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鑄黑犀角弓
鎮武司的兇案解決之後，秦虎在此間的威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接下來幾日，他的日子徹底清閒了下來。
他每日除了錘鍊肉身，修習功法和刀法，便是處理東宮左率府的日常公務。
空閒時，他提上兩壺好酒，去金吾衛副統領王闊海的府上，與其喝個痛快。
有時金吾衛大統領李崇安，也會過來湊個熱鬧。
三個昔日一同在東宮當差的同僚，如今都已是京城中舉足輕重的人物，關係非但沒有疏遠，反而愈發親近。
酒桌上，三人吹牛打屁，笑罵聲不絕於耳，快活無比。
這日，秦虎拿著地龍髓，將大日赤烏刀和黑犀角弓一併帶上，徑直朝著皇城內的皇家鍛造坊而去。
皇家鍛造坊，乃是順國最高規格的兵器鑄造之所，幾乎匯集了整個順國的頂尖鍛造技術。
秦虎亮出自己東宮左率府統領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一踏入鍛造坊的核心區域，一股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片無比開闊的巨大石窟，穹頂高聳，只留著個個巨大的通風口，將濃煙排出。
上百座巨大的冶煉爐陳列整齊，熊熊爐火將整個石窟映照得一片赤紅。
數以千計的赤膊壯漢，正有條不紊地在其中穿梭忙碌。
有人奮力拉動著巨大的風箱，發出「呼！呼！」的沉悶聲響。
有人合力抬著一鍋鍋滾燙的鐵水，小心翼翼地澆築進模具之中。
還有人則是圍著鍛造台，掄起重達百斤的巨錘，一下又一下捶打著燒紅的鐵胚。
這等雄偉壯闊的景象，讓秦虎也不由得心生震撼。
「秦統領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快步走出。
他身材異常高大壯碩，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布衣馬甲，古銅色的皮膚上面掛滿了汗珠，顯然是剛從某個鍛造台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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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冶令客氣了。」秦虎對著他拱了拱手。
此人便是皇家鍛造坊的最高長官，孔冶令。
一手鍛造之術出神入化，被譽為順國的第一神匠。
秦虎將大日赤烏刀和黑犀角弓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隨即拿出裝著地龍髓的玉瓶。
「孔冶令，我偶然得到一瓶地龍髓，想請您出手，將其融入這兩件兵器之中。」
「地龍髓？」
孔冶令起初還神色如常，聽到這三個字，眼睛瞪得溜圓。
他一把搶過玉瓶，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塞，湊到鼻尖輕輕一嗅，隨即倒出一滴在指尖，感受著其中那股磅礴精粹。
下一刻，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神匠，竟像個孩童一般，原地蹦了起來。
「沒錯！是地龍髓！真的是地龍髓！天吶！」
孔冶令激動不已，抓著秦虎的胳膊使勁搖晃：「秦統領，你這運氣也太好了！老夫年輕時有幸見過兩次，都只是驚鴻一瞥，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能親手用此等寶物來鍛造兵器！是我孔某人的幸事啊！」
看著他這般痴狂模樣，秦虎就知他心地純良，定是將大半輩子都獻給了鍛造煉器一途。
孔冶令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老臉一紅，重重地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
「秦統領放心！這黑犀角弓，我定會用最好的工藝，將地龍髓完美融入，讓它脫胎換骨！」
「至於這把大日赤烏刀……」孔冶令拿起那把刀，很是為難，「此刀，老夫恐怕不能輕易改動。」
「此乃太祖皇帝昔日的三大佩刀之一，象徵著皇權法度。私自改造，乃是大不敬之罪。還請秦統領見諒。」
秦虎聞言略感可惜，他竟忽略了這一茬。
既然事關太祖皇帝，他自然不會強人所難，便將大日赤烏刀收了回來，說：「無妨，那便只勞煩孔冶令鍛造此弓了。」
按照規矩，似他這等身份，在皇家鍛造坊冶煉兵器的開銷，都由工坊的專用款項支出，無需自掏腰包。
將黑犀角弓和地龍髓留下後，秦虎轉身離去。
他走後沒多久，一個同樣身材壯實的年輕漢子走了出來，雙眼貪婪地盯著孔冶令手中的玉瓶，猛地吞了幾口唾沫。
「師父！這可是地龍髓啊！外面一滴就值千金！咱們……咱們就說鍛造中損耗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拿出去賣了，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孔冶令看著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弟子，無比失望。
「我平日在講堂上，反覆強調，為匠者，最忌一個『貪』字！貪念一起，不僅會影響鍛造時的心境，壞了手藝，更是取死之道！」
「你可知剛才那人是誰？東宮左率府統領，秦虎！驚才絕艷的武道天才！你貪他的東西，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就算你僥倖得手，人家日後發現端倪，找上門來，你拿什麼抵擋？最後不過死路一條，害人害己。」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不斷搖頭，轉身走回了鍛造坊的深處。
秦虎剛走出皇家鍛造坊沒多遠，迎面便快步走來一個小太監。
「秦大人，可算找著您了！」小太監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皇后娘娘傳下懿旨，召您入宮覲見！」
皇后娘娘召見？
秦虎不敢耽擱，跟著小太監一路朝著皇宮方向行去。
在皇城宮門前，他與一列儀仗擦肩而過。
儀仗中央，一位身著華貴宮裝的年輕婦人，端坐於步輦之上。
當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秦虎時，兩人都是微微一怔。
那婦人容貌絕美，氣質雍容，身材飽滿，胸如山丘，臀似圓月，讓秦虎驚為天人。
她似乎對宮中突然出現秦虎這樣一個氣血剛猛、正氣浩蕩的男子，感到有些意外，多看了他兩眼。
兩人錯身而過。
步輦之上，那年輕貴婦人收回視線，輕聲開口，聲音如玉珠落盤。
「方才那人，是誰？」
身旁的宮女連忙躬身回話：「回榮陽夫人的話，那位便是東宮左率府統領，秦虎秦大人。如今深得陛下、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的信任和青睞。」
「秦虎？」
被稱為「榮陽夫人」的貴婦人秀眉微蹙，「京中何時出了這樣一號人物？我竟從未聽說過。」
宮女解釋道：「回夫人的話，秦大人此前一直在舊京金陵辦差，前些時日才剛剛返京。夫人您久居府中，對他感到陌生也是尋常。」
榮陽夫人在口中，將「秦虎」這個名字輕輕念了幾遍，將人記在了心裡。
與此同時，秦虎已經抵達了椒房殿。
殿內，長孫皇后正端坐於鳳座之上，旁邊站著一年未見的太子趙乾。
趙乾長高了不少，原本的稚氣褪去幾分，多了些沉穩氣度，儲君的威嚴愈發顯著。
但一見到秦虎，他立刻破了功，眼睛一亮，一路小跑了過來。
「虎叔！」
趙乾一把抱住秦虎的熊腰，臉上滿是親熱和孺慕。
秦虎牽起他的手，替他簡單梳理了一番體內經脈，發現根基紮實，顯然這一年沒有懈怠。
他陪著長孫皇后和太子閒聊了許久，將自己在金陵的見聞趣事揀了一些說。
隨後，秦虎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了趙乾。
「殿下，這是三顆太陰光華，還和我上次給您的一樣。」
接著，他又將從田家兄弟那裡拿來的《伏魔長拳》，一招一式地傳授給了趙乾。
此後兩月，太子趙乾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召秦虎入宮，讓他教習自己拳法。
兩人的感情在朝夕相處間，愈發深厚。
而對於長孫皇后，秦虎心中也愈發敬佩。
這位皇后娘娘，聰慧賢德，將後宮與打理得井井有條，對他們這些武將頗為照顧，關愛之間不失情理分寸，確實是當今順帝趙承昊的賢內助。
接下來幾日，他的日子徹底清閒了下來。
他每日除了錘鍊肉身，修習功法和刀法，便是處理東宮左率府的日常公務。
空閒時，他提上兩壺好酒，去金吾衛副統領王闊海的府上，與其喝個痛快。
有時金吾衛大統領李崇安，也會過來湊個熱鬧。
三個昔日一同在東宮當差的同僚，如今都已是京城中舉足輕重的人物，關係非但沒有疏遠，反而愈發親近。
酒桌上，三人吹牛打屁，笑罵聲不絕於耳，快活無比。
這日，秦虎拿著地龍髓，將大日赤烏刀和黑犀角弓一併帶上，徑直朝著皇城內的皇家鍛造坊而去。
皇家鍛造坊，乃是順國最高規格的兵器鑄造之所，幾乎匯集了整個順國的頂尖鍛造技術。
秦虎亮出自己東宮左率府統領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一踏入鍛造坊的核心區域，一股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片無比開闊的巨大石窟，穹頂高聳，只留著個個巨大的通風口，將濃煙排出。
上百座巨大的冶煉爐陳列整齊，熊熊爐火將整個石窟映照得一片赤紅。
數以千計的赤膊壯漢，正有條不紊地在其中穿梭忙碌。
有人奮力拉動著巨大的風箱，發出「呼！呼！」的沉悶聲響。
有人合力抬著一鍋鍋滾燙的鐵水，小心翼翼地澆築進模具之中。
還有人則是圍著鍛造台，掄起重達百斤的巨錘，一下又一下捶打著燒紅的鐵胚。
這等雄偉壯闊的景象，讓秦虎也不由得心生震撼。
「秦統領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快步走出。
他身材異常高大壯碩，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布衣馬甲，古銅色的皮膚上面掛滿了汗珠，顯然是剛從某個鍛造台前下來。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孔冶令客氣了。」秦虎對著他拱了拱手。
此人便是皇家鍛造坊的最高長官，孔冶令。
一手鍛造之術出神入化，被譽為順國的第一神匠。
秦虎將大日赤烏刀和黑犀角弓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隨即拿出裝著地龍髓的玉瓶。
「孔冶令，我偶然得到一瓶地龍髓，想請您出手，將其融入這兩件兵器之中。」
「地龍髓？」
孔冶令起初還神色如常，聽到這三個字，眼睛瞪得溜圓。
他一把搶過玉瓶，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塞，湊到鼻尖輕輕一嗅，隨即倒出一滴在指尖，感受著其中那股磅礴精粹。
下一刻，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神匠，竟像個孩童一般，原地蹦了起來。
「沒錯！是地龍髓！真的是地龍髓！天吶！」
孔冶令激動不已，抓著秦虎的胳膊使勁搖晃：「秦統領，你這運氣也太好了！老夫年輕時有幸見過兩次，都只是驚鴻一瞥，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能親手用此等寶物來鍛造兵器！是我孔某人的幸事啊！」
看著他這般痴狂模樣，秦虎就知他心地純良，定是將大半輩子都獻給了鍛造煉器一途。
孔冶令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老臉一紅，重重地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
「秦統領放心！這黑犀角弓，我定會用最好的工藝，將地龍髓完美融入，讓它脫胎換骨！」
「至於這把大日赤烏刀……」孔冶令拿起那把刀，很是為難，「此刀，老夫恐怕不能輕易改動。」
「此乃太祖皇帝昔日的三大佩刀之一，象徵著皇權法度。私自改造，乃是大不敬之罪。還請秦統領見諒。」
秦虎聞言略感可惜，他竟忽略了這一茬。
既然事關太祖皇帝，他自然不會強人所難，便將大日赤烏刀收了回來，說：「無妨，那便只勞煩孔冶令鍛造此弓了。」
按照規矩，似他這等身份，在皇家鍛造坊冶煉兵器的開銷，都由工坊的專用款項支出，無需自掏腰包。
將黑犀角弓和地龍髓留下後，秦虎轉身離去。
他走後沒多久，一個同樣身材壯實的年輕漢子走了出來，雙眼貪婪地盯著孔冶令手中的玉瓶，猛地吞了幾口唾沫。
「師父！這可是地龍髓啊！外面一滴就值千金！咱們……咱們就說鍛造中損耗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拿出去賣了，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孔冶令看著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弟子，無比失望。
「我平日在講堂上，反覆強調，為匠者，最忌一個『貪』字！貪念一起，不僅會影響鍛造時的心境，壞了手藝，更是取死之道！」
「你可知剛才那人是誰？東宮左率府統領，秦虎！驚才絕艷的武道天才！你貪他的東西，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就算你僥倖得手，人家日後發現端倪，找上門來，你拿什麼抵擋？最後不過死路一條，害人害己。」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不斷搖頭，轉身走回了鍛造坊的深處。
秦虎剛走出皇家鍛造坊沒多遠，迎面便快步走來一個小太監。
「秦大人，可算找著您了！」小太監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皇后娘娘傳下懿旨，召您入宮覲見！」
皇后娘娘召見？
秦虎不敢耽擱，跟著小太監一路朝著皇宮方向行去。
在皇城宮門前，他與一列儀仗擦肩而過。
儀仗中央，一位身著華貴宮裝的年輕婦人，端坐於步輦之上。
當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秦虎時，兩人都是微微一怔。
那婦人容貌絕美，氣質雍容，身材飽滿，胸如山丘，臀似圓月，讓秦虎驚為天人。
她似乎對宮中突然出現秦虎這樣一個氣血剛猛、正氣浩蕩的男子，感到有些意外，多看了他兩眼。
兩人錯身而過。
步輦之上，那年輕貴婦人收回視線，輕聲開口，聲音如玉珠落盤。
「方才那人，是誰？」
身旁的宮女連忙躬身回話：「回榮陽夫人的話，那位便是東宮左率府統領，秦虎秦大人。如今深得陛下、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的信任和青睞。」
「秦虎？」
被稱為「榮陽夫人」的貴婦人秀眉微蹙，「京中何時出了這樣一號人物？我竟從未聽說過。」
宮女解釋道：「回夫人的話，秦大人此前一直在舊京金陵辦差，前些時日才剛剛返京。夫人您久居府中，對他感到陌生也是尋常。」
榮陽夫人在口中，將「秦虎」這個名字輕輕念了幾遍，將人記在了心裡。
與此同時，秦虎已經抵達了椒房殿。
殿內，長孫皇后正端坐於鳳座之上，旁邊站著一年未見的太子趙乾。
趙乾長高了不少，原本的稚氣褪去幾分，多了些沉穩氣度，儲君的威嚴愈發顯著。
但一見到秦虎，他立刻破了功，眼睛一亮，一路小跑了過來。
「虎叔！」
趙乾一把抱住秦虎的熊腰，臉上滿是親熱和孺慕。
秦虎牽起他的手，替他簡單梳理了一番體內經脈，發現根基紮實，顯然這一年沒有懈怠。
他陪著長孫皇后和太子閒聊了許久，將自己在金陵的見聞趣事揀了一些說。
隨後，秦虎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了趙乾。
「殿下，這是三顆太陰光華，還和我上次給您的一樣。」
接著，他又將從田家兄弟那裡拿來的《伏魔長拳》，一招一式地傳授給了趙乾。
此後兩月，太子趙乾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召秦虎入宮，讓他教習自己拳法。
兩人的感情在朝夕相處間，愈發深厚。
而對於長孫皇后，秦虎心中也愈發敬佩。
這位皇后娘娘，聰慧賢德，將後宮與打理得井井有條，對他們這些武將頗為照顧，關愛之間不失情理分寸，確實是當今順帝趙承昊的賢內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