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請大人看我左心
秦虎領著周康踏入流沙別院的大門。
院內小橋流水，曲徑通幽。
幾株在西堯道極為罕見的綠植，正舒展著葉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人心神為之一清。
在這黃沙漫天的西北苦寒之地，要維持這樣一處景致，每日所耗費的真金白銀，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難怪外面那些商會的人，擠破了頭都想分一杯羹。
秦虎心中對流沙商會的財力又有了一個認識，他穿過前院，步入正堂。
堂內主位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素白孝服的女子。
她身段高挑，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雙腿的驚人長度。
孝服本應寬大，但在她身上被撐得恰到好處，腰肢依舊纖細，胸脯豐碩，一個水白蜜桃擠壓在座位上，勾勒出一道奪人心魄的弧度。
她一頭烏髮簡單地用一支素釵盤起，更襯得脖頸修長，肌膚勝雪。
聽到了腳步聲，白玉鳳抬起頭。
當她的視線與秦虎交匯時，那雙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間亮起了幾分神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體內那股仿佛要衝破天際的旺盛氣血，如同烈日熔爐，陽剛到了極點。
再看其身形樣貌，那也是一等一的挺拔俊朗。
「不知閣下是？」
白玉鳳朱唇輕啟，聲音清脆，帶著幾分試探。
「西行巡閱使，秦虎。」秦虎微微頷首。
白玉鳳明顯愣了一下。
她原以為，能用雷霆手段平定安西府宗門之亂，斬殺府尹何青傑的巡閱使，怎麼也得是個四五十歲、老成持重的中年人。
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的一個男子。
她的視線越過秦虎，落在他身後的周康身上，心中瞬間瞭然。
是周康把這位請來了，不枉她專門找上門去。
她緩緩站起身，那驚人的身段在站立的瞬間展露無遺，對著秦虎微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大人，還請隨我到後堂一敘。妾身願將流沙商會所有家產，悉數奉上。」
她隻字未提白蓮教與名單之事。
這偌大的別院裡，誰是忠僕，誰是白蓮教的眼線，她根本分不清楚。
一旦說出口，只怕自己當場就會被滅口。
秦虎看穿了她的顧慮，並未立刻動身，而是側頭對周康下了命令。
「周康！」
「派人將這別院內外全部控制起來，不許一人出去！尤其注意，別讓人趁亂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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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渾身一震，立刻明白了秦虎的言外之意。
大人這是在防著白蓮教的人狗急跳牆！
「是！末將遵命！」
周康重重一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很快，院外就傳來士卒調動和甲冑碰撞的聲響。
做完這一切，秦虎才衝著白玉鳳點了點頭。
白玉鳳心中稍定，轉身引著秦虎向後堂走去。
她走在前面，素白的孝服下，腰臀隨著步履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驚心動魄的韻律。
進入後堂，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
白玉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面對秦虎，伸手從髮髻上取下了那支唯一的素釵。
「秦大人！您要的東西……白蓮教潛藏在西堯道的人員名單，就在這裡面……」
她的話音未落。
「咻！咻！」
窗外陡然響起數道尖銳的破空聲。
十幾支箭矢，分作兩股，穿透窗紙，化作兩條筆直的黑線，一股射向秦虎的門面，另一股則直取正彎腰遞出名單的白玉鳳。
箭矢未至，後堂之內，十幾個家丁僕役突然暴起，破門而入，眼中凶光畢露。
他們齊齊從袖中抽出蓮花刀，身形暴起，如餓狼撲食，目標只有一個——白玉鳳和她手中的那枚髮簪。
「啊！」
白玉鳳驚叫出聲，花容失色。
她知道別院裡肯定有白蓮教的探子，所以才特意將秦虎引到這最私密的後堂，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
電光石火之間，秦虎動了。
他一步踏出，緊緊貼在白玉鳳身旁，左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向上一托，直接將她整個人舉過了頭頂。
「鏘！」
大日赤烏刀應聲出鞘，一道赤紅色的刀光在堂內一閃而過，猶如烈日爆發。
「叮叮噹噹！」
所有射向二人的箭矢被一刀掃落，無一倖免。
那十幾個撲殺上來的白蓮教人員，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齊齊一僵。
下一刻，他們脖頸處噴出大片的血霧，身體斷成兩截，重重摔在地上。
一刀，清場！
幾乎是同一時間，別院之外響起了周康的暴喝與廝殺聲。
「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跑！」
顯然，還有白蓮教的餘孽想要趁亂逃離，好在秦虎早有準備，周康的五百精銳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
「真是陰魂不散。」
秦虎眉頭微皺，算是徹底領教了白蓮教的難纏。
本以為之前他在安西府的清剿，已經將對方連根拔起，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人能潛藏下來。
難怪大順立國以來，對白蓮教清剿了幾十餘次，這教派次次都能死灰復燃。
」宜將剩勇追窮寇。「
秦虎默念這句話。
針對白蓮教的清剿，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秦……秦大人……」
一個帶著顫音和羞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能……能先放我下來嗎？」
秦虎抬起頭，正對上一片因地心引力而愈發壯闊的起伏波瀾，他迅速收回手臂，將驚魂未定的白玉鳳放回地面。
白玉鳳雙腳落地，腿一軟差點摔倒，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只覺得剛剛被秦虎手掌托住的小腹處，現在還殘留著一陣陣滾燙的暖流。
秦虎沒有理會她的窘迫，順手從她手中拿過了那枚藏著秘密的髮簪。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面帶紅暈的俏寡婦，質問道：「你是流沙商會會長的女人，也知道他是白蓮教的人。」
「你又怎麼證明，你自己不是白蓮教的同黨？」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大日赤烏刀微微抬起，只要白玉鳳有任何異動，隨時都能一刀封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和殺機，白玉鳳渾身一顫，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
她沒有開口辯解，只是默默地看著秦虎。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秦虎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玉手，解開了腰間的素帶。
寬大的孝服滑落肩頭。
不等秦虎反應，她已經主動扯開了自己左側的衣襟。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抬起眼，直視著秦虎。
「大人請看，我這心口位置，可有白蓮教的蓮花刺青？」
院內小橋流水，曲徑通幽。
幾株在西堯道極為罕見的綠植，正舒展著葉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人心神為之一清。
在這黃沙漫天的西北苦寒之地，要維持這樣一處景致，每日所耗費的真金白銀，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難怪外面那些商會的人，擠破了頭都想分一杯羹。
秦虎心中對流沙商會的財力又有了一個認識，他穿過前院，步入正堂。
堂內主位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素白孝服的女子。
她身段高挑，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雙腿的驚人長度。
孝服本應寬大，但在她身上被撐得恰到好處，腰肢依舊纖細，胸脯豐碩，一個水白蜜桃擠壓在座位上，勾勒出一道奪人心魄的弧度。
她一頭烏髮簡單地用一支素釵盤起，更襯得脖頸修長，肌膚勝雪。
聽到了腳步聲，白玉鳳抬起頭。
當她的視線與秦虎交匯時，那雙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間亮起了幾分神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體內那股仿佛要衝破天際的旺盛氣血，如同烈日熔爐，陽剛到了極點。
再看其身形樣貌，那也是一等一的挺拔俊朗。
「不知閣下是？」
白玉鳳朱唇輕啟，聲音清脆，帶著幾分試探。
「西行巡閱使，秦虎。」秦虎微微頷首。
白玉鳳明顯愣了一下。
她原以為，能用雷霆手段平定安西府宗門之亂，斬殺府尹何青傑的巡閱使，怎麼也得是個四五十歲、老成持重的中年人。
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的一個男子。
她的視線越過秦虎，落在他身後的周康身上，心中瞬間瞭然。
是周康把這位請來了，不枉她專門找上門去。
她緩緩站起身，那驚人的身段在站立的瞬間展露無遺，對著秦虎微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大人，還請隨我到後堂一敘。妾身願將流沙商會所有家產，悉數奉上。」
她隻字未提白蓮教與名單之事。
這偌大的別院裡，誰是忠僕，誰是白蓮教的眼線，她根本分不清楚。
一旦說出口，只怕自己當場就會被滅口。
秦虎看穿了她的顧慮，並未立刻動身，而是側頭對周康下了命令。
「周康！」
「派人將這別院內外全部控制起來，不許一人出去！尤其注意，別讓人趁亂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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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渾身一震，立刻明白了秦虎的言外之意。
大人這是在防著白蓮教的人狗急跳牆！
「是！末將遵命！」
周康重重一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很快，院外就傳來士卒調動和甲冑碰撞的聲響。
做完這一切，秦虎才衝著白玉鳳點了點頭。
白玉鳳心中稍定，轉身引著秦虎向後堂走去。
她走在前面，素白的孝服下，腰臀隨著步履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驚心動魄的韻律。
進入後堂，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
白玉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面對秦虎，伸手從髮髻上取下了那支唯一的素釵。
「秦大人！您要的東西……白蓮教潛藏在西堯道的人員名單，就在這裡面……」
她的話音未落。
「咻！咻！」
窗外陡然響起數道尖銳的破空聲。
十幾支箭矢，分作兩股，穿透窗紙，化作兩條筆直的黑線，一股射向秦虎的門面，另一股則直取正彎腰遞出名單的白玉鳳。
箭矢未至，後堂之內，十幾個家丁僕役突然暴起，破門而入，眼中凶光畢露。
他們齊齊從袖中抽出蓮花刀，身形暴起，如餓狼撲食，目標只有一個——白玉鳳和她手中的那枚髮簪。
「啊！」
白玉鳳驚叫出聲，花容失色。
她知道別院裡肯定有白蓮教的探子，所以才特意將秦虎引到這最私密的後堂，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
電光石火之間，秦虎動了。
他一步踏出，緊緊貼在白玉鳳身旁，左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向上一托，直接將她整個人舉過了頭頂。
「鏘！」
大日赤烏刀應聲出鞘，一道赤紅色的刀光在堂內一閃而過，猶如烈日爆發。
「叮叮噹噹！」
所有射向二人的箭矢被一刀掃落，無一倖免。
那十幾個撲殺上來的白蓮教人員，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齊齊一僵。
下一刻，他們脖頸處噴出大片的血霧，身體斷成兩截，重重摔在地上。
一刀，清場！
幾乎是同一時間，別院之外響起了周康的暴喝與廝殺聲。
「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跑！」
顯然，還有白蓮教的餘孽想要趁亂逃離，好在秦虎早有準備，周康的五百精銳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
「真是陰魂不散。」
秦虎眉頭微皺，算是徹底領教了白蓮教的難纏。
本以為之前他在安西府的清剿，已經將對方連根拔起，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人能潛藏下來。
難怪大順立國以來，對白蓮教清剿了幾十餘次，這教派次次都能死灰復燃。
」宜將剩勇追窮寇。「
秦虎默念這句話。
針對白蓮教的清剿，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秦……秦大人……」
一個帶著顫音和羞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能……能先放我下來嗎？」
秦虎抬起頭，正對上一片因地心引力而愈發壯闊的起伏波瀾，他迅速收回手臂，將驚魂未定的白玉鳳放回地面。
白玉鳳雙腳落地，腿一軟差點摔倒，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只覺得剛剛被秦虎手掌托住的小腹處，現在還殘留著一陣陣滾燙的暖流。
秦虎沒有理會她的窘迫，順手從她手中拿過了那枚藏著秘密的髮簪。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面帶紅暈的俏寡婦，質問道：「你是流沙商會會長的女人，也知道他是白蓮教的人。」
「你又怎麼證明，你自己不是白蓮教的同黨？」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大日赤烏刀微微抬起，只要白玉鳳有任何異動，隨時都能一刀封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和殺機，白玉鳳渾身一顫，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
她沒有開口辯解，只是默默地看著秦虎。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秦虎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玉手，解開了腰間的素帶。
寬大的孝服滑落肩頭。
不等秦虎反應，她已經主動扯開了自己左側的衣襟。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抬起眼，直視著秦虎。
「大人請看，我這心口位置，可有白蓮教的蓮花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