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僥倖
冷月殿。
冷如冰收起魂珠，神色不定。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徐嵩的話，她信了大半。
以徐嵩的性子，若非有相當的把握，絕不會說出這種話。
只是——
韓盪，玄真仙帝門下的天驕弟子，竟會做出這種事？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
正是冷傲。
他穿著一襲白色長袍，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鷙。
「娘，怎麼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冷如冰。
冷如冰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方才與你徐嵩師伯傳音。」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說，他們回來的路上，被百變仙帝獨孤幻和不滅仙帝獨孤滅截殺。」
冷傲的瞳孔，微微一縮。
獨孤幻？
獨孤滅？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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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幻的魂珠，就放在他這裡。
就在幾個月前，那枚魂珠碎了。
他知道獨孤幻死了。
但他不知道，獨孤幻是怎麼死的。
更不知道，獨孤幻竟然是在截殺顧淵的時候死的。
「他們……怎麼脫險的？」
冷傲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試探。
冷如冰淡淡道：「說是閒雲仙帝鄭閒雲路過，幫了忙。」
「還有一位帶孫女去封號神殿獲取封號的封號仙帝，與獨孤幻有仇，也加入了圍攻。」
「最終，獨孤幻被殺，獨孤滅逃脫。」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冷傲身上。
「顧淵那小子，運氣倒是不錯。」
冷傲的心中，長長地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
獨孤幻不是死在顧淵手裡。
而是死在了鄭閒雲和另一個封號仙帝的圍攻之下。
那就好。
那就好。
「娘，徐師伯懷疑是韓盪指使的？」
冷傲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
冷如冰點了點頭。
「他確實這麼懷疑。」
「不過，沒有證據。」
「他說，他們會仔細查詢。」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韓盪那小子，若真做出這種事，未免太下作了。生死對決，各憑本事。找殺手，算什麼？」
冷傲沉默了片刻。
「娘，只是懷疑而已。」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自然。
冷如冰搖了搖頭。
「不止是懷疑。」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篤定。
「那位出手的封號仙帝，從獨孤幻的納戒中，發現了三枚魂珠。」
「其中一枚，被徐嵩的四弟子孟若羽認了出來。」
「是韓盪的。」
冷傲的瞳孔，再次收縮。
魂珠？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當初，是他先找到獨孤幻，留下了自己的魂珠。
後來，韓盪也留下了魂珠。
如今，獨孤幻的納戒落入了徐嵩手中。
那枚納戒里，有他的魂珠！
冷如冰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
「你怎麼了？」
冷傲回過神來，連忙搖頭。
「沒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
「娘，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了冷月殿。
冷如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
冷傲離開冷月殿後，立刻取出一枚魂珠。
那是韓盪的魂珠。
他將仙元力注入魂珠，傳訊過去。
片刻後，韓盪的聲音響起。
「冷兄，何事？」
冷傲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獨孤幻死了。」
魂珠那頭，韓盪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的魂珠，早就碎了。」
冷傲深吸一口氣。
「他是死在顧淵面前的。」
韓盪的瞳孔，猛然收縮。
「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冷傲將冷如冰告訴他的話，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韓盪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獨孤幻，是去截殺顧淵的。
結果，被鄭閒雲和另一個封號仙帝圍攻，死了。
而他的魂珠，落入了徐嵩手中。
孟若羽，認出了那枚魂珠是他的。
也就是說——
徐嵩已經知道，他與獨孤幻有過聯絡。
「冷兄，他們……會不會也知道你？」
韓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
冷傲的臉色，陰沉無比。
「我的魂珠，也在獨孤幻的納戒里。」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只是他們暫時還沒認出來。」
韓盪沉默了片刻。
「那怎麼辦？」
冷傲深吸一口氣。
「他們沒有證據，證明不了是我們請的殺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僥倖。
「只要我們咬死不承認，他們拿我們沒辦法。」
韓盪點了點頭。
「也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放鬆。
「不過，冷兄，你的魂珠若被認出來，池瑜那邊……」
冷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若池瑜師妹知道此事，她未必會接受我。」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
「但就算要讓顧淵死，也不能讓她知道，此事與我有關。」
韓盪沉默了片刻。
「放心。」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信。
冷傲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就拜託韓兄了。」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我們的任務，算失敗了吧？付出的代價，能要回來嗎？」
韓盪苦笑一聲。
「你覺得可能嗎？」
冷傲沉默了。
確實不可能。
獨孤滅還活著，幽冥雙煞的名號還在。
他們若敢去要回代價，獨孤滅第一個殺了他們。
「韓兄，你現在被徐嵩盯上了。」
冷傲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提醒。
「最好等一段時間，再去找獨孤滅，問任務是否繼續。」
「否則，一旦被徐嵩找到證據，勾結外人殘害同門，在瑤池仙宮是大罪。」
「就算是玄真仙帝，也救不了你。」
韓盪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沒有十足把握，我不會離開瑤池仙宮。」
……
接下來的日子。
韓盪發現，他每次想出門，都會遇到徐嵩，或者徐嵩門下的弟子。
有時候是肖妍。
有時候是蓋丘凡。
有時候是洪進寶。
他們彷佛在輪流監視他。
韓盪不敢貿然離開。
一次又一次地放棄。
最後，他索性不再嘗試。
此時，距離他和顧淵上天驕台一決生死，只剩下兩個多月。
冷如冰收起魂珠，神色不定。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徐嵩的話，她信了大半。
以徐嵩的性子，若非有相當的把握，絕不會說出這種話。
只是——
韓盪，玄真仙帝門下的天驕弟子，竟會做出這種事？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
正是冷傲。
他穿著一襲白色長袍，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鷙。
「娘，怎麼了？」
他的聲音平靜，但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冷如冰。
冷如冰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方才與你徐嵩師伯傳音。」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說，他們回來的路上，被百變仙帝獨孤幻和不滅仙帝獨孤滅截殺。」
冷傲的瞳孔，微微一縮。
獨孤幻？
獨孤滅？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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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幻的魂珠，就放在他這裡。
就在幾個月前，那枚魂珠碎了。
他知道獨孤幻死了。
但他不知道，獨孤幻是怎麼死的。
更不知道，獨孤幻竟然是在截殺顧淵的時候死的。
「他們……怎麼脫險的？」
冷傲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試探。
冷如冰淡淡道：「說是閒雲仙帝鄭閒雲路過，幫了忙。」
「還有一位帶孫女去封號神殿獲取封號的封號仙帝，與獨孤幻有仇，也加入了圍攻。」
「最終，獨孤幻被殺，獨孤滅逃脫。」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冷傲身上。
「顧淵那小子，運氣倒是不錯。」
冷傲的心中，長長地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
獨孤幻不是死在顧淵手裡。
而是死在了鄭閒雲和另一個封號仙帝的圍攻之下。
那就好。
那就好。
「娘，徐師伯懷疑是韓盪指使的？」
冷傲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
冷如冰點了點頭。
「他確實這麼懷疑。」
「不過，沒有證據。」
「他說，他們會仔細查詢。」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韓盪那小子，若真做出這種事，未免太下作了。生死對決，各憑本事。找殺手，算什麼？」
冷傲沉默了片刻。
「娘，只是懷疑而已。」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自然。
冷如冰搖了搖頭。
「不止是懷疑。」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篤定。
「那位出手的封號仙帝，從獨孤幻的納戒中，發現了三枚魂珠。」
「其中一枚，被徐嵩的四弟子孟若羽認了出來。」
「是韓盪的。」
冷傲的瞳孔，再次收縮。
魂珠？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當初，是他先找到獨孤幻，留下了自己的魂珠。
後來，韓盪也留下了魂珠。
如今，獨孤幻的納戒落入了徐嵩手中。
那枚納戒里，有他的魂珠！
冷如冰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
「你怎麼了？」
冷傲回過神來，連忙搖頭。
「沒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
「娘，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了冷月殿。
冷如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
冷傲離開冷月殿後，立刻取出一枚魂珠。
那是韓盪的魂珠。
他將仙元力注入魂珠，傳訊過去。
片刻後，韓盪的聲音響起。
「冷兄，何事？」
冷傲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獨孤幻死了。」
魂珠那頭，韓盪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的魂珠，早就碎了。」
冷傲深吸一口氣。
「他是死在顧淵面前的。」
韓盪的瞳孔，猛然收縮。
「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冷傲將冷如冰告訴他的話，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韓盪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獨孤幻，是去截殺顧淵的。
結果，被鄭閒雲和另一個封號仙帝圍攻，死了。
而他的魂珠，落入了徐嵩手中。
孟若羽，認出了那枚魂珠是他的。
也就是說——
徐嵩已經知道，他與獨孤幻有過聯絡。
「冷兄，他們……會不會也知道你？」
韓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
冷傲的臉色，陰沉無比。
「我的魂珠，也在獨孤幻的納戒里。」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只是他們暫時還沒認出來。」
韓盪沉默了片刻。
「那怎麼辦？」
冷傲深吸一口氣。
「他們沒有證據，證明不了是我們請的殺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僥倖。
「只要我們咬死不承認，他們拿我們沒辦法。」
韓盪點了點頭。
「也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放鬆。
「不過，冷兄，你的魂珠若被認出來，池瑜那邊……」
冷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若池瑜師妹知道此事，她未必會接受我。」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
「但就算要讓顧淵死，也不能讓她知道，此事與我有關。」
韓盪沉默了片刻。
「放心。」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信。
冷傲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就拜託韓兄了。」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我們的任務，算失敗了吧？付出的代價，能要回來嗎？」
韓盪苦笑一聲。
「你覺得可能嗎？」
冷傲沉默了。
確實不可能。
獨孤滅還活著，幽冥雙煞的名號還在。
他們若敢去要回代價，獨孤滅第一個殺了他們。
「韓兄，你現在被徐嵩盯上了。」
冷傲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提醒。
「最好等一段時間，再去找獨孤滅，問任務是否繼續。」
「否則，一旦被徐嵩找到證據，勾結外人殘害同門，在瑤池仙宮是大罪。」
「就算是玄真仙帝，也救不了你。」
韓盪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沒有十足把握，我不會離開瑤池仙宮。」
……
接下來的日子。
韓盪發現，他每次想出門，都會遇到徐嵩，或者徐嵩門下的弟子。
有時候是肖妍。
有時候是蓋丘凡。
有時候是洪進寶。
他們彷佛在輪流監視他。
韓盪不敢貿然離開。
一次又一次地放棄。
最後，他索性不再嘗試。
此時，距離他和顧淵上天驕台一決生死，只剩下兩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