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無條件相信秦大人
夜色如墨，將金河口籠罩。
一輪明月，倒映在江面。
盤膝坐在大黑馬旁的秦虎，豁然睜開了雙眼。
「整軍，準備進攻！」
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營地瞬間活了過來。
五百名巡檢司士卒經過幾個時辰的休整，長途跋涉的疲憊一掃而空，他們的體力早已恢復到了巔峰。
秦虎翻身跨上大黑馬，沉聲再次下令：「等會兒，聽我號令行事！」
「是！」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傳來。
秦虎反手從背後摘下了那張黑犀角弓，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特製的響箭。
彎弓，拉滿。
「咻——」
一道嘯聲劃破夜空，響箭拖著一尾明亮的火光，在半空中炸開，形成一朵璀璨的煙花，久久不散。
數里之外的大江之上，數十艘船艟正悄無聲息地潛行。
船首，總旗趙申正緊張地盯著陸路方向。
當那朵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時，他整個人精神一振。
「快！都他娘的打起精神來！」趙申壓低了聲音，振奮不已：「點火把！所有機關連弩準備！把氣血丹給吞下去！火油彈拿穩了，等我命令！隨我給金河幫的龜孫子們送點溫暖！」
與此同時，陸路之上，秦虎的聲音再次響起，乾脆利落。
「所有人，服氣血丹！火油彈，準備投擲！連弩上弦！聽我口令，一輪齊射，放空所有箭矢！之後立刻服回春丹，隨我衝鋒！」
五百名士卒齊齊向前，在距離金河幫營寨百步之外列開陣勢。
他們從腰間布袋中掏出氣血丹，一口吞下。
霎時間，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在他們體內炸開，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渾身肌肉賁張，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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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一聲令下。
五百名士卒發出驚天動地的吶喊，手臂驟然發力，將手中的火油彈奮力投出。
五百個陶罐在空中划過一道道拋物線，越過三丈高的巨木圍牆，重重砸進寨內。
噼里啪啦的碎裂聲之後，是沖天而起的熊熊烈火。
「官兵攻過來了！」
寨牆上的哨兵立刻預警。
金河幫的匪徒並未慌亂，他們顯然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案。
在各級頭目的指揮下，一部分人開始提水救火，更多的人則迅速登上寨牆，手持弓箭，準備對下方即將靠近的官兵進行火力壓制。
就在這時，秦虎動了。
他雙腿在馬腹上一夾，大黑馬會意，向前衝刺幾步。
秦虎腳尖在馬鞍上輕輕一點，穩穩立於飛奔的馬背之上。
他左手持弓，右手探入箭囊，瞬間便握住了九支輕羽箭。
《落日九箭》！
在真龍筋與至陽血雙重改造身體之下，這一式箭術的威力早已今非昔比。
弓弦震響，九箭齊發。
「咔嚓！」
兩聲金屬斷裂聲響起，寨門上方那沉重的吊橋猛然一晃，兩側碗口粗的鐵索被硬生生射斷。
吊橋轟然墜落，重重砸在壕溝對岸，激起一片煙塵。
另外七支箭矢，則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釘在了那堅固的巨木寨牆之上，如大日隕落，轟然爆裂，轟出七個半人大小的深洞。
「放弩箭！」
秦虎的聲音再次傳來。
巡檢司的士卒們聞言，向前推行途中，扣動了手中機關連弩的扳機。
「嗡嗡嗡——」
機括聲連成一片，成千上萬支弩箭在瞬間離弦，化作一片密不透風雨幕，朝著寨牆當頭潑下。
「躲起來！」
「他們離得遠，靠不上來！」
寨牆之上，水中鶴不知何時已經出現。
他肩上扛著一把環首大刀，身後跟著面目猙獰的九紋蛇和手持烏黑長棍的金毛猴。
在他的指揮下，金河幫的匪徒們顯得張弛有度，紛紛蹲下身子，躲在厚實的牆垛之後，任由那箭雨從頭頂呼嘯而過。
只有幾個倒霉蛋反應慢了半拍，瞬間被射成了刺蝟，發出一兩聲短促的慘叫後便沒了聲息。
就是這片刻的機會，秦虎再度有了動作！
他早已從馬背上躍下，任由大黑馬在一旁疾馳，他則背著大日赤烏刀，身上還插著三根長槍。
體內滿級的九陽神功瘋狂運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華在他體表浮現，玄玉八寶金身已然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點，百步的距離，對於全力施為的他而言，不過是兩三個呼吸的功夫。
呼！呼！呼！
他反手抽出背後的三根長槍，猛地擲出，接連三聲沉悶的呼嘯，三根長槍相互平行，釘入了巨木城寨之中。
秦虎腳下發力，身形如猿猴般靈巧，幾個起落間，他便已然登上了三丈高的寨牆，一條繩索沿著三根長槍放了下來，留給準備攻打山寨的人。
寨牆之上，蹲伏的匪徒們躲過箭雨，正準備起身，給下方的官兵來一輪迎頭痛擊。
可他們一抬頭，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手持一把非凡的長刀，正靜靜站在他們面前。。
在這男人的身後，九輪烈陽虛影緩緩升起，那股磅礴浩瀚的武道真意，如同涓涓細流匯入大海，讓他的氣勢節節攀升。
所有匪徒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對著緩步走來的秦虎，下意識地一步步向後退去。
「你就是秦虎？好大的膽子，竟敢孤身一人上來送死！」
水中鶴感到心悸，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方式，登上他金河幫的寨牆。
「弟兄們，他和大部隊脫節了！他內力再深，武道修為再高，也經不起我們輪番消耗！宰了他，官兵自退！」
水中鶴暴喝一聲，與同樣扛著大刀的九紋蛇齊頭並進，而金毛猴則手持烏黑長棒站在他們二人身後。
秦虎的視線在三人身上掃過，眼眸微凝。
「陣法？」
「有點眼力！」水中鶴獰笑一聲，周身內力瘋狂鼓盪，與九紋蛇、金毛猴的氣機瞬間勾連在一起，三股力量交互纏繞，節節攀升，竟隱隱有了幾分上三品武者的威勢。
「此乃天地人三才陣！能死在此陣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
他們三人本都是中三品的武者，得了此奇門古陣，方才有了和上三品武者一戰之力。
三道身影緩緩壓向秦虎，將整個寨牆的通道都占據了。
要麼，迎戰。
要麼，從這三丈高的寨牆上跳下去。
秦虎刀身橫於胸前，面色平靜，大龍脊柱處的真龍筋微微牽扯，雙臂的力量陡然暴增。
他給了這三個自以為是的匪徒足夠的尊重。
「春雷！」
一聲重叱，秦虎動了。大日赤烏刀化作一道驚雷，刀光一閃，帶著滾滾雷音，第一個斬向了最左側的九紋蛇。
「夏霆！」
一刀斬出，去勢不歇。
他的刀鋒陡然轉向，速度快到極致，帶起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直取居中的金毛猴。
「秋霜！」
最後一聲輕喝，刀勢再變。
他的刀法瞬間變得森寒無比，一層薄薄的白霜凝結在刀身之上，劈向水中鶴的脖頸。
《神霄真雷刀法》前三式！
一式殺一人。
雷聲、電光、寒霜，在狹窄的寨牆上一閃而過。
當秦虎的身影再次停下時，水中鶴、九紋蛇、金毛猴三人的身軀還保持著前沖的姿勢。
下一刻，三人的身軀轟然倒地。
匪首水中鶴的身上覆蓋著一層寒霜，斷裂的脖頸處，鮮血已然凝結。
秦虎提刀闖入早已嚇傻的匪徒人群之中，刀光所至，殘肢斷臂橫飛，再無一人能擋他一合。
幾十息之間，寨牆上防守的近兩百名匪徒，被他一人一刀，屠戮殆盡。
他大步走到寨門機關處，一刀劈斷了沉重的門栓。
「轟隆！」
金河幫引以為傲的山寨大門，向內緩緩敞開。
也就在此時，大寨的西面，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卻是趙申率領的水路人馬，終於開始了襲擾。
秦虎翻身躍下寨牆，穩穩落在早已等候多時的大黑馬背上，手中大日赤烏刀高高舉起，對著身後那群巡檢司士卒，發出了最後的總攻號令。
「殺！」
沒了地利優勢，沒了首領指揮，金河幫剩下的匪徒如同一盤散沙，在巡檢司兩千士卒水陸兩路的絞殺之下，潰不成軍。
寨門口，主簿孫祥渾身顫抖，他從地上撿起一把佩刀，對著一個還在地上蠕動的匪徒嘍囉捅了下去。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個在萬軍叢中縱橫捭闔、如入無人之境的背影。
啪！
他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怎麼就不信秦大人呢？」
「秦大人這樣的人物，就該無條件相信啊！」
一輪明月，倒映在江面。
盤膝坐在大黑馬旁的秦虎，豁然睜開了雙眼。
「整軍，準備進攻！」
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營地瞬間活了過來。
五百名巡檢司士卒經過幾個時辰的休整，長途跋涉的疲憊一掃而空，他們的體力早已恢復到了巔峰。
秦虎翻身跨上大黑馬，沉聲再次下令：「等會兒，聽我號令行事！」
「是！」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傳來。
秦虎反手從背後摘下了那張黑犀角弓，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特製的響箭。
彎弓，拉滿。
「咻——」
一道嘯聲劃破夜空，響箭拖著一尾明亮的火光，在半空中炸開，形成一朵璀璨的煙花，久久不散。
數里之外的大江之上，數十艘船艟正悄無聲息地潛行。
船首，總旗趙申正緊張地盯著陸路方向。
當那朵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時，他整個人精神一振。
「快！都他娘的打起精神來！」趙申壓低了聲音，振奮不已：「點火把！所有機關連弩準備！把氣血丹給吞下去！火油彈拿穩了，等我命令！隨我給金河幫的龜孫子們送點溫暖！」
與此同時，陸路之上，秦虎的聲音再次響起，乾脆利落。
「所有人，服氣血丹！火油彈，準備投擲！連弩上弦！聽我口令，一輪齊射，放空所有箭矢！之後立刻服回春丹，隨我衝鋒！」
五百名士卒齊齊向前，在距離金河幫營寨百步之外列開陣勢。
他們從腰間布袋中掏出氣血丹，一口吞下。
霎時間，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在他們體內炸開，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渾身肌肉賁張，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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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一聲令下。
五百名士卒發出驚天動地的吶喊，手臂驟然發力，將手中的火油彈奮力投出。
五百個陶罐在空中划過一道道拋物線，越過三丈高的巨木圍牆，重重砸進寨內。
噼里啪啦的碎裂聲之後，是沖天而起的熊熊烈火。
「官兵攻過來了！」
寨牆上的哨兵立刻預警。
金河幫的匪徒並未慌亂，他們顯然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案。
在各級頭目的指揮下，一部分人開始提水救火，更多的人則迅速登上寨牆，手持弓箭，準備對下方即將靠近的官兵進行火力壓制。
就在這時，秦虎動了。
他雙腿在馬腹上一夾，大黑馬會意，向前衝刺幾步。
秦虎腳尖在馬鞍上輕輕一點，穩穩立於飛奔的馬背之上。
他左手持弓，右手探入箭囊，瞬間便握住了九支輕羽箭。
《落日九箭》！
在真龍筋與至陽血雙重改造身體之下，這一式箭術的威力早已今非昔比。
弓弦震響，九箭齊發。
「咔嚓！」
兩聲金屬斷裂聲響起，寨門上方那沉重的吊橋猛然一晃，兩側碗口粗的鐵索被硬生生射斷。
吊橋轟然墜落，重重砸在壕溝對岸，激起一片煙塵。
另外七支箭矢，則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釘在了那堅固的巨木寨牆之上，如大日隕落，轟然爆裂，轟出七個半人大小的深洞。
「放弩箭！」
秦虎的聲音再次傳來。
巡檢司的士卒們聞言，向前推行途中，扣動了手中機關連弩的扳機。
「嗡嗡嗡——」
機括聲連成一片，成千上萬支弩箭在瞬間離弦，化作一片密不透風雨幕，朝著寨牆當頭潑下。
「躲起來！」
「他們離得遠，靠不上來！」
寨牆之上，水中鶴不知何時已經出現。
他肩上扛著一把環首大刀，身後跟著面目猙獰的九紋蛇和手持烏黑長棍的金毛猴。
在他的指揮下，金河幫的匪徒們顯得張弛有度，紛紛蹲下身子，躲在厚實的牆垛之後，任由那箭雨從頭頂呼嘯而過。
只有幾個倒霉蛋反應慢了半拍，瞬間被射成了刺蝟，發出一兩聲短促的慘叫後便沒了聲息。
就是這片刻的機會，秦虎再度有了動作！
他早已從馬背上躍下，任由大黑馬在一旁疾馳，他則背著大日赤烏刀，身上還插著三根長槍。
體內滿級的九陽神功瘋狂運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華在他體表浮現，玄玉八寶金身已然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點，百步的距離，對於全力施為的他而言，不過是兩三個呼吸的功夫。
呼！呼！呼！
他反手抽出背後的三根長槍，猛地擲出，接連三聲沉悶的呼嘯，三根長槍相互平行，釘入了巨木城寨之中。
秦虎腳下發力，身形如猿猴般靈巧，幾個起落間，他便已然登上了三丈高的寨牆，一條繩索沿著三根長槍放了下來，留給準備攻打山寨的人。
寨牆之上，蹲伏的匪徒們躲過箭雨，正準備起身，給下方的官兵來一輪迎頭痛擊。
可他們一抬頭，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手持一把非凡的長刀，正靜靜站在他們面前。。
在這男人的身後，九輪烈陽虛影緩緩升起，那股磅礴浩瀚的武道真意，如同涓涓細流匯入大海，讓他的氣勢節節攀升。
所有匪徒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對著緩步走來的秦虎，下意識地一步步向後退去。
「你就是秦虎？好大的膽子，竟敢孤身一人上來送死！」
水中鶴感到心悸，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方式，登上他金河幫的寨牆。
「弟兄們，他和大部隊脫節了！他內力再深，武道修為再高，也經不起我們輪番消耗！宰了他，官兵自退！」
水中鶴暴喝一聲，與同樣扛著大刀的九紋蛇齊頭並進，而金毛猴則手持烏黑長棒站在他們二人身後。
秦虎的視線在三人身上掃過，眼眸微凝。
「陣法？」
「有點眼力！」水中鶴獰笑一聲，周身內力瘋狂鼓盪，與九紋蛇、金毛猴的氣機瞬間勾連在一起，三股力量交互纏繞，節節攀升，竟隱隱有了幾分上三品武者的威勢。
「此乃天地人三才陣！能死在此陣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
他們三人本都是中三品的武者，得了此奇門古陣，方才有了和上三品武者一戰之力。
三道身影緩緩壓向秦虎，將整個寨牆的通道都占據了。
要麼，迎戰。
要麼，從這三丈高的寨牆上跳下去。
秦虎刀身橫於胸前，面色平靜，大龍脊柱處的真龍筋微微牽扯，雙臂的力量陡然暴增。
他給了這三個自以為是的匪徒足夠的尊重。
「春雷！」
一聲重叱，秦虎動了。大日赤烏刀化作一道驚雷，刀光一閃，帶著滾滾雷音，第一個斬向了最左側的九紋蛇。
「夏霆！」
一刀斬出，去勢不歇。
他的刀鋒陡然轉向，速度快到極致，帶起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直取居中的金毛猴。
「秋霜！」
最後一聲輕喝，刀勢再變。
他的刀法瞬間變得森寒無比，一層薄薄的白霜凝結在刀身之上，劈向水中鶴的脖頸。
《神霄真雷刀法》前三式！
一式殺一人。
雷聲、電光、寒霜，在狹窄的寨牆上一閃而過。
當秦虎的身影再次停下時，水中鶴、九紋蛇、金毛猴三人的身軀還保持著前沖的姿勢。
下一刻，三人的身軀轟然倒地。
匪首水中鶴的身上覆蓋著一層寒霜，斷裂的脖頸處，鮮血已然凝結。
秦虎提刀闖入早已嚇傻的匪徒人群之中，刀光所至，殘肢斷臂橫飛，再無一人能擋他一合。
幾十息之間，寨牆上防守的近兩百名匪徒，被他一人一刀，屠戮殆盡。
他大步走到寨門機關處，一刀劈斷了沉重的門栓。
「轟隆！」
金河幫引以為傲的山寨大門，向內緩緩敞開。
也就在此時，大寨的西面，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卻是趙申率領的水路人馬，終於開始了襲擾。
秦虎翻身躍下寨牆，穩穩落在早已等候多時的大黑馬背上，手中大日赤烏刀高高舉起，對著身後那群巡檢司士卒，發出了最後的總攻號令。
「殺！」
沒了地利優勢，沒了首領指揮，金河幫剩下的匪徒如同一盤散沙，在巡檢司兩千士卒水陸兩路的絞殺之下，潰不成軍。
寨門口，主簿孫祥渾身顫抖，他從地上撿起一把佩刀，對著一個還在地上蠕動的匪徒嘍囉捅了下去。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個在萬軍叢中縱橫捭闔、如入無人之境的背影。
啪！
他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怎麼就不信秦大人呢？」
「秦大人這樣的人物，就該無條件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