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機緣
「軒轅賢弟，你這弟子……」原始天天帝丁源坐在空中島嶼上，虬髯叢生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軒轅荼，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感慨：「六百餘歲，五星戰神，還初步掌握了兩種天地四道，你這弟子還要不要讓別人活了？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還在為突破封號仙帝苦苦掙扎，他倒好，直接五星戰神起步。跟他一比，我這幾萬年簡直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軒轅荼依舊是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還行，沒給我丟臉。」
「還行？」丁源瞪大了那雙銅鈴大眼，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叫還行？你是不是對『還行』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你這謙虛也謙虛得太假了，假得我都想揍你。」
「確實是還行。」軒轅荼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目光落在場中那道紫色身影上，「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這點成就，不值一提。天地四道不過剛剛入門，空間法則的奧義融合也只掌握了皮毛，距離真正的強者還差得遠。」
丁源無語地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天狼仙帝衛去病。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衛去病被師尊這一眼瞪得縮了縮脖子，滿臉無辜，心想這也能怪我？
不止丁源一人震驚。
扶風天天帝紀風也從慵懶的坐姿中直起了腰，那雙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精光。
永珍天天帝想起鍾嘉豪之前對他的那番「不配」之言，再看看場中的顧淵，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對顧淵伸出橄欖枝，否則又要被一個年輕後輩當眾打臉。
玉皇天天帝張百忍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顧淵，又看了看身旁的公孫軒轅，低聲感嘆道：「這個顧淵的實力，怕是比你我當年都要強上不少。放眼八十一個諸天位面，能在六百餘歲達到這種地步的，我想不出第二個。」
公孫軒轅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幾分感慨，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炎黃體之強，果然名不虛傳。我們當年的試驗雖然失敗了那麼多次，但至少證明了一個道理，這條路本身沒有錯。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等到那個對的人。」
唐山炮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後看向身旁的陸少臨和凌天宇：「歐陽敬這一敗，連顧淵都是五星戰神，我們幾人最弱也是四星戰神，那些被淘汰的人只要不傻，就不會再來挑戰咱們了。十次機會雖然多，但誰也不想白白浪費在踢鐵板上，有這功夫不如去找那些三星戰神碰碰運氣。」
他說得沒錯。
歐陽敬雖然被顧淵打得重傷昏迷，但四星戰神的身份擺在那裡，加上封號神殿給他標註的「四星戰神」評價並未因這一敗而撤銷，那些被淘汰者權衡利弊之後，沒有人敢再去挑戰他。
畢竟就算歐陽敬受傷了，四星戰神終歸是四星戰神，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不想步他後塵在光罩內被打得昏死過去。
歐陽敬也因此得以保送晉級，算是雖敗猶榮。
至於顧淵，更無人敢挑戰。
他的名字掛在光幕上，金光閃閃，穩如泰山，連一個挑戰者的影子都沒有。
歐陽敬那一戰的威懾力太大了，四星戰神在他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換了那些三星戰神甚至二星戰神上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兩天後，第四輪第四階段進入尾聲。
強者大多已晉級，顧淵、陸少臨、凌天宇、唐山炮四人全程無人挑戰，名字始終穩穩地掛在光幕上，金光璀璨，無人敢碰。
偶有幾個三星戰神中的佼佼者下場對決，打得火花四濺、難解難分，但對顧淵等人而言已無任何參考意義。
他們的對手不在三星這個層次，而是在更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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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早在一日前便已閉目修煉，表面上是在調息養神，實則神識早已沉入體內小世界，藉助至強者神格繼續參悟空間法則的融合奧義。
這塊至強者神格是他最大的秘密，連師尊軒轅荼都只知道他有一枚神格，卻不知這枚神格來自一位精通三種道的至強者。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暴露任何異樣，只能以最隱蔽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催動神格中的法則印記，將參悟的效率壓到最低，寧可慢一些，也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神格的存在。
眾人雖覺無聊，卻按規定必須待到結束。
封號神殿的規矩森嚴，任何人不得提前離場，否則取消參賽資格。
那些早已晉級的年輕天才們百無聊賴地坐在觀眾席上，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甚至直接在座位上打起了盹。
終於，隨著最後一場挑戰賽的結束，第四輪徹底落幕。
封號神殿副殿主徐空海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場地上空，鶴髮冰顏，銀袍飄飄，依舊是那副俊逸出塵的仙風道骨模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第四輪結束，晉級百人可休息一個月，屆時開啟第五輪。」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呼氣聲。
那些被淘汰者中有不少人直接癱坐在了座位上，幾個月的拼搏和廝殺，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
而那些晉級的百人則個個目光堅定，他們知道，真正的較量還遠沒有結束，第五輪前百進前三十，才是真正決定命運的生死之戰。
回到住處後，四人正要各自回房，唐山炮忽然叫住了顧淵、陸少臨和凌天宇。
「等等，先別急著走。」唐山炮的臉上罕見地收斂了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認真。
那雙銅鈴大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藏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迫不及待要與人分享：「你們知道原始絕壁嗎？」
三人皆搖頭。
顧淵雖在萬劍天待了數百年，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劍痕峽谷中閉關苦修，對諸天位面的各種秘境知之甚少。
陸少臨和凌天宇也差不多，一個在青虹劍宗潛心修煉，一個在沖虛天獨來獨往，對原始天的底蘊了解有限。
唐山炮目光閃亮，那雙銅鈴大眼中的興奮之色更加濃烈了幾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我方才回來的路上特意打聽了一番，原始天天帝已公開放話，凡晉級第五輪者，皆可前往原始絕壁一觀。這可是天大的機緣！那原始絕壁乃原始天第一代天帝所留，據說那位天帝後來成就了至強者，是站在整個天地最巔峰的存在之一。絕壁上留存著各種法則奧義的感悟，是那位至強者將自己畢生所學燒錄其上，留給後世有緣人的傳承。悟性越高，好處越多，據說曾經有人在絕壁前悟道三日，直接從三星戰神突破到了四星！」
此言一出，連一向淡漠的凌天宇都微微動容。
至強者留下的感悟，這種東西的價值已經不能用仙石或帝品仙器來衡量了。
放眼諸天位面，至強者的數量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足以開闢眾神位面的無上存在，他們留下的傳承，哪怕只是隻言片語，也足以讓無數修行者搶破頭。
「至強者留下的絕壁……」陸少臨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嚮往，「這種機會確實千載難逢。」
眾人當即心動，唐山炮更是迫不及待地一馬當先，帶著三人朝原始天天帝宮的另一側走去。
四人穿過數條蜿蜒曲折的長廊，經過幾處戒備森嚴的關卡，又翻越了兩座小山嶺，才抵達了一處人煙罕至的荒僻山嶺。
這裡與天帝宮正殿的繁華喧囂截然不同，四周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連腳下的石徑都被厚厚的青苔覆蓋了大半，顯然極少有人踏足。
山嶺深處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座擎天巨峰的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那巨峰高聳入雲，峰頂完全隱沒在雲層之上，看不清到底有多高。
幾人在山嶺外圍便被一支巡視隊伍攔了下來。
那巡視隊伍共有七人，為首者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周身氣息深不可測，赫然是一位封號仙帝級別的高手。
其餘六人也個個氣息凌厲，修為都在十方仙帝以上。
這樣的陣容放在外面已經足以橫掃一個小型宗門，在這裡卻只是負責巡邏看守的守衛，可見原始天對原始絕壁的重視程度。
「來者止步！前方乃原始絕壁禁地，擅闖者斬！」白髮老者沉聲喝道，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的古樹都微微顫動。
唐山炮連忙取出晉級令牌，拱手道：「前輩，我等是本屆天才戰晉級第五輪的參賽者，聽聞原始天帝允諾，凡晉級第五輪者皆可前往原始絕壁一觀，特來拜見。」
白髮老者接過令牌，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面色微微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但還需經過封號神殿驗證身份，方可入內。你們跟我來。」
說罷他轉身吩咐身旁一個年輕弟子：「王珂，你帶他們去見封號神殿的人。」
那名叫王珂的年輕弟子應了一聲，朝顧淵四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在前引路。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軒轅荼，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感慨：「六百餘歲，五星戰神，還初步掌握了兩種天地四道，你這弟子還要不要讓別人活了？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還在為突破封號仙帝苦苦掙扎，他倒好，直接五星戰神起步。跟他一比，我這幾萬年簡直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軒轅荼依舊是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還行，沒給我丟臉。」
「還行？」丁源瞪大了那雙銅鈴大眼，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叫還行？你是不是對『還行』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你這謙虛也謙虛得太假了，假得我都想揍你。」
「確實是還行。」軒轅荼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目光落在場中那道紫色身影上，「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這點成就，不值一提。天地四道不過剛剛入門，空間法則的奧義融合也只掌握了皮毛，距離真正的強者還差得遠。」
丁源無語地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天狼仙帝衛去病。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衛去病被師尊這一眼瞪得縮了縮脖子，滿臉無辜，心想這也能怪我？
不止丁源一人震驚。
扶風天天帝紀風也從慵懶的坐姿中直起了腰，那雙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精光。
永珍天天帝想起鍾嘉豪之前對他的那番「不配」之言，再看看場中的顧淵，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對顧淵伸出橄欖枝，否則又要被一個年輕後輩當眾打臉。
玉皇天天帝張百忍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顧淵，又看了看身旁的公孫軒轅，低聲感嘆道：「這個顧淵的實力，怕是比你我當年都要強上不少。放眼八十一個諸天位面，能在六百餘歲達到這種地步的，我想不出第二個。」
公孫軒轅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幾分感慨，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炎黃體之強，果然名不虛傳。我們當年的試驗雖然失敗了那麼多次，但至少證明了一個道理，這條路本身沒有錯。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等到那個對的人。」
唐山炮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後看向身旁的陸少臨和凌天宇：「歐陽敬這一敗，連顧淵都是五星戰神，我們幾人最弱也是四星戰神，那些被淘汰的人只要不傻，就不會再來挑戰咱們了。十次機會雖然多，但誰也不想白白浪費在踢鐵板上，有這功夫不如去找那些三星戰神碰碰運氣。」
他說得沒錯。
歐陽敬雖然被顧淵打得重傷昏迷，但四星戰神的身份擺在那裡，加上封號神殿給他標註的「四星戰神」評價並未因這一敗而撤銷，那些被淘汰者權衡利弊之後，沒有人敢再去挑戰他。
畢竟就算歐陽敬受傷了，四星戰神終歸是四星戰神，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不想步他後塵在光罩內被打得昏死過去。
歐陽敬也因此得以保送晉級，算是雖敗猶榮。
至於顧淵，更無人敢挑戰。
他的名字掛在光幕上，金光閃閃，穩如泰山，連一個挑戰者的影子都沒有。
歐陽敬那一戰的威懾力太大了，四星戰神在他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換了那些三星戰神甚至二星戰神上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兩天後，第四輪第四階段進入尾聲。
強者大多已晉級，顧淵、陸少臨、凌天宇、唐山炮四人全程無人挑戰，名字始終穩穩地掛在光幕上，金光璀璨，無人敢碰。
偶有幾個三星戰神中的佼佼者下場對決，打得火花四濺、難解難分，但對顧淵等人而言已無任何參考意義。
他們的對手不在三星這個層次，而是在更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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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早在一日前便已閉目修煉，表面上是在調息養神，實則神識早已沉入體內小世界，藉助至強者神格繼續參悟空間法則的融合奧義。
這塊至強者神格是他最大的秘密，連師尊軒轅荼都只知道他有一枚神格，卻不知這枚神格來自一位精通三種道的至強者。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暴露任何異樣，只能以最隱蔽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催動神格中的法則印記，將參悟的效率壓到最低，寧可慢一些，也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神格的存在。
眾人雖覺無聊，卻按規定必須待到結束。
封號神殿的規矩森嚴，任何人不得提前離場，否則取消參賽資格。
那些早已晉級的年輕天才們百無聊賴地坐在觀眾席上，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甚至直接在座位上打起了盹。
終於，隨著最後一場挑戰賽的結束，第四輪徹底落幕。
封號神殿副殿主徐空海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場地上空，鶴髮冰顏，銀袍飄飄，依舊是那副俊逸出塵的仙風道骨模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第四輪結束，晉級百人可休息一個月，屆時開啟第五輪。」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呼氣聲。
那些被淘汰者中有不少人直接癱坐在了座位上，幾個月的拼搏和廝殺，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
而那些晉級的百人則個個目光堅定，他們知道，真正的較量還遠沒有結束，第五輪前百進前三十，才是真正決定命運的生死之戰。
回到住處後，四人正要各自回房，唐山炮忽然叫住了顧淵、陸少臨和凌天宇。
「等等，先別急著走。」唐山炮的臉上罕見地收斂了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認真。
那雙銅鈴大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藏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迫不及待要與人分享：「你們知道原始絕壁嗎？」
三人皆搖頭。
顧淵雖在萬劍天待了數百年，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劍痕峽谷中閉關苦修，對諸天位面的各種秘境知之甚少。
陸少臨和凌天宇也差不多，一個在青虹劍宗潛心修煉，一個在沖虛天獨來獨往，對原始天的底蘊了解有限。
唐山炮目光閃亮，那雙銅鈴大眼中的興奮之色更加濃烈了幾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我方才回來的路上特意打聽了一番，原始天天帝已公開放話，凡晉級第五輪者，皆可前往原始絕壁一觀。這可是天大的機緣！那原始絕壁乃原始天第一代天帝所留，據說那位天帝後來成就了至強者，是站在整個天地最巔峰的存在之一。絕壁上留存著各種法則奧義的感悟，是那位至強者將自己畢生所學燒錄其上，留給後世有緣人的傳承。悟性越高，好處越多，據說曾經有人在絕壁前悟道三日，直接從三星戰神突破到了四星！」
此言一出，連一向淡漠的凌天宇都微微動容。
至強者留下的感悟，這種東西的價值已經不能用仙石或帝品仙器來衡量了。
放眼諸天位面，至強者的數量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足以開闢眾神位面的無上存在，他們留下的傳承，哪怕只是隻言片語，也足以讓無數修行者搶破頭。
「至強者留下的絕壁……」陸少臨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嚮往，「這種機會確實千載難逢。」
眾人當即心動，唐山炮更是迫不及待地一馬當先，帶著三人朝原始天天帝宮的另一側走去。
四人穿過數條蜿蜒曲折的長廊，經過幾處戒備森嚴的關卡，又翻越了兩座小山嶺，才抵達了一處人煙罕至的荒僻山嶺。
這裡與天帝宮正殿的繁華喧囂截然不同，四周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連腳下的石徑都被厚厚的青苔覆蓋了大半，顯然極少有人踏足。
山嶺深處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座擎天巨峰的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那巨峰高聳入雲，峰頂完全隱沒在雲層之上，看不清到底有多高。
幾人在山嶺外圍便被一支巡視隊伍攔了下來。
那巡視隊伍共有七人，為首者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周身氣息深不可測，赫然是一位封號仙帝級別的高手。
其餘六人也個個氣息凌厲，修為都在十方仙帝以上。
這樣的陣容放在外面已經足以橫掃一個小型宗門，在這裡卻只是負責巡邏看守的守衛，可見原始天對原始絕壁的重視程度。
「來者止步！前方乃原始絕壁禁地，擅闖者斬！」白髮老者沉聲喝道，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的古樹都微微顫動。
唐山炮連忙取出晉級令牌，拱手道：「前輩，我等是本屆天才戰晉級第五輪的參賽者，聽聞原始天帝允諾，凡晉級第五輪者皆可前往原始絕壁一觀，特來拜見。」
白髮老者接過令牌，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面色微微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但還需經過封號神殿驗證身份，方可入內。你們跟我來。」
說罷他轉身吩咐身旁一個年輕弟子：「王珂，你帶他們去見封號神殿的人。」
那名叫王珂的年輕弟子應了一聲，朝顧淵四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