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 底細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原始天天帝宮山門外，數十道身影浩浩蕩蕩破空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暗金紋黑袍的老人，身形高大而枯瘦，一頭銀髮整齊地束在腦後，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一雙深陷的眼眸中閃爍著攝人的精芒。
他周身散發的氣息深邃而浩瀚，赫然是一位八星戰神級別的超級強者，距離天帝之境也只差一步之遙。
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一個面容冷峻，一個笑容和煦，兩人的氣息雖不及為首老人那般深不可測，卻也皆是七星戰神層次的高手。
再往後，則是十六個朝氣蓬勃的青年男女。
他們中年紀最大的不過九百餘歲，最小的也有七百餘歲，個個氣息渾厚驚人，最弱的也已是封號仙帝層次，其中最強的幾道氣息甚至隱隱觸控到了五星戰神甚至更高的門檻。
「沖虛天，封號神殿殿主，莫良。」黑袍老人在山門前停下腳步，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如同洪鐘般穿透了山門前的層層禁制，傳入了天帝宮深處。
「原來是莫殿主。」守山的執事聞言，連忙恭敬行禮，臉上滿是敬畏之色。
封號神殿殿主莫良，那可是八星戰神級別的存在，實力不弱於一方天帝，放眼整個諸天位面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莫良雖強，卻還沒資格讓自家天帝大人親自出迎。
畢竟原始天天帝丁源是《諸天天帝榜》第四的存在，能讓他親自迎接的，至少也得是排名前三的天帝，或者神靈級別的強者。
便在此時，一道瘦削的身影從山門內踏空而出，正是天狼仙帝衛去病。
「莫殿主，裡面請。」衛去病向莫良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
莫良見到衛去病，非但沒有因天帝未親自迎接而露出半分不悅，反而堆起一臉熱情的笑容，那雙暗灰色的眼眸都亮了幾分：「天狼仙帝親自來迎，倒是讓老夫受寵若驚了。安排好這些小傢伙後，還請天狼仙帝帶我和兩位副殿主去拜見天帝大人，我等此番前來，理當向丁天帝當面致意。」
「好說。」衛去病淡然一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在那十六個封號神殿的天才身上掃了一圈。
衛去病接待沖虛天封號神殿分殿殿主莫良等人時，目光掃過後面那十六個青年男女。
以他七星戰神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十六人的大致深，—其中有幾個氣息格外深沉，顯然就是封號神殿此番派出的秘密底牌。
「莫良殿主，這些都是你們沖虛天帶來參加天才戰的人吧？」衛去病隨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探究。
「接近全部，但還差一人。」莫良微微一笑，那雙暗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那小子喜歡在外歷練，現在應該也到了原始天。天才戰開始前他會趕來，到時還要麻煩天狼仙帝隨我一起接他進來。」
「架子這麼大？」衛去病眉頭微微一挑，那雙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是你們封號神殿自己栽培的人？」
他這話問得很直接。
以莫良八星戰神的身份和封號神殿殿主的地位，能讓他親自去接的年輕人，整個諸天位面也數不出幾個來。
更何況此人還讓莫良帶著大隊人馬先到，自己卻在外歷練遲遲不歸，這份「架子」可不是一般人擺得起的。
莫良尷尬一笑，那張枯瘦的老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天狼仙帝，若是我們自己栽培的，我能管不住他嗎？他執意晚些過來，我也沒辦法。」
「看來他不簡單。」衛去病眼中精光一閃，心中對那個尚未露面的年輕人多了幾分好奇，「能讓莫良殿主你做出這種讓步……那人的實力，至少也是三星戰神吧？」
他這番推測已是相當大膽。
千歲以下的三星戰神，放眼整個諸天位面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足以在歷屆天才戰中殺進前十甚至前五。
莫良卻只是神秘一笑，那雙暗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容我賣個關子，等天才戰開始，天狼仙帝自然能看到他的表現。」
衛去病心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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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良沒有否認他的推測，卻也沒有確認。
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本身就說明了很多東西。
他的猜測恐怕還是保守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如果那人的實力真的超過三星戰神，那這次天才戰的競爭激烈程度，恐怕要遠超往屆。
他將封號神殿一行人安頓好後，立刻吩咐手下可靠之人去暗中試探那十六個年輕天才的底細。
雖然不能直接交手，但透過旁敲側擊、觀察他們的氣息和舉止，總能看出些端倪。
約莫一刻鐘後，手下人回來稟報，結果讓衛去病癒發心驚。
「那十六人中，有兩個二星戰神，其餘十四人也都是封號仙帝層次。屬下試探時，他們言語間都對那個尚未到場的『凌師兄』極為敬畏。有人說，他們十六人聯手，也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衛去病瞳孔微微一縮。
兩個二星戰神，再加上十四個封號仙帝，這樣的陣容聯手都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可以確認，那人的實力至少是三星戰神，甚至可能更強。」手下人壓低聲音道，「據他們無意間透露出的訊息，那人名叫凌天宇。」
「凌天宇……」衛去病將這個名字默念了一遍，記在了心裡。
……
與此同時，原始天某處荒涼大山之內。
群山連綿如巨龍匍匐，山體呈暗沉的鐵灰色，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燥而凜冽的氣息，時不時有不知名的妖獸嘶吼從山澗深處傳來，在峽谷間迴蕩不息。
一道灰袍身影正負手立於半空中，腳下是萬丈深淵，頭頂是蒼茫雲海。
他就那樣靜靜地懸停在半空，彷佛與天地融為一體，又彷佛獨立於萬物之外。
他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稜角分明，線條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硬朗而鋒利。
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般凜冽，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都彷佛要凝固。
周身散發著一股鋒銳無匹的劍意，那劍意如同實質般凝實，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力場，周圍的山石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在他腳下，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仙獸正緩緩墜入深淵。
那仙獸通體漆黑，形如巨猿卻生有四臂，頭顱上長著三隻血紅色的眼睛，此刻都已失去了神采。
它周身覆蓋著堅不可摧的鱗甲，每一片鱗甲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如刀，傳說這等鱗甲連上品仙器都難以破開。
然而，這頭仙獸卻被人一劍從頭顱貫穿，從頂門直入，從下頜穿出。
傷口處光滑如鏡，連一絲血漬都沒有溢位，甚至可以看到傷口內部的骨肉紋理，整齊得像是被天地間最精準的利刃切割而成。
那一劍快到了極致，也凌厲到了極致，仙獸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斃命。
龐大的屍體墜入深淵，帶起一陣轟隆隆的聲響，沿途撞落無數山石，過了許久才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凌天宇緩緩收回手中那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劍身上最後一縷劍芒悄然消散。
他低頭看了一眼墜入深淵的仙獸屍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佛方才那一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飛過的蚊蠅。
「差不多該去原始天天帝宮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清冷而平靜，「再拖下去，莫良那老頭怕是要親自來抓人了。」
他想起當初與顧淵分別後的種種經歷，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感慨。
當年在赤明天分別後，他則輾轉多個諸天位面，四處歷練，挑戰各路強者，磨礪自己的劍道。
後來到了沖虛天，正趕上封號神殿分殿進行天才戰的資格考核，他便順手報了名。
考核對他來說不過是走個過場。
那些被沖虛天分殿寄予厚望的天才們，在他面前連一劍都接不下。
整個過程輕鬆得讓他有些乏味，卻也成功引起了殿主莫良的注意。
莫良當場便想將他收入封號神殿，許諾了無數資源與傳承，卻被他婉拒了。
那老頭不死心，又提出讓他加入沖虛天分殿的參賽隊伍，代表封號神殿出戰天才戰。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拒絕，畢竟天才戰的獎勵確實誘人，尤其是法則密室的參悟時間，對他參悟劍道大有裨益。
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他不願跟隊出發，要在原始天繼續歷練，等天才戰開始前再自行趕到天帝宮。
莫良雖然無奈，卻也不得不妥協。
畢竟像凌天宇這種級別的天才，便是封號神殿也要哄著捧著，不能強逼。
「也不知道顧淵會不會也參加……」凌天宇眼中忽然升起一絲期待，那雙一向冷冽的眼眸中罕見地泛起了一絲波瀾，「我和他好幾百年沒見了。」
「他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凌天宇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灰色劍芒，消失在了群山之間。
在天才戰開始前的最後幾天裡，他還要再磨一磨自己的劍。
這一日，原始天天帝宮山門外，數十道身影浩浩蕩蕩破空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暗金紋黑袍的老人，身形高大而枯瘦，一頭銀髮整齊地束在腦後，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一雙深陷的眼眸中閃爍著攝人的精芒。
他周身散發的氣息深邃而浩瀚，赫然是一位八星戰神級別的超級強者，距離天帝之境也只差一步之遙。
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一個面容冷峻，一個笑容和煦，兩人的氣息雖不及為首老人那般深不可測，卻也皆是七星戰神層次的高手。
再往後，則是十六個朝氣蓬勃的青年男女。
他們中年紀最大的不過九百餘歲，最小的也有七百餘歲，個個氣息渾厚驚人，最弱的也已是封號仙帝層次，其中最強的幾道氣息甚至隱隱觸控到了五星戰神甚至更高的門檻。
「沖虛天，封號神殿殿主，莫良。」黑袍老人在山門前停下腳步，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如同洪鐘般穿透了山門前的層層禁制，傳入了天帝宮深處。
「原來是莫殿主。」守山的執事聞言，連忙恭敬行禮，臉上滿是敬畏之色。
封號神殿殿主莫良，那可是八星戰神級別的存在，實力不弱於一方天帝，放眼整個諸天位面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莫良雖強，卻還沒資格讓自家天帝大人親自出迎。
畢竟原始天天帝丁源是《諸天天帝榜》第四的存在，能讓他親自迎接的，至少也得是排名前三的天帝，或者神靈級別的強者。
便在此時，一道瘦削的身影從山門內踏空而出，正是天狼仙帝衛去病。
「莫殿主，裡面請。」衛去病向莫良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
莫良見到衛去病，非但沒有因天帝未親自迎接而露出半分不悅，反而堆起一臉熱情的笑容，那雙暗灰色的眼眸都亮了幾分：「天狼仙帝親自來迎，倒是讓老夫受寵若驚了。安排好這些小傢伙後，還請天狼仙帝帶我和兩位副殿主去拜見天帝大人，我等此番前來，理當向丁天帝當面致意。」
「好說。」衛去病淡然一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在那十六個封號神殿的天才身上掃了一圈。
衛去病接待沖虛天封號神殿分殿殿主莫良等人時，目光掃過後面那十六個青年男女。
以他七星戰神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十六人的大致深，—其中有幾個氣息格外深沉，顯然就是封號神殿此番派出的秘密底牌。
「莫良殿主，這些都是你們沖虛天帶來參加天才戰的人吧？」衛去病隨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探究。
「接近全部，但還差一人。」莫良微微一笑，那雙暗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那小子喜歡在外歷練，現在應該也到了原始天。天才戰開始前他會趕來，到時還要麻煩天狼仙帝隨我一起接他進來。」
「架子這麼大？」衛去病眉頭微微一挑，那雙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是你們封號神殿自己栽培的人？」
他這話問得很直接。
以莫良八星戰神的身份和封號神殿殿主的地位，能讓他親自去接的年輕人，整個諸天位面也數不出幾個來。
更何況此人還讓莫良帶著大隊人馬先到，自己卻在外歷練遲遲不歸，這份「架子」可不是一般人擺得起的。
莫良尷尬一笑，那張枯瘦的老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天狼仙帝，若是我們自己栽培的，我能管不住他嗎？他執意晚些過來，我也沒辦法。」
「看來他不簡單。」衛去病眼中精光一閃，心中對那個尚未露面的年輕人多了幾分好奇，「能讓莫良殿主你做出這種讓步……那人的實力，至少也是三星戰神吧？」
他這番推測已是相當大膽。
千歲以下的三星戰神，放眼整個諸天位面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足以在歷屆天才戰中殺進前十甚至前五。
莫良卻只是神秘一笑，那雙暗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容我賣個關子，等天才戰開始，天狼仙帝自然能看到他的表現。」
衛去病心下一驚。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莫良沒有否認他的推測，卻也沒有確認。
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本身就說明了很多東西。
他的猜測恐怕還是保守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如果那人的實力真的超過三星戰神，那這次天才戰的競爭激烈程度，恐怕要遠超往屆。
他將封號神殿一行人安頓好後，立刻吩咐手下可靠之人去暗中試探那十六個年輕天才的底細。
雖然不能直接交手，但透過旁敲側擊、觀察他們的氣息和舉止，總能看出些端倪。
約莫一刻鐘後，手下人回來稟報，結果讓衛去病癒發心驚。
「那十六人中，有兩個二星戰神，其餘十四人也都是封號仙帝層次。屬下試探時，他們言語間都對那個尚未到場的『凌師兄』極為敬畏。有人說，他們十六人聯手，也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衛去病瞳孔微微一縮。
兩個二星戰神，再加上十四個封號仙帝，這樣的陣容聯手都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可以確認，那人的實力至少是三星戰神，甚至可能更強。」手下人壓低聲音道，「據他們無意間透露出的訊息，那人名叫凌天宇。」
「凌天宇……」衛去病將這個名字默念了一遍，記在了心裡。
……
與此同時，原始天某處荒涼大山之內。
群山連綿如巨龍匍匐，山體呈暗沉的鐵灰色，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燥而凜冽的氣息，時不時有不知名的妖獸嘶吼從山澗深處傳來，在峽谷間迴蕩不息。
一道灰袍身影正負手立於半空中，腳下是萬丈深淵，頭頂是蒼茫雲海。
他就那樣靜靜地懸停在半空，彷佛與天地融為一體，又彷佛獨立於萬物之外。
他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稜角分明，線條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硬朗而鋒利。
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般凜冽，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都彷佛要凝固。
周身散發著一股鋒銳無匹的劍意，那劍意如同實質般凝實，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力場，周圍的山石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在他腳下，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仙獸正緩緩墜入深淵。
那仙獸通體漆黑，形如巨猿卻生有四臂，頭顱上長著三隻血紅色的眼睛，此刻都已失去了神采。
它周身覆蓋著堅不可摧的鱗甲，每一片鱗甲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如刀，傳說這等鱗甲連上品仙器都難以破開。
然而，這頭仙獸卻被人一劍從頭顱貫穿，從頂門直入，從下頜穿出。
傷口處光滑如鏡，連一絲血漬都沒有溢位，甚至可以看到傷口內部的骨肉紋理，整齊得像是被天地間最精準的利刃切割而成。
那一劍快到了極致，也凌厲到了極致，仙獸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斃命。
龐大的屍體墜入深淵，帶起一陣轟隆隆的聲響，沿途撞落無數山石，過了許久才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凌天宇緩緩收回手中那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劍身上最後一縷劍芒悄然消散。
他低頭看了一眼墜入深淵的仙獸屍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佛方才那一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飛過的蚊蠅。
「差不多該去原始天天帝宮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清冷而平靜，「再拖下去，莫良那老頭怕是要親自來抓人了。」
他想起當初與顧淵分別後的種種經歷，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感慨。
當年在赤明天分別後，他則輾轉多個諸天位面，四處歷練，挑戰各路強者，磨礪自己的劍道。
後來到了沖虛天，正趕上封號神殿分殿進行天才戰的資格考核，他便順手報了名。
考核對他來說不過是走個過場。
那些被沖虛天分殿寄予厚望的天才們，在他面前連一劍都接不下。
整個過程輕鬆得讓他有些乏味，卻也成功引起了殿主莫良的注意。
莫良當場便想將他收入封號神殿，許諾了無數資源與傳承，卻被他婉拒了。
那老頭不死心，又提出讓他加入沖虛天分殿的參賽隊伍，代表封號神殿出戰天才戰。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拒絕，畢竟天才戰的獎勵確實誘人，尤其是法則密室的參悟時間，對他參悟劍道大有裨益。
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他不願跟隊出發，要在原始天繼續歷練，等天才戰開始前再自行趕到天帝宮。
莫良雖然無奈，卻也不得不妥協。
畢竟像凌天宇這種級別的天才，便是封號神殿也要哄著捧著，不能強逼。
「也不知道顧淵會不會也參加……」凌天宇眼中忽然升起一絲期待，那雙一向冷冽的眼眸中罕見地泛起了一絲波瀾，「我和他好幾百年沒見了。」
「他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凌天宇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灰色劍芒，消失在了群山之間。
在天才戰開始前的最後幾天裡，他還要再磨一磨自己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