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 殺意
顧淵離開後不久，武毅隕落的消息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幽冥戰場東部，然後繼續向中部擴散。
天淵盟的弟子們雖然已經解散，但那些圍觀的外來修行者們還在。
他們親眼目睹了那一戰的全部過程，也親眼見證了武毅和灰袍老人的隕落。
這些人散開之後，消息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
「聽說了嗎？武毅死了！幽冥戰場九星戰神之下第一人，被天淵盟的副盟主一劍斬了！」
「什麼副盟主，那人就是紫衣侯！萬劍天天帝軒轅荼的唯一真傳弟子，諸天位面天才戰第一人，顧淵！」
「顧淵不但殺了武毅，連紀風天帝的神魂幻身都出來了，可顧淵連紀風的面子都不給，當著紀風的面把武毅炸得形神俱滅！」
「據說顧淵那一劍，輕描淡寫就斬開了空間裂縫。他才不到七百歲，空間劍道、掌控之道、時間法則三道加身，日後還了得？」
「不對，我聽說他還動用了上品神器，而且是有器魂的上品神器，連武毅的滅神梭都被他一劍斬斷了！」
每一個版本都比上一個更加誇張，但核心信息卻始終不變。
武毅死了，死在顧淵劍下，紀風的面子沒保住他的命。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幽冥戰場各個區域激起了層層巨浪。
無論是東部、中部，還是遙遠的中央區域，各大勢力的高層都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名叫顧淵的年輕人。
幾天之後，消息終於傳到了幽冥戰場中部，戰天盟總部。
戰天盟坐落於幽冥戰場中部最繁華的天戰城中央，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建築群。
這裡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了霧氣，隨處可見巡邏的盟中高手，每一個人的氣息都至少是五星戰神以上。
他盤膝坐於一塊通體漆黑的巨石之上，周身纏繞著一層又一層的黑色光芒。
那些黑色光芒如同活物般在他身上遊走，每一次流轉都有恐怖的吞噬之力從中散發出來，將密室中瀰漫的靈氣吞噬得乾乾淨淨。
就在他即將進入更深層次入定的關鍵時刻，密室的門被猛然推開。
一個長老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盟主，出事了！」
紀寧猛然睜開雙眼，周身黑色光芒驟然失控，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四面八方傾瀉而出。
那些黑色光芒所過之處，密室中的一切都在瞬間化為齏粉。
堅固的靈金石壁被腐蝕出一個個猙獰的窟窿，穹頂上的陣法符文如同被燒焦的紙片般片片剝落，整間密室都在劇烈的震顫中搖搖欲墜。
他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失控了，仙元力岔入經脈，在他的體內瘋狂亂竄，如同無數柄利刃同時在切割他的五臟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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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將岔出的仙元力重新納入掌控，才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但那股殘留的力量已經將他的修煉之地徹底摧毀，四面牆壁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說。」
紀寧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
那長老被他身上散發的殺意嚇得連退了好幾步，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他顫抖著將一枚傳訊玉簡雙手呈上，聲音斷斷續續。
「武毅盟主……武毅盟主他……他被人殺了！」
紀寧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短短一息之間，他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怒。
玉簡中記錄的，正是武毅前往天淵盟挑戰顧淵的全部經過。
包括武毅如何落敗，如何假意認輸，如何偷襲反被反殺，甚至連灰袍老人都被一併斬殺。
每一個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如同有人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切。
咔嚓！
玉簡在紀寧手中碎成了齏粉。
他緩緩站起身，凌空立於虛空之中，周圍的靈氣如同受到驚嚇般朝四周退避，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他身材瘦削，一襲黑衣，雙眉如刀橫在眉骨之上，面容冷峻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而此刻，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翻湧著讓人靈魂顫慄的殺意。
「顧……淵……」
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武毅是他唯一的師弟。
他師尊紀風門下真傳弟子雖然不少，但真正得到紀風悉心栽培的，只有他和武毅兩人。
其他的真傳弟子要麼天賦不夠，要麼心性不足，紀風根本懶得在他們身上多費心思。
只有他和武毅，從小便跟在紀風身邊修行。
兩人雖非親兄弟，但感情比許多親兄弟還要深厚。
他親眼看著武毅從一個莽撞的少年一步步成長為幽冥戰場九星戰神之下第一人，親眼看著武毅在每一次戰鬥中磨礪自己的法則和戰意，親眼看著武毅觸摸到吞噬之道的門檻。
他本以為，以武毅的實力，在幽冥戰場中只要不招惹九星戰神級別的存在，便不會有任何閃失。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武毅竟然死在了一個不足七百歲的年輕人手裡。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
滅天淵盟，殺顧淵。
戰天盟的高層們聞訊紛紛趕來，個個面露驚惶。
他們從未見過盟主如此失態，更從未見過盟主身上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殺意。
「盟主，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副盟主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紀寧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要出門一段時間。」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有留下。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另一個副盟主也收到了消息。
他看完傳訊玉簡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般呆立在原地。
「武毅盟主……死了！」
全場死寂。
戰天盟的高層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又從不可置信變成了恐懼。
「殺武毅的不是九星戰神，是萬劍天天帝軒轅荼門下唯一真傳弟子顧淵，頂尖八星戰神。」
那個副盟主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顧淵不但殺了武毅，還殺了賈老。紀風天帝的神魂幻身親自出面保人，都被他拒絕了。武毅和賈老……全都是形神俱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難怪盟主如此反常。
他哪裡是出門一段時間，他分明是已經趕往天淵盟，去替武毅報仇了。
天淵盟的弟子們雖然已經解散，但那些圍觀的外來修行者們還在。
他們親眼目睹了那一戰的全部過程，也親眼見證了武毅和灰袍老人的隕落。
這些人散開之後，消息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
「聽說了嗎？武毅死了！幽冥戰場九星戰神之下第一人，被天淵盟的副盟主一劍斬了！」
「什麼副盟主，那人就是紫衣侯！萬劍天天帝軒轅荼的唯一真傳弟子，諸天位面天才戰第一人，顧淵！」
「顧淵不但殺了武毅，連紀風天帝的神魂幻身都出來了，可顧淵連紀風的面子都不給，當著紀風的面把武毅炸得形神俱滅！」
「據說顧淵那一劍，輕描淡寫就斬開了空間裂縫。他才不到七百歲，空間劍道、掌控之道、時間法則三道加身，日後還了得？」
「不對，我聽說他還動用了上品神器，而且是有器魂的上品神器，連武毅的滅神梭都被他一劍斬斷了！」
每一個版本都比上一個更加誇張，但核心信息卻始終不變。
武毅死了，死在顧淵劍下，紀風的面子沒保住他的命。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幽冥戰場各個區域激起了層層巨浪。
無論是東部、中部，還是遙遠的中央區域，各大勢力的高層都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名叫顧淵的年輕人。
幾天之後，消息終於傳到了幽冥戰場中部，戰天盟總部。
戰天盟坐落於幽冥戰場中部最繁華的天戰城中央，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建築群。
這裡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了霧氣，隨處可見巡邏的盟中高手，每一個人的氣息都至少是五星戰神以上。
他盤膝坐於一塊通體漆黑的巨石之上，周身纏繞著一層又一層的黑色光芒。
那些黑色光芒如同活物般在他身上遊走，每一次流轉都有恐怖的吞噬之力從中散發出來，將密室中瀰漫的靈氣吞噬得乾乾淨淨。
就在他即將進入更深層次入定的關鍵時刻，密室的門被猛然推開。
一個長老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盟主，出事了！」
紀寧猛然睜開雙眼，周身黑色光芒驟然失控，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四面八方傾瀉而出。
那些黑色光芒所過之處，密室中的一切都在瞬間化為齏粉。
堅固的靈金石壁被腐蝕出一個個猙獰的窟窿，穹頂上的陣法符文如同被燒焦的紙片般片片剝落，整間密室都在劇烈的震顫中搖搖欲墜。
他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失控了，仙元力岔入經脈，在他的體內瘋狂亂竄，如同無數柄利刃同時在切割他的五臟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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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將岔出的仙元力重新納入掌控，才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但那股殘留的力量已經將他的修煉之地徹底摧毀，四面牆壁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說。」
紀寧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
那長老被他身上散發的殺意嚇得連退了好幾步，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他顫抖著將一枚傳訊玉簡雙手呈上，聲音斷斷續續。
「武毅盟主……武毅盟主他……他被人殺了！」
紀寧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短短一息之間，他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怒。
玉簡中記錄的，正是武毅前往天淵盟挑戰顧淵的全部經過。
包括武毅如何落敗，如何假意認輸，如何偷襲反被反殺，甚至連灰袍老人都被一併斬殺。
每一個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如同有人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切。
咔嚓！
玉簡在紀寧手中碎成了齏粉。
他緩緩站起身，凌空立於虛空之中，周圍的靈氣如同受到驚嚇般朝四周退避，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他身材瘦削，一襲黑衣，雙眉如刀橫在眉骨之上，面容冷峻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而此刻，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翻湧著讓人靈魂顫慄的殺意。
「顧……淵……」
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武毅是他唯一的師弟。
他師尊紀風門下真傳弟子雖然不少，但真正得到紀風悉心栽培的，只有他和武毅兩人。
其他的真傳弟子要麼天賦不夠，要麼心性不足，紀風根本懶得在他們身上多費心思。
只有他和武毅，從小便跟在紀風身邊修行。
兩人雖非親兄弟，但感情比許多親兄弟還要深厚。
他親眼看著武毅從一個莽撞的少年一步步成長為幽冥戰場九星戰神之下第一人，親眼看著武毅在每一次戰鬥中磨礪自己的法則和戰意，親眼看著武毅觸摸到吞噬之道的門檻。
他本以為，以武毅的實力，在幽冥戰場中只要不招惹九星戰神級別的存在，便不會有任何閃失。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武毅竟然死在了一個不足七百歲的年輕人手裡。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
滅天淵盟，殺顧淵。
戰天盟的高層們聞訊紛紛趕來，個個面露驚惶。
他們從未見過盟主如此失態，更從未見過盟主身上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殺意。
「盟主，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副盟主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紀寧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要出門一段時間。」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有留下。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另一個副盟主也收到了消息。
他看完傳訊玉簡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般呆立在原地。
「武毅盟主……死了！」
全場死寂。
戰天盟的高層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又從不可置信變成了恐懼。
「殺武毅的不是九星戰神，是萬劍天天帝軒轅荼門下唯一真傳弟子顧淵，頂尖八星戰神。」
那個副盟主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顧淵不但殺了武毅，還殺了賈老。紀風天帝的神魂幻身親自出面保人，都被他拒絕了。武毅和賈老……全都是形神俱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難怪盟主如此反常。
他哪裡是出門一段時間，他分明是已經趕往天淵盟，去替武毅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