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陽武道真意
面對這非人怪物的攻擊，秦虎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不顯慌亂。
電光火石之間，他沒有選擇硬撼，而是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向後滑出半尺。
就是這半尺的距離，讓那怪物志在必得的奪心一爪，貼著他的衣襟划過，抓了個空。
就在怪物一擊落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秦虎眼中精芒爆閃。
機會！
他不退反進，腳下猛地一踏，堅硬的青石地面竟被他踩出一個淺坑。
一股灼熱到極致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剎那間，秦虎的身後，九輪仿佛由烈日凝結而成的虛影，轟然浮現，將這片院落照得亮如白晝。
武道真意！
晉入上三品之後，內力外放，凝練而成的實質化體現。
「中！」
秦虎一聲暴喝，氣貫丹田，蓄力已久的右拳，挾帶著煌煌大日之威，如同一發出演膛的炮彈，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怪物的胸膛上。
「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
那怪物的身體凌空倒飛出去幾丈遠，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吼……嗬嗬……」
痛苦的咆哮從它喉嚨里擠出，聲音里再無之前的凶戾，反而透著恐懼。
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胸口被秦虎拳頭擊中的地方，一個清晰的拳印烙在那裡，正冒著一縷縷黑煙，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般。
等它再抬頭望向秦虎，那雙猩紅的眼珠里，頭一次流露出了清晰可見的畏懼。
它弓身躊躇著，不敢再上前。
有效！
秦虎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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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修煉的這門九陽神功，至剛至陽，天生就是這些陰邪玩意的克星。
他正準備乘勝追擊，一舉將這怪物徹底拿下，好好探究一番。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秦統領！」
「兄弟們聽到動靜，都來了！」
幾名巡夜的東宮護衛舉著火把，咋咋呼呼地闖進了院子。
秦虎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
這些護衛都是些尋常壯漢，連武道門檻都沒摸到，對付地痞流氓還行，撞上這種邪門的怪物，來多少都是送菜。
果然，那怪物猩紅的眼珠一轉，竟舍了秦虎這個巨大的威脅，轉而看向那幾個剛剛衝進院子的護衛。
「吼！」
怪物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四肢著地，黑袍獵獵作響，朝著那幾個護衛餓虎撲食一般撞去。
「小心！」
秦虎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立刻回身去救。
可那怪物卻狡猾得超乎想像。
眼看秦虎的身形剛動，它撲向護衛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腰身一扭，四肢在牆壁上攀附住。
整個身體猶如一隻敏捷的壁虎，幾個起落間，便飛快地攀上了東宮左率府三丈高的高牆，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等秦虎停下腳步時，那怪物早已沒了蹤影。
秦虎收回手掌，眉頭緊鎖。
這東西不僅力大無窮，速度極快，竟然還懂得聲東擊西，智商不低。
而那幾個前來支援的護衛，此刻才看清院子裡的景象。
一個兄弟慘死在地，地上滿是流淌的鮮血。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尤其是剛才那怪物撲過來又瞬間遠去的恐怖身影，已經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噗通！」
「噗通！」
幾個人雙腿一軟，接二連三地癱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如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也怪不得他們，即便是秦虎這樣的武者高手，第一次見到那怪物時，心中同樣一驚，更何況他們。
秦虎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緩緩收斂了身上的九陽真意，周圍的光亮和灼熱感隨之褪去。
他走到那名犧牲的小隊長身邊，蹲下身，伸手將他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
「統領……剛……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一個護衛顫抖著問道。
「不知道。」
秦虎站起身，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它殺了我們一個兄弟。」
他環視了一圈癱軟在地的幾人，沉聲吩咐道：「把這位兄弟的遺體收殮好。」
「明日一早，去京兆尹府報官，讓他們前來勘察此事。」
「是……是！統領！」幾人連忙應聲。
秦虎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位兄弟的撫恤，發五十兩銀子。我個人給他補齊四十兩，給他家人送去，務必安頓好。」
此話一出，那幾個護衛都是一愣，隨即看向秦虎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感佩和信服。
五十兩銀子！
這足夠普通人家舒舒服服過大半輩子了。
統領竟然自掏腰包給兄弟們發撫恤金，這在整個大順軍中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原本極度驚恐的情緒，被這突如其來的恩義衝散了不少。
「統領大恩！」
幾個護衛眼眶泛紅，直接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秦虎擺擺手，沒有再多言，轉身大步離開了院子。
他沒有回房休息，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剛才那怪物的模樣和迅猛速度。
今晚這事太蹊蹺。
這京城重地，天子腳下，東宮之內，怎麼會出現這種邪祟之物？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會出現在東宮？
一個個疑問盤旋在他心頭，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而且看那怪物的身手，起碼也有中三品武者的實力，甚至更強。
如果不是自己今晚剛好突破到三品境界，內力大漲，神意通玄，根本發現不了它的行蹤，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秦虎一甩袍袖，朝著左率府，存放各類卷宗檔案的文書房大步走去。
他要去查查，這大順立國以來，京城之內，到底有沒有過類似邪物的記載。
見到秦虎到來，文書房值守的吏員迷迷糊糊中站起來拱手問候：「見過秦統領！統領這麼晚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秦虎和他說明自己所需的卷宗檔案，文吏伸手指了指，說：「統領所需卷宗在三樓。」
秦虎點了點頭，踩著樓梯上到三樓開始翻找。
《京畿妖異志》
《大理寺奇案錄》
《浩然書院密卷》
……
他一本一本地翻閱著，速度極快。
就在他尋找那怪物的典籍記載時，那怪物身影，已經循著夜色潛入了一朱門大戶中。
電光火石之間，他沒有選擇硬撼，而是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向後滑出半尺。
就是這半尺的距離，讓那怪物志在必得的奪心一爪，貼著他的衣襟划過，抓了個空。
就在怪物一擊落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秦虎眼中精芒爆閃。
機會！
他不退反進，腳下猛地一踏，堅硬的青石地面竟被他踩出一個淺坑。
一股灼熱到極致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剎那間，秦虎的身後，九輪仿佛由烈日凝結而成的虛影，轟然浮現，將這片院落照得亮如白晝。
武道真意！
晉入上三品之後，內力外放，凝練而成的實質化體現。
「中！」
秦虎一聲暴喝，氣貫丹田，蓄力已久的右拳，挾帶著煌煌大日之威，如同一發出演膛的炮彈，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怪物的胸膛上。
「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
那怪物的身體凌空倒飛出去幾丈遠，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吼……嗬嗬……」
痛苦的咆哮從它喉嚨里擠出，聲音里再無之前的凶戾，反而透著恐懼。
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胸口被秦虎拳頭擊中的地方，一個清晰的拳印烙在那裡，正冒著一縷縷黑煙，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般。
等它再抬頭望向秦虎，那雙猩紅的眼珠里，頭一次流露出了清晰可見的畏懼。
它弓身躊躇著，不敢再上前。
有效！
秦虎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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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修煉的這門九陽神功，至剛至陽，天生就是這些陰邪玩意的克星。
他正準備乘勝追擊，一舉將這怪物徹底拿下，好好探究一番。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秦統領！」
「兄弟們聽到動靜，都來了！」
幾名巡夜的東宮護衛舉著火把，咋咋呼呼地闖進了院子。
秦虎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
這些護衛都是些尋常壯漢，連武道門檻都沒摸到，對付地痞流氓還行，撞上這種邪門的怪物，來多少都是送菜。
果然，那怪物猩紅的眼珠一轉，竟舍了秦虎這個巨大的威脅，轉而看向那幾個剛剛衝進院子的護衛。
「吼！」
怪物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四肢著地，黑袍獵獵作響，朝著那幾個護衛餓虎撲食一般撞去。
「小心！」
秦虎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立刻回身去救。
可那怪物卻狡猾得超乎想像。
眼看秦虎的身形剛動，它撲向護衛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腰身一扭，四肢在牆壁上攀附住。
整個身體猶如一隻敏捷的壁虎，幾個起落間，便飛快地攀上了東宮左率府三丈高的高牆，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等秦虎停下腳步時，那怪物早已沒了蹤影。
秦虎收回手掌，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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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幾個前來支援的護衛，此刻才看清院子裡的景象。
一個兄弟慘死在地，地上滿是流淌的鮮血。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尤其是剛才那怪物撲過來又瞬間遠去的恐怖身影，已經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噗通！」
「噗通！」
幾個人雙腿一軟，接二連三地癱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如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也怪不得他們，即便是秦虎這樣的武者高手，第一次見到那怪物時，心中同樣一驚，更何況他們。
秦虎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緩緩收斂了身上的九陽真意，周圍的光亮和灼熱感隨之褪去。
他走到那名犧牲的小隊長身邊，蹲下身，伸手將他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
「統領……剛……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一個護衛顫抖著問道。
「不知道。」
秦虎站起身，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它殺了我們一個兄弟。」
他環視了一圈癱軟在地的幾人，沉聲吩咐道：「把這位兄弟的遺體收殮好。」
「明日一早，去京兆尹府報官，讓他們前來勘察此事。」
「是……是！統領！」幾人連忙應聲。
秦虎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位兄弟的撫恤，發五十兩銀子。我個人給他補齊四十兩，給他家人送去，務必安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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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事太蹊蹺。
這京城重地，天子腳下，東宮之內，怎麼會出現這種邪祟之物？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會出現在東宮？
一個個疑問盤旋在他心頭，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而且看那怪物的身手，起碼也有中三品武者的實力，甚至更強。
如果不是自己今晚剛好突破到三品境界，內力大漲，神意通玄，根本發現不了它的行蹤，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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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秦虎到來，文書房值守的吏員迷迷糊糊中站起來拱手問候：「見過秦統領！統領這麼晚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秦虎和他說明自己所需的卷宗檔案，文吏伸手指了指，說：「統領所需卷宗在三樓。」
秦虎點了點頭，踩著樓梯上到三樓開始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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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奇案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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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尋找那怪物的典籍記載時，那怪物身影，已經循著夜色潛入了一朱門大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