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匹大黑馬引發的矛盾
兩日後，京城南門外。
皇宮中，無數彈劾秦虎的奏摺還在不停地送達，都被順帝趙承昊一一留中不發。
而風波的主角，早已悄然離京。
秦虎跨坐在一匹通體烏黑、油光水滑的駿馬上，馬鞍旁只掛著一個簡單的行囊。
他沒帶任何護衛，孑然一身。
內里穿著貼身的蛟鱗軟甲，外罩一件普通的黑色勁裝，背後負著那柄沉重的大日赤烏刀，懷中揣著皇帝的聖旨、一千兩銀票和些許碎銀。
此去舊京，千里迢迢。
舊京，又名金陵。
乃是大順太祖皇帝定鼎天下時的國都。
後因太宗皇帝認為金陵偏安江南，易消磨進取之心，不利於抵禦北莽，遂力排眾議，遷都至如今的京城。
自那以後，金陵雖還保留著一套完整的行政體系，卻早已沒了往日的實權，成了不少告老還鄉的權貴頤養天年之地。
唯有城外的皇陵，還彰顯著此地非凡的地位。
秦虎一路向南，曉行夜宿，渴了飲馬於溪，累了便在驛站打尖。
他穿行七個州府，耗時五日，終於在第六日的傍晚，抵達了一條浩瀚無垠的大江之畔。
江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濕潤溫熱的氣息，與北地京城的嚴寒截然不同。
江面寬闊，一眼望不到頭，濁浪滾滾，波濤洶湧，聲勢極為浩大。
秦虎勒住韁繩，只覺得身上有些悶熱，便將外褂脫下，隨手搭在馬鞍上，只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袖袍。
他遙遙望向對岸，只見一座雄偉壯闊的古城輪廓，在夕陽的餘暉下傲然矗立，那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金陵。
江面上，百舸爭流，無數大小船隻來回穿梭，一片繁忙景象。
「官人！要渡江嗎？」
一個赤著雙臂，頭戴草帽的黝黑漢子劃著名一艘烏篷小船靠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攬客。
秦虎牽著大黑馬，指了指身邊的愛駒：「我這馬也要一起過去，你的船行不行？」
船夫一看那匹神駿非凡、比尋常馬匹高出半個頭的大黑馬，頓時面露難色，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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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您這可是寶馬良駒，我這小舢板可載不動。您還是去渡口那邊，尋那些能載貨的大船吧。」
秦虎點了點頭，也沒多言，牽著馬沿著江岸走向不遠處的渡口。
渡口人聲鼎沸，一方被江水淹沒了小半的巨大石碑立在岸邊，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風陵渡。
「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秦虎看著這三個字，不由自主地輕聲念叨了一句前世聽過的句子，雖然此「風陵」非彼「風陵」，意境到了，也算應景。
話音剛落，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這位公子瞧著面生，像是北方來的，竟也知曉此地的風月美談，倒是稀奇。」
秦虎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面容俊俏、穿著華服的年輕公子正邁著四方步朝他走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家丁打扮的護衛。
這公子哥看著派頭十足，但秦虎只掃了一眼，就看出了些許不對勁。
那公子哥雖然衣著華貴，但步履虛浮，眼神飄忽，全無半點世家子弟該有的氣度。
反倒是他身側一個穿著普通家丁服飾，身材略顯瘦削的青年，眼神銳利，氣息沉穩，行走之間，自有一股難言的自信。
有意思，主僕顛倒，玩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秦虎不動聲色，拱了拱手：「不知幾位有何貴幹？在下似乎不認得各位。」
那為首的華服公子哥搖著摺扇，一指秦虎身邊的大黑馬，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你這匹馬，本公子看上了。開個價吧，我買了。」
秦虎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不賣，告辭。」
說完，他懶得再理會這群人，牽著馬徑直走向不遠處一艘正準備離岸的艨艟大船。
「站住！」
那華服公子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片陰沉之色浮現。
他身形一側，讓開了道路，他身後那幾名家丁立刻會意，其中三人猛地竄出，呈品字形，惡狠狠地朝著秦虎的後心和雙肩抓來。
t他們出手狠辣，顯然是做慣了這等強買強賣的勾當。
渡口邊上的行人見狀，紛紛避讓，一些本地人更是低聲議論起來。
「那不是金陵馬家的人嗎？」
「錯不了！你看那個穿家丁衣服的，那才是馬家的四公子馬鉞！今天又出來搶馬了。」
「嗨，誰讓咱們南邊不產好馬，金陵城裡這些世家公子，就喜歡玩馬，可不就得盯著外地來的客商下手麼。」
「這外地小哥要倒霉了，居然被馬鉞這混世魔王給盯上了。」
議論聲中，那三名家丁的攻擊已到秦虎身後。
秦虎聽著身後的勁風襲來，沒有回頭的打算，仍舊大踏步向前走。
就在那三人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左腳微微一旋，身形一動。
拳肘交錯，只聽「砰砰砰」三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那三名氣勢洶洶的家丁，已經各自噴出一口血霧，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瞬間就沒了再戰之力。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
渡口瞬間一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穿著華服的假公子，更是臉色煞白，茫然不知所措。
而那個一直站在一旁，眼神銳利的真公子——馬鉞，此刻也是呆立在原地，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自小在金陵城橫行無忌，靠著家族勢力和自身武力，不知強買了多少匹良駒，還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狠角色。
一招！
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怎麼出的手，自己三個精銳家丁護衛就全躺下了。
這些人可都是武道六品的境界，乃是武道中三品之境！
秦虎牽著大黑馬，從容地走上那艘艨艟大船的甲板。
「船家，到對岸，一人一馬。」
他隨手丟過去一錠十兩的銀子。
船夫被剛才的場面嚇得不輕，哆哆嗦嗦地接過銀子，連聲應是，趕忙下令開船。
大船緩緩離岸，向著江心駛去。
直到船身遠去，岸上的馬鉞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地上哀嚎的手下，又望向江面上那個逐漸變小的身影，眼中滿是殺意。
他對著身邊僅剩的護衛，冷聲喝道：
「給我查到他的住處，金陵城裡，是龍是虎來了，都得給我臥下。」
「我不管他是誰，明天日落之前，我要他在金陵城裡，徹底消失！」
皇宮中，無數彈劾秦虎的奏摺還在不停地送達，都被順帝趙承昊一一留中不發。
而風波的主角，早已悄然離京。
秦虎跨坐在一匹通體烏黑、油光水滑的駿馬上，馬鞍旁只掛著一個簡單的行囊。
他沒帶任何護衛，孑然一身。
內里穿著貼身的蛟鱗軟甲，外罩一件普通的黑色勁裝，背後負著那柄沉重的大日赤烏刀，懷中揣著皇帝的聖旨、一千兩銀票和些許碎銀。
此去舊京，千里迢迢。
舊京，又名金陵。
乃是大順太祖皇帝定鼎天下時的國都。
後因太宗皇帝認為金陵偏安江南，易消磨進取之心，不利於抵禦北莽，遂力排眾議，遷都至如今的京城。
自那以後，金陵雖還保留著一套完整的行政體系，卻早已沒了往日的實權，成了不少告老還鄉的權貴頤養天年之地。
唯有城外的皇陵，還彰顯著此地非凡的地位。
秦虎一路向南，曉行夜宿，渴了飲馬於溪，累了便在驛站打尖。
他穿行七個州府，耗時五日，終於在第六日的傍晚，抵達了一條浩瀚無垠的大江之畔。
江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濕潤溫熱的氣息，與北地京城的嚴寒截然不同。
江面寬闊，一眼望不到頭，濁浪滾滾，波濤洶湧，聲勢極為浩大。
秦虎勒住韁繩，只覺得身上有些悶熱，便將外褂脫下，隨手搭在馬鞍上，只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袖袍。
他遙遙望向對岸，只見一座雄偉壯闊的古城輪廓，在夕陽的餘暉下傲然矗立，那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金陵。
江面上，百舸爭流，無數大小船隻來回穿梭，一片繁忙景象。
「官人！要渡江嗎？」
一個赤著雙臂，頭戴草帽的黝黑漢子劃著名一艘烏篷小船靠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攬客。
秦虎牽著大黑馬，指了指身邊的愛駒：「我這馬也要一起過去，你的船行不行？」
船夫一看那匹神駿非凡、比尋常馬匹高出半個頭的大黑馬，頓時面露難色，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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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您這可是寶馬良駒，我這小舢板可載不動。您還是去渡口那邊，尋那些能載貨的大船吧。」
秦虎點了點頭，也沒多言，牽著馬沿著江岸走向不遠處的渡口。
渡口人聲鼎沸，一方被江水淹沒了小半的巨大石碑立在岸邊，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風陵渡。
「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秦虎看著這三個字，不由自主地輕聲念叨了一句前世聽過的句子，雖然此「風陵」非彼「風陵」，意境到了，也算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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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子瞧著面生，像是北方來的，竟也知曉此地的風月美談，倒是稀奇。」
秦虎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面容俊俏、穿著華服的年輕公子正邁著四方步朝他走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家丁打扮的護衛。
這公子哥看著派頭十足，但秦虎只掃了一眼，就看出了些許不對勁。
那公子哥雖然衣著華貴，但步履虛浮，眼神飄忽，全無半點世家子弟該有的氣度。
反倒是他身側一個穿著普通家丁服飾，身材略顯瘦削的青年，眼神銳利，氣息沉穩，行走之間，自有一股難言的自信。
有意思，主僕顛倒，玩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秦虎不動聲色，拱了拱手：「不知幾位有何貴幹？在下似乎不認得各位。」
那為首的華服公子哥搖著摺扇，一指秦虎身邊的大黑馬，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你這匹馬，本公子看上了。開個價吧，我買了。」
秦虎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不賣，告辭。」
說完，他懶得再理會這群人，牽著馬徑直走向不遠處一艘正準備離岸的艨艟大船。
「站住！」
那華服公子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片陰沉之色浮現。
他身形一側，讓開了道路，他身後那幾名家丁立刻會意，其中三人猛地竄出，呈品字形，惡狠狠地朝著秦虎的後心和雙肩抓來。
t他們出手狠辣，顯然是做慣了這等強買強賣的勾當。
渡口邊上的行人見狀，紛紛避讓，一些本地人更是低聲議論起來。
「那不是金陵馬家的人嗎？」
「錯不了！你看那個穿家丁衣服的，那才是馬家的四公子馬鉞！今天又出來搶馬了。」
「嗨，誰讓咱們南邊不產好馬，金陵城裡這些世家公子，就喜歡玩馬，可不就得盯著外地來的客商下手麼。」
「這外地小哥要倒霉了，居然被馬鉞這混世魔王給盯上了。」
議論聲中，那三名家丁的攻擊已到秦虎身後。
秦虎聽著身後的勁風襲來，沒有回頭的打算，仍舊大踏步向前走。
就在那三人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左腳微微一旋，身形一動。
拳肘交錯，只聽「砰砰砰」三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那三名氣勢洶洶的家丁，已經各自噴出一口血霧，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瞬間就沒了再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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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瞬間一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穿著華服的假公子，更是臉色煞白，茫然不知所措。
而那個一直站在一旁，眼神銳利的真公子——馬鉞，此刻也是呆立在原地，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自小在金陵城橫行無忌，靠著家族勢力和自身武力，不知強買了多少匹良駒，還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狠角色。
一招！
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怎麼出的手，自己三個精銳家丁護衛就全躺下了。
這些人可都是武道六品的境界，乃是武道中三品之境！
秦虎牽著大黑馬，從容地走上那艘艨艟大船的甲板。
「船家，到對岸，一人一馬。」
他隨手丟過去一錠十兩的銀子。
船夫被剛才的場面嚇得不輕，哆哆嗦嗦地接過銀子，連聲應是，趕忙下令開船。
大船緩緩離岸，向著江心駛去。
直到船身遠去，岸上的馬鉞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地上哀嚎的手下，又望向江面上那個逐漸變小的身影，眼中滿是殺意。
他對著身邊僅剩的護衛，冷聲喝道：
「給我查到他的住處，金陵城裡，是龍是虎來了，都得給我臥下。」
「我不管他是誰，明天日落之前，我要他在金陵城裡，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