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咕嘎的悲戚！太淵聖子！（4k字）
淵帝化身用了五十年，才離開歸源之渦。
這五十年，有咕嘎的紅白光暈庇護，返程之路輕鬆了許多。
淵帝的心情很美妙，肩膀上的小傢伙正舒服地眯著眼睛。
能遇到這小傢伙，給他增添了不少樂趣。
終於，他們抵達了歸源之渦最外圍那片混亂與秩序的交界地帶。
再往前一步，便是外界相對正常的混沌海。
淵帝化身一步跨出，帶著咕嘎脫離了歸源之渦的範圍。
肩膀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帶著痛苦的「咕咕」聲。
淵帝化身立刻察覺不對，側頭看去，心頭猛地一緊！
只見咕嘎那原本紅白分明、毛茸茸的可愛身體，竟然開始迅速變得透明！
它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痛苦，身體蜷縮起來，氣息也以驚人的速度變得微弱。
它，似乎無法離開歸源之渦！
「怎麼回事？！」淵帝大驚失色，立刻轉身，帶著咕嘎重新踏回歸源之渦的範圍。
一回到歸源之渦那特有的混亂道韻籠罩下，咕嘎透明的身體便如同被注入了生機，迅速重新凝實，恢復了紅白分明的模樣。
它大口喘著氣，大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恐和後怕，緊緊抓著淵帝化身的衣領。
「你……無法離開歸源之渦？」淵帝化身看著它，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沉重。
他這才恍然意識到，咕嘎的力量本質似乎與這片禁地同源，它的存在或許完全依賴于歸源之渦的特殊環境。
離開這裡，就如同魚兒離開了水。
心疼，無盡的心疼湧上心頭。
他看著驚魂未定、緊緊依賴著自己的小傢伙，心中有著萬般的不舍。
他本以為這次冒險最大的收穫除了開天斧，便是能將這個孤獨了無盡歲月的夥伴帶離這片死寂之地，讓它看看外面廣闊的混沌世界，從此不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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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現實給了他如此沉重的一擊。
「咕……咕嘎……」 咕嘎發出悲戚的嗚咽聲，大眼睛淚眼汪汪，一眨不眨地看著淵帝，裡面是無盡的不舍和委屈。
它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知道了無法跟隨淵帝離開。
它緩緩地從淵帝肩膀上飛起，懸浮在他面前。
小小的身影在空中顯得有些孤單。
它一步三回頭，朝著歸源之渦深處的方向緩緩飛去，同時揮舞著小爪子，像是在告別。
口中還不斷地發出「咕嘎、咕嘎」的叫聲，那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歡快，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眷戀，似在說：以後有空，要經常來看我啊……
強如淵帝的道心，歷經無數生死廝殺、見證過大世沉浮，此刻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度過最艱難探索歲月、給予自己最純粹信任與幫助的夥伴，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用最真誠、最鄭重的語氣，對著緩緩飛離的咕嘎承諾道：「咕嘎，我向你保證！未來有一天，我必將徹底掌控、煉化這片歸源之渦！到那時，我一定來接你，帶你去看外界的天地，讓你永遠不再孤獨！」
咕嘎聽懂了。
它停了下來，轉過身，朝著淵帝不住地點頭，大眼睛裡閃著光，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它就停在那裡，不再後退，只是靜靜地看著淵帝，仿佛要將他的樣子深深印入心底。
它很不舍，但似乎也接受了這個暫時的分別。
淵帝最後深深地看了咕嘎一眼，將這幅畫面刻入心底。
他不再猶豫，狠心轉身，留下一句：「我很快就會來看你。」
聲音消散在混亂的混沌氣流中，他的化身化作一道流光，徹底消失在歸源之渦的邊緣。
咕嘎一直望著，直到淵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它視野的盡頭，再也感知不到。
它才慢慢地、有些搖搖晃晃地轉過身，朝著歸源之渦那深邃、黑暗、充滿未知危險的深處飛去，小小的背影顯得無比落寞。
它，又回到了永恆的孤獨之中。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外界，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歷經幾千年的漫長航行，匯聚了全大陸至高之力催動的混沌大陸，早已成功抵達混沌核心區域，並在這片強者林立之地穩穩紮根。
憑藉淵帝無上的威名與實力，太淵道場直接在此開宗立族，號曰——太淵聖族！成為了核心區一方不容忽視的新興霸主。
這兩萬多年間，發生了許多事。
大約在一萬年前，淵帝本尊與天靈兒結為道侶，並誕下了一對雙胞胎。
女兒取名秦婉兒，天生靈慧，雙眸似能映照星河流轉，完美繼承了其母天靈兒的天機推演天賦，年紀雖小，卻已展現出非凡的推演之能。
兒子取名秦無敵，此子降生時便有異象伴身，紅黑道韻自顯，生來便是半步終極體！
但他想要成就真正的終極體幾乎不可能。
不過也夠用，其起點之高，血脈之強，已震動整個混沌核心區。
他完美繼承了父親淵帝的恐怖血脈與戰鬥天賦。
在這一萬年間，秦無敵憑藉其驚人的天賦與淵帝之子的身份，在混沌核心區年輕一代中打出了赫赫威名。
雖只有至高三階的修為，但同階之中幾乎難覓敵手，甚至能越階挑戰，被視為未來的又一位絕頂強者。
混沌核心區的各大種族都知道，太淵聖族除了那位深不可測的始祖淵帝，還有一位潛力無限、鋒芒畢露的聖子——秦無敵。
……
太淵聖族核心，帝宮最深處閉關靜室。
盤膝而坐的淵帝本尊，緩緩睜開了那雙深邃如萬古星空的眼睛。
就在剛才，他那歷時兩萬多年、遠赴歸源之渦尋找並煉化開天斧的精血化身，終於跨越無盡混沌回歸，與本體完美融合。
剎那間，化身在歸源之渦的所有經歷、感悟，尤其是煉化開天斧的艱難過程與最終成功的體悟，以及……與咕嘎分別時那沉重的不舍與揪心，全部湧上心頭。
「咕嘎……」 淵帝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終有一天，我會帶你出來！」
每每想到那個單純、熱情、卻又不得不孤獨困守于歸源之渦最深處的小小身影，強如淵帝，心中也不由得陣陣揪緊。
這份羈絆，已然深深烙印在他的道心之中。
同時，融合了化身帶回的開天斧本源，淵帝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生命層次最核心的本質，發生了某種玄妙的蛻變。
那是一種更加貼近混沌開闢之初、更加具備「定鼎」與「開闢」權柄氣息的升華。
雖然還未徹底煉化終結混沌紀元大道權柄，但他已經能夠初步催動開天斧的無上威能！
這為他下一步徹底煉化專屬權柄，鋪平了最關鍵的道路。
正當淵帝收斂心神，準備立刻進入深層神遊狀態，藉助開天斧之力，一鼓作氣煉化那「終結混沌紀元大道權柄」時。
靜室外，傳來了靈嫚略顯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
「道主，靈嫚有急事求見！」
淵帝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但靈嫚素來穩重，若非真有要事，絕不會在他閉關融合化身的緊要關頭前來打擾。
「進來。」 淵帝聲音平靜地傳出。
靜室門無聲滑開，靈嫚快步走入，絕美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憂色，恭敬行禮後，急聲道：「道主，聖子……出事了！」
「何事？詳細道來。」 淵帝眸光微凝。
他口中的聖子，自然是指秦無敵。
「回稟道主，」靈嫚語速加快，「約在三年前，混沌核心區的無天聖族其聖女出面，組織了一場面向各大聖族、強族年輕一代的『聖子切磋大會』，旨在交流論道，展示各族未來風采，聖子殿下也應邀前往。」
說到這裡，臉上憂色更重：「大會原本順利進行，但就在七日之前，異變突生！據無天聖族緊急傳來的消息，大會現場所在的那片特殊秘境，突然天塌地陷，時空劇烈扭曲，一股無法理解的詭異力量籠罩了一切。待波動平息，現場所有的聖子、聖女，連同無天聖族的部分護衛長老，竟全部憑空消失，不知所蹤！現場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紊亂的時空痕跡。」
淵帝聞言，神色依舊平靜，但眼神已然轉冷：「無敵的魂燈，可還在？」
這才是關鍵。
魂燈代表生命本源印記，只要魂燈不滅，人就還有救回的希望。
靈嫚連忙點頭：「尚在！聖子殿下的魂燈雖然光芒有所搖曳，但並未熄滅，只是變得極為黯淡，似被某種力量隔絕或壓制。」
聽到魂燈尚在，淵帝心中稍定，只要人沒死，一切就還有餘地。
他繼續問道：「無天聖族，對此事如何交代？」
聖子是在他們組織的活動中出的事，於情於理，無天聖族都難辭其咎，必須給出說法和解決辦法。
靈嫚回道：「無天聖族極為重視，其族內那位半步掌天境的始祖已經親自現身，正在全力追溯事髮根源，探查那片紊亂的時空，試圖找到線索。他們傳訊過來，一方面通報情況致歉，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我族能共同協查，畢竟涉及各大族的核心傳人。」
半步掌天的無天始祖都親自出手了，可見此事確實非同小可，連這等存在都感到了棘手。
「吾知道了。」 淵帝淡淡回應，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蘊藏著風暴。
靈嫚見狀，不敢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是，道主。若有新的消息，靈嫚立刻來報。」
說罷，她緩緩退出了靜室。
靜室門重新閉合，室內恢復了寂靜。
淵帝沒有立刻行動，他緩緩閉上雙眼，胸膛內，剛剛融合的開天斧虛影微微震動，散發出一縷開天闢地、定鼎乾坤的古老道韻。
與此同時，他那浩瀚如淵的神念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並非掃視外界，而是沉入自身血脈深處，通過那份與秦無敵同源的血脈聯繫，進行著某種更深層次的感應與追溯。
片刻後，他重新睜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時空扭曲，集體失蹤……魂燈未滅卻被隔絕……」 淵帝低聲自語，「看來，不是簡單的意外或敵對勢力的襲殺。更像是不小心……觸動了某個古老的遺蹟禁制，或是被捲入了某條不穩定的……時空裂縫，甚至是……古道節點？」
他想到了天池始祖提及的、各大聖族正在聯手開闢的那條通往「完整混沌」的「混沌古道」。
那條古道充滿了未知與危險，其周邊的時空結構極不穩定，偶爾泄露出的波動或形成臨時入口，吞噬掉附近生靈，並非沒有可能。
無論原因是什麼，秦無敵是他的兒子，此事他絕不能坐視。
煉化權柄固然重要，但兒子安危更牽動心神。
而且，開天斧在手，他已有十足把握煉化專屬權柄，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畢竟，這一煉化，可能就是幾千上萬年。
「也罷，」淵帝緩緩起身，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主宰天地的無上威嚴，「便先走一趟無天聖族，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敢動吾之子嗣。」
「順道，也見識見識那混沌古道，究竟藏著什麼奧秘。」
話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從靜室中消失。
——
感謝——43958722十個催更符！
這五十年，有咕嘎的紅白光暈庇護，返程之路輕鬆了許多。
淵帝的心情很美妙，肩膀上的小傢伙正舒服地眯著眼睛。
能遇到這小傢伙，給他增添了不少樂趣。
終於，他們抵達了歸源之渦最外圍那片混亂與秩序的交界地帶。
再往前一步，便是外界相對正常的混沌海。
淵帝化身一步跨出，帶著咕嘎脫離了歸源之渦的範圍。
肩膀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帶著痛苦的「咕咕」聲。
淵帝化身立刻察覺不對，側頭看去，心頭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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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痛苦，身體蜷縮起來，氣息也以驚人的速度變得微弱。
它，似乎無法離開歸源之渦！
「怎麼回事？！」淵帝大驚失色，立刻轉身，帶著咕嘎重新踏回歸源之渦的範圍。
一回到歸源之渦那特有的混亂道韻籠罩下，咕嘎透明的身體便如同被注入了生機，迅速重新凝實，恢復了紅白分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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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法離開歸源之渦？」淵帝化身看著它，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沉重。
他這才恍然意識到，咕嘎的力量本質似乎與這片禁地同源，它的存在或許完全依賴于歸源之渦的特殊環境。
離開這裡，就如同魚兒離開了水。
心疼，無盡的心疼湧上心頭。
他看著驚魂未定、緊緊依賴著自己的小傢伙，心中有著萬般的不舍。
他本以為這次冒險最大的收穫除了開天斧，便是能將這個孤獨了無盡歲月的夥伴帶離這片死寂之地，讓它看看外面廣闊的混沌世界，從此不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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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嘎……」 咕嘎發出悲戚的嗚咽聲，大眼睛淚眼汪汪，一眨不眨地看著淵帝，裡面是無盡的不舍和委屈。
它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知道了無法跟隨淵帝離開。
它緩緩地從淵帝肩膀上飛起，懸浮在他面前。
小小的身影在空中顯得有些孤單。
它一步三回頭，朝著歸源之渦深處的方向緩緩飛去，同時揮舞著小爪子，像是在告別。
口中還不斷地發出「咕嘎、咕嘎」的叫聲，那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歡快，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眷戀，似在說：以後有空，要經常來看我啊……
強如淵帝的道心，歷經無數生死廝殺、見證過大世沉浮，此刻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度過最艱難探索歲月、給予自己最純粹信任與幫助的夥伴，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用最真誠、最鄭重的語氣，對著緩緩飛離的咕嘎承諾道：「咕嘎，我向你保證！未來有一天，我必將徹底掌控、煉化這片歸源之渦！到那時，我一定來接你，帶你去看外界的天地，讓你永遠不再孤獨！」
咕嘎聽懂了。
它停了下來，轉過身，朝著淵帝不住地點頭，大眼睛裡閃著光，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它就停在那裡，不再後退，只是靜靜地看著淵帝，仿佛要將他的樣子深深印入心底。
它很不舍，但似乎也接受了這個暫時的分別。
淵帝最後深深地看了咕嘎一眼，將這幅畫面刻入心底。
他不再猶豫，狠心轉身，留下一句：「我很快就會來看你。」
聲音消散在混亂的混沌氣流中，他的化身化作一道流光，徹底消失在歸源之渦的邊緣。
咕嘎一直望著，直到淵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它視野的盡頭，再也感知不到。
它才慢慢地、有些搖搖晃晃地轉過身，朝著歸源之渦那深邃、黑暗、充滿未知危險的深處飛去，小小的背影顯得無比落寞。
它，又回到了永恆的孤獨之中。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外界，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歷經幾千年的漫長航行，匯聚了全大陸至高之力催動的混沌大陸，早已成功抵達混沌核心區域，並在這片強者林立之地穩穩紮根。
憑藉淵帝無上的威名與實力，太淵道場直接在此開宗立族，號曰——太淵聖族！成為了核心區一方不容忽視的新興霸主。
這兩萬多年間，發生了許多事。
大約在一萬年前，淵帝本尊與天靈兒結為道侶，並誕下了一對雙胞胎。
女兒取名秦婉兒，天生靈慧，雙眸似能映照星河流轉，完美繼承了其母天靈兒的天機推演天賦，年紀雖小，卻已展現出非凡的推演之能。
兒子取名秦無敵，此子降生時便有異象伴身，紅黑道韻自顯，生來便是半步終極體！
但他想要成就真正的終極體幾乎不可能。
不過也夠用，其起點之高，血脈之強，已震動整個混沌核心區。
他完美繼承了父親淵帝的恐怖血脈與戰鬥天賦。
在這一萬年間，秦無敵憑藉其驚人的天賦與淵帝之子的身份，在混沌核心區年輕一代中打出了赫赫威名。
雖只有至高三階的修為，但同階之中幾乎難覓敵手，甚至能越階挑戰，被視為未來的又一位絕頂強者。
混沌核心區的各大種族都知道，太淵聖族除了那位深不可測的始祖淵帝，還有一位潛力無限、鋒芒畢露的聖子——秦無敵。
……
太淵聖族核心，帝宮最深處閉關靜室。
盤膝而坐的淵帝本尊，緩緩睜開了那雙深邃如萬古星空的眼睛。
就在剛才，他那歷時兩萬多年、遠赴歸源之渦尋找並煉化開天斧的精血化身，終於跨越無盡混沌回歸，與本體完美融合。
剎那間，化身在歸源之渦的所有經歷、感悟，尤其是煉化開天斧的艱難過程與最終成功的體悟，以及……與咕嘎分別時那沉重的不舍與揪心，全部湧上心頭。
「咕嘎……」 淵帝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終有一天，我會帶你出來！」
每每想到那個單純、熱情、卻又不得不孤獨困守于歸源之渦最深處的小小身影，強如淵帝，心中也不由得陣陣揪緊。
這份羈絆，已然深深烙印在他的道心之中。
同時，融合了化身帶回的開天斧本源，淵帝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生命層次最核心的本質，發生了某種玄妙的蛻變。
那是一種更加貼近混沌開闢之初、更加具備「定鼎」與「開闢」權柄氣息的升華。
雖然還未徹底煉化終結混沌紀元大道權柄，但他已經能夠初步催動開天斧的無上威能！
這為他下一步徹底煉化專屬權柄，鋪平了最關鍵的道路。
正當淵帝收斂心神，準備立刻進入深層神遊狀態，藉助開天斧之力，一鼓作氣煉化那「終結混沌紀元大道權柄」時。
靜室外，傳來了靈嫚略顯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
「道主，靈嫚有急事求見！」
淵帝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但靈嫚素來穩重，若非真有要事，絕不會在他閉關融合化身的緊要關頭前來打擾。
「進來。」 淵帝聲音平靜地傳出。
靜室門無聲滑開，靈嫚快步走入，絕美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憂色，恭敬行禮後，急聲道：「道主，聖子……出事了！」
「何事？詳細道來。」 淵帝眸光微凝。
他口中的聖子，自然是指秦無敵。
「回稟道主，」靈嫚語速加快，「約在三年前，混沌核心區的無天聖族其聖女出面，組織了一場面向各大聖族、強族年輕一代的『聖子切磋大會』，旨在交流論道，展示各族未來風采，聖子殿下也應邀前往。」
說到這裡，臉上憂色更重：「大會原本順利進行，但就在七日之前，異變突生！據無天聖族緊急傳來的消息，大會現場所在的那片特殊秘境，突然天塌地陷，時空劇烈扭曲，一股無法理解的詭異力量籠罩了一切。待波動平息，現場所有的聖子、聖女，連同無天聖族的部分護衛長老，竟全部憑空消失，不知所蹤！現場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紊亂的時空痕跡。」
淵帝聞言，神色依舊平靜，但眼神已然轉冷：「無敵的魂燈，可還在？」
這才是關鍵。
魂燈代表生命本源印記，只要魂燈不滅，人就還有救回的希望。
靈嫚連忙點頭：「尚在！聖子殿下的魂燈雖然光芒有所搖曳，但並未熄滅，只是變得極為黯淡，似被某種力量隔絕或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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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是在他們組織的活動中出的事，於情於理，無天聖族都難辭其咎，必須給出說法和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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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嫚見狀，不敢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是，道主。若有新的消息，靈嫚立刻來報。」
說罷，她緩緩退出了靜室。
靜室門重新閉合，室內恢復了寂靜。
淵帝沒有立刻行動，他緩緩閉上雙眼，胸膛內，剛剛融合的開天斧虛影微微震動，散發出一縷開天闢地、定鼎乾坤的古老道韻。
與此同時，他那浩瀚如淵的神念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並非掃視外界，而是沉入自身血脈深處，通過那份與秦無敵同源的血脈聯繫，進行著某種更深層次的感應與追溯。
片刻後，他重新睜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時空扭曲，集體失蹤……魂燈未滅卻被隔絕……」 淵帝低聲自語，「看來，不是簡單的意外或敵對勢力的襲殺。更像是不小心……觸動了某個古老的遺蹟禁制，或是被捲入了某條不穩定的……時空裂縫，甚至是……古道節點？」
他想到了天池始祖提及的、各大聖族正在聯手開闢的那條通往「完整混沌」的「混沌古道」。
那條古道充滿了未知與危險，其周邊的時空結構極不穩定，偶爾泄露出的波動或形成臨時入口，吞噬掉附近生靈，並非沒有可能。
無論原因是什麼，秦無敵是他的兒子，此事他絕不能坐視。
煉化權柄固然重要，但兒子安危更牽動心神。
而且，開天斧在手，他已有十足把握煉化專屬權柄，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畢竟，這一煉化，可能就是幾千上萬年。
「也罷，」淵帝緩緩起身，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主宰天地的無上威嚴，「便先走一趟無天聖族，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敢動吾之子嗣。」
「順道，也見識見識那混沌古道，究竟藏著什麼奧秘。」
話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從靜室中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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