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愛我嗎？
（本來選 C 的，結果不過審，只能臨時改成 B 了，嗚嗚～）
顧長生看著四個選項，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
片刻之後！
【宿主已選擇B選項！】
畫面中，唐小三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掌門已經貼在了唐小三旁邊。
就在這時，唐小三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了很多。
已經這樣了，躲不過去了。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想辦法把利益最大化。
不能白給，不能白給！
他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吃虧的事兒從來不干。
如今身子已經沒了，再丟臉也不差這一回。
要東西，要好處，要名分，要嫁妝！
能要多少要多少。
唐小三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了掌門的手腕。
掌門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你要攔我？」
唐小三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變了。
眼淚還沒幹，嘴角卻扯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又媚又假，像青樓門口招攬客人的老鴇。
他鬆開掌門的手腕，雙手捏了個蘭花指，輕輕搭在掌門肩上，身子一扭，腰肢一擺，頭一歪，露出一個自認為風情萬種的表情。
這些都是他這些日子在葵花派學的，女紅、唱戲、扭腰、拋媚眼，一樣沒落下。
「大人，你愛我嗎？」
掌門愣住了。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人，聽過無數話，從沒聽人問過他這個問題。
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臉上的表情從陰沉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困惑。
唐小三見他不說話，又往前湊了湊，嘟起嘴唇，眼睛眨巴了兩下。
「大人，你倒是說呀。
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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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愛我，我才把自己給你。
你要是不愛，那就是玩弄我的感情。
玩弄感情的事，我不干。」
掌門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憋出一句。
「不愛。
我就喜歡你的身子。」
唐小三的臉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了笑。
「不愛可不行。
大人，你得愛我。
你不愛我，我獻身給你，那不成了交易了？
我唐小三雖然不是什麼金枝玉葉，但也是有頭有臉的聖女。
你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把我娶進門。」
掌門的臉色開始發黑。
唐小三像沒看到一樣，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聘禮不能少。
我要黃金萬兩，靈石千枚，丹藥百瓶。
還要一座獨立的院子，帶花園帶池塘的那種。
丫鬟要八個，四個貼身伺候，四個跑腿打雜。
每個月還要給我零花錢，不能少於一千靈石。」
掌門的手開始發抖。
唐小三越說越起勁。
「還有，成親那天要大擺宴席，請方圓百里所有門派來喝喜酒。
我要穿鳳冠霞帔，坐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進門。
婚後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想見誰就見誰。
你要是同意，咱們就簽個契約，按手印，一式兩份，各執一份，誰反悔誰是天底下頭號大傻瓜。」
掌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說完了？」
唐小三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還有，我要改名叫唐春花。
這名字好聽，喜慶。」
掌門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聲音清脆，在密室中迴蕩。
唐小三整個人從床榻上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摔在地上。
他的左臉腫得老高，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耳朵嗡嗡作響。
他趴在地上，捂著臉，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嘴裡還在嘟囔。
「你……你打我……你不愛我……你果然不愛我……」
掌門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色鐵青。
「愛你？
你也配？
本座留你當聖女，是看得起你。
你還敢跟本座談情說愛，還敢跟本座要嫁妝？
不知好歹！」
唐小三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抬起頭，腫著半邊臉，眼淚汪汪地看著掌門。
「大人，我錯了。
我不要嫁妝了，也不要院子了，丫鬟也不要了。
你就說你愛我，說一句就行。
一句就行。
說完我就從了你。」
掌門的眼角抽了一下。
「本座不愛你。」
唐小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說一句假話也行啊。
哄哄我。
我這一路走來太苦了，你就哄我一句，我死了也甘心。」
掌門閉上眼睛，又睜開。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唐小三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扔回床榻上。
「本來還打算讓你繼續當聖女。
如今看來，你不配。
此次過後，本座便廢除你的聖女身份。
以後你就留在這裡，掃廁所，洗衣服，端茶倒水。
什麼時候本座心情好了，再說。」
唐小三的嘴巴張著，還想說什麼。
掌門抬手，燭火滅了。
紅燭搖曳了幾下，熄了。
畫面外，顧長生眉頭一皺，抬手在系統面板上拍了一下。
整塊畫麵糊成了一團馬賽克，什麼都看不清了。
他端起茶杯，靠在椅背上，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
畫面重新變得清晰。
密室內，燭火燃盡，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一地狼藉上。
床幔被扯下來一半，搭在床柱上。
唐小三一個人躺在床榻上，頭髮散亂，臉上的脂粉花得一塌糊塗，左臉的巴掌印還沒消。
他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瞳孔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木偶。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錯了……我不該要嫁妝……」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
唐小三的身體猛地一僵，以為是掌門又回來了，急忙用被子蒙住頭，聲音發抖。
「我不嫁了……不要嫁妝了……什麼都不……」
來人沒有回答。
唐小三從被子裡探出頭，眼睛猛地瞪大。
武靈兒！
（顧長生：有點東西，這都能逃出來。）
她的魂體半透明，虛弱得像隨時會散掉。
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紅眼睛中滿是疲憊。
魂體上有幾道裂紋，像碎裂的瓷器，邊緣泛著微弱的光芒。
她飄在門口，身體微微搖晃，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散。
唐小三忘了身上的酸痛，從床上滾下來，踉蹌著衝到武靈兒面前，伸手想去扶她，手穿過了她的身體，什麼也沒抓住。
「靈兒！你還活著？你不是被那個老祖抓走了嗎？我以為你……以為你已經……」
顧長生看著四個選項，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
片刻之後！
【宿主已選擇B選項！】
畫面中，唐小三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掌門已經貼在了唐小三旁邊。
就在這時，唐小三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了很多。
已經這樣了，躲不過去了。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想辦法把利益最大化。
不能白給，不能白給！
他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吃虧的事兒從來不干。
如今身子已經沒了，再丟臉也不差這一回。
要東西，要好處，要名分，要嫁妝！
能要多少要多少。
唐小三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了掌門的手腕。
掌門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你要攔我？」
唐小三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變了。
眼淚還沒幹，嘴角卻扯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又媚又假，像青樓門口招攬客人的老鴇。
他鬆開掌門的手腕，雙手捏了個蘭花指，輕輕搭在掌門肩上，身子一扭，腰肢一擺，頭一歪，露出一個自認為風情萬種的表情。
這些都是他這些日子在葵花派學的，女紅、唱戲、扭腰、拋媚眼，一樣沒落下。
「大人，你愛我嗎？」
掌門愣住了。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人，聽過無數話，從沒聽人問過他這個問題。
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臉上的表情從陰沉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困惑。
唐小三見他不說話，又往前湊了湊，嘟起嘴唇，眼睛眨巴了兩下。
「大人，你倒是說呀。
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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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愛我，我才把自己給你。
你要是不愛，那就是玩弄我的感情。
玩弄感情的事，我不干。」
掌門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憋出一句。
「不愛。
我就喜歡你的身子。」
唐小三的臉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了笑。
「不愛可不行。
大人，你得愛我。
你不愛我，我獻身給你，那不成了交易了？
我唐小三雖然不是什麼金枝玉葉，但也是有頭有臉的聖女。
你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把我娶進門。」
掌門的臉色開始發黑。
唐小三像沒看到一樣，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聘禮不能少。
我要黃金萬兩，靈石千枚，丹藥百瓶。
還要一座獨立的院子，帶花園帶池塘的那種。
丫鬟要八個，四個貼身伺候，四個跑腿打雜。
每個月還要給我零花錢，不能少於一千靈石。」
掌門的手開始發抖。
唐小三越說越起勁。
「還有，成親那天要大擺宴席，請方圓百里所有門派來喝喜酒。
我要穿鳳冠霞帔，坐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進門。
婚後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想見誰就見誰。
你要是同意，咱們就簽個契約，按手印，一式兩份，各執一份，誰反悔誰是天底下頭號大傻瓜。」
掌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說完了？」
唐小三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還有，我要改名叫唐春花。
這名字好聽，喜慶。」
掌門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聲音清脆，在密室中迴蕩。
唐小三整個人從床榻上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摔在地上。
他的左臉腫得老高，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耳朵嗡嗡作響。
他趴在地上，捂著臉，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嘴裡還在嘟囔。
「你……你打我……你不愛我……你果然不愛我……」
掌門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色鐵青。
「愛你？
你也配？
本座留你當聖女，是看得起你。
你還敢跟本座談情說愛，還敢跟本座要嫁妝？
不知好歹！」
唐小三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抬起頭，腫著半邊臉，眼淚汪汪地看著掌門。
「大人，我錯了。
我不要嫁妝了，也不要院子了，丫鬟也不要了。
你就說你愛我，說一句就行。
一句就行。
說完我就從了你。」
掌門的眼角抽了一下。
「本座不愛你。」
唐小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說一句假話也行啊。
哄哄我。
我這一路走來太苦了，你就哄我一句，我死了也甘心。」
掌門閉上眼睛，又睜開。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唐小三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扔回床榻上。
「本來還打算讓你繼續當聖女。
如今看來，你不配。
此次過後，本座便廢除你的聖女身份。
以後你就留在這裡，掃廁所，洗衣服，端茶倒水。
什麼時候本座心情好了，再說。」
唐小三的嘴巴張著，還想說什麼。
掌門抬手，燭火滅了。
紅燭搖曳了幾下，熄了。
畫面外，顧長生眉頭一皺，抬手在系統面板上拍了一下。
整塊畫麵糊成了一團馬賽克，什麼都看不清了。
他端起茶杯，靠在椅背上，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
畫面重新變得清晰。
密室內，燭火燃盡，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一地狼藉上。
床幔被扯下來一半，搭在床柱上。
唐小三一個人躺在床榻上，頭髮散亂，臉上的脂粉花得一塌糊塗，左臉的巴掌印還沒消。
他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瞳孔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木偶。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錯了……我不該要嫁妝……」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
唐小三的身體猛地一僵，以為是掌門又回來了，急忙用被子蒙住頭，聲音發抖。
「我不嫁了……不要嫁妝了……什麼都不……」
來人沒有回答。
唐小三從被子裡探出頭，眼睛猛地瞪大。
武靈兒！
（顧長生：有點東西，這都能逃出來。）
她的魂體半透明，虛弱得像隨時會散掉。
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紅眼睛中滿是疲憊。
魂體上有幾道裂紋，像碎裂的瓷器，邊緣泛著微弱的光芒。
她飄在門口，身體微微搖晃，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散。
唐小三忘了身上的酸痛，從床上滾下來，踉蹌著衝到武靈兒面前，伸手想去扶她，手穿過了她的身體，什麼也沒抓住。
「靈兒！你還活著？你不是被那個老祖抓走了嗎？我以為你……以為你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