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茶樓開業
翌日一早，宋芸汐簡單吃了口早飯，就去村口坐牛車。
到了鎮上還是常租的那輛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往縣城趕。
最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以前的衣裳穿著緊緊巴巴，勒得難受。
她一邊走一邊琢磨，等會兒得叫張嬤嬤幫忙挑點布，做兩身寬鬆舒服的新衣服，另外村里馬上要開豆腐作坊，來回縣城、拉豆子運貨總坐牛車實在太顛，肚子受不住，正好趁這次來縣城，去車馬行買一輛馬車，往後出行方便
馬車到了縣城，她慢慢走到自己買的宅子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門房很快開了門，一看見她，立馬滿臉歡喜：「娘子，您可來了！周掌柜昨天還過來，說茶樓明天就要開張，正問您收到信沒，啥時候過來呢。」
宋芸汐扶著腰，慢慢往裡走，隨口問道：「家裡都沒啥事吧？茶樓那邊都收拾妥當了？」
「都挺好的！院子天天有人打掃，乾淨利落。茶樓那邊周掌柜盯得緊，夥計、幹活的都配齊了，桌椅茶具啥的都弄好了。您之前寫的小故事，周掌柜看了直說新鮮，肯定能招來不少客人。」
宋芸汐進了正屋坐下，揉了揉發酸的腰：「你去茶樓把周掌柜叫過來，我在這兒等他。
再去喊張嬤嬤，讓她挑些軟和的棉布，我衣服都穿不上了，給我做兩身寬鬆的。另外等下我要去車馬行一趟，挑輛馬車。」
門房應了一聲，轉身就跑出去辦事。
沒一會兒，周明生就匆匆趕來了，他現在已經是周掌柜的，手裡還拿著帳本，一進門就笑著說：「娘子，您可算來了！明天開張的時辰都定好了，早上人最多的時候，保准熱鬧。」
宋芸汐擺擺手讓他坐下：「我寫的《西遊記》那些段子，給說書先生看過沒？叫他說的生動有趣一點，先把人氣攢起來。」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那說書的嘴皮子利索，早就練熟了。茶葉、點心都備足了，價錢也不貴，普通人都消費得起，還留了兩間雅間給有錢的客人。」周掌柜把帳本攤開給她看。
宋芸汐掃了一眼，帳目清楚，安排得妥當，也就放了心：「這裡交給你我放心。明天開業我就不去了，你多上點心，缺人缺錢隨時來找我，這裡就交給你了。」
「上次您交代我打聽縣令的事，也都打聽清楚了，縣令叫陸明遠，京城世家，因為為官清正廉潔，還有家族裡的一些事，被外放到這裡的，大家都說他是一位公正廉明的好官。」
「娘子，只打聽到這些，其他更深層次的，估計很難打聽到。」
「行！我們就一個普通人，打聽豪門秘事，的確很難，有這些就夠了，等時間到了，我自會去拜訪他！」
周掌柜連連稱是，又說了幾句茶樓的瑣事，就回去忙活了。
他剛走，張嬤嬤就拎著幾匹布過來了，都是軟乎乎的棉布，顏色也素淨，貼著身穿舒服。
張嬤嬤一看見她的肚子，趕緊上前扶著：「娘子這肚子長得真快，舊衣裳肯定勒得慌。這些布都是我挑的最好的，不磨皮膚，我這就給你裁衣服，兩天就能做好。」
「辛苦嬤嬤了。」宋芸汐看著布挺滿意，又隨口交代，「你去問問長安長順，看看他們誰懂馬，我等下要去車馬行挑輛馬車，以後來回縣城方便，陪我一起去看看，幫我挑輛結實穩當、坐著不顛的。」
「好的娘子，我一會叫上長安，我們一起去，宋芸汐突然想起招娣那孩子就問，昨天我讓人送來一個小丫頭，如何啦？在這裡還適應不？」
「她在這裡很好，我們這裡人少，沒有大戶人家下人多，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每個人都過的快樂充實，這都是我們福氣好，能遇到娘子您！」
「娘子，你要見見他嗎？
稍微想了一下，「還是見見吧！現在不見，以後也是要見的。」
好的娘子稍等，我這去叫來，又解釋道:「現在李嬤嬤帶了兩丫頭去茶樓那邊和余氏做糕點，這邊廚房就周掌柜家的在打理，那丫頭就安排做一些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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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躬身出去了，不一會帶來了一個小丫頭， 身上一套新衣服，還是那麼黑瘦，估計是聽說要見主子，心裡有一些忐忑不安，低著頭手把衣服拽的緊緊的。
宋芸汐清冷的聲音響起，「抬起頭來，」招娣緩緩抬頭，一見宋娘子，眼淚嘩一下流了下來，這幾天她經歷了被賣，然後就是顧家叔叔送他來這裡，在這裡雖然能吃飽穿暖，她們都對她很好，始終心裡忐忑不安，好怕遇到一個不好的主家，又被賣到不知名的地方。
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這下子，她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宋娘子是你買了我嗎？謝謝你宋娘子，謝謝你買了我給我一條活路。」
「是我買的你，希望你能好好學一些本事，以後做個有用的人，雖然我賣了你，但是我這裡不養閒人，以後好好做事。」
招娣重重了磕個頭，「多謝娘子救命之恩，奴婢此生難忘，一輩子忠於娘子，絕不會有二心。」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不必叫招娣，就叫安欣吧！願你往後，安度人間煙火，欣享歲月清歡。」
招娣再次了磕了個頭，「多謝娘子賜名，娘子對奴婢的恩情，奴婢此生永不敢忘。」
「去吧以後你歸張嬤嬤管，有任何不懂就問她，以後多和張嬤嬤學學，她有很多本事，學會了對你有好處。」
兩人稍作收拾，便出門往車馬行而去，直奔城中最大的車馬行。
車行里停著好幾輛馬車，她一眼便相中了最中間那輛——烏木車架，車廂寬敞，帶厚實的棉布車篷，既能遮風擋雨，又不張揚，拉車的是匹溫順健壯的棕馬，一看便知腳力穩當，日常出行，應當是夠了的。
車行掌柜見她衣著樸素，卻眼神清亮，不敢怠慢，迎上來笑道：「娘子好眼力，這輛是咱們這兒最好的家用馬車，連車帶馬，四十兩銀子，一分不少。」
「宋芸汐給了長安一個眼神，長安會意，上前幾步，繞著那匹棕馬細細查看。他伸手撫過馬頸，撥開鬃毛看牙口，又捏了捏馬腿筋骨，檢查馬蹄是否結實，神色沉穩仔細，片刻後朝宋芸熙微微頷首，示意馬匹健壯無隱疾。」
宋芸熙伸手摸了摸車轅，又俯身看了看車輪木料，指尖敲了敲，聽聲音紮實，心裡已然有數，面上卻淡淡開口：「掌柜的，四十兩未免太漫天要價了。」
掌柜臉上堆著笑：「娘子，您瞧瞧這木料，都是上好的硬木，馬也是壯年口，溫順不烈，換別家，最少也要四十五兩。」
「硬木不假，可這車廂邊角已經有些磨損，車篷布也不是全新的，頂多九成新。」宋芸汐抬眼，語氣不卑不亢，「再這匹都是普通家馬，不是戰馬良駒，不值這個價。」
掌柜一愣，沒想到這年輕姑娘懂行，頓時收起幾分敷衍，搓著手道：「那姑娘給個實價，太低了我可沒法賣。」
「二十八兩。」宋芸汐直接報出數。
掌柜當即擺手，一臉為難：「娘子，二十八兩我本錢都回不來！木料、車馬、工錢，哪樣不要銀子，最少三十五兩，不能再少了。」
「三十二兩。」宋芸熙寸步不讓，緩緩道，「我今日是誠心買，日後若用得好，家中親友要買車馬，定然都來你家。而且我現銀交割，不拖不欠，省去你賒帳麻煩。」
掌柜眼神微動，心裡快速盤算。這馬車放了些時日，一直沒遇上合心意的買家，再拖下去還要餵馬養護，著實費錢。他沉吟片刻，咬咬牙：「這位娘子，三十二兩實在太低，我退一步，三十兩，這是底價，再少我寧願留著自己用。」
宋芸汐垂眸思索片刻，看了看那匹溫順的馬，又打量一圈馬車，知道這已是實在價，不再壓價，點頭應下：「三十兩便三十兩。不過掌柜的，我有兩個條件。」
「娘子請說。」
「第一，今日把車輪加固一遍，車篷重新縫補緊實；第二，附贈一套馬具，再給我一袋馬料。做到這些，我立刻付銀。」
掌柜權衡片刻，這些都是舉手之勞，當即爽快應下：「成交！娘子真是會砍價，我今日算是虧本交個朋友！」
宋芸汐淡淡一笑，取出銀子交割，看著掌柜吩咐夥計加固馬車、整理馬具，心裡踏實不少。往後出行、運送貨物，總算有了代步的車馬，不用再靠雙腳奔波。
本還想買幾人去做豆腐的，突然想到家裡沒地方住，總不能讓她們住外邊吧，算了這些事還是讓兩位哥哥干吧，不行直接請人。
第二天茶館開業，整個場面熱鬧非凡，上午下午都全部坐滿了人，基本上都是衝著西遊記來的。
宋芸汐也不管，下邊的人總要讓他們歷練，她去了兩家醫館，都是化妝了去的，賣了兩顆人參得了一千八百兩。
和張嬤嬤一起買了許許多多吃的用的，又去布莊買了幾匹布，還給顧明秀買了兩套漂亮的細棉布衣裙，她這段時間天天來家裡和安然一起幹活，
安排好一切，就打算回去了。
長安說送她，她想想還是算了，等以後房子建好買人了再考慮，現在住都沒地方住，一個不明不白的大小伙，如果和她一起回去又有很多閒言碎語。
她一路趕著馬車，下午到了村口，很多人看到馬車還以為哪個大人物來村里了，都在竊竊私語。
近了一看原來是宋芸汐，都一窩蜂的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老三家的你買的馬車呀？天呀這的要多少銀子呀？」
宋芸汐一個個打了招呼就趕著馬車回家了。從現在開始，村里都在議論她，有羨慕她的，有嫉妒的，總的來說都在議論她是如何發的財。
到了鎮上還是常租的那輛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往縣城趕。
最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以前的衣裳穿著緊緊巴巴，勒得難受。
她一邊走一邊琢磨，等會兒得叫張嬤嬤幫忙挑點布，做兩身寬鬆舒服的新衣服，另外村里馬上要開豆腐作坊，來回縣城、拉豆子運貨總坐牛車實在太顛，肚子受不住，正好趁這次來縣城，去車馬行買一輛馬車，往後出行方便
馬車到了縣城，她慢慢走到自己買的宅子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門房很快開了門，一看見她，立馬滿臉歡喜：「娘子，您可來了！周掌柜昨天還過來，說茶樓明天就要開張，正問您收到信沒，啥時候過來呢。」
宋芸汐扶著腰，慢慢往裡走，隨口問道：「家裡都沒啥事吧？茶樓那邊都收拾妥當了？」
「都挺好的！院子天天有人打掃，乾淨利落。茶樓那邊周掌柜盯得緊，夥計、幹活的都配齊了，桌椅茶具啥的都弄好了。您之前寫的小故事，周掌柜看了直說新鮮，肯定能招來不少客人。」
宋芸汐進了正屋坐下，揉了揉發酸的腰：「你去茶樓把周掌柜叫過來，我在這兒等他。
再去喊張嬤嬤，讓她挑些軟和的棉布，我衣服都穿不上了，給我做兩身寬鬆的。另外等下我要去車馬行一趟，挑輛馬車。」
門房應了一聲，轉身就跑出去辦事。
沒一會兒，周明生就匆匆趕來了，他現在已經是周掌柜的，手裡還拿著帳本，一進門就笑著說：「娘子，您可算來了！明天開張的時辰都定好了，早上人最多的時候，保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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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掃了一眼，帳目清楚，安排得妥當，也就放了心：「這裡交給你我放心。明天開業我就不去了，你多上點心，缺人缺錢隨時來找我，這裡就交給你了。」
「上次您交代我打聽縣令的事，也都打聽清楚了，縣令叫陸明遠，京城世家，因為為官清正廉潔，還有家族裡的一些事，被外放到這裡的，大家都說他是一位公正廉明的好官。」
「娘子，只打聽到這些，其他更深層次的，估計很難打聽到。」
「行！我們就一個普通人，打聽豪門秘事，的確很難，有這些就夠了，等時間到了，我自會去拜訪他！」
周掌柜連連稱是，又說了幾句茶樓的瑣事，就回去忙活了。
他剛走，張嬤嬤就拎著幾匹布過來了，都是軟乎乎的棉布，顏色也素淨，貼著身穿舒服。
張嬤嬤一看見她的肚子，趕緊上前扶著：「娘子這肚子長得真快，舊衣裳肯定勒得慌。這些布都是我挑的最好的，不磨皮膚，我這就給你裁衣服，兩天就能做好。」
「辛苦嬤嬤了。」宋芸汐看著布挺滿意，又隨口交代，「你去問問長安長順，看看他們誰懂馬，我等下要去車馬行挑輛馬車，以後來回縣城方便，陪我一起去看看，幫我挑輛結實穩當、坐著不顛的。」
「好的娘子，我一會叫上長安，我們一起去，宋芸汐突然想起招娣那孩子就問，昨天我讓人送來一個小丫頭，如何啦？在這裡還適應不？」
「她在這裡很好，我們這裡人少，沒有大戶人家下人多，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每個人都過的快樂充實，這都是我們福氣好，能遇到娘子您！」
「娘子，你要見見他嗎？
稍微想了一下，「還是見見吧！現在不見，以後也是要見的。」
好的娘子稍等，我這去叫來，又解釋道:「現在李嬤嬤帶了兩丫頭去茶樓那邊和余氏做糕點，這邊廚房就周掌柜家的在打理，那丫頭就安排做一些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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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清冷的聲音響起，「抬起頭來，」招娣緩緩抬頭，一見宋娘子，眼淚嘩一下流了下來，這幾天她經歷了被賣，然後就是顧家叔叔送他來這裡，在這裡雖然能吃飽穿暖，她們都對她很好，始終心裡忐忑不安，好怕遇到一個不好的主家，又被賣到不知名的地方。
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這下子，她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宋娘子是你買了我嗎？謝謝你宋娘子，謝謝你買了我給我一條活路。」
「是我買的你，希望你能好好學一些本事，以後做個有用的人，雖然我賣了你，但是我這裡不養閒人，以後好好做事。」
招娣重重了磕個頭，「多謝娘子救命之恩，奴婢此生難忘，一輩子忠於娘子，絕不會有二心。」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不必叫招娣，就叫安欣吧！願你往後，安度人間煙火，欣享歲月清歡。」
招娣再次了磕了個頭，「多謝娘子賜名，娘子對奴婢的恩情，奴婢此生永不敢忘。」
「去吧以後你歸張嬤嬤管，有任何不懂就問她，以後多和張嬤嬤學學，她有很多本事，學會了對你有好處。」
兩人稍作收拾，便出門往車馬行而去，直奔城中最大的車馬行。
車行里停著好幾輛馬車，她一眼便相中了最中間那輛——烏木車架，車廂寬敞，帶厚實的棉布車篷，既能遮風擋雨，又不張揚，拉車的是匹溫順健壯的棕馬，一看便知腳力穩當，日常出行，應當是夠了的。
車行掌柜見她衣著樸素，卻眼神清亮，不敢怠慢，迎上來笑道：「娘子好眼力，這輛是咱們這兒最好的家用馬車，連車帶馬，四十兩銀子，一分不少。」
「宋芸汐給了長安一個眼神，長安會意，上前幾步，繞著那匹棕馬細細查看。他伸手撫過馬頸，撥開鬃毛看牙口，又捏了捏馬腿筋骨，檢查馬蹄是否結實，神色沉穩仔細，片刻後朝宋芸熙微微頷首，示意馬匹健壯無隱疾。」
宋芸熙伸手摸了摸車轅，又俯身看了看車輪木料，指尖敲了敲，聽聲音紮實，心裡已然有數，面上卻淡淡開口：「掌柜的，四十兩未免太漫天要價了。」
掌柜臉上堆著笑：「娘子，您瞧瞧這木料，都是上好的硬木，馬也是壯年口，溫順不烈，換別家，最少也要四十五兩。」
「硬木不假，可這車廂邊角已經有些磨損，車篷布也不是全新的，頂多九成新。」宋芸汐抬眼，語氣不卑不亢，「再這匹都是普通家馬，不是戰馬良駒，不值這個價。」
掌柜一愣，沒想到這年輕姑娘懂行，頓時收起幾分敷衍，搓著手道：「那姑娘給個實價，太低了我可沒法賣。」
「二十八兩。」宋芸汐直接報出數。
掌柜當即擺手，一臉為難：「娘子，二十八兩我本錢都回不來！木料、車馬、工錢，哪樣不要銀子，最少三十五兩，不能再少了。」
「三十二兩。」宋芸熙寸步不讓，緩緩道，「我今日是誠心買，日後若用得好，家中親友要買車馬，定然都來你家。而且我現銀交割，不拖不欠，省去你賒帳麻煩。」
掌柜眼神微動，心裡快速盤算。這馬車放了些時日，一直沒遇上合心意的買家，再拖下去還要餵馬養護，著實費錢。他沉吟片刻，咬咬牙：「這位娘子，三十二兩實在太低，我退一步，三十兩，這是底價，再少我寧願留著自己用。」
宋芸汐垂眸思索片刻，看了看那匹溫順的馬，又打量一圈馬車，知道這已是實在價，不再壓價，點頭應下：「三十兩便三十兩。不過掌柜的，我有兩個條件。」
「娘子請說。」
「第一，今日把車輪加固一遍，車篷重新縫補緊實；第二，附贈一套馬具，再給我一袋馬料。做到這些，我立刻付銀。」
掌柜權衡片刻，這些都是舉手之勞，當即爽快應下：「成交！娘子真是會砍價，我今日算是虧本交個朋友！」
宋芸汐淡淡一笑，取出銀子交割，看著掌柜吩咐夥計加固馬車、整理馬具，心裡踏實不少。往後出行、運送貨物，總算有了代步的車馬，不用再靠雙腳奔波。
本還想買幾人去做豆腐的，突然想到家裡沒地方住，總不能讓她們住外邊吧，算了這些事還是讓兩位哥哥干吧，不行直接請人。
第二天茶館開業，整個場面熱鬧非凡，上午下午都全部坐滿了人，基本上都是衝著西遊記來的。
宋芸汐也不管，下邊的人總要讓他們歷練，她去了兩家醫館，都是化妝了去的，賣了兩顆人參得了一千八百兩。
和張嬤嬤一起買了許許多多吃的用的，又去布莊買了幾匹布，還給顧明秀買了兩套漂亮的細棉布衣裙，她這段時間天天來家裡和安然一起幹活，
安排好一切，就打算回去了。
長安說送她，她想想還是算了，等以後房子建好買人了再考慮，現在住都沒地方住，一個不明不白的大小伙，如果和她一起回去又有很多閒言碎語。
她一路趕著馬車，下午到了村口，很多人看到馬車還以為哪個大人物來村里了，都在竊竊私語。
近了一看原來是宋芸汐，都一窩蜂的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老三家的你買的馬車呀？天呀這的要多少銀子呀？」
宋芸汐一個個打了招呼就趕著馬車回家了。從現在開始，村里都在議論她，有羨慕她的，有嫉妒的，總的來說都在議論她是如何發的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