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享受羅納爾多的快樂（二合一）
剎那間，整座聖西羅球場炸了。
克魯代利從解說席上彈起來，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卻還在歇斯底里地怒吼：「鐵血米蘭！鐵血Pei-Dong！」
「在青年隊Pei就很硬漢！他曾經用臉擋住國際米蘭的必進球，今天他又一次上演了極限救險！
單單這一下，今晚Pei就不會是輸家——他破壞了羅納爾多那記必進五佳球的射門！」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要把話筒喊爆：「羅納爾多！你想羞辱米蘭整條防線？我裴東不答應！」
在克魯代利替裴東喊出這句宣言後，整座球場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
「Pei！」
「Pei！」
「Pei！」
南看台上，數萬條手臂在揮舞，數萬張嘴在吶喊。
那個名字像戰鼓一樣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一遍又一遍，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裴東站在禁區里，聽著這潮水般的呼喊，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右手握拳，重重地敲打在左胸上——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心臟的搏動，每一下都在告訴羅森內里們：米蘭在這裡，永遠在這裡。
然後他轉身，面向南看台，敬了個軍禮！
羅森內里們更瘋狂了。
看台上煙霧瀰漫，紅色的焰火在夜空中綻放，把整座球場染成了紅黑色的海洋。
中國網絡上，各種貼吧和論壇都沸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原諒我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但東哥這記救球，確實只有三個臥槽才能形容！】
【這是什麼神仙級別的極限解圍！一個從屏幕外衝進來的人，搶走了我羅哥的必進球？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東哥！東哥！東哥！踢球的東哥！（配曲：舒克和貝塔）東哥，請收下我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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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媽熱血了！這才是足球，這才是真正的德比！】
【這劇情真是絕了！上一秒我還在為大羅撕心裂肺，下一秒我卻在為東哥歇斯底里。我的心臟啊！】
……
……
穆里尼奧站在場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他握著拳頭的手指節，已經泛白了。
他身後，博阿斯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國際米蘭教練席前，庫珀的臉陰沉得能凝出水來。
沒人知道他的心裡全是後悔——當初國際米蘭U20的主教練曾經勸他立刻下手，付出違約金把裴東挖過來。
可他說，再看看。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禁區里，羅納爾多長長地吐了口氣，雙手叉腰，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法克。
輕敵了。
盤過門將，或者一腳爆射，不就完了？
偏偏選了一腳挑射！
挑射就挑射唄！
偏偏是一腳輕挑！
慢吞吞的！
打臉了吧？！
難受。
裴東有多興奮，他就有多難受。
不過——這樣的德比，才有意思，不是嗎？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轉身跑向自己的位置。
……
……
比賽重新開始。
比分還是1比0。
國際米蘭的攻勢更凶了，但AC米蘭這邊士氣高漲得嚇人。
加圖索像打了雞血似的在中場四處掃蕩，那雙眼睛通紅，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猛獸。
連平時不怎麼防守的皮爾洛都開始上前搶斷，他的長腿伸出去，把球從迪比亞吉奧腳下捅走，然後爬起來繼續跑。
一時之間，國際米蘭雖然群星璀璨，卻並沒有占到上風。
第25分鐘。
加圖索在中圈附近一個兇狠的滑鏟，鞋釘貼著草皮划過，把扎內蒂腳下的球硬生生鏟了下來。
他倒地之前就把球捅給了回撤接應的西多夫。
西多夫拿球後沒有馬上向前突破。
他把球牢牢地控在腳下，等著防守球員上來。
康西卡奧和迪比亞吉奧同時沖向他，
就在兩人合圍的瞬間，
西多夫右腳內側一推，球從他們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滾向弱側的魯伊·科斯塔。
魯伊·科斯塔接球，停球，抬頭——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他看到了裴東，看到了那條正在啟動的紅色身影。
一腳直傳。
足球又快又急，準備貼著草皮從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穿過，滾向正在左側衝刺的裴東。
扎內蒂幾乎是在身體失控的情況下，伸腿捅向足球。
堪堪的碰到了足球，但不足以改變它的方向。
只是從裴東的前點，變成他的後點。
裴東被迫急停，右腳把球勾回來，勉強控制住。
就這一耽擱，一道藍黑色的身影已經飛撲上來——
哈維爾·薩內蒂。
國際米蘭的右邊後衛，未來的隊長。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像一把出鞘的刀，要把這次進攻扼殺在搖籃里。
短兵相接。
裴東沒有給他貼身的機會。
他猛地啟動，左腳向左一跨，整個身體跟著傾斜過去——薩內蒂以為他要從左側突破，重心立刻跟著移動。
就是這一下。
裴東的右腳外腳背把球往右一撥，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向右側。
薩內蒂的腦袋反應過來了，但身體還在往前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黑色的身影從他身邊躥出去。
「漂亮——！」克魯代利的聲音炸開來。
「好球！」南看台上，羅森內里們像被點燃的煙花，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場邊的記者群里，有人興奮地站了起來。
哦——大羅千里走單騎，難道米蘭這邊要還一個？
果然！
裴東沒有分球。
這種回應，最能刺激球迷的腎上腺素。
聖西羅球場的溫度，驟然升到了沸點。
北看台上，內拉祖里們撕心裂肺地怒吼：「踢斷他的腿！」「去死吧！黃皮猴子！」
南看台則節奏整齊地高喊：「Go！Go！Go！」
庫珀站在指揮區，雙手抱在胸前，
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陰沉——那是痛苦，是悔恨，是一個錯過寶藏的人在用沉默懲罰自己。
他不知道裴東的未來會有多高，但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是義大利——不，是整個歐洲青訓最傑出的產物。
別說一個違約金，十個都合算。
貴賓包廂里，拉伊奧拉不再高舉香檳刺激加利亞尼。
過猶不及。
他相信，賽後對方會主動約自己的。
球場上，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裴東大步流星地帶球推進，
他的面前，是國際米蘭最後一道防線——兩名中後衛。
馬特拉齊沖了出來。
他看到了剛才裴東被羅納爾多撞飛的那一幕。
他心裡有一個念頭：撞翻他！羅納爾多能撞飛他，我也能！
他臉上帶著許的戲謔，惡狠狠地朝裴東撞了過去。
肩膀前傾，重心壓低，整個人像一列失控的火車——
「啊——！」裴茜在陽台上尖叫起來，雙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看。
然後她的驚叫聲變成了驚呼：「哥哥，萬歲！」
視線里，馬特拉齊像撞上了一堵牆。
不，比牆更恐怖——牆至少不會反彈。
他整個人平沙落雁式地倒飛出去。
南看台上爆發出不厚道的怪笑聲：「鵝！鵝！鵝！」
雖然馬特拉齊是義大利國腳，但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反差，實在太好笑了。
我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實在忍不住。
看到北看台內拉祖里目瞪口呆的樣子，羅森內里們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們知道裴東的力量並不弱，所以在大羅撞飛他的那一刻才會那麼驚訝。
現在，他們知道了——那不是裴東弱，那是羅納爾多太強。
科爾多巴衝上來了。
他的表情和馬特拉齊不同——沒有兇狠，沒有狡黠，
只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
他也準備造犯規，也準備用身體攔住這個勢不可擋的年輕人。
但裴東沒有給他機會。
高速衝刺中，裴東左腳把球往前一送，球從科爾多巴的右側滾向他的身後。
然後他的身體像扭秧歌似的一扭，左腳蹬地，右腳跨出，整個人從科爾多巴的左側繞了過去——人球分過，外道超車。
科爾多巴想要轉身，但慣性讓他繼續往前沖，一頭衝出球場，撞上了廣告牌。
「砰！」廣告牌晃了三晃。
央視直播間裡，黃健翔和張路都看傻了。
從來沒有一個中國球員，能給他們帶來如此巨大的震撼。
兩個人坐在直播席上，張著嘴，一時竟忘了解說了。
轟！
轟隆隆！
聖西羅暴動了！
在羅納爾多一條龍殺穿米蘭防線之後，
裴東以同樣的方式——不，是更炸裂的方式——還了回來！
現在，他已經踏進了禁區。
面前，只有國際米蘭的門將——弗朗西斯科·托爾多。
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情景。
大羅那次，是加圖索和裴東千里救主，把球從門線上踢了出去。
這一次——
誰來救國際米蘭？
……
……
裴東殺進禁區，
托爾多棄門而出。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托爾多張開雙臂，儘可能擴大防守面積，
同時壓低重心，眼睛死死盯著裴東的右腳。
裴東的右腳揚了起來。
托爾多心想：他要射門了。
他向左移動了一步。
裴東的右腳落下——不是射門。
他的右腳踩在球上，輕輕一拉，球被拉到身後。
然後左腳內側一推，球從托爾多的左側滾了過去。
人球分過。
過掉了門將。
托爾多撲了個空，身體倒在草皮上，絕望地回頭。
裴東繞過托爾多，追上了球。
面前，是空門。
整座聖西羅球場都站了起來。
五萬多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凝成一團。
裴東左腳站穩，右腳揚起，輕輕一推。
球滾進了球門。
2比0。
裴東站在球門線前，看著球網裡的足球，張開雙臂，仰起頭，閉上眼睛，盡情享受「羅納爾多推空門」的快樂。
這張照片，賽後成為《米蘭體育》的頭版頭條。
剎那間，整座球場在呼喚他的名字。
「Pei！Pei！Pei！」
那聲音像海浪，一波接一波，沒有盡頭。
克魯代利揮拳怒吼：「不可思議的進球！
德比之子！Pei天生就是為德比而生，他梅開二度，包攬了今晚所有的進球！
他用羅納爾多的方式進球，狠狠地羞辱了對手！」
裴茜在陽台上跳起來，撲進裴媽媽懷裡，哭著笑著喊著。
裴爸爸站在她們身後，緊緊護著她們倆。
加利亞尼揮拳怒吼後，面目猙獰地對拉伊奧拉喊道：「這是米蘭的孩子，你甭想帶走他！
也別想從我這裡多要一個鋼鏰！但是我會給他匹配符合他身價的合同。」
拉伊奧拉沒有說話。
勝利者無需多言。
裴東的身價是對手給的，不是加利亞尼定的。
央視直播間裡，黃健翔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球進了！2比0！裴東！梅開二度！」
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眶已經紅了，「一個十九歲的中國少年，在米蘭德比中，面對國際米蘭——面對羅納爾多、維埃里、薩內蒂、托爾多——梅開二度！
這是中國足球的歷史性時刻！這是所有中國球迷的驕傲！」
張路在旁邊補充，聲音也在顫抖：「他的第一個進球是暴力美學，
他的第二個進球是藝術。
從國際米蘭半場開始反擊，連過薩內蒂、馬特拉齊、科爾多巴，
再到過掉門將托爾多推射空門——這是一個人，打敗了半支球隊。」
黃健翔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只想說——」他頓了頓，「裴東，好樣的。」
中國網絡上，已經徹底瘋了。
【梅開二度！梅開二度！梅開二度！】
【用羅納爾多的方式進球，東哥，你付版權費了嗎？】
【羅納爾多一條龍，東哥還了一條龍！】
【東哥！東哥！東哥！】
【誰還敢說中國球員不行？！誰還敢？！】
【我在客廳里跪著看完了這個進球。我爸媽以為我瘋了。】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跪著。】
央視導演室里。
體育部主任看著剛剛出爐的收視率，興奮地吼道：「爆了！爆了！收視率超過了世界盃預選賽！！！幹得漂亮！導演！今晚加餐！」
……
……
球場上，裴東被隊友們團團圍住。
加圖索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抱住他的頭，使勁揉他的頭髮，嘴裡罵罵咧咧：「臭小子！臭小子！你太棒了！你知道嗎？」
舍甫琴科也沖了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這個球，比我所有的進球都漂亮！」
幾乎所有隊友都沖了過來，像是要沾點喜氣似的，個個伸手搓揉他的頭髮，拍打他的後背。
……
……
PS：義父們不好分章（二合一）
跪求：月票！月票！月票！
再求：追讀！追讀！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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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要把話筒喊爆：「羅納爾多！你想羞辱米蘭整條防線？我裴東不答應！」
在克魯代利替裴東喊出這句宣言後，整座球場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
「Pei！」
「Pei！」
「Pei！」
南看台上，數萬條手臂在揮舞，數萬張嘴在吶喊。
那個名字像戰鼓一樣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一遍又一遍，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裴東站在禁區里，聽著這潮水般的呼喊，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右手握拳，重重地敲打在左胸上——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心臟的搏動，每一下都在告訴羅森內里們：米蘭在這裡，永遠在這裡。
然後他轉身，面向南看台，敬了個軍禮！
羅森內里們更瘋狂了。
看台上煙霧瀰漫，紅色的焰火在夜空中綻放，把整座球場染成了紅黑色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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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穆里尼奧站在場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他握著拳頭的手指節，已經泛白了。
他身後，博阿斯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國際米蘭教練席前，庫珀的臉陰沉得能凝出水來。
沒人知道他的心裡全是後悔——當初國際米蘭U20的主教練曾經勸他立刻下手，付出違約金把裴東挖過來。
可他說，再看看。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禁區里，羅納爾多長長地吐了口氣，雙手叉腰，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法克。
輕敵了。
盤過門將，或者一腳爆射，不就完了？
偏偏選了一腳挑射！
挑射就挑射唄！
偏偏是一腳輕挑！
慢吞吞的！
打臉了吧？！
難受。
裴東有多興奮，他就有多難受。
不過——這樣的德比，才有意思，不是嗎？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轉身跑向自己的位置。
……
……
比賽重新開始。
比分還是1比0。
國際米蘭的攻勢更凶了，但AC米蘭這邊士氣高漲得嚇人。
加圖索像打了雞血似的在中場四處掃蕩，那雙眼睛通紅，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猛獸。
連平時不怎麼防守的皮爾洛都開始上前搶斷，他的長腿伸出去，把球從迪比亞吉奧腳下捅走，然後爬起來繼續跑。
一時之間，國際米蘭雖然群星璀璨，卻並沒有占到上風。
第25分鐘。
加圖索在中圈附近一個兇狠的滑鏟，鞋釘貼著草皮划過，把扎內蒂腳下的球硬生生鏟了下來。
他倒地之前就把球捅給了回撤接應的西多夫。
西多夫拿球後沒有馬上向前突破。
他把球牢牢地控在腳下，等著防守球員上來。
康西卡奧和迪比亞吉奧同時沖向他，
就在兩人合圍的瞬間，
西多夫右腳內側一推，球從他們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滾向弱側的魯伊·科斯塔。
魯伊·科斯塔接球，停球，抬頭——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他看到了裴東，看到了那條正在啟動的紅色身影。
一腳直傳。
足球又快又急，準備貼著草皮從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穿過，滾向正在左側衝刺的裴東。
扎內蒂幾乎是在身體失控的情況下，伸腿捅向足球。
堪堪的碰到了足球，但不足以改變它的方向。
只是從裴東的前點，變成他的後點。
裴東被迫急停，右腳把球勾回來，勉強控制住。
就這一耽擱，一道藍黑色的身影已經飛撲上來——
哈維爾·薩內蒂。
國際米蘭的右邊後衛，未來的隊長。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像一把出鞘的刀，要把這次進攻扼殺在搖籃里。
短兵相接。
裴東沒有給他貼身的機會。
他猛地啟動，左腳向左一跨，整個身體跟著傾斜過去——薩內蒂以為他要從左側突破，重心立刻跟著移動。
就是這一下。
裴東的右腳外腳背把球往右一撥，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向右側。
薩內蒂的腦袋反應過來了，但身體還在往前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黑色的身影從他身邊躥出去。
「漂亮——！」克魯代利的聲音炸開來。
「好球！」南看台上，羅森內里們像被點燃的煙花，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場邊的記者群里，有人興奮地站了起來。
哦——大羅千里走單騎，難道米蘭這邊要還一個？
果然！
裴東沒有分球。
這種回應，最能刺激球迷的腎上腺素。
聖西羅球場的溫度，驟然升到了沸點。
北看台上，內拉祖里們撕心裂肺地怒吼：「踢斷他的腿！」「去死吧！黃皮猴子！」
南看台則節奏整齊地高喊：「Go！Go！Go！」
庫珀站在指揮區，雙手抱在胸前，
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陰沉——那是痛苦，是悔恨，是一個錯過寶藏的人在用沉默懲罰自己。
他不知道裴東的未來會有多高，但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是義大利——不，是整個歐洲青訓最傑出的產物。
別說一個違約金，十個都合算。
貴賓包廂里，拉伊奧拉不再高舉香檳刺激加利亞尼。
過猶不及。
他相信，賽後對方會主動約自己的。
球場上，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裴東大步流星地帶球推進，
他的面前，是國際米蘭最後一道防線——兩名中後衛。
馬特拉齊沖了出來。
他看到了剛才裴東被羅納爾多撞飛的那一幕。
他心裡有一個念頭：撞翻他！羅納爾多能撞飛他，我也能！
他臉上帶著許的戲謔，惡狠狠地朝裴東撞了過去。
肩膀前傾，重心壓低，整個人像一列失控的火車——
「啊——！」裴茜在陽台上尖叫起來，雙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看。
然後她的驚叫聲變成了驚呼：「哥哥，萬歲！」
視線里，馬特拉齊像撞上了一堵牆。
不，比牆更恐怖——牆至少不會反彈。
他整個人平沙落雁式地倒飛出去。
南看台上爆發出不厚道的怪笑聲：「鵝！鵝！鵝！」
雖然馬特拉齊是義大利國腳，但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反差，實在太好笑了。
我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實在忍不住。
看到北看台內拉祖里目瞪口呆的樣子，羅森內里們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們知道裴東的力量並不弱，所以在大羅撞飛他的那一刻才會那麼驚訝。
現在，他們知道了——那不是裴東弱，那是羅納爾多太強。
科爾多巴衝上來了。
他的表情和馬特拉齊不同——沒有兇狠，沒有狡黠，
只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
他也準備造犯規，也準備用身體攔住這個勢不可擋的年輕人。
但裴東沒有給他機會。
高速衝刺中，裴東左腳把球往前一送，球從科爾多巴的右側滾向他的身後。
然後他的身體像扭秧歌似的一扭，左腳蹬地，右腳跨出，整個人從科爾多巴的左側繞了過去——人球分過，外道超車。
科爾多巴想要轉身，但慣性讓他繼續往前沖，一頭衝出球場，撞上了廣告牌。
「砰！」廣告牌晃了三晃。
央視直播間裡，黃健翔和張路都看傻了。
從來沒有一個中國球員，能給他們帶來如此巨大的震撼。
兩個人坐在直播席上，張著嘴，一時竟忘了解說了。
轟！
轟隆隆！
聖西羅暴動了！
在羅納爾多一條龍殺穿米蘭防線之後，
裴東以同樣的方式——不，是更炸裂的方式——還了回來！
現在，他已經踏進了禁區。
面前，只有國際米蘭的門將——弗朗西斯科·托爾多。
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情景。
大羅那次，是加圖索和裴東千里救主，把球從門線上踢了出去。
這一次——
誰來救國際米蘭？
……
……
裴東殺進禁區，
托爾多棄門而出。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托爾多張開雙臂，儘可能擴大防守面積，
同時壓低重心，眼睛死死盯著裴東的右腳。
裴東的右腳揚了起來。
托爾多心想：他要射門了。
他向左移動了一步。
裴東的右腳落下——不是射門。
他的右腳踩在球上，輕輕一拉，球被拉到身後。
然後左腳內側一推，球從托爾多的左側滾了過去。
人球分過。
過掉了門將。
托爾多撲了個空，身體倒在草皮上，絕望地回頭。
裴東繞過托爾多，追上了球。
面前，是空門。
整座聖西羅球場都站了起來。
五萬多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凝成一團。
裴東左腳站穩，右腳揚起，輕輕一推。
球滾進了球門。
2比0。
裴東站在球門線前，看著球網裡的足球，張開雙臂，仰起頭，閉上眼睛，盡情享受「羅納爾多推空門」的快樂。
這張照片，賽後成為《米蘭體育》的頭版頭條。
剎那間，整座球場在呼喚他的名字。
「Pei！Pei！Pei！」
那聲音像海浪，一波接一波，沒有盡頭。
克魯代利揮拳怒吼：「不可思議的進球！
德比之子！Pei天生就是為德比而生，他梅開二度，包攬了今晚所有的進球！
他用羅納爾多的方式進球，狠狠地羞辱了對手！」
裴茜在陽台上跳起來，撲進裴媽媽懷裡，哭著笑著喊著。
裴爸爸站在她們身後，緊緊護著她們倆。
加利亞尼揮拳怒吼後，面目猙獰地對拉伊奧拉喊道：「這是米蘭的孩子，你甭想帶走他！
也別想從我這裡多要一個鋼鏰！但是我會給他匹配符合他身價的合同。」
拉伊奧拉沒有說話。
勝利者無需多言。
裴東的身價是對手給的，不是加利亞尼定的。
央視直播間裡，黃健翔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球進了！2比0！裴東！梅開二度！」
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眶已經紅了，「一個十九歲的中國少年，在米蘭德比中，面對國際米蘭——面對羅納爾多、維埃里、薩內蒂、托爾多——梅開二度！
這是中國足球的歷史性時刻！這是所有中國球迷的驕傲！」
張路在旁邊補充，聲音也在顫抖：「他的第一個進球是暴力美學，
他的第二個進球是藝術。
從國際米蘭半場開始反擊，連過薩內蒂、馬特拉齊、科爾多巴，
再到過掉門將托爾多推射空門——這是一個人，打敗了半支球隊。」
黃健翔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只想說——」他頓了頓，「裴東，好樣的。」
中國網絡上，已經徹底瘋了。
【梅開二度！梅開二度！梅開二度！】
【用羅納爾多的方式進球，東哥，你付版權費了嗎？】
【羅納爾多一條龍，東哥還了一條龍！】
【東哥！東哥！東哥！】
【誰還敢說中國球員不行？！誰還敢？！】
【我在客廳里跪著看完了這個進球。我爸媽以為我瘋了。】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跪著。】
央視導演室里。
體育部主任看著剛剛出爐的收視率，興奮地吼道：「爆了！爆了！收視率超過了世界盃預選賽！！！幹得漂亮！導演！今晚加餐！」
……
……
球場上，裴東被隊友們團團圍住。
加圖索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抱住他的頭，使勁揉他的頭髮，嘴裡罵罵咧咧：「臭小子！臭小子！你太棒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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