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污衊
不出所料，吃過早飯，顧長庚和老王氏，帶著大房一家人和顧明月，剛踏進院門，王小菊就嚷道:「老三家的不是我說你，爹娘糠咽菜，在老宅這邊大魚大肉，你是如何忍心的？」
顧明月也附和著說:「你還不知道吧！外面人都在傳，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我三哥的，既然不是我三哥的你就把田地和房子還回來，不然我們就去官府告你。」
宋芸汐不慌不忙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去告啊！你今天站在這裡說這種話，請問你有證據嗎？證據你就拿出來，不然你不告我，我也要告你們，平白無故在這裡冤枉我拿我孩子說事，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些話是哪裡聽來的？又是哪個傳出來的？你們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找不出證據，不然我也要去報官。」
「安然你現在就去隔壁建房子的地方把村長請來，今天我定要他們給我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不然休想走出這裡。」
看著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宋芸汐剛剛穿來的時候，就是顧明月和她的四嫂一起把她推倒，撞到石頭上，原主就那麼沒了的，這兩人，他還沒找她們麻煩，她們去找上門來了。
顧明月，根據原主記憶，好吃懶做，天天說要嫁到城裡做夫人，成天在家大小姐的姿態，把二房三個丫頭當成丫鬟還不說，成天非打即罵。
自從原主磕到頭，然後分家，顧長庚和老李氏怕流言蜚語傳出去，怕她毀了名聲不好嫁，讓她和四房一起去鎮上住段時間，也順便看看顧明軒有沒有相好的學子，給她相看相看。
安然聽到命令，咚咚的就跑了，這時旁邊已經圍滿了來看熱鬧的村民們。
老王氏此時心裡有點慌，她本來是來要點錢的，誰知道閨女就管不住嘴巴，但是他也不能認慫。
隨即站出來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兒那裡說的不對，嫁給老三才一日就有了身孕，誰知道那野種是哪裡來的，我們顧家不認，你無權占據我們家的財產！」
「現在就把房契和地契給我交出來，還有新建的房子也歸我們，給我們拿二十兩銀子，不然我們就抓你去浸豬籠。」
宋芸汐都要被她氣笑了，不緊不慢的道:「那就去衙門吧，我沒什麼好說的，只要衙門說我該給你們房子和田地，我絕不推脫。」
這時村長和幾位族老一同前來，村長喊了一嗓子，都在幹嘛呢？又這又是鬧什麼？
宋芸汐悄悄擰了一把大腿，痛得他眼淚嘩嘩，「這才走過去一下跪在地上，哭得我見猶憐的道:「村長叔和各位族長長輩們，我宋芸汐真是受了冤屈，求村長和族長以及各位鄉村鄰居為我做主，今天不能還我清白，我以後哪有臉活著呀？」
「我的死活倒是無所謂，就怕靠山村把人逼死的事傳到別的村子，這以後誰還敢嫁到我們村？村里嫁出去的姑娘，人家又如何對待？
一番梨花帶雨情真意切的哭訴，許多人都跟著抹了淚，事關村中嫁娶，村里很多人現在都在罵顧家不對，村長媳婦慢慢扶起宋芸汐。
「老三家的，別跪了，你這還有身子，萬一有個好歹可咋整，放心有村長和族老們呢，別怕我已經去喊了你大伯娘一家，還有你爺奶。」
大伯娘一家其實現在不在家，大堂哥今天因為宋芸汐的工地做完了，昨晚宋芸汐叫住他，給了他十二兩銀子，
叫他今天早上悄悄去張牙婆那裡，把賣招娣的錢和生活費付了，剩下二兩銀子，再雇馬車送招娣去同安縣她的宅子裡，
當然也沒說宅子是她的，只說了她認識這家主人，送招娣過去做丫鬟。
二堂哥和家嫂子們都下地幹活去了，大伯娘去摘豆角去了，想著摘點豆角過來給工人做飯添個菜。
村長媳婦過來門口喊了一嗓子，顧爺爺顧奶奶耳朵不大好使，沒大聽清楚，還是顧明啟的二兒子，三歲的顧懷平說:「村長奶奶說老三家的，野種，快去，太奶奶啥是野種啊！」
顧奶奶一聽壞了，連忙大喊:「老頭子壞了，快點去老三家，要出大事，又趕忙囑咐懷平你奶奶回來了就讓她趕快去你三嬸嬸家裡，那邊出事了。
二人匆匆忙忙的往宋芸汐這裡趕。
宋芸汐這邊，老王氏滿口污言穢語，「哪有一晚上就懷上的，她懷的就不是我顧家的種。」
張大山突然說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你家老三不行哦，不然為啥一晚上不能有孩子。」
人群頓時響起鋪天蓋地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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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叔公大喊一聲:夠了！「王氏信口雌黃，污衊兒媳清譽，今日就開祠堂。」
就在人們都轉身去祠堂的時候，顧爺爺顧奶奶才到，一到就顧不上喘氣，就提著拐棍一拐棍打在顧長庚頭上。
「你個混帳東西，都幾十歲了管不好家人，攪風攪雨的毀顧家名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宋芸汐看到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樣子，怕急出個好歹，一把扶住他，順便給他渡了一點微弱的生機！
「爺爺別生氣了，沒事的別急！」
顧爺爺緩了一口氣，覺得還挺舒服的，這才道:「開祠堂，今天這個事必須有個結果，我孫媳婦不能背這個名聲。」
大伯娘一家匆匆趕來的時候，人都已經去了祠堂，交代兩媳婦給工人做飯以後，匆匆忙忙 又趕去祠堂。
祠堂這邊，顧明軒也來了，他是讀書人自詡文人風骨，不屑於村里人爭論，所以沒去老宅，就讓他爹娘小妹和大房出頭，他也沒想到宋芸汐如此硬氣。
要是這個孩子不是我兒的，我要去如何對得起我兒。
七叔公一拍旁邊的茶桌，「閉嘴！在吵吵嚷嚷的就滾出去，」老王氏的哭聲就那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表情什麼滑稽的還打了個嗝兒。
宋芸汐好不容易才壓住已經往上翹的嘴角。
這時二爺爺慢悠悠的開口「長庚家的，我就問你，成親當晚他們有同房嗎？」
老王氏眼神閃躲，本想說沒同房，但是族長肯定會問她，既然沒同房為啥你兒子走的時候沒說。而你們三個月了才來發難。
她掂量了一下才說:「應該有吧！不過我也不清楚。」
「既然有，那你為什麼要說不是你兒子的？」
她輕聲咕噥著:「咋可能一晚上就懷上了，說不定就是她以前有過人，懷孕了才和我兒子在一起的。」
二爺爺一拍桌子，「簡直不可理喻，你這樣還說的清嗎？你是不給你兒子扣個帽子，你不甘心是吧！我看你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二爺爺又轉頭問宋芸汐，現在輪到你說話了，有什麼話你說吧！我們都在你別怕！
宋芸汐走到大堂中間，不卑不亢的說道:「各位長輩，我自從嫁過來一直都是起早貪黑，家裡地里的干，沒有半點怨言，直到我累暈，大夫查出懷孕，他們一家人商量說養不起我，要把我休了，說老三鐵定回不來了，要把我趕走，那撫恤金就落會落到他們手裡，順便還不用養我。」
「我不願，因為大家都知道，被休的女子回到娘家，娘家弟弟妹妹甚至全村名聲都要受到影響，我提出，既然養不起我就分我出去，公婆當時就同意，當時是七叔公和村長主持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村長和七叔公，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宋芸汐繼續說:「當時分了老宅和一畝田兩畝地，半袋子黍米，並且分家文書有寫，不用分攤老人的生養死葬。只須過年過節表表孝心，他們不得以任何理由找我要錢打擾我。」
說著便藉助袖口的遮擋從空間拿出分家文書，遞給那些不了解的人，眾族老和各位長輩紛紛傳看。
看了以後，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二爺爺直接道:「現在事情已經到如此地步，你有什麼訴求你說說看。」
宋芸汐沉思了一會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她們污衊我的孩子，這點必須向全村人澄清，並道歉，
「如果這次村里族長和村長不幫忙做主，或者我柔弱一些，可能就要被他們逼死了，這樣的結果我想想都害怕，如果顧明北有一天回來，聽說他爹娘逼死他的妻兒，他又該如何想？」
所以第二就是要和顧家脫離關係，就算和離也行。
全部顧家人都傻眼了，居然要脫離顧家，和離？
七叔公眼睛轉了轉，宋芸汐現在賣了人參，有了銀子，還做起了生意，建了房子，看起來大有前途，說不定能帶領顧家族人走上吃喝不愁的路，絕不能讓她和離。
和離回娘家就和靠山村沒關係了，別的不說，就是人家那秧苗，就種的清秀水嫩，不像別人家的，就那麼往地里一撒，東一片密密麻麻，西一片光禿禿，和離是不可能讓她和離的，脫離顧家倒是可以。
就那麼一瞬間，七叔公的思緒紛飛。
老王氏聽到道歉瞬間不好，立即罵道:「你個賤人，居然還想讓我道歉，做夢！我就說你肚子裡的野種不是我兒子的咋滴，你咬我呀！想讓我道歉門都沒有。」
宋芸汐真是想弄死這一家人，像跳蚤一樣，煩不勝煩。
她氣憤的道:「好！你既然堅持說我偷人，那你說姦夫是誰？在何時何地？又有誰看到，有什麼證據？」
老王氏囁嚅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明軒看到他娘說不出話來，這才裝的一副清高的樣子站出來，「三嫂！別那麼斤斤計較，我們都是一家人。」
宋芸汐忍不住嗤笑:「顧明軒，你人模狗樣倒是會說話，剛剛你家裡人如何污衊我的，你不會不知道啊？那時候你咋不說一家人？」
「顧明軒，不是我說你，自詡是讀書人高人一等，可我覺得你就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凡事讓你娘出頭，而你就是那個既得利益者，你三哥在家沒少貼補你讀書吧？他不在家了你就算計他的妻兒，這些事是誰出的主意，大家心知肚明，你敢發誓嗎？
「你真是好樣的，顧明軒，你這樣的人，不知道以後誰會與你為伍，學院的山長知道了會不會要你呢？」
大家一聽臉都變了，還的確像宋芸汐說的一樣，這樣的人連家人都算計，何況他們還不是一家的。
七叔公敲了敲桌子，「既然老三家的要脫離顧長庚一家，今天我做這個主，顧明北過繼為五爺爺的孫子，五爺爺一身未成家，無兒無女，去年也過世了。」
「以後你就是顧成忠的後人，他的房子和田地都在族裡保管，改天空了就來拿回去。
說著就拿出族譜打開，在宋長庚名下顧明北被劃掉，顧成忠的下邊寫上，孫子顧明北，孫媳婦宋芸汐。
顧爺爺有些遺憾，其實她想過繼到他的名下的，但是大兒子兒媳都不在，他做不了主。
這一切來的太快大家都還來不及阻止！
等都寫好了，大伯娘和大伯一家才來到，一家人腸子都悔青了。
顧明月也附和著說:「你還不知道吧！外面人都在傳，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我三哥的，既然不是我三哥的你就把田地和房子還回來，不然我們就去官府告你。」
宋芸汐不慌不忙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去告啊！你今天站在這裡說這種話，請問你有證據嗎？證據你就拿出來，不然你不告我，我也要告你們，平白無故在這裡冤枉我拿我孩子說事，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些話是哪裡聽來的？又是哪個傳出來的？你們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找不出證據，不然我也要去報官。」
「安然你現在就去隔壁建房子的地方把村長請來，今天我定要他們給我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不然休想走出這裡。」
看著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宋芸汐剛剛穿來的時候，就是顧明月和她的四嫂一起把她推倒，撞到石頭上，原主就那麼沒了的，這兩人，他還沒找她們麻煩，她們去找上門來了。
顧明月，根據原主記憶，好吃懶做，天天說要嫁到城裡做夫人，成天在家大小姐的姿態，把二房三個丫頭當成丫鬟還不說，成天非打即罵。
自從原主磕到頭，然後分家，顧長庚和老李氏怕流言蜚語傳出去，怕她毀了名聲不好嫁，讓她和四房一起去鎮上住段時間，也順便看看顧明軒有沒有相好的學子，給她相看相看。
安然聽到命令，咚咚的就跑了，這時旁邊已經圍滿了來看熱鬧的村民們。
老王氏此時心裡有點慌，她本來是來要點錢的，誰知道閨女就管不住嘴巴，但是他也不能認慫。
隨即站出來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兒那裡說的不對，嫁給老三才一日就有了身孕，誰知道那野種是哪裡來的，我們顧家不認，你無權占據我們家的財產！」
「現在就把房契和地契給我交出來，還有新建的房子也歸我們，給我們拿二十兩銀子，不然我們就抓你去浸豬籠。」
宋芸汐都要被她氣笑了，不緊不慢的道:「那就去衙門吧，我沒什麼好說的，只要衙門說我該給你們房子和田地，我絕不推脫。」
這時村長和幾位族老一同前來，村長喊了一嗓子，都在幹嘛呢？又這又是鬧什麼？
宋芸汐悄悄擰了一把大腿，痛得他眼淚嘩嘩，「這才走過去一下跪在地上，哭得我見猶憐的道:「村長叔和各位族長長輩們，我宋芸汐真是受了冤屈，求村長和族長以及各位鄉村鄰居為我做主，今天不能還我清白，我以後哪有臉活著呀？」
「我的死活倒是無所謂，就怕靠山村把人逼死的事傳到別的村子，這以後誰還敢嫁到我們村？村里嫁出去的姑娘，人家又如何對待？
一番梨花帶雨情真意切的哭訴，許多人都跟著抹了淚，事關村中嫁娶，村里很多人現在都在罵顧家不對，村長媳婦慢慢扶起宋芸汐。
「老三家的，別跪了，你這還有身子，萬一有個好歹可咋整，放心有村長和族老們呢，別怕我已經去喊了你大伯娘一家，還有你爺奶。」
大伯娘一家其實現在不在家，大堂哥今天因為宋芸汐的工地做完了，昨晚宋芸汐叫住他，給了他十二兩銀子，
叫他今天早上悄悄去張牙婆那裡，把賣招娣的錢和生活費付了，剩下二兩銀子，再雇馬車送招娣去同安縣她的宅子裡，
當然也沒說宅子是她的，只說了她認識這家主人，送招娣過去做丫鬟。
二堂哥和家嫂子們都下地幹活去了，大伯娘去摘豆角去了，想著摘點豆角過來給工人做飯添個菜。
村長媳婦過來門口喊了一嗓子，顧爺爺顧奶奶耳朵不大好使，沒大聽清楚，還是顧明啟的二兒子，三歲的顧懷平說:「村長奶奶說老三家的，野種，快去，太奶奶啥是野種啊！」
顧奶奶一聽壞了，連忙大喊:「老頭子壞了，快點去老三家，要出大事，又趕忙囑咐懷平你奶奶回來了就讓她趕快去你三嬸嬸家裡，那邊出事了。
二人匆匆忙忙的往宋芸汐這裡趕。
宋芸汐這邊，老王氏滿口污言穢語，「哪有一晚上就懷上的，她懷的就不是我顧家的種。」
張大山突然說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你家老三不行哦，不然為啥一晚上不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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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叔公大喊一聲:夠了！「王氏信口雌黃，污衊兒媳清譽，今日就開祠堂。」
就在人們都轉身去祠堂的時候，顧爺爺顧奶奶才到，一到就顧不上喘氣，就提著拐棍一拐棍打在顧長庚頭上。
「你個混帳東西，都幾十歲了管不好家人，攪風攪雨的毀顧家名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宋芸汐看到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樣子，怕急出個好歹，一把扶住他，順便給他渡了一點微弱的生機！
「爺爺別生氣了，沒事的別急！」
顧爺爺緩了一口氣，覺得還挺舒服的，這才道:「開祠堂，今天這個事必須有個結果，我孫媳婦不能背這個名聲。」
大伯娘一家匆匆趕來的時候，人都已經去了祠堂，交代兩媳婦給工人做飯以後，匆匆忙忙 又趕去祠堂。
祠堂這邊，顧明軒也來了，他是讀書人自詡文人風骨，不屑於村里人爭論，所以沒去老宅，就讓他爹娘小妹和大房出頭，他也沒想到宋芸汐如此硬氣。
要是這個孩子不是我兒的，我要去如何對得起我兒。
七叔公一拍旁邊的茶桌，「閉嘴！在吵吵嚷嚷的就滾出去，」老王氏的哭聲就那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表情什麼滑稽的還打了個嗝兒。
宋芸汐好不容易才壓住已經往上翹的嘴角。
這時二爺爺慢悠悠的開口「長庚家的，我就問你，成親當晚他們有同房嗎？」
老王氏眼神閃躲，本想說沒同房，但是族長肯定會問她，既然沒同房為啥你兒子走的時候沒說。而你們三個月了才來發難。
她掂量了一下才說:「應該有吧！不過我也不清楚。」
「既然有，那你為什麼要說不是你兒子的？」
她輕聲咕噥著:「咋可能一晚上就懷上了，說不定就是她以前有過人，懷孕了才和我兒子在一起的。」
二爺爺一拍桌子，「簡直不可理喻，你這樣還說的清嗎？你是不給你兒子扣個帽子，你不甘心是吧！我看你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二爺爺又轉頭問宋芸汐，現在輪到你說話了，有什麼話你說吧！我們都在你別怕！
宋芸汐走到大堂中間，不卑不亢的說道:「各位長輩，我自從嫁過來一直都是起早貪黑，家裡地里的干，沒有半點怨言，直到我累暈，大夫查出懷孕，他們一家人商量說養不起我，要把我休了，說老三鐵定回不來了，要把我趕走，那撫恤金就落會落到他們手裡，順便還不用養我。」
「我不願，因為大家都知道，被休的女子回到娘家，娘家弟弟妹妹甚至全村名聲都要受到影響，我提出，既然養不起我就分我出去，公婆當時就同意，當時是七叔公和村長主持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村長和七叔公，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宋芸汐繼續說:「當時分了老宅和一畝田兩畝地，半袋子黍米，並且分家文書有寫，不用分攤老人的生養死葬。只須過年過節表表孝心，他們不得以任何理由找我要錢打擾我。」
說著便藉助袖口的遮擋從空間拿出分家文書，遞給那些不了解的人，眾族老和各位長輩紛紛傳看。
看了以後，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二爺爺直接道:「現在事情已經到如此地步，你有什麼訴求你說說看。」
宋芸汐沉思了一會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她們污衊我的孩子，這點必須向全村人澄清，並道歉，
「如果這次村里族長和村長不幫忙做主，或者我柔弱一些，可能就要被他們逼死了，這樣的結果我想想都害怕，如果顧明北有一天回來，聽說他爹娘逼死他的妻兒，他又該如何想？」
所以第二就是要和顧家脫離關係，就算和離也行。
全部顧家人都傻眼了，居然要脫離顧家，和離？
七叔公眼睛轉了轉，宋芸汐現在賣了人參，有了銀子，還做起了生意，建了房子，看起來大有前途，說不定能帶領顧家族人走上吃喝不愁的路，絕不能讓她和離。
和離回娘家就和靠山村沒關係了，別的不說，就是人家那秧苗，就種的清秀水嫩，不像別人家的，就那麼往地里一撒，東一片密密麻麻，西一片光禿禿，和離是不可能讓她和離的，脫離顧家倒是可以。
就那麼一瞬間，七叔公的思緒紛飛。
老王氏聽到道歉瞬間不好，立即罵道:「你個賤人，居然還想讓我道歉，做夢！我就說你肚子裡的野種不是我兒子的咋滴，你咬我呀！想讓我道歉門都沒有。」
宋芸汐真是想弄死這一家人，像跳蚤一樣，煩不勝煩。
她氣憤的道:「好！你既然堅持說我偷人，那你說姦夫是誰？在何時何地？又有誰看到，有什麼證據？」
老王氏囁嚅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明軒看到他娘說不出話來，這才裝的一副清高的樣子站出來，「三嫂！別那麼斤斤計較，我們都是一家人。」
宋芸汐忍不住嗤笑:「顧明軒，你人模狗樣倒是會說話，剛剛你家裡人如何污衊我的，你不會不知道啊？那時候你咋不說一家人？」
「顧明軒，不是我說你，自詡是讀書人高人一等，可我覺得你就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凡事讓你娘出頭，而你就是那個既得利益者，你三哥在家沒少貼補你讀書吧？他不在家了你就算計他的妻兒，這些事是誰出的主意，大家心知肚明，你敢發誓嗎？
「你真是好樣的，顧明軒，你這樣的人，不知道以後誰會與你為伍，學院的山長知道了會不會要你呢？」
大家一聽臉都變了，還的確像宋芸汐說的一樣，這樣的人連家人都算計，何況他們還不是一家的。
七叔公敲了敲桌子，「既然老三家的要脫離顧長庚一家，今天我做這個主，顧明北過繼為五爺爺的孫子，五爺爺一身未成家，無兒無女，去年也過世了。」
「以後你就是顧成忠的後人，他的房子和田地都在族裡保管，改天空了就來拿回去。
說著就拿出族譜打開，在宋長庚名下顧明北被劃掉，顧成忠的下邊寫上，孫子顧明北，孫媳婦宋芸汐。
顧爺爺有些遺憾，其實她想過繼到他的名下的，但是大兒子兒媳都不在，他做不了主。
這一切來的太快大家都還來不及阻止！
等都寫好了，大伯娘和大伯一家才來到，一家人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