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沸騰
玄幽府，通往南天古境中境的傳送處。
嗡！
空間波動泛起，顧淵的身影從傳送陣中顯現出來。
他剛一出現，整個傳送大殿，瞬間沸騰！
「顧淵師兄出來了！」
「是顧淵師兄！」
「顧淵師兄！」
成百上千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中，有崇敬，有狂熱，有激動，也有……愛慕？
顧淵還沒來得及反應，人群中便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顧淵師兄威武！」
「顧淵師兄霸氣！」
「顧淵師兄，你就是我玄幽府的傳奇！」
無數弟子激動得滿臉通紅，拼命往前擠，想要離他更近一些。
那些平日裡矜持端莊的女弟子們，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一個個踮起腳尖，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顧淵師兄好帥啊！」
「比傳說中還要俊朗！」
「聽說他還不足百歲！天啊，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
「顧淵師兄，你有沒有道侶啊？」
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起鬨聲。
幾個大膽的女弟子，更是羞紅著臉，鼓起勇氣問道：
「顧淵師兄，你……你有沒有道侶？」
「如果沒有的話，你看我怎麼樣？」
「去去去，你算哪根蔥？顧淵師兄要看也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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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連前十都進不去，還好意思說？」
「那也比你好！」
顧淵看著眼前這群熱情得有些過頭的女弟子，額頭微微見汗。
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次回來會引起轟動。
但沒想到，會是這種陣仗。
尤其是那些女弟子，一個個眼睛放光，彷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那眼神，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咳咳。」
一道輕咳聲響起。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擋在顧淵身前。
正是玄幽府的一位長老。
「都散開，都散開。」
老者揮了揮手，笑道，「顧小友剛從中境出來，需要休息。你們別在這兒添亂。」
眾人雖然不舍，但長老發話，也不敢不聽。
只得緩緩散開，給顧淵讓出一條路。
顧淵鬆了口氣，向老者抱拳道：
「多謝長老。」
老者擺了擺手，笑呵呵地看著他：
「顧小友不必多禮。老朽倒是要恭喜你，登頂積分榜第一。這可是我玄幽府從未有過的榮耀啊。」
顧淵微微一笑：
「長老過譽了。僥倖而已。」
老者搖了搖頭：
「僥倖？顧小友，你太謙虛了。蕭長策那小子，老朽見過。毀滅法則的領悟者，攻擊力之強，在同輩中鮮有對手。你能正面擊敗他，可不是僥倖能做到的。」
他頓了頓，又道：
「而且，老朽聽說，你還是手下留情，留了他一命？」
顧淵點了點頭：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有實力，有胸襟。顧小友，老朽佩服。」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依舊不舍離去的弟子，笑道：
「顧小友，你若是不急著走，不如去老朽那裡坐坐？老朽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顧淵搖了搖頭：
「多謝長老好意。不過我還有事，要先回巡察使大人那裡。」
老者也不勉強，點了點頭：
「也好。齊天聖那老傢伙，估計也等急了。那老小子，一天前收到你登頂的訊息，笑得合不攏嘴，到處跟人炫耀呢。」
顧淵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他抱了抱拳，身形一晃，朝著傳送大殿外掠去。
身後，那些女弟子的目光，依舊緊緊追隨著他的背影，久久不願收回。
……
顧淵飛出傳送大殿，長舒一口氣。
那些長老，實在太熱情了。
一個個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就差沒直接問他要不要娶自家女兒孫女了。
尤其是那位鬚髮皆白的長老，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有個孫女，長得如花似玉，天賦也不錯，至今還沒有道侶……
顧淵哭笑不得，只能藉口有事，趕緊開溜。
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齊天聖的修煉之地。
齊天聖正負手站在院中，聽到動靜，轉過頭來。
看到顧淵，他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來。
「好小子！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顧淵微微一笑：
「綰姑娘離開了。我一個人留在裡面也沒意思，就出來了。」
齊天聖點了點頭，笑道：
「也對。以你現在的積分，確實沒必要繼續冒險。萬一遇到任昊沖那個瘋子，反而不美。」
他上下打量著顧淵，眼中滿是讚賞：
「一千二百零七分！第一！好小子，你可真是給我玄幽府長臉了！」
顧淵搖了搖頭：
「巡察使大人過獎了。能拿到第一，確實有運氣的成分。如果不是遇到蕭長策，如果不是綰姑娘幫忙，我未必能走到這一步。」
齊天聖哈哈一笑：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再說了，你和綰清芙聯手，也是你自己的本事。換個人，人家綰清芙還不一定願意聯手呢。」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次能擊敗蕭長策，確實讓我意外。那小子，我見過，領悟毀滅法則，攻擊力極強。就算是我親自出手，想要拿下他，也得費一番功夫。你竟然能在五個呼吸內擊敗他……顧淵，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顧淵沉吟片刻，緩緩道：
「蕭兄的攻擊確實強。但我的攻擊，也不弱於他。而且，我有空間法則的優勢，可以瞬移。再加上綰姑娘的藤蔓囚籠限制了他的速度，讓他無法發揮最大的優勢。此消彼長之下，才能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
齊天聖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若是單獨對上那五人，你未必能穩贏？」
顧淵坦誠道：
「是。單獨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即便不被淘汰，也奈何不了他們。他們的速度，都遠勝於我。我最多憑藉攻擊自保，想要擊敗他們，幾乎不可能。」
齊天聖嘆了口氣：
「這倒是實話。你的短板，確實是速度。如果遇到任昊沖那個瘋子，他甚至可能憑藉速度優勢，硬生生耗死你。」
他看向顧淵，認真道：
「所以，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領悟空間法則的傳送奧義。一旦領悟了傳送奧義，你的速度就能提升一大截。到那時，再對上那五人，勝算就大多了。」
顧淵點了點頭：
「我明白。所以我才急著出來，準備閉關參悟空間法則。蕭兄答應送我一枚記錄著兩位領悟了空間法則九種奧義的仙王級強者交手的全過程的浮影珠。等他送來，如果能從中有所領悟，或許能讓我更進一步。」
齊天聖眼睛一亮：
「浮影珠？好傢夥！蕭長策那小子，倒是大方。這種級別的浮影珠，可是價值連城啊！」
他拍了拍顧淵的肩膀，笑道：
「好！既然你有這個打算，那就好好等著。爭取在下個月之前，領悟傳送奧義。」
顧淵點了點頭。
齊天聖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你能拿第一，確實讓我意外。說實話，一開始你說要拿第一，我雖然嘴上說支援你，心裡其實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那六個傢伙，太強了。近幾年來，他們一直霸占積分榜前六，從未有人能撼動。就算知道你和綰清芙聯手，我也只覺有一絲機會而已。」
他搖了搖頭，感嘆道：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擊敗蕭長策，直接登頂。好小子，你可真是……」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笑著搖頭。
顧淵微微一笑：
「巡察使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齊天聖一揮手：
「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顧淵道：
「我想去一趟合歡仙宗，找我的朋友黃鎮麒。」
齊天聖一愣，隨即笑道：
「就這？小事一樁。走，我親自帶你去。」
嗡！
空間波動泛起，顧淵的身影從傳送陣中顯現出來。
他剛一出現，整個傳送大殿，瞬間沸騰！
「顧淵師兄出來了！」
「是顧淵師兄！」
「顧淵師兄！」
成百上千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中，有崇敬，有狂熱，有激動，也有……愛慕？
顧淵還沒來得及反應，人群中便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顧淵師兄威武！」
「顧淵師兄霸氣！」
「顧淵師兄，你就是我玄幽府的傳奇！」
無數弟子激動得滿臉通紅，拼命往前擠，想要離他更近一些。
那些平日裡矜持端莊的女弟子們，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一個個踮起腳尖，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顧淵師兄好帥啊！」
「比傳說中還要俊朗！」
「聽說他還不足百歲！天啊，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
「顧淵師兄，你有沒有道侶啊？」
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起鬨聲。
幾個大膽的女弟子，更是羞紅著臉，鼓起勇氣問道：
「顧淵師兄，你……你有沒有道侶？」
「如果沒有的話，你看我怎麼樣？」
「去去去，你算哪根蔥？顧淵師兄要看也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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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連前十都進不去，還好意思說？」
「那也比你好！」
顧淵看著眼前這群熱情得有些過頭的女弟子，額頭微微見汗。
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次回來會引起轟動。
但沒想到，會是這種陣仗。
尤其是那些女弟子，一個個眼睛放光，彷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那眼神，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咳咳。」
一道輕咳聲響起。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擋在顧淵身前。
正是玄幽府的一位長老。
「都散開，都散開。」
老者揮了揮手，笑道，「顧小友剛從中境出來，需要休息。你們別在這兒添亂。」
眾人雖然不舍，但長老發話，也不敢不聽。
只得緩緩散開，給顧淵讓出一條路。
顧淵鬆了口氣，向老者抱拳道：
「多謝長老。」
老者擺了擺手，笑呵呵地看著他：
「顧小友不必多禮。老朽倒是要恭喜你，登頂積分榜第一。這可是我玄幽府從未有過的榮耀啊。」
顧淵微微一笑：
「長老過譽了。僥倖而已。」
老者搖了搖頭：
「僥倖？顧小友，你太謙虛了。蕭長策那小子，老朽見過。毀滅法則的領悟者，攻擊力之強，在同輩中鮮有對手。你能正面擊敗他，可不是僥倖能做到的。」
他頓了頓，又道：
「而且，老朽聽說，你還是手下留情，留了他一命？」
顧淵點了點頭：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有實力，有胸襟。顧小友，老朽佩服。」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依舊不舍離去的弟子，笑道：
「顧小友，你若是不急著走，不如去老朽那裡坐坐？老朽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顧淵搖了搖頭：
「多謝長老好意。不過我還有事，要先回巡察使大人那裡。」
老者也不勉強，點了點頭：
「也好。齊天聖那老傢伙，估計也等急了。那老小子，一天前收到你登頂的訊息，笑得合不攏嘴，到處跟人炫耀呢。」
顧淵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他抱了抱拳，身形一晃，朝著傳送大殿外掠去。
身後，那些女弟子的目光，依舊緊緊追隨著他的背影，久久不願收回。
……
顧淵飛出傳送大殿，長舒一口氣。
那些長老，實在太熱情了。
一個個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就差沒直接問他要不要娶自家女兒孫女了。
尤其是那位鬚髮皆白的長老，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有個孫女，長得如花似玉，天賦也不錯，至今還沒有道侶……
顧淵哭笑不得，只能藉口有事，趕緊開溜。
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齊天聖的修煉之地。
齊天聖正負手站在院中，聽到動靜，轉過頭來。
看到顧淵，他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來。
「好小子！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顧淵微微一笑：
「綰姑娘離開了。我一個人留在裡面也沒意思，就出來了。」
齊天聖點了點頭，笑道：
「也對。以你現在的積分，確實沒必要繼續冒險。萬一遇到任昊沖那個瘋子，反而不美。」
他上下打量著顧淵，眼中滿是讚賞：
「一千二百零七分！第一！好小子，你可真是給我玄幽府長臉了！」
顧淵搖了搖頭：
「巡察使大人過獎了。能拿到第一，確實有運氣的成分。如果不是遇到蕭長策，如果不是綰姑娘幫忙，我未必能走到這一步。」
齊天聖哈哈一笑：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再說了，你和綰清芙聯手，也是你自己的本事。換個人，人家綰清芙還不一定願意聯手呢。」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次能擊敗蕭長策，確實讓我意外。那小子，我見過，領悟毀滅法則，攻擊力極強。就算是我親自出手，想要拿下他，也得費一番功夫。你竟然能在五個呼吸內擊敗他……顧淵，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顧淵沉吟片刻，緩緩道：
「蕭兄的攻擊確實強。但我的攻擊，也不弱於他。而且，我有空間法則的優勢，可以瞬移。再加上綰姑娘的藤蔓囚籠限制了他的速度，讓他無法發揮最大的優勢。此消彼長之下，才能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
齊天聖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若是單獨對上那五人，你未必能穩贏？」
顧淵坦誠道：
「是。單獨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即便不被淘汰，也奈何不了他們。他們的速度，都遠勝於我。我最多憑藉攻擊自保，想要擊敗他們，幾乎不可能。」
齊天聖嘆了口氣：
「這倒是實話。你的短板，確實是速度。如果遇到任昊沖那個瘋子，他甚至可能憑藉速度優勢，硬生生耗死你。」
他看向顧淵，認真道：
「所以，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領悟空間法則的傳送奧義。一旦領悟了傳送奧義，你的速度就能提升一大截。到那時，再對上那五人，勝算就大多了。」
顧淵點了點頭：
「我明白。所以我才急著出來，準備閉關參悟空間法則。蕭兄答應送我一枚記錄著兩位領悟了空間法則九種奧義的仙王級強者交手的全過程的浮影珠。等他送來，如果能從中有所領悟，或許能讓我更進一步。」
齊天聖眼睛一亮：
「浮影珠？好傢夥！蕭長策那小子，倒是大方。這種級別的浮影珠，可是價值連城啊！」
他拍了拍顧淵的肩膀，笑道：
「好！既然你有這個打算，那就好好等著。爭取在下個月之前，領悟傳送奧義。」
顧淵點了點頭。
齊天聖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你能拿第一，確實讓我意外。說實話，一開始你說要拿第一，我雖然嘴上說支援你，心裡其實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那六個傢伙，太強了。近幾年來，他們一直霸占積分榜前六，從未有人能撼動。就算知道你和綰清芙聯手，我也只覺有一絲機會而已。」
他搖了搖頭，感嘆道：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擊敗蕭長策，直接登頂。好小子，你可真是……」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笑著搖頭。
顧淵微微一笑：
「巡察使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齊天聖一揮手：
「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顧淵道：
「我想去一趟合歡仙宗，找我的朋友黃鎮麒。」
齊天聖一愣，隨即笑道：
「就這？小事一樁。走，我親自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