第36章 讓我滿意，兩千一張都行
而二十分鐘後，一片有些普通居民小區。
陳默照著地址上了樓，在一扇貼著褪色福字的門前站定，敲了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門才「咔噠」一聲，從裡頭拉開。
一股淡淡的，混著奶香的暖氣撲面而來。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
瞧著不過二十五六歲，眉眼其實生得很標緻，鵝蛋臉，鼻樑秀氣。
只是挺著個碩大的肚子，看樣子足有六七個月了，身子沉，把家居裙都撐得鼓鼓的。
臉色透著股孕晚期的疲憊，眼下兩團淡淡的青黑，眼底沒什麼神采，整個人像是許久沒睡過一個整覺，憔悴得讓人心頭一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吊帶的居家棉裙，肩帶滑到了胳膊邊，領口寬大。
正是林婉棠介紹的客戶，楚雨柔。
「您好。」她蹙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不耐煩，「怎麼才來？」
「實在不好意思，楚小姐。」陳默連忙賠笑，「臨時有點急事耽擱了，讓您久等了。」
「先進來吧。」
楚雨柔側過身讓他進門，自己先扶著腰，慢吞吞地往裡走。
陳默跟著進了客廳，一邊換鞋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一圈。
屋子收拾得還算整潔，只不過卻有些冷清！
鞋柜上只有女式鞋，茶几上擺著孕婦奶粉和一堆瓶瓶罐罐，沒有其他人生活過的痕跡。
他隨口問了句：「楚小姐，就您一個人住啊？」
話音剛落。
「一個人怎麼了？！」
楚雨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身，聲音陡然拔高，胸口起伏，眼圈都有些發紅。
「我一個人也可以！我不需要誰來照顧，更用不著求著誰來照顧！」
陳默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氣嗆得一愣，隨即抬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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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別誤會，我就隨口一問。」
「........對不起。」楚雨柔怔怔站了兩秒，像是才回過神，臉上的尖硬瞬間垮了下去，換上一層疲憊的愧疚，「陳老師，不好意思，我失態了，不是沖你。」
「沒事沒事。」陳默擺擺手，沒再多問。
「那楚小姐，拍孕婦照之前，您看要不要再補個妝？」
「您現在是淡妝，眼下這層憔悴，後期多少得修，要是妝面齊整些，出片更省勁兒，也更好看。」
他一般都是原片直出，根本不修。
「好，那你等我一下。」楚雨柔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
一個孕婦，單獨居住，家裡又沒有半點男主人的影子........
都六七個月了，也沒有其他人來照顧。
想了想，他摸出手機，不動聲色地把錄音功能開啟，螢幕朝下，扣在了茶几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一等，就是小半個鐘頭。
再出來時，楚雨柔整個人煥然一新。
精緻的妝容把那層憔悴蓋得嚴嚴實實，描了眉，塗了顯氣色的唇釉，頭髮也松松挽了起來，果然是個漂亮的孕婦。
看了一眼。
陳默就皺起了眉頭。
楚雨柔換了身衣服。
一身薄得近乎透明的淺色紗裙，領口開得極低，裙擺堪堪卡在大腿根，大片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與其說是拍孕婦照的服裝，不如說是........私房裡的那一類。
「楚小姐。」陳默斟酌著開口，「孕婦照其實不一定要這麼清涼，露肚子的。我可以幫您拍出女性孕期那種特有的柔美，還有身為準母親的，母性的光輝，那種片子更耐看，也更有意義。」
楚雨柔卻像是沒聽見，反而往前邁了一步，仰起臉，定定地看著他。
「陳老師。」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漂亮嗎？」
「嗯？」
陳默愣了一下。
這問話，跟拍照簡直驢唇不對馬嘴。
不過客戶至上，他還是笑了笑，客氣而疏離地答：「楚小姐當然很漂亮，孩子的爸爸，可真有福氣。」
「孩子他爸」三個字一出口，楚雨柔的臉色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
「就這麼拍吧，陳老師。」
她說著，一隻手輕輕搭上了陳默的肩膀，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往下滑，指尖若有似無地，從他手背上一掠而過。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往後退了小半步，拉開距離，先把話說在前頭。
「楚小姐，我先把價格跟您說清楚。」他語速平穩，「我這邊孕婦照，五百塊錢一張成片，這個價，您看可以嗎？」
「錢不是問題。」楚雨柔笑了，眼神直直地勾著他，「你拍得讓我滿意，一張給你兩千都行。」
「那倒不用。」陳默搖頭，語氣不容商量，「五百一張，明碼標價，多的我不收。咱們........就好好拍照。」
楚雨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
拍攝開始。
陳默舉起相機，先給了個最基礎，最安全的姿勢。
「楚小姐，您側過身，雙手輕輕托在肚子下方，對，下巴微收，眼睛看窗外的光........」
「哎呀，我不會。」楚雨柔照著擺了一下，身子卻軟軟地一晃，「陳老師，你過來扶我一下嘛，我找不著那個角度。」
陳默只得走上前，虛扶著她的手肘，把她的位置擺正，指尖只碰衣袖，一觸即收。
「這樣，托住，別動。」
可他剛退回去，她的肩又塌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地朝他這邊傾過來，薄薄的紗裙領口垂下一大片春光。
「不行，我腰好酸，站不住........」她聲音發顫，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來，「陳老師，你摟著我的腰好不好？就扶一下，一下下........」
「楚小姐。」陳默側身，恰到好處地避開，順手把旁邊的凳子推了過去，「腰酸您坐著拍，一樣出片，還安全。」
陳默心中有些無語。
這哪是不會擺姿勢。
這是一步一步，往他身上引呢。
清涼裝，扶腰，貼身，撒嬌........換個定力差的攝影師，這會兒怕是早就順坡下驢了。
畢竟這楚雨柔，明顯就是可以隨便拿下的型別。
只不過可以說他現在是個渣男！
但絕對不是一個畜生。
這一單，就真的是為了賺錢，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更何況一個獨居在家的孕婦，要不是都來了。
這一單他都想算了。
而楚雨柔卻上前一步，一把抓著陳默的手臂。
「陳老師，你們拍私房，應該經歷很多吧？」
「我找私房，也是這意思。」
「陳老師，想摸摸嗎？」
楚雨柔說著，抓著陳默的手，朝著自己的糧袋去按！
..............
陳默照著地址上了樓，在一扇貼著褪色福字的門前站定，敲了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門才「咔噠」一聲，從裡頭拉開。
一股淡淡的，混著奶香的暖氣撲面而來。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
瞧著不過二十五六歲，眉眼其實生得很標緻，鵝蛋臉，鼻樑秀氣。
只是挺著個碩大的肚子，看樣子足有六七個月了，身子沉，把家居裙都撐得鼓鼓的。
臉色透著股孕晚期的疲憊，眼下兩團淡淡的青黑，眼底沒什麼神采，整個人像是許久沒睡過一個整覺，憔悴得讓人心頭一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吊帶的居家棉裙，肩帶滑到了胳膊邊，領口寬大。
正是林婉棠介紹的客戶，楚雨柔。
「您好。」她蹙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不耐煩，「怎麼才來？」
「實在不好意思，楚小姐。」陳默連忙賠笑，「臨時有點急事耽擱了，讓您久等了。」
「先進來吧。」
楚雨柔側過身讓他進門，自己先扶著腰，慢吞吞地往裡走。
陳默跟著進了客廳，一邊換鞋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一圈。
屋子收拾得還算整潔，只不過卻有些冷清！
鞋柜上只有女式鞋，茶几上擺著孕婦奶粉和一堆瓶瓶罐罐，沒有其他人生活過的痕跡。
他隨口問了句：「楚小姐，就您一個人住啊？」
話音剛落。
「一個人怎麼了？！」
楚雨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身，聲音陡然拔高，胸口起伏，眼圈都有些發紅。
「我一個人也可以！我不需要誰來照顧，更用不著求著誰來照顧！」
陳默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氣嗆得一愣，隨即抬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您別誤會，我就隨口一問。」
「........對不起。」楚雨柔怔怔站了兩秒，像是才回過神，臉上的尖硬瞬間垮了下去，換上一層疲憊的愧疚，「陳老師，不好意思，我失態了，不是沖你。」
「沒事沒事。」陳默擺擺手，沒再多問。
「那楚小姐，拍孕婦照之前，您看要不要再補個妝？」
「您現在是淡妝，眼下這層憔悴，後期多少得修，要是妝面齊整些，出片更省勁兒，也更好看。」
他一般都是原片直出，根本不修。
「好，那你等我一下。」楚雨柔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
一個孕婦，單獨居住，家裡又沒有半點男主人的影子........
都六七個月了，也沒有其他人來照顧。
想了想，他摸出手機，不動聲色地把錄音功能開啟，螢幕朝下，扣在了茶几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一等，就是小半個鐘頭。
再出來時，楚雨柔整個人煥然一新。
精緻的妝容把那層憔悴蓋得嚴嚴實實，描了眉，塗了顯氣色的唇釉，頭髮也松松挽了起來，果然是個漂亮的孕婦。
看了一眼。
陳默就皺起了眉頭。
楚雨柔換了身衣服。
一身薄得近乎透明的淺色紗裙，領口開得極低，裙擺堪堪卡在大腿根，大片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與其說是拍孕婦照的服裝，不如說是........私房裡的那一類。
「楚小姐。」陳默斟酌著開口，「孕婦照其實不一定要這麼清涼，露肚子的。我可以幫您拍出女性孕期那種特有的柔美，還有身為準母親的，母性的光輝，那種片子更耐看，也更有意義。」
楚雨柔卻像是沒聽見，反而往前邁了一步，仰起臉，定定地看著他。
「陳老師。」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漂亮嗎？」
「嗯？」
陳默愣了一下。
這問話，跟拍照簡直驢唇不對馬嘴。
不過客戶至上，他還是笑了笑，客氣而疏離地答：「楚小姐當然很漂亮，孩子的爸爸，可真有福氣。」
「孩子他爸」三個字一出口，楚雨柔的臉色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
「就這麼拍吧，陳老師。」
她說著，一隻手輕輕搭上了陳默的肩膀，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往下滑，指尖若有似無地，從他手背上一掠而過。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往後退了小半步，拉開距離，先把話說在前頭。
「楚小姐，我先把價格跟您說清楚。」他語速平穩，「我這邊孕婦照，五百塊錢一張成片，這個價，您看可以嗎？」
「錢不是問題。」楚雨柔笑了，眼神直直地勾著他，「你拍得讓我滿意，一張給你兩千都行。」
「那倒不用。」陳默搖頭，語氣不容商量，「五百一張，明碼標價，多的我不收。咱們........就好好拍照。」
楚雨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
拍攝開始。
陳默舉起相機，先給了個最基礎，最安全的姿勢。
「楚小姐，您側過身，雙手輕輕托在肚子下方，對，下巴微收，眼睛看窗外的光........」
「哎呀，我不會。」楚雨柔照著擺了一下，身子卻軟軟地一晃，「陳老師，你過來扶我一下嘛，我找不著那個角度。」
陳默只得走上前，虛扶著她的手肘，把她的位置擺正，指尖只碰衣袖，一觸即收。
「這樣，托住，別動。」
可他剛退回去，她的肩又塌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地朝他這邊傾過來，薄薄的紗裙領口垂下一大片春光。
「不行，我腰好酸，站不住........」她聲音發顫，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來，「陳老師，你摟著我的腰好不好？就扶一下，一下下........」
「楚小姐。」陳默側身，恰到好處地避開，順手把旁邊的凳子推了過去，「腰酸您坐著拍，一樣出片，還安全。」
陳默心中有些無語。
這哪是不會擺姿勢。
這是一步一步，往他身上引呢。
清涼裝，扶腰，貼身，撒嬌........換個定力差的攝影師，這會兒怕是早就順坡下驢了。
畢竟這楚雨柔，明顯就是可以隨便拿下的型別。
只不過可以說他現在是個渣男！
但絕對不是一個畜生。
這一單，就真的是為了賺錢，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更何況一個獨居在家的孕婦，要不是都來了。
這一單他都想算了。
而楚雨柔卻上前一步，一把抓著陳默的手臂。
「陳老師，你們拍私房，應該經歷很多吧？」
「我找私房，也是這意思。」
「陳老師，想摸摸嗎？」
楚雨柔說著，抓著陳默的手，朝著自己的糧袋去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