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姐妹，你遇到渣男了
聽到唐柔的喊話
「啊？」
姜雪還有點沒回過神，眨了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一臉茫然。
「小唐，這不是我家嗎？」
她說著，還傻乎乎地把手機攝像頭轉了一圈，想證明自己就在自己那間小出租屋裡。
鏡頭掃過皺成一團的床單，掃過歪在一邊的枕頭，最後，掃到了地板上。
那裡，赫然躺著一條被揉得皺巴巴，還撕開了一道口子的情緒護士小裙子，旁邊還扔著一隻白過膝襪。
而姜雪看著手機螢幕掃過的畫面！
頓時！
她反應過來。
趕忙把鏡頭切了回來，對準自己，只不過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透到了額頭。
影片那頭，唐柔挑著眉，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著手臂，嘴角那抹戲謔的笑壓都壓不住。
「哎呦！」
她拖長了調子，一個字拐了三個彎。
「真沒看出來啊，我們那位連男生遞瓶水都要退回去的清冷校花，背地裡，玩得這麼花啊？」
「你，你別亂說！」姜雪一把將被子拽到下巴，脖子上那幾枚紅痕反倒因為她這一急，顏色更深了，明晃晃地暴露在鏡頭裡，「你知道我的，我，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急得眼眶都紅了。
「行了行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跟你開玩笑呢！」她擺擺手，「鐵樹開花，好事兒，總算把自己給交代出去了。」
「不過！」
唐柔停頓了一下，有些不滿的看著唐柔。
「我氣的不是這個，我氣的是，你背地裡找男朋友，居然連個屁都不跟我放！感情淡了是吧姜雪？」
「我沒有找男朋友.......」姜雪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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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唐柔本來還慵懶靠著的身子「唰」地坐直了，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
「就是.......」姜雪摳著被角，聲音越來越小，「不算是男朋友。」
「你還有炮友？！」
唐柔眼睛瞪得溜圓。
「誰？！」
「不是炮友！」姜雪急得直擺手，臉漲得通紅，「不過他.......你也認識，昨天你們還見過面的。」
唐柔愣了一下，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
下一秒，她脫口而出。
「陳默？！」
名字一出口，她自己反倒先不自然了，眼神飄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何止認識。
那都是負距離接觸過的關係了。
平心而論，就陳默昨晚那表現，她背地裡都得給人豎個大拇指，實打實一個「夯」字。
畢竟她也是遇到不少大哥。
跟陳默這一對比下來。
嘖。
簡直就是三歲小孩跟十八歲青年的差距！
讓她都有些意猶未盡。
畢竟長時間的應付那些大哥們。
應付的多了。
她也是煩躁得很啊。
裝都快裝不下去了。
唐柔收回心神，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的問道：「然後你們倆睡了？」
剛問完，她就覺得自己說了一個廢話。
「嗯.......」姜雪把腦袋一點，跟只啄米的小雞似的。
「那這不就是在一起了嗎？」
唐柔脫口而出。
姜雪沉默了，垂著眼，沒吭聲。
就這一下，唐柔什麼都明白了。
她扶著額頭，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我懂了，也就是說，你給了，結果那陳默，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讓你當他女朋友？」
姜雪緩緩點了點頭。
「.......至少昨晚，沒說這個。」
昨晚哪有功夫說這個，更多的，都是她自己那些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聲音罷了。
想到這兒，她臉又燒了起來。
唐柔「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恨鐵不成鋼。
「不是，我的姑奶奶！什麼表示都沒有，連個名分都沒給你，你就給了？！」
「他，他想要嘛.......」姜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他要你就給？」唐柔差點沒背過氣去，「你這不是白給嗎！現在好了，人家吃飽喝足，拍拍屁股去簽門面了，你呢？你落著什麼了？啊？」
她越說越來氣，手指戳著螢幕。
「我現在真的特別慶幸，你沒有真正進我這一行，要不然就你這腦子，那些狗男人能把你騙得團團轉，把你賣到緬北去，你搞不好還蹲在那兒幫人家數錢，還得問人家數得對不對！」
「你跟陳默，咱都不說要錢了，就算是搞純愛嗎？你也得先把身份給我搞清楚啊姐妹我超威！」
姜雪被她訓得腦袋越垂越低，憋了半天，又小小聲補了一刀。
「.......其實也不是他要。」
「是我主動的。」
「啥？」
唐柔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都湊到了鏡頭前，像是要隔著螢幕看清她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你主動的？」
姜雪閉著眼，破罐破摔地點了下頭。
唐柔往後一癱，仰天長嘆。
「得，我全懂了！」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你這是妥妥地中招了啊我的好姐妹！」她搖著頭，一臉沉痛，「這就是渣男，你遇上渣男了你知道嗎！」
「他不一樣！」姜雪卻猛地抬起頭，梗著脖子反駁，維護道：「陳默他肯定不是那種人！」
唐柔看著她這副護犢子的模樣，嘴角抽了抽，懶得跟她爭。
「行，他不一樣。」她把手機往面前一支，身子前傾，「那這樣，你現在就給他發訊息，當面問清楚，你姜雪，到底是不是他陳默的女朋友，你去問，現在就問！」
聽完。
姜雪退出全屏影片，點開陳默的微信。
但下一刻，手指懸在輸入框上，卻遲遲落不下去，咬住了下唇。
「你還猶豫什麼？」唐柔瞪她，「問！」
「可是.......」姜雪抬起眼，眼神里滿是糾結，聲音輕輕的，「我要是這麼問了，會不會讓他為難啊？」
唐柔愣住了。
她盯著螢幕里那個滿心滿眼還在替對方著想的姑娘，足足看了五秒，捂著胸口，一副快要心梗的樣子。
「我現在真恨不得順著這根網線爬過去抽你兩下。」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姐妹，你清醒一點！你還在這兒替他著想，他怎麼沒替你著想，啊？」
姜雪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一點點黯了下去。
「算了吧.......」她小聲說，「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本來就是我主動的，我不後悔。」
「你到底在怕什麼？」唐柔皺著眉，有點看不懂她了。
姜雪沉默了很久。
「我好像.......」
「害怕，問清楚了，也就失去他了。」
影片那頭，唐柔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一肚子話，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了。
突然！
「咚咚咚！」
門外響了三下敲門聲，緊接著，是外賣員隔著門板的喊聲。
「您好，外賣！」
姜雪眼睛猛的一亮，剛才那點黯淡一掃而空，連聲音都雀躍了幾分。
「啊，是陳默給我點的外賣到了！我先去取一下！」
她說著，手忙腳亂的下床。
影片那頭，唐柔看著她這副一點小事就樂開花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個傻子。
一份十幾塊錢的外賣，高興成這樣。
她以前手底下那些大哥，送幾萬塊的包，她還嫌款式老氣，不夠檔次呢。
擱前幾年，幾萬塊那都只配叫個輕奢入門。
唐柔在心裡幽幽地嘆了口氣。
姜雪光著腳小跑到門口，剛一邁腿，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眉頭輕輕一蹙，倒吸一口涼氣，那姿勢彆扭得很，只能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挪。
「嘶.......」
「啊？」
姜雪還有點沒回過神，眨了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一臉茫然。
「小唐，這不是我家嗎？」
她說著，還傻乎乎地把手機攝像頭轉了一圈，想證明自己就在自己那間小出租屋裡。
鏡頭掃過皺成一團的床單，掃過歪在一邊的枕頭，最後，掃到了地板上。
那裡，赫然躺著一條被揉得皺巴巴，還撕開了一道口子的情緒護士小裙子，旁邊還扔著一隻白過膝襪。
而姜雪看著手機螢幕掃過的畫面！
頓時！
她反應過來。
趕忙把鏡頭切了回來，對準自己，只不過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透到了額頭。
影片那頭，唐柔挑著眉，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著手臂，嘴角那抹戲謔的笑壓都壓不住。
「哎呦！」
她拖長了調子，一個字拐了三個彎。
「真沒看出來啊，我們那位連男生遞瓶水都要退回去的清冷校花，背地裡，玩得這麼花啊？」
「你，你別亂說！」姜雪一把將被子拽到下巴，脖子上那幾枚紅痕反倒因為她這一急，顏色更深了，明晃晃地暴露在鏡頭裡，「你知道我的，我，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急得眼眶都紅了。
「行了行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跟你開玩笑呢！」她擺擺手，「鐵樹開花，好事兒，總算把自己給交代出去了。」
「不過！」
唐柔停頓了一下，有些不滿的看著唐柔。
「我氣的不是這個，我氣的是，你背地裡找男朋友，居然連個屁都不跟我放！感情淡了是吧姜雪？」
「我沒有找男朋友.......」姜雪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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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唐柔本來還慵懶靠著的身子「唰」地坐直了，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
「就是.......」姜雪摳著被角，聲音越來越小，「不算是男朋友。」
「你還有炮友？！」
唐柔眼睛瞪得溜圓。
「誰？！」
「不是炮友！」姜雪急得直擺手，臉漲得通紅，「不過他.......你也認識，昨天你們還見過面的。」
唐柔愣了一下，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
下一秒，她脫口而出。
「陳默？！」
名字一出口，她自己反倒先不自然了，眼神飄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何止認識。
那都是負距離接觸過的關係了。
平心而論，就陳默昨晚那表現，她背地裡都得給人豎個大拇指，實打實一個「夯」字。
畢竟她也是遇到不少大哥。
跟陳默這一對比下來。
嘖。
簡直就是三歲小孩跟十八歲青年的差距！
讓她都有些意猶未盡。
畢竟長時間的應付那些大哥們。
應付的多了。
她也是煩躁得很啊。
裝都快裝不下去了。
唐柔收回心神，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的問道：「然後你們倆睡了？」
剛問完，她就覺得自己說了一個廢話。
「嗯.......」姜雪把腦袋一點，跟只啄米的小雞似的。
「那這不就是在一起了嗎？」
唐柔脫口而出。
姜雪沉默了，垂著眼，沒吭聲。
就這一下，唐柔什麼都明白了。
她扶著額頭，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我懂了，也就是說，你給了，結果那陳默，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讓你當他女朋友？」
姜雪緩緩點了點頭。
「.......至少昨晚，沒說這個。」
昨晚哪有功夫說這個，更多的，都是她自己那些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聲音罷了。
想到這兒，她臉又燒了起來。
唐柔「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恨鐵不成鋼。
「不是，我的姑奶奶！什麼表示都沒有，連個名分都沒給你，你就給了？！」
「他，他想要嘛.......」姜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他要你就給？」唐柔差點沒背過氣去，「你這不是白給嗎！現在好了，人家吃飽喝足，拍拍屁股去簽門面了，你呢？你落著什麼了？啊？」
她越說越來氣，手指戳著螢幕。
「我現在真的特別慶幸，你沒有真正進我這一行，要不然就你這腦子，那些狗男人能把你騙得團團轉，把你賣到緬北去，你搞不好還蹲在那兒幫人家數錢，還得問人家數得對不對！」
「你跟陳默，咱都不說要錢了，就算是搞純愛嗎？你也得先把身份給我搞清楚啊姐妹我超威！」
姜雪被她訓得腦袋越垂越低，憋了半天，又小小聲補了一刀。
「.......其實也不是他要。」
「是我主動的。」
「啥？」
唐柔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都湊到了鏡頭前，像是要隔著螢幕看清她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你主動的？」
姜雪閉著眼，破罐破摔地點了下頭。
唐柔往後一癱，仰天長嘆。
「得，我全懂了！」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你這是妥妥地中招了啊我的好姐妹！」她搖著頭，一臉沉痛，「這就是渣男，你遇上渣男了你知道嗎！」
「他不一樣！」姜雪卻猛地抬起頭，梗著脖子反駁，維護道：「陳默他肯定不是那種人！」
唐柔看著她這副護犢子的模樣，嘴角抽了抽，懶得跟她爭。
「行，他不一樣。」她把手機往面前一支，身子前傾，「那這樣，你現在就給他發訊息，當面問清楚，你姜雪，到底是不是他陳默的女朋友，你去問，現在就問！」
聽完。
姜雪退出全屏影片，點開陳默的微信。
但下一刻，手指懸在輸入框上，卻遲遲落不下去，咬住了下唇。
「你還猶豫什麼？」唐柔瞪她，「問！」
「可是.......」姜雪抬起眼，眼神里滿是糾結，聲音輕輕的，「我要是這麼問了，會不會讓他為難啊？」
唐柔愣住了。
她盯著螢幕里那個滿心滿眼還在替對方著想的姑娘，足足看了五秒，捂著胸口，一副快要心梗的樣子。
「我現在真恨不得順著這根網線爬過去抽你兩下。」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姐妹，你清醒一點！你還在這兒替他著想，他怎麼沒替你著想，啊？」
姜雪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一點點黯了下去。
「算了吧.......」她小聲說，「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本來就是我主動的，我不後悔。」
「你到底在怕什麼？」唐柔皺著眉，有點看不懂她了。
姜雪沉默了很久。
「我好像.......」
「害怕，問清楚了，也就失去他了。」
影片那頭，唐柔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一肚子話，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了。
突然！
「咚咚咚！」
門外響了三下敲門聲，緊接著，是外賣員隔著門板的喊聲。
「您好，外賣！」
姜雪眼睛猛的一亮，剛才那點黯淡一掃而空，連聲音都雀躍了幾分。
「啊，是陳默給我點的外賣到了！我先去取一下！」
她說著，手忙腳亂的下床。
影片那頭，唐柔看著她這副一點小事就樂開花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個傻子。
一份十幾塊錢的外賣，高興成這樣。
她以前手底下那些大哥，送幾萬塊的包，她還嫌款式老氣，不夠檔次呢。
擱前幾年，幾萬塊那都只配叫個輕奢入門。
唐柔在心裡幽幽地嘆了口氣。
姜雪光著腳小跑到門口，剛一邁腿，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眉頭輕輕一蹙，倒吸一口涼氣，那姿勢彆扭得很，只能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挪。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