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祭拜父母，都很幸福
下午，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聊天。
「哥，你這超市經營得不錯啊，有沒有想法擴大規模？」江野看著門口忙碌的送貨小哥開口道。
「怎麼，你想入股？」江海笑了笑。
「入股就不用了，想的話我手裡頭還有些錢，你拿去用。」
江海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這樣就挺好，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什麼野心，以前就想著把你養大，後來想著給你娶媳婦，現在你也結婚了，我也就放心了。」
江海紅著眼眶笑了笑，「爸媽也放心了。」
客廳安靜了下來。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在江海和趙曼曼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好了！不說這些了。」江海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房子的主體已經差不多了，你們一會回去可以看看哪裡需要補的，我們爭取儘快完工，讓你們早點住進去。」
「行，那一會我們去看看，哥嫂子，晚上咱們在老房子開火，你們一會過去。」
趙曼曼點點頭，「好，那你們先過去，一會我和你哥再去，晚上嫂子給你們做飯，小番茄就愛吃我做的飯。」
「阿野，一會經過地里摘點青菜，晚上用。」
「知道了嫂子。」
江野和沈青衣帶著小番茄跟江棟一起先回去了。
「阿野，這是帶媳婦回來了？」村口的阿婆依舊是那麼熱情。
江野笑著打招呼。
阿婆們看著倆人恩愛的樣子，「這姑娘長得真俊，跟阿野真般配。」
「可不是嘛，聽說在城裡頭開大公司呢。」
「那阿野這是......」
剛剛問江野的阿婆打斷了她們，「噓，人家小兩口的事，咱們別瞎打聽。」
江野和沈青衣走遠些，沈青衣才小聲開口，「這些阿婆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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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笑了笑沒說話，他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神秘組織。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趙曼曼就起來了。
她先把昨晚滷好的肉、蒸好的饅頭、幾樣水果裝進竹籃，又拿了一瓶白酒、一疊紙錢、幾炷香，整整齊齊擺放在小桌上。
江海看到這一桌東西，愣了一下，「你幾點起的？」
「四點多啊。」趙曼曼拍了拍手上的麵粉，「我想著早點準備，別讓阿野他們等。」
江海走過去看了看，「爸媽愛吃紅燒肉，你昨晚就燉上了？」
「嗯，燉了一宿，爛乎著呢。」趙曼曼的聲音輕下來，「他們走得早，也沒享過什麼福。這紅燒肉，還是你跟我說的，說媽以前做過。」
江海沉默了一下，「嗯，是啊，那時候......」
「行了，別感慨了，現在的我們應該向前看。」趙曼曼把手拍開，「去把江棟叫起來，我去村口等阿野他們，早點上山，太陽出來前到。」
江海應了一聲，轉身去叫兒子。
「嫂子！」
「人齊了。」趙曼曼迎上去，「小番茄，這麼早就起來了？」
「大伯母，我們要去看爺爺奶奶！」小番茄趴在江野肩頭，眼睛亮亮的。
「對，去看爺爺奶奶。」趙曼曼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又看向沈青衣，「青衣，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嫂子。」沈青衣笑了笑。
「村里老房子晚上安靜，就是海風大，門窗關好了吧？」
「嗯，有關好的。」
「妹妹！」江棟看到小番茄小跑了過來。
「哥哥！」小番茄從江野懷裡掙著想要下來，江野把她放到地上，兩個小傢伙跑到一起。
江海走過來，看了江野一眼，又看了看沈青衣，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江野的肩膀，「走吧。」
一行六人從鎮上出發，沿著鎮後的小路往山上走。
江海背著竹籃走在最前面，趙曼曼牽著江棟，江野抱著小番茄，沈青衣拎著包跟在旁邊。
山路是碎石鋪的，兩邊長滿了野草和不知名的小白花。
「爸爸，這個花好香。」小番茄指著路邊一叢白色小花。
「那是野菊花，山上很多。」
「可以摘給爺爺奶奶嗎？」
「可以。」
小番茄從江野懷裡滑下來，蹲在路邊認真地摘了一把，小手捧著，白色花瓣上還沾著露水。
到了半山腰，江海停下腳步，「到了。」
一片開闊的坡地上，兩座墳並排而立，墳前打掃得很乾淨。
江海把竹籃放下，跪在墳前，聲音低而穩，「爸媽，阿野回來了，帶著媳婦和閨女。」
江野抱著小番茄跪下，沈青衣跪在他旁邊。
趙曼曼把祭品一樣一樣擺好，紅燒肉、饅頭、水果、白酒。
江海點了香，遞給江野三炷，自己三炷，又給趙曼曼三炷。
「阿野，跟爸媽說說話。」
江野把香插進香爐，看著碑上的名字，沉默了幾秒。
以前他總是背著哥哥來這裡看他們，現在他帶著妻女回來了，他們應該很高興吧！
「爸，媽。」他的聲音有點啞，「我回來了，老房子，我保留下來了，在邊上又蓋了新房。」
他頓了頓。
「我成家了。她叫沈青衣，你們的兒媳婦。這是小番茄，你們的孫女。」
沈青衣跪在旁邊，雙手把香舉到額前，認認真真拜了三下，「爸媽，我是沈青衣。以後我照顧江野和小番茄，您二老放心。」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江海在旁邊點了點頭，眼眶已經紅了。
小番茄被江野牽著，走到墳前，把手裡那捧野菊花放在碑前，然後學著媽媽的樣子，認認真真地跪下來，磕了一個頭。
「爺爺好，奶奶好，我叫江念，小名叫小番茄。」
她仰起小臉，對著墓碑說，「我爸爸做飯可好吃了，媽媽也很厲害，大伯母說小番茄很乖。」
「你們不用擔心爸爸，小番茄會幫你們看著他。」
趙曼曼別過臉去，肩膀抖了兩下。
江海蹲下來，拿過酒瓶，在墳前灑了三杯。
「爸媽，你們走的時候阿野還小，什麼都不懂。現在他都當爹了。」他笑了笑，聲音卻帶著鼻音，「你放心，他過得很好。曼曼做飯比我好，弟妹人也特別好，小番茄可招人疼了。」
「我們都很幸福，爸，在那邊別老念叨了，媽也是，別老操心我們。」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江野把紙錢一張張拆開，小番茄蹲在旁邊幫忙遞。
火點起來的時候，小番茄往後縮了一下，江野把她摟到前面。
「別怕，給爺爺奶奶送錢呢。」
「爺爺奶奶能用嗎？」
「能。」
「那多送一點。」小番茄又抓了一大把紙錢，認真地放進火里，
「爺爺，奶奶，你們買好吃的，別捨不得花。爸爸說你們出海很辛苦，現在不用辛苦了。」
沈青衣在旁邊燒著紙錢，火光映著她的臉，她偏頭看了江野一眼。
江野正看著墓碑，嘴角微微彎著，眼眶卻是紅的。
火漸漸小了。
江海把最後一杯酒灑在墳前，「爸，媽，我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江野抱著小番茄站起來，沈青衣站在他身邊，小番茄趴在江野肩頭，朝墓碑揮了揮手。
「爺爺奶奶再見，小番茄下次再來看你們。」
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趙曼曼走在前面，牽著江棟。
江野抱著小番茄，沈青衣走在他旁邊。小番茄趴在江野肩頭，一會兒就睡著了。
「江野。」沈青衣輕聲開口。
「嗯。」
「你爸媽一定很高興。」
沈青衣沒等他說話繼續說道，「因為我們現在都很幸福。」
「哥，你這超市經營得不錯啊，有沒有想法擴大規模？」江野看著門口忙碌的送貨小哥開口道。
「怎麼，你想入股？」江海笑了笑。
「入股就不用了，想的話我手裡頭還有些錢，你拿去用。」
江海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這樣就挺好，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什麼野心，以前就想著把你養大，後來想著給你娶媳婦，現在你也結婚了，我也就放心了。」
江海紅著眼眶笑了笑，「爸媽也放心了。」
客廳安靜了下來。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在江海和趙曼曼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好了！不說這些了。」江海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房子的主體已經差不多了，你們一會回去可以看看哪裡需要補的，我們爭取儘快完工，讓你們早點住進去。」
「行，那一會我們去看看，哥嫂子，晚上咱們在老房子開火，你們一會過去。」
趙曼曼點點頭，「好，那你們先過去，一會我和你哥再去，晚上嫂子給你們做飯，小番茄就愛吃我做的飯。」
「阿野，一會經過地里摘點青菜，晚上用。」
「知道了嫂子。」
江野和沈青衣帶著小番茄跟江棟一起先回去了。
「阿野，這是帶媳婦回來了？」村口的阿婆依舊是那麼熱情。
江野笑著打招呼。
阿婆們看著倆人恩愛的樣子，「這姑娘長得真俊，跟阿野真般配。」
「可不是嘛，聽說在城裡頭開大公司呢。」
「那阿野這是......」
剛剛問江野的阿婆打斷了她們，「噓，人家小兩口的事，咱們別瞎打聽。」
江野和沈青衣走遠些，沈青衣才小聲開口，「這些阿婆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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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笑了笑沒說話，他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神秘組織。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趙曼曼就起來了。
她先把昨晚滷好的肉、蒸好的饅頭、幾樣水果裝進竹籃，又拿了一瓶白酒、一疊紙錢、幾炷香，整整齊齊擺放在小桌上。
江海看到這一桌東西，愣了一下，「你幾點起的？」
「四點多啊。」趙曼曼拍了拍手上的麵粉，「我想著早點準備，別讓阿野他們等。」
江海走過去看了看，「爸媽愛吃紅燒肉，你昨晚就燉上了？」
「嗯，燉了一宿，爛乎著呢。」趙曼曼的聲音輕下來，「他們走得早，也沒享過什麼福。這紅燒肉，還是你跟我說的，說媽以前做過。」
江海沉默了一下，「嗯，是啊，那時候......」
「行了，別感慨了，現在的我們應該向前看。」趙曼曼把手拍開，「去把江棟叫起來，我去村口等阿野他們，早點上山，太陽出來前到。」
江海應了一聲，轉身去叫兒子。
「嫂子！」
「人齊了。」趙曼曼迎上去，「小番茄，這麼早就起來了？」
「大伯母，我們要去看爺爺奶奶！」小番茄趴在江野肩頭，眼睛亮亮的。
「對，去看爺爺奶奶。」趙曼曼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又看向沈青衣，「青衣，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嫂子。」沈青衣笑了笑。
「村里老房子晚上安靜，就是海風大，門窗關好了吧？」
「嗯，有關好的。」
「妹妹！」江棟看到小番茄小跑了過來。
「哥哥！」小番茄從江野懷裡掙著想要下來，江野把她放到地上，兩個小傢伙跑到一起。
江海走過來，看了江野一眼，又看了看沈青衣，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江野的肩膀，「走吧。」
一行六人從鎮上出發，沿著鎮後的小路往山上走。
江海背著竹籃走在最前面，趙曼曼牽著江棟，江野抱著小番茄，沈青衣拎著包跟在旁邊。
山路是碎石鋪的，兩邊長滿了野草和不知名的小白花。
「爸爸，這個花好香。」小番茄指著路邊一叢白色小花。
「那是野菊花，山上很多。」
「可以摘給爺爺奶奶嗎？」
「可以。」
小番茄從江野懷裡滑下來，蹲在路邊認真地摘了一把，小手捧著，白色花瓣上還沾著露水。
到了半山腰，江海停下腳步，「到了。」
一片開闊的坡地上，兩座墳並排而立，墳前打掃得很乾淨。
江海把竹籃放下，跪在墳前，聲音低而穩，「爸媽，阿野回來了，帶著媳婦和閨女。」
江野抱著小番茄跪下，沈青衣跪在他旁邊。
趙曼曼把祭品一樣一樣擺好，紅燒肉、饅頭、水果、白酒。
江海點了香，遞給江野三炷，自己三炷，又給趙曼曼三炷。
「阿野，跟爸媽說說話。」
江野把香插進香爐，看著碑上的名字，沉默了幾秒。
以前他總是背著哥哥來這裡看他們，現在他帶著妻女回來了，他們應該很高興吧！
「爸，媽。」他的聲音有點啞，「我回來了，老房子，我保留下來了，在邊上又蓋了新房。」
他頓了頓。
「我成家了。她叫沈青衣，你們的兒媳婦。這是小番茄，你們的孫女。」
沈青衣跪在旁邊，雙手把香舉到額前，認認真真拜了三下，「爸媽，我是沈青衣。以後我照顧江野和小番茄，您二老放心。」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江海在旁邊點了點頭，眼眶已經紅了。
小番茄被江野牽著，走到墳前，把手裡那捧野菊花放在碑前，然後學著媽媽的樣子，認認真真地跪下來，磕了一個頭。
「爺爺好，奶奶好，我叫江念，小名叫小番茄。」
她仰起小臉，對著墓碑說，「我爸爸做飯可好吃了，媽媽也很厲害，大伯母說小番茄很乖。」
「你們不用擔心爸爸，小番茄會幫你們看著他。」
趙曼曼別過臉去，肩膀抖了兩下。
江海蹲下來，拿過酒瓶，在墳前灑了三杯。
「爸媽，你們走的時候阿野還小，什麼都不懂。現在他都當爹了。」他笑了笑，聲音卻帶著鼻音，「你放心，他過得很好。曼曼做飯比我好，弟妹人也特別好，小番茄可招人疼了。」
「我們都很幸福，爸，在那邊別老念叨了，媽也是，別老操心我們。」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江野把紙錢一張張拆開，小番茄蹲在旁邊幫忙遞。
火點起來的時候，小番茄往後縮了一下，江野把她摟到前面。
「別怕，給爺爺奶奶送錢呢。」
「爺爺奶奶能用嗎？」
「能。」
「那多送一點。」小番茄又抓了一大把紙錢，認真地放進火里，
「爺爺，奶奶，你們買好吃的，別捨不得花。爸爸說你們出海很辛苦，現在不用辛苦了。」
沈青衣在旁邊燒著紙錢，火光映著她的臉，她偏頭看了江野一眼。
江野正看著墓碑，嘴角微微彎著，眼眶卻是紅的。
火漸漸小了。
江海把最後一杯酒灑在墳前，「爸，媽，我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江野抱著小番茄站起來，沈青衣站在他身邊，小番茄趴在江野肩頭，朝墓碑揮了揮手。
「爺爺奶奶再見，小番茄下次再來看你們。」
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趙曼曼走在前面，牽著江棟。
江野抱著小番茄，沈青衣走在他旁邊。小番茄趴在江野肩頭，一會兒就睡著了。
「江野。」沈青衣輕聲開口。
「嗯。」
「你爸媽一定很高興。」
沈青衣沒等他說話繼續說道，「因為我們現在都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