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黃帝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從天際盡頭破空而來。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是軒轅荼話音落下的同時，三道身影便已落在院中。
空氣微微震顫，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隨之擴散開來，但轉瞬即逝，顯然是來者刻意收斂了氣息。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身穿一襲青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白玉帶，衣袍上沒有多餘的裝飾，乾淨而素雅。
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看起來不像一界天帝，倒更像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但顧淵知道，這個看似溫和的中年人，是諸天萬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他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溫和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可若你仔細感知，就會發現那股溫和之下，隱藏著一股浩瀚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如同平靜的海面下涌動的暗流。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顧淵都認識。
一個是虞鶴韋，景明天帝公孫軒轅的第四真傳弟子。
他的實力至今無人看透，封號神殿給他的標註是「疑似四星戰神以上」，這個評價，在三百個晉級者中都是最頂尖的。
另一個，則是王赫棣。
王赫棣的臉色不太好看，顯然還在為之前被顧淵一招擊敗的事情耿耿於懷。
但此刻他跟在公孫軒轅身後，神色收斂了許多，只是看向顧淵的目光中，依然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恨意。
「公孫軒轅，好久不見。」軒轅荼站起身來，朝著那儒雅中年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笑意。
公孫兄？
公孫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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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收縮。
公孫軒轅，這個名字在他前世的地球上，有著另一個更為響亮的稱呼：黃帝。
三皇五帝之一，華夏人文始祖，與軒轅氏齊名的遠古聖王。
傳說中他乘龍飛升，得道成仙，是華夏文明史上最神秘、最偉大的傳說人物之一。
這個人，如今就站在他面前。
不是畫像，不是雕像，不是傳說，而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顧淵連忙起身，深深拱手行禮：「顧淵，見過景明天帝。」
公孫軒轅的目光落在顧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讚許之色。
「不必多禮。」他笑道，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你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
一擊重傷接近二星戰神的王赫棣，六百餘歲的封號仙帝，面對第五波神靈威壓神色自若，不錯，不愧是軒轅兄的弟子。」
他說「不錯」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讚賞，不是那種敷衍的客套。
顧淵注意到，公孫軒轅看他的目光很特別。
那目光中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看一個久別重逢的故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
顧淵壓下心中的疑惑，將公孫軒轅三人引入院中落座。
軒轅荼與公孫軒轅對面而坐，虞鶴韋站在公孫軒轅身後，王赫棣則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目光不時瞟向顧淵，神色複雜。
「鶴韋，赫棣，你們也坐吧。」公孫軒轅朝身後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虞鶴韋微微頷首，在公孫軒轅身側坐下，動作從容而優雅。
他朝顧淵笑了笑，那笑容溫和而有禮，既不顯得親近，也不顯得疏遠，恰到好處。
王赫棣猶豫了一下，也在虞鶴韋旁邊坐了下來。
他的坐姿有些僵硬，顯然不太自在。
「公孫兄此來，不只是為了看天才戰吧？」軒轅荼端起茶杯，淡淡道。
公孫軒轅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顧淵，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意。
「顧師侄，你修煉的，是軒轅兄的毀滅法則？」他問道，語氣隨意。
「是。」顧淵答道。
「毀滅法則，殺伐無雙，是最難參悟的法則之一。」公孫軒轅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當年軒轅兄靠著毀滅法則，在諸天萬界闖下了赫赫威名。
我與他交手多次，每一次都被他的毀滅之力打得狼狽不堪。」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感慨：「不過後來他從修羅地獄出來後，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曾上門試探，僅出一招，便知差距，過去我尚能與他的毀滅法則勉強戰平，可那一戰，他僅憑土系法則分身便輕鬆力壓於我，一招之間，高下立判。」
公孫軒轅說這話時，語氣坦然而平靜，沒有絲毫的不甘或嫉妒，反而帶著幾分由衷的佩服。
顧淵心中微微一動。
土系法則分身？
他看向軒轅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師尊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層次？僅憑一具分身就能力壓一位天帝？
軒轅荼淡淡一笑，沒有接話，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他的語氣雲淡風輕，彷佛公孫軒轅說的不是一場天帝之間的對決，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似乎對軒轅荼這種「事了拂衣去」的態度早已習慣。
他轉頭再次看向顧淵，目光中多了幾分鄭重。
「顧師侄，六百餘歲便有如此成就，日後恐怕不遜於軒轅兄。」公孫軒轅轉頭看向軒轅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軒轅兄，你覺得呢？」
軒轅荼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顧淵身上，沉默了片刻。
院中一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軒轅荼。
然後，軒轅荼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驕傲和篤定。
「我相信他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一句話，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和保留。
公孫軒轅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軒轅荼會說「哪裡哪裡」「過獎過獎」之類的客套話，畢竟這是天帝之間的正常交流方式，謙虛、低調、不惹人注目。
可軒轅荼沒有。
他直接說，自己的弟子會超過自己。
公孫軒轅怔了片刻，隨即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暢快之意：「好！好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軒轅兄，你這份自信，我佩服！」
虞鶴韋也微微動容，看向顧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深意。
王赫棣則臉色更加難看，雙拳在袖中握緊，指節捏得發白。
軒轅荼的這句話，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顧淵的天賦，比我當年還強。
這對王赫棣來說，無異於當面打臉。
公孫軒轅笑罷，神色微微一正，轉頭看向王赫棣，語氣多了幾分嚴肅：「赫棣。」
王赫棣身體一僵，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幻了幾次，不甘、屈辱、憤怒、無奈，最終，所有情緒都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顧淵面前，拱起雙手，深深一揖。
「顧淵，之前多有得罪，對不住。」
聲音有些僵硬，姿態也不太自然，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院中一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淵身上。
顧淵看著面前這個滿臉不甘卻不得不低頭的王赫棣，神色平靜。
「無需道歉。」他淡淡道，「畢竟當日我也沒有任何損傷。」
這話聽起來像是寬慰。
但話里的深意，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明白。
你傷不了我，所以根本不需要道歉。
王赫棣的臉色瞬間鐵青。
一股仙元力在他體內涌動，幾乎要破體而出，他想動手，想撕碎顧淵那張平靜的臉，想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發泄出來。
但他沒有。
他強行收斂了體內的仙元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終化作了一個僵硬而難看的表情。
他想起了顧淵的實力。
那一劍。
那一劍破開他的護體仙元力，斬碎他的防禦仙器，將他一擊重傷。
那一劍，乾淨利落，沒有任何花哨，純粹是實力的碾壓。
如果他此刻動手，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他依然會被顧淵擊敗，而且這一次，沒有人會再說「出其不意」。
王赫棣深吸一口氣，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的臉色依然鐵青，但眼中的怒火已經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和不甘。
顧淵不再理會王赫棣。
他的目光落在了公孫軒轅身上，心中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的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他前世神話中的黃帝。
三皇五帝之一，華夏始祖，文明的奠基者。
在這個諸天萬界的天帝宮深處，在這間幽靜的小院中，他活生生地坐在那裡，穿著一襲青袍，喝著茶，說著話，就像個普通的儒雅中年人。
顧淵盯著公孫軒轅，目光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倒像是在看一個闊別已久的故人，熱切、複雜、百感交集。
公孫軒轅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怔。
「顧師侄，你以前莫非見過我？」他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顧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他知道，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可能會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
但他還是決定說出來。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是軒轅荼話音落下的同時，三道身影便已落在院中。
空氣微微震顫，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隨之擴散開來，但轉瞬即逝，顯然是來者刻意收斂了氣息。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身穿一襲青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白玉帶，衣袍上沒有多餘的裝飾，乾淨而素雅。
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看起來不像一界天帝，倒更像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但顧淵知道，這個看似溫和的中年人，是諸天萬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他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溫和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可若你仔細感知，就會發現那股溫和之下，隱藏著一股浩瀚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如同平靜的海面下涌動的暗流。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顧淵都認識。
一個是虞鶴韋，景明天帝公孫軒轅的第四真傳弟子。
他的實力至今無人看透，封號神殿給他的標註是「疑似四星戰神以上」，這個評價，在三百個晉級者中都是最頂尖的。
另一個，則是王赫棣。
王赫棣的臉色不太好看，顯然還在為之前被顧淵一招擊敗的事情耿耿於懷。
但此刻他跟在公孫軒轅身後，神色收斂了許多，只是看向顧淵的目光中，依然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恨意。
「公孫軒轅，好久不見。」軒轅荼站起身來，朝著那儒雅中年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笑意。
公孫兄？
公孫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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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收縮。
公孫軒轅，這個名字在他前世的地球上，有著另一個更為響亮的稱呼：黃帝。
三皇五帝之一，華夏人文始祖，與軒轅氏齊名的遠古聖王。
傳說中他乘龍飛升，得道成仙，是華夏文明史上最神秘、最偉大的傳說人物之一。
這個人，如今就站在他面前。
不是畫像，不是雕像，不是傳說，而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顧淵連忙起身，深深拱手行禮：「顧淵，見過景明天帝。」
公孫軒轅的目光落在顧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讚許之色。
「不必多禮。」他笑道，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你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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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錯」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讚賞，不是那種敷衍的客套。
顧淵注意到，公孫軒轅看他的目光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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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荼與公孫軒轅對面而坐，虞鶴韋站在公孫軒轅身後，王赫棣則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目光不時瞟向顧淵，神色複雜。
「鶴韋，赫棣，你們也坐吧。」公孫軒轅朝身後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虞鶴韋微微頷首，在公孫軒轅身側坐下，動作從容而優雅。
他朝顧淵笑了笑，那笑容溫和而有禮，既不顯得親近，也不顯得疏遠，恰到好處。
王赫棣猶豫了一下，也在虞鶴韋旁邊坐了下來。
他的坐姿有些僵硬，顯然不太自在。
「公孫兄此來，不只是為了看天才戰吧？」軒轅荼端起茶杯，淡淡道。
公孫軒轅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顧淵，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意。
「顧師侄，你修煉的，是軒轅兄的毀滅法則？」他問道，語氣隨意。
「是。」顧淵答道。
「毀滅法則，殺伐無雙，是最難參悟的法則之一。」公孫軒轅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當年軒轅兄靠著毀滅法則，在諸天萬界闖下了赫赫威名。
我與他交手多次，每一次都被他的毀滅之力打得狼狽不堪。」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感慨：「不過後來他從修羅地獄出來後，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曾上門試探，僅出一招，便知差距，過去我尚能與他的毀滅法則勉強戰平，可那一戰，他僅憑土系法則分身便輕鬆力壓於我，一招之間，高下立判。」
公孫軒轅說這話時，語氣坦然而平靜，沒有絲毫的不甘或嫉妒，反而帶著幾分由衷的佩服。
顧淵心中微微一動。
土系法則分身？
他看向軒轅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師尊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層次？僅憑一具分身就能力壓一位天帝？
軒轅荼淡淡一笑，沒有接話，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他的語氣雲淡風輕，彷佛公孫軒轅說的不是一場天帝之間的對決，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似乎對軒轅荼這種「事了拂衣去」的態度早已習慣。
他轉頭再次看向顧淵，目光中多了幾分鄭重。
「顧師侄，六百餘歲便有如此成就，日後恐怕不遜於軒轅兄。」公孫軒轅轉頭看向軒轅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軒轅兄，你覺得呢？」
軒轅荼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顧淵身上，沉默了片刻。
院中一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軒轅荼。
然後，軒轅荼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驕傲和篤定。
「我相信他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一句話，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和保留。
公孫軒轅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軒轅荼會說「哪裡哪裡」「過獎過獎」之類的客套話，畢竟這是天帝之間的正常交流方式，謙虛、低調、不惹人注目。
可軒轅荼沒有。
他直接說，自己的弟子會超過自己。
公孫軒轅怔了片刻，隨即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暢快之意：「好！好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軒轅兄，你這份自信，我佩服！」
虞鶴韋也微微動容，看向顧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深意。
王赫棣則臉色更加難看，雙拳在袖中握緊，指節捏得發白。
軒轅荼的這句話，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顧淵的天賦，比我當年還強。
這對王赫棣來說，無異於當面打臉。
公孫軒轅笑罷，神色微微一正，轉頭看向王赫棣，語氣多了幾分嚴肅：「赫棣。」
王赫棣身體一僵，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幻了幾次，不甘、屈辱、憤怒、無奈，最終，所有情緒都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顧淵面前，拱起雙手，深深一揖。
「顧淵，之前多有得罪，對不住。」
聲音有些僵硬，姿態也不太自然，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院中一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淵身上。
顧淵看著面前這個滿臉不甘卻不得不低頭的王赫棣，神色平靜。
「無需道歉。」他淡淡道，「畢竟當日我也沒有任何損傷。」
這話聽起來像是寬慰。
但話里的深意，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明白。
你傷不了我，所以根本不需要道歉。
王赫棣的臉色瞬間鐵青。
一股仙元力在他體內涌動，幾乎要破體而出，他想動手，想撕碎顧淵那張平靜的臉，想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發泄出來。
但他沒有。
他強行收斂了體內的仙元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終化作了一個僵硬而難看的表情。
他想起了顧淵的實力。
那一劍。
那一劍破開他的護體仙元力，斬碎他的防禦仙器，將他一擊重傷。
那一劍，乾淨利落，沒有任何花哨，純粹是實力的碾壓。
如果他此刻動手，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他依然會被顧淵擊敗，而且這一次，沒有人會再說「出其不意」。
王赫棣深吸一口氣，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的臉色依然鐵青，但眼中的怒火已經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和不甘。
顧淵不再理會王赫棣。
他的目光落在了公孫軒轅身上，心中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的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他前世神話中的黃帝。
三皇五帝之一，華夏始祖，文明的奠基者。
在這個諸天萬界的天帝宮深處，在這間幽靜的小院中，他活生生地坐在那裡，穿著一襲青袍，喝著茶，說著話，就像個普通的儒雅中年人。
顧淵盯著公孫軒轅，目光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倒像是在看一個闊別已久的故人，熱切、複雜、百感交集。
公孫軒轅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怔。
「顧師侄，你以前莫非見過我？」他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顧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他知道，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可能會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
但他還是決定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