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1章 師弟
他是真不認識鍾嘉豪。
永珍天雖然是他管轄的諸天位面，但裡面藏了多少隱世強者、埋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連他這個天帝都不完全清楚。
有些隱世強者的實力甚至不在他之下，只是淡泊名利，不願在《諸天天帝榜》上爭個虛名罷了。
能培養出鍾嘉豪這種五星戰神級別年輕天才的師尊，十之八九就是這類隱世強者。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愛才之心，永珍天天帝親自傳音給鍾嘉豪，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客氣：「我乃永珍天天帝，有意收你為徒，入我門下，永珍天無人敢惹！以你的天賦，再加上本帝的傾力栽培，千年之內踏入天帝之境也未必沒有可能。」
他說這話時是真心實意的，五星戰神級別的年輕天才，放眼整個諸天位面的歷史都數不出幾個來，這種苗子若能收入門下，日後便是永珍天天帝宮的一根擎天之柱。
鍾嘉豪正往觀眾席走去，聽到這道傳音，腳步微微一頓。
他轉過頭，那雙依舊閃爍著淡淡金芒的眼眸朝永珍天天帝所在的空中島嶼掃了一眼，那目光中沒有敬畏，沒有感激，甚至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且不說我已有師尊，」他的聲音平淡而直接，沒有任何婉轉和客套，「就算沒有，你也不配做我師尊。」
此言一出，永珍天天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好歹是一方天帝，《諸天天帝榜》上排名靠前的存在，放眼八十一個諸天位面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如今被一個九百多歲的年輕後輩當眾說「不配」，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師尊是誰？」
永珍天天帝強壓著怒火，聲音中卻已帶上了一絲隱忍的怒意。
「難不成你覺得我不如他？你儘管說出他的名號，我倒要看看，永珍天中哪一位隱世強者能讓本帝不配！」
鍾嘉豪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揶揄，幾分嘲弄，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你確定要跟我師尊分個高下？你若確定，我便讓師尊走一趟永珍天天帝宮，親自與你論道切磋一番。」
永珍天天帝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心中那股怒火反而被一股隱隱的不安取代了。
敢用這種語氣跟天帝說話的年輕後輩，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的有恃無恐。
而鍾嘉豪顯然不是瘋子，一個五星戰神級別的天才不可能是瘋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傳音追問道：「你先說說你師尊是誰。」
「說出來你也不認識，我師尊不是你們這個圈子裡的人。」
鍾嘉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修為凌駕於仙帝之上，嗯，剛成神幾百年，還算是個新晉神靈。」
神靈！
永珍天境內竟然有一位神靈在隱世！
而自己剛才竟然大言不慚地要收一位神靈的弟子為徒，還揚言要和那位神靈分個高下？
永珍天天帝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連忙收聲，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甚至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氣息都收斂了幾分，生怕被那位不知隱藏在何處的神靈注意到。
鍾嘉豪踏空而行，穿過半個場地朝觀眾席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極穩，那件樸素的暗灰色長袍在風中微微拂動。
沿途所有年輕天才都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沒有人敢擋在他的前方，也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在路過顧淵所在的那片區域時，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目光穿過虛空，精準無比地落在顧淵身上。
一道傳音悄然在顧淵耳邊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認真：「顧淵，早聽師姐提起你，師姐對你讚賞有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顧淵聞言一愣，他完全沒想到這個方才還在光罩內三招碾壓孟昊玄的五星戰神，會主動給自己傳音。
更讓他意外的是鍾嘉豪話中提到的「師姐」。
「你師姐是誰？」
顧淵傳音回問道，語氣中滿是疑惑。
「徐琳琅。」
鍾嘉豪的回答簡潔而乾脆，像是一記精準的劍招，直直地刺入了顧淵心中最深處的那段回憶。
顧淵的瞳孔微微放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張冷若冰霜、卻又在關鍵時刻屢次出手相助的面孔。
大師姐徐琳琅，那個在瑤池仙宮時便對他態度複雜、看似冷麵實則關切的女子，那個連六星戰神的瑤池宮主游太虛都為之忌憚的天才。
「你，莫非是老師近年來收的弟子？」
顧淵傳音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和幾分難以掩飾的驚喜。
「別誤會。」
鍾嘉豪的語氣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模樣。
「我雖是徐琳琅師姐的師弟，但師尊並非她的父親紫韻仙帝。我和師姐的師尊，另有其人。」
顧淵聽到這話，倒是很快理解了其中的關節。
昔日大師姐徐琳琅就讓六星戰神的瑤池宮主游太虛感到忌憚，說明她的實力至少也是六星戰神的水準。
她很早就離開了瑤池仙宮去外面闖蕩，想必是在那時拜了一位高人為師，才能在短時間內實力暴漲到那般地步，連她的父親徐嵩都為之驚顫。
「你們的師尊是？」
顧淵追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鄭重。
「隱世的世外高人，說了你也不認識。」
鍾嘉豪的回答與方才對永珍天天帝說的如出一轍，但語氣中少了幾分揶揄，多了幾分真誠。
「你只要知道，他也是一位神靈強者就行了。」
神靈！
顧淵心中猛然震顫。
原來大師姐也有一位神靈師尊，而且聽鍾嘉豪的語氣，那位神靈師尊的實力恐怕不在師尊軒轅荼之下。
難怪永珍天天帝方才忽然收聲不語，難怪鍾嘉豪敢當眾拒絕一位天帝的收徒邀請。
有一位神靈級別的師尊在背後撐腰，天帝的橄欖枝確實不夠看。
「顧淵，我這次來，除了沖著天才戰的獎勵『爆元仙果』，也是沖著你來的。」
鍾嘉豪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那雙閃爍著淡金光芒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顧淵，像是在審視一個值得全力一戰的對手。
「我準備在天才戰上打敗你，讓師姐知道，她的師弟終究是我最強！即便她誇讚有加的你，也不如我！」
顧淵聽完這番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
鍾嘉豪三番兩次提到大師姐在他面前誇讚自己，這讓顧淵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位在瑤池仙宮時見了他兩次都沒給過好臉色的大師姐，那個總是冷著臉說話、連笑容都帶著鋒芒的徐琳琅，竟然會在別人面前誇他？
「看來大師姐也是外冷內熱。」
顧淵在心中暗道，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抬起頭，迎上鍾嘉豪那雙充滿戰意的眼眸，語氣從容而篤定：「隨時賜教。」
此後幾場對決雖然也不乏精彩之處，有幾位二星戰神級別的天才打得難解難分，也有幾位三星戰神級別的強者乾淨利落地碾壓了對手。
但有鍾嘉豪三招碾壓孟昊玄的珠玉在前，眾人的議論焦點始終無法從那一戰上移開。
「你們說鍾嘉豪能不能進前十？」
「前十？你太小看他了！五星戰神的實力，放在往屆至少也是前三的水準！」
「那也不一定，這一屆藏龍臥虎，明面上的五星戰神就有好幾個，更不用說那些到現在還沒展露真正實力的怪物了。」
「話說回來，孟昊玄也真夠倒霉的，四星戰神的實力放在往屆妥妥前十，結果這一屆第四輪就撞上了五星戰神，直接被淘汰了。」
直到陸少臨上場，才再次將全場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陸少臨年僅六百餘歲，是參賽者中年紀最小的兩人之一，另一個自然是顧淵。
他身穿一襲淡青色長袍，腰間懸著青虹劍，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踏步走入光罩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彷佛他不是來參加一場生死對決，而是來赴一場茶會。
當他的對手名字在虛空中浮現時，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拓跋平，琳璃天拓跋家族年輕一輩第一人，二十年前就已有三星戰神的實力，如今修為更加深不可測，據說已經觸控到了四星戰神的門檻。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方正，一身金色勁裝，站在那裡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封號神殿太欺負人了！六百歲的孩子安排拓跋平？」
觀眾席上有人忍不住罵出了聲。
「就是啊，差了三四百歲的修煉時間，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也不能這麼說，封號神殿的對手匹配是按實力預估來的，陸少臨既然被分到拓跋平，說明封號神殿對他的實力預估至少也是三星戰神起步。」
「話雖如此，可六百歲的三星戰神也太離譜了吧？另一個六百歲的是顧淵，那是軒轅荼的弟子，妖孽中的妖孽，陸少臨怎麼也這麼變態？」
拓跋平站在光罩內，看著對面那個比他矮了半個頭、氣質溫潤如玉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慨。
「陸少臨，這一戰雖說我占了年齡的便宜，我比你大了將近四百歲，修煉時間是你的兩倍還多。但若不是現在的我，還真不敢說能勝你。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甚至還沒踏入封號仙帝的門檻，還在十方仙帝的境界苦苦掙扎。」
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輕蔑，反而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
「勝我？可不容易。」
陸少臨淡然一笑，那笑容溫潤而從容，沒有任何張揚和挑釁，卻自有一股不可動搖的自信。
「既然你如此自信，我便認真一戰，以示尊重！」
拓跋平話音落下，周身猛然湧出一股磅礴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熔化的黃金般粘稠而熾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在金光的籠罩下，他的皮膚、衣袍、甚至連頭髮都染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澤，整個人化作了一尊金色的戰神。
永珍天雖然是他管轄的諸天位面，但裡面藏了多少隱世強者、埋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連他這個天帝都不完全清楚。
有些隱世強者的實力甚至不在他之下，只是淡泊名利，不願在《諸天天帝榜》上爭個虛名罷了。
能培養出鍾嘉豪這種五星戰神級別年輕天才的師尊，十之八九就是這類隱世強者。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愛才之心，永珍天天帝親自傳音給鍾嘉豪，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客氣：「我乃永珍天天帝，有意收你為徒，入我門下，永珍天無人敢惹！以你的天賦，再加上本帝的傾力栽培，千年之內踏入天帝之境也未必沒有可能。」
他說這話時是真心實意的，五星戰神級別的年輕天才，放眼整個諸天位面的歷史都數不出幾個來，這種苗子若能收入門下，日後便是永珍天天帝宮的一根擎天之柱。
鍾嘉豪正往觀眾席走去，聽到這道傳音，腳步微微一頓。
他轉過頭，那雙依舊閃爍著淡淡金芒的眼眸朝永珍天天帝所在的空中島嶼掃了一眼，那目光中沒有敬畏，沒有感激，甚至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且不說我已有師尊，」他的聲音平淡而直接，沒有任何婉轉和客套，「就算沒有，你也不配做我師尊。」
此言一出，永珍天天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好歹是一方天帝，《諸天天帝榜》上排名靠前的存在，放眼八十一個諸天位面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如今被一個九百多歲的年輕後輩當眾說「不配」，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師尊是誰？」
永珍天天帝強壓著怒火，聲音中卻已帶上了一絲隱忍的怒意。
「難不成你覺得我不如他？你儘管說出他的名號，我倒要看看，永珍天中哪一位隱世強者能讓本帝不配！」
鍾嘉豪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揶揄，幾分嘲弄，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你確定要跟我師尊分個高下？你若確定，我便讓師尊走一趟永珍天天帝宮，親自與你論道切磋一番。」
永珍天天帝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心中那股怒火反而被一股隱隱的不安取代了。
敢用這種語氣跟天帝說話的年輕後輩，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的有恃無恐。
而鍾嘉豪顯然不是瘋子，一個五星戰神級別的天才不可能是瘋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傳音追問道：「你先說說你師尊是誰。」
「說出來你也不認識，我師尊不是你們這個圈子裡的人。」
鍾嘉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修為凌駕於仙帝之上，嗯，剛成神幾百年，還算是個新晉神靈。」
神靈！
永珍天境內竟然有一位神靈在隱世！
而自己剛才竟然大言不慚地要收一位神靈的弟子為徒，還揚言要和那位神靈分個高下？
永珍天天帝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連忙收聲，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甚至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氣息都收斂了幾分，生怕被那位不知隱藏在何處的神靈注意到。
鍾嘉豪踏空而行，穿過半個場地朝觀眾席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極穩，那件樸素的暗灰色長袍在風中微微拂動。
沿途所有年輕天才都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沒有人敢擋在他的前方，也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在路過顧淵所在的那片區域時，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目光穿過虛空，精準無比地落在顧淵身上。
一道傳音悄然在顧淵耳邊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認真：「顧淵，早聽師姐提起你，師姐對你讚賞有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顧淵聞言一愣，他完全沒想到這個方才還在光罩內三招碾壓孟昊玄的五星戰神，會主動給自己傳音。
更讓他意外的是鍾嘉豪話中提到的「師姐」。
「你師姐是誰？」
顧淵傳音回問道，語氣中滿是疑惑。
「徐琳琅。」
鍾嘉豪的回答簡潔而乾脆，像是一記精準的劍招，直直地刺入了顧淵心中最深處的那段回憶。
顧淵的瞳孔微微放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張冷若冰霜、卻又在關鍵時刻屢次出手相助的面孔。
大師姐徐琳琅，那個在瑤池仙宮時便對他態度複雜、看似冷麵實則關切的女子，那個連六星戰神的瑤池宮主游太虛都為之忌憚的天才。
「你，莫非是老師近年來收的弟子？」
顧淵傳音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和幾分難以掩飾的驚喜。
「別誤會。」
鍾嘉豪的語氣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模樣。
「我雖是徐琳琅師姐的師弟，但師尊並非她的父親紫韻仙帝。我和師姐的師尊，另有其人。」
顧淵聽到這話，倒是很快理解了其中的關節。
昔日大師姐徐琳琅就讓六星戰神的瑤池宮主游太虛感到忌憚，說明她的實力至少也是六星戰神的水準。
她很早就離開了瑤池仙宮去外面闖蕩，想必是在那時拜了一位高人為師，才能在短時間內實力暴漲到那般地步，連她的父親徐嵩都為之驚顫。
「你們的師尊是？」
顧淵追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鄭重。
「隱世的世外高人，說了你也不認識。」
鍾嘉豪的回答與方才對永珍天天帝說的如出一轍，但語氣中少了幾分揶揄，多了幾分真誠。
「你只要知道，他也是一位神靈強者就行了。」
神靈！
顧淵心中猛然震顫。
原來大師姐也有一位神靈師尊，而且聽鍾嘉豪的語氣，那位神靈師尊的實力恐怕不在師尊軒轅荼之下。
難怪永珍天天帝方才忽然收聲不語，難怪鍾嘉豪敢當眾拒絕一位天帝的收徒邀請。
有一位神靈級別的師尊在背後撐腰，天帝的橄欖枝確實不夠看。
「顧淵，我這次來，除了沖著天才戰的獎勵『爆元仙果』，也是沖著你來的。」
鍾嘉豪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那雙閃爍著淡金光芒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顧淵，像是在審視一個值得全力一戰的對手。
「我準備在天才戰上打敗你，讓師姐知道，她的師弟終究是我最強！即便她誇讚有加的你，也不如我！」
顧淵聽完這番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
鍾嘉豪三番兩次提到大師姐在他面前誇讚自己，這讓顧淵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位在瑤池仙宮時見了他兩次都沒給過好臉色的大師姐，那個總是冷著臉說話、連笑容都帶著鋒芒的徐琳琅，竟然會在別人面前誇他？
「看來大師姐也是外冷內熱。」
顧淵在心中暗道，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抬起頭，迎上鍾嘉豪那雙充滿戰意的眼眸，語氣從容而篤定：「隨時賜教。」
此後幾場對決雖然也不乏精彩之處，有幾位二星戰神級別的天才打得難解難分，也有幾位三星戰神級別的強者乾淨利落地碾壓了對手。
但有鍾嘉豪三招碾壓孟昊玄的珠玉在前，眾人的議論焦點始終無法從那一戰上移開。
「你們說鍾嘉豪能不能進前十？」
「前十？你太小看他了！五星戰神的實力，放在往屆至少也是前三的水準！」
「那也不一定，這一屆藏龍臥虎，明面上的五星戰神就有好幾個，更不用說那些到現在還沒展露真正實力的怪物了。」
「話說回來，孟昊玄也真夠倒霉的，四星戰神的實力放在往屆妥妥前十，結果這一屆第四輪就撞上了五星戰神，直接被淘汰了。」
直到陸少臨上場，才再次將全場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陸少臨年僅六百餘歲，是參賽者中年紀最小的兩人之一，另一個自然是顧淵。
他身穿一襲淡青色長袍，腰間懸著青虹劍，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踏步走入光罩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彷佛他不是來參加一場生死對決，而是來赴一場茶會。
當他的對手名字在虛空中浮現時，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拓跋平，琳璃天拓跋家族年輕一輩第一人，二十年前就已有三星戰神的實力，如今修為更加深不可測，據說已經觸控到了四星戰神的門檻。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方正，一身金色勁裝，站在那裡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封號神殿太欺負人了！六百歲的孩子安排拓跋平？」
觀眾席上有人忍不住罵出了聲。
「就是啊，差了三四百歲的修煉時間，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也不能這麼說，封號神殿的對手匹配是按實力預估來的，陸少臨既然被分到拓跋平，說明封號神殿對他的實力預估至少也是三星戰神起步。」
「話雖如此，可六百歲的三星戰神也太離譜了吧？另一個六百歲的是顧淵，那是軒轅荼的弟子，妖孽中的妖孽，陸少臨怎麼也這麼變態？」
拓跋平站在光罩內，看著對面那個比他矮了半個頭、氣質溫潤如玉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慨。
「陸少臨，這一戰雖說我占了年齡的便宜，我比你大了將近四百歲，修煉時間是你的兩倍還多。但若不是現在的我，還真不敢說能勝你。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甚至還沒踏入封號仙帝的門檻，還在十方仙帝的境界苦苦掙扎。」
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輕蔑，反而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
「勝我？可不容易。」
陸少臨淡然一笑，那笑容溫潤而從容，沒有任何張揚和挑釁，卻自有一股不可動搖的自信。
「既然你如此自信，我便認真一戰，以示尊重！」
拓跋平話音落下，周身猛然湧出一股磅礴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熔化的黃金般粘稠而熾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在金光的籠罩下，他的皮膚、衣袍、甚至連頭髮都染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澤，整個人化作了一尊金色的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