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境界
與此同時。
玄幽府，道種宮。
後院。
老人依舊坐在潭邊，手持釣竿，靜靜地垂釣。
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百年歲月，彷佛從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忽然，他眉頭一挑，轉頭看向身後。
只見兩道身影，從遠處踏空而來。
一人紫衣，一人白衣。
正是顧淵和池瑜。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了起來：
「喲，你們兩個，終於捨得出來了？」
顧淵落在他身邊，抱拳行禮：
「見過前輩。」
池瑜也乖巧地行禮：
「爺爺好。」
老人笑著擺了擺手，打量著兩人，目光微微一凝。
顧淵的氣息，比百年前強大了太多。
那股隱隱散發出的威壓，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
而池瑜……
老人的目光落在池瑜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十方仙王？！」
他失聲道。
池瑜眨了眨眼，笑顏如花：
「嗯！爺爺，我突破到十方仙王啦！」
老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十方仙王……
百年前，她還只是六合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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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時間，連跨四個小境界，從六合仙王突破到十方仙王？
這修煉速度，也太過恐怖了吧？！
他看向顧淵，問道：
「你呢？你的修為到什麼層次了？」
顧淵微微一笑：
「九霄仙王。」
老人聞言，目光在顧淵身上停留了許久，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九霄仙王……」
他喃喃重複了一遍，忍不住上下打量著顧淵，彷佛要將他看透一般。
百年前，顧淵離開時不過是三生仙王。
百年後回來，竟然已經是九霄仙王？
這等修煉速度，即便是他活了數萬年，也從未見過。
「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老人忍不住問道，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顧淵笑了笑，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百年前，他服用那五枚炎華青紋果之後，修為大漲，直接從三生仙王突破到七曜仙王。
但真正讓他修為突飛猛進的，是池瑜的十滴本命精血。
那是冰幻靈狐的本命精血，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天地本源之力。
池瑜將自己的本命精血分給他十滴，讓他煉化吸收。
結果，他的修為一路飆升，從七曜仙王突破到九霄仙王。
而池瑜自己，卻因為透支本命精血，變得極為虛弱，需要百年時間才能恢復。
這百年裡，她一直在道種宮中閉關修養，直到最近才完全恢復。
而且，因禍得福——
她在修養的過程中，修為也突飛猛進，直接從六合仙王突破到十方仙王。
只差一個契機，便能成就仙皇！
老人聽完，久久不語。
他看著眼前這對男女，眼中滿是複雜。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感慨道：
「冰幻靈狐的本命精血……難怪，難怪……」
他看向顧淵，眼中帶著幾分羨慕，幾分欣慰：
「小子，你倒是好福氣。這丫頭，為了你，連本命精血都捨得拿出來。」
顧淵握緊池瑜的手，目光溫柔：
「我知道。」
池瑜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卻將顧淵的手握得更緊。
老人看著他們，忽然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個老頭子面前秀恩愛了。」
他擺了擺手，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既然你們已經突破，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準備再進南天古境上境一趟……然後，便準備離開赤明天，前往玉皇天闖蕩一段時間。」
顧淵說出自己的打算，「等我和池瑜有了幫當年那位道種報仇的實力，我們會回來一趟。」
「你們要去玉皇天？為什麼？」
老人皺眉，有些不解。
「池瑜留在這裡，終究還是有些危險。」
顧淵神色認真起來，「天瀾疆域的九尾狐一族主族，已經知道了池瑜的存在。就算他們暫時不確定池瑜是不是冰幻靈狐，但以那些人的性子，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池瑜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離開赤明天，到玉皇天去，可以避開他們。」
老人聞言，微微點頭，卻又提醒道：
「玉皇天，也有九尾狐一族。」
他頓了頓，繼續道：「當然，比起天瀾疆域的九尾狐一族主族，玉皇天那邊的九尾狐一族主族，實力要差上一些。」
顧淵微微一笑：
「我知道。但玉皇天的九尾狐一族主族，是塗山家……他們不會傷害池瑜。」
老人一愣：
「塗山家？」
顧淵點頭，沒有多做解釋，但那一絲篤定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這小子，看來早就把一切都打聽清楚了。
「原來如此……」
老人恍然大悟，隨即擺了擺手，笑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老頭子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看向兩人，目光中多了幾分慈祥和不舍：
「只希望，日後你們若是有空，能常回來看我這個糟老頭。」
「哪怕還沒能力為那位道種報仇，回來看看我也行。」
平日裡，老人都是獨自一人在這後院垂釣。
偶爾有人來找他，也不過是玄幽府府主陳哲遠，說些公事便走。
百餘年來，顧淵和池瑜在道種宮的這段日子，是他為數不多覺得熱鬧的時候。
這兩個後輩，他打心底里喜歡。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兩人的成就，將來必定遠在他之上。
封號仙皇，乃至一般的神帝，恐怕都不是他們的終點。
顧淵聞言，搖頭笑道：
「前輩，我們現在還沒準備走呢。一切，等我們從南天古境上境出來以後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不等老人開口，便取出了那枚前往南天古境上境的傳送陣盤。
仙晶嵌入，陣盤上光芒流轉。
片刻後，兩道身影，憑空消失。
老人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良久，他嘆了口氣，喃喃道：
「兩個小傢伙，好好活著……」
他重新坐回潭邊，撿起釣竿，繼續垂釣。
陽光灑落，潭水微瀾。
彷佛什麼都沒有改變。
但老人知道，這安靜的後院，從今往後，又要冷清下來了。
玄幽府，道種宮。
後院。
老人依舊坐在潭邊，手持釣竿，靜靜地垂釣。
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百年歲月，彷佛從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忽然，他眉頭一挑，轉頭看向身後。
只見兩道身影，從遠處踏空而來。
一人紫衣，一人白衣。
正是顧淵和池瑜。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了起來：
「喲，你們兩個，終於捨得出來了？」
顧淵落在他身邊，抱拳行禮：
「見過前輩。」
池瑜也乖巧地行禮：
「爺爺好。」
老人笑著擺了擺手，打量著兩人，目光微微一凝。
顧淵的氣息，比百年前強大了太多。
那股隱隱散發出的威壓，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
而池瑜……
老人的目光落在池瑜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十方仙王？！」
他失聲道。
池瑜眨了眨眼，笑顏如花：
「嗯！爺爺，我突破到十方仙王啦！」
老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十方仙王……
百年前，她還只是六合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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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時間，連跨四個小境界，從六合仙王突破到十方仙王？
這修煉速度，也太過恐怖了吧？！
他看向顧淵，問道：
「你呢？你的修為到什麼層次了？」
顧淵微微一笑：
「九霄仙王。」
老人聞言，目光在顧淵身上停留了許久，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九霄仙王……」
他喃喃重複了一遍，忍不住上下打量著顧淵，彷佛要將他看透一般。
百年前，顧淵離開時不過是三生仙王。
百年後回來，竟然已經是九霄仙王？
這等修煉速度，即便是他活了數萬年，也從未見過。
「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老人忍不住問道，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顧淵笑了笑，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百年前，他服用那五枚炎華青紋果之後，修為大漲，直接從三生仙王突破到七曜仙王。
但真正讓他修為突飛猛進的，是池瑜的十滴本命精血。
那是冰幻靈狐的本命精血，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天地本源之力。
池瑜將自己的本命精血分給他十滴，讓他煉化吸收。
結果，他的修為一路飆升，從七曜仙王突破到九霄仙王。
而池瑜自己，卻因為透支本命精血，變得極為虛弱，需要百年時間才能恢復。
這百年裡，她一直在道種宮中閉關修養，直到最近才完全恢復。
而且，因禍得福——
她在修養的過程中，修為也突飛猛進，直接從六合仙王突破到十方仙王。
只差一個契機，便能成就仙皇！
老人聽完，久久不語。
他看著眼前這對男女，眼中滿是複雜。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感慨道：
「冰幻靈狐的本命精血……難怪，難怪……」
他看向顧淵，眼中帶著幾分羨慕，幾分欣慰：
「小子，你倒是好福氣。這丫頭，為了你，連本命精血都捨得拿出來。」
顧淵握緊池瑜的手，目光溫柔：
「我知道。」
池瑜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卻將顧淵的手握得更緊。
老人看著他們，忽然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在我這個老頭子面前秀恩愛了。」
他擺了擺手，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既然你們已經突破，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準備再進南天古境上境一趟……然後，便準備離開赤明天，前往玉皇天闖蕩一段時間。」
顧淵說出自己的打算，「等我和池瑜有了幫當年那位道種報仇的實力，我們會回來一趟。」
「你們要去玉皇天？為什麼？」
老人皺眉，有些不解。
「池瑜留在這裡，終究還是有些危險。」
顧淵神色認真起來，「天瀾疆域的九尾狐一族主族，已經知道了池瑜的存在。就算他們暫時不確定池瑜是不是冰幻靈狐，但以那些人的性子，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池瑜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離開赤明天，到玉皇天去，可以避開他們。」
老人聞言，微微點頭，卻又提醒道：
「玉皇天，也有九尾狐一族。」
他頓了頓，繼續道：「當然，比起天瀾疆域的九尾狐一族主族，玉皇天那邊的九尾狐一族主族，實力要差上一些。」
顧淵微微一笑：
「我知道。但玉皇天的九尾狐一族主族，是塗山家……他們不會傷害池瑜。」
老人一愣：
「塗山家？」
顧淵點頭，沒有多做解釋，但那一絲篤定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這小子，看來早就把一切都打聽清楚了。
「原來如此……」
老人恍然大悟，隨即擺了擺手，笑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老頭子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看向兩人，目光中多了幾分慈祥和不舍：
「只希望，日後你們若是有空，能常回來看我這個糟老頭。」
「哪怕還沒能力為那位道種報仇，回來看看我也行。」
平日裡，老人都是獨自一人在這後院垂釣。
偶爾有人來找他，也不過是玄幽府府主陳哲遠，說些公事便走。
百餘年來，顧淵和池瑜在道種宮的這段日子，是他為數不多覺得熱鬧的時候。
這兩個後輩，他打心底里喜歡。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兩人的成就，將來必定遠在他之上。
封號仙皇，乃至一般的神帝，恐怕都不是他們的終點。
顧淵聞言，搖頭笑道：
「前輩，我們現在還沒準備走呢。一切，等我們從南天古境上境出來以後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不等老人開口，便取出了那枚前往南天古境上境的傳送陣盤。
仙晶嵌入，陣盤上光芒流轉。
片刻後，兩道身影，憑空消失。
老人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良久，他嘆了口氣，喃喃道：
「兩個小傢伙，好好活著……」
他重新坐回潭邊，撿起釣竿，繼續垂釣。
陽光灑落，潭水微瀾。
彷佛什麼都沒有改變。
但老人知道，這安靜的後院，從今往後，又要冷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