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考察兩天，不能跑了
白燕秋抱著小番茄去看禮物，客廳里只剩下沈青衣和江野。
兩人對視一眼。
「你媽是我教授。」江野壓低聲音。
「我聽到了。」
「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我怎麼知道你是她學生？」沈青衣也壓著聲音，「她教戲曲的，你一個播音系的，怎麼還能上她的課？」
「客座教授啊，一學期就去了幾次，期末考了第一。」
沈青衣扶額。
「我媽最討厭學生翹課。」
「我知道。」江野想起那學期白燕秋在課堂上意味深長說的那句「有些同學，人不到，分照拿」，冷汗都下來了。
小番茄被白燕秋抱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是一隻小巧的玉墜，紅繩繫著。
「奶奶給的，戴上。」白燕秋彎腰給小番茄戴上，左右看了看，「好看。」
「謝謝奶奶！」小番茄摸了摸胸前的小玉墜，笑得眉眼彎彎。
晚飯是江野做的。
白燕秋坐在餐桌主位，看著江野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動作利落，有條不紊，小番茄在邊上給他遞蒜瓣，父女倆配合默契。
「你平時都自己做飯？」白燕秋問。
「嗯，自己做乾淨放心，而且小番茄吃不慣外賣。」
「你還會做什麼？」
「家常菜都會，小番茄愛吃的和青衣愛吃的我都會做。」
白燕秋點點頭，沒說話。
飯桌上，江野給沈青衣夾了一筷子青菜，沈青衣給他舀了碗湯，兩人誰都沒說話，動作卻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白燕秋看在眼裡，低頭給小番茄夾了一塊排骨。
「謝謝奶奶！」小番茄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慢點吃，別噎著。」
飯後，沈青衣去洗碗，江野要跟進去被白燕秋叫住了。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江野，過來坐。」
江野在沙發上坐下，小番茄爬上他的腿，窩在他懷裡玩白燕秋送的玉墜。
「你畢業之後一直在寫劇本？就不考慮別的工作？」
「嗯，目前是這樣打算的，其他的還沒考慮好，我現在的重心是照顧小番茄，當然青衣那邊有需要我幫忙的，我也會去。。」
「仙劍是你寫的？」
「是。」
「我聽青衣說了，還在選角。」
「嗯，選完了，陳默導演在盯。」
「陳默？」白燕秋想了想，「那是個有眼光的。」
接下來，白燕秋問一句，江野答一句，啥都聊就是不聊江野和沈青衣的事，幾次江野都往邊上扯，白燕秋都沒接。
江野心裡七上八下，不過面上穩得很，小番茄在他懷裡漸漸困了，腦袋一點一點。
「我帶她去睡。」江野抱著小番茄起身。
白燕秋點了點頭。
等江野進了房間，沈青衣端著水果走出來，在白燕秋旁邊坐下。
「媽。」
「嗯。」
「您覺得他怎麼樣？」
白燕秋拿起一塊蘋果，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我還沒想好。」
「媽！」
「急什麼。」
沈青衣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接下來兩天，白燕秋再沒提過江野和沈青衣的事。
她每天拉著小番茄玩，教她唱京劇念白，小番茄學得認真，小奶音跟著「咿~呀~」地拖長腔，逗得白燕秋直笑。
「這孩子音準真好。」白燕秋對沈青衣說，「蘇清婉知道嗎？」
「知道，她給小番茄測過，絕對音感。」
「蘇清婉那丫頭呢？怎麼沒來？」
「她有通告。」
白燕秋應了一聲，繼續教小番茄唱。
下午，江野帶小番茄去超市買菜。
家裡只剩白燕秋和沈青衣。
「青衣。」
「嗯。」
白燕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我明天走。」
「這麼快？」
「考察完了。」
沈青衣愣了一下，「考察？您考察什麼？」
「你說呢？」白燕秋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那您看了兩天，覺得怎麼樣？」
白燕秋把茶杯放下。
「小番茄很可愛。」
「我問的是江野。」
「江野也不錯。」白燕秋慢悠悠地說，「他也算是我的學生了，人品還是可以的，會做飯，會照顧人，年齡還比你小，沒什麼好挑剔的，再說了，你這性子......我就不多說了吧。」
「媽...」
「行了。」白燕秋拍了拍她的手，「你從小就有主意，我不攔你，但有一句話我得說。」
「什麼？」
「你們倆既然都住一起了，小番茄也叫了你這麼久的姨姨，那就把事坐實了。」
沈青衣瞪大了眼睛，「媽，我們還沒......」
「還沒什麼？」白燕秋挑眉，「你們倆互相看對方的眼神，當我瞎？江野連你衣帽間都規劃了，你還跟我在裝？」
「那、那是他隨便......」
「青衣。」白燕秋打斷她，「你二十六了，小番茄兩歲半了，你告訴媽，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
「我爸他......」
「不管你爸，家裡老娘說的算。」白燕秋揮了揮手，「咱們家雖然有幾個錢，但沒有什麼門第之分，只要你們開開心心，倖幸福福，那就是最好的了。」
「媽...謝謝你！」
白秋燕拍了拍沈青衣的後背，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這萬一沒釣住，我這小孫女不就跑了嗎。
哎，都怪她那個好大兒，怎麼就連續三窩都是帶把的，以前她和沈文忙於工作錯過了沈青衣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後來他們一直在彌補只是效果不顯，但這次來她在沈青衣身上看到了變化。
半個小時後，江野帶著小番茄回來了。
「姨姨！」小番茄跑進來，直接撲到沈青衣懷裡。
「買了什麼？」
「爸爸說是姨姨愛吃的。」
沈青衣抱著小番茄，低頭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抬頭看向正把東西往廚房提的江野。
「江野。」
「嗯？」
「我媽明天走。」
「這麼快？」江野把東西放下，「我明天做頓好的，給阿姨送行。」
「她說......」沈青衣頓了頓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什麼？」
「沒什麼。」
小番茄從沈青衣懷裡探出腦袋，「爸爸！姨姨的耳朵紅了！」
「小番茄！」沈青衣去捂她的嘴。
「我去找奶奶說話。」小番茄咯咯笑著跑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
「你媽是我教授。」江野壓低聲音。
「我聽到了。」
「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我怎麼知道你是她學生？」沈青衣也壓著聲音，「她教戲曲的，你一個播音系的，怎麼還能上她的課？」
「客座教授啊，一學期就去了幾次，期末考了第一。」
沈青衣扶額。
「我媽最討厭學生翹課。」
「我知道。」江野想起那學期白燕秋在課堂上意味深長說的那句「有些同學，人不到，分照拿」，冷汗都下來了。
小番茄被白燕秋抱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是一隻小巧的玉墜，紅繩繫著。
「奶奶給的，戴上。」白燕秋彎腰給小番茄戴上，左右看了看，「好看。」
「謝謝奶奶！」小番茄摸了摸胸前的小玉墜，笑得眉眼彎彎。
晚飯是江野做的。
白燕秋坐在餐桌主位，看著江野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動作利落，有條不紊，小番茄在邊上給他遞蒜瓣，父女倆配合默契。
「你平時都自己做飯？」白燕秋問。
「嗯，自己做乾淨放心，而且小番茄吃不慣外賣。」
「你還會做什麼？」
「家常菜都會，小番茄愛吃的和青衣愛吃的我都會做。」
白燕秋點點頭，沒說話。
飯桌上，江野給沈青衣夾了一筷子青菜，沈青衣給他舀了碗湯，兩人誰都沒說話，動作卻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白燕秋看在眼裡，低頭給小番茄夾了一塊排骨。
「謝謝奶奶！」小番茄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慢點吃，別噎著。」
飯後，沈青衣去洗碗，江野要跟進去被白燕秋叫住了。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江野，過來坐。」
江野在沙發上坐下，小番茄爬上他的腿，窩在他懷裡玩白燕秋送的玉墜。
「你畢業之後一直在寫劇本？就不考慮別的工作？」
「嗯，目前是這樣打算的，其他的還沒考慮好，我現在的重心是照顧小番茄，當然青衣那邊有需要我幫忙的，我也會去。。」
「仙劍是你寫的？」
「是。」
「我聽青衣說了，還在選角。」
「嗯，選完了，陳默導演在盯。」
「陳默？」白燕秋想了想，「那是個有眼光的。」
接下來，白燕秋問一句，江野答一句，啥都聊就是不聊江野和沈青衣的事，幾次江野都往邊上扯，白燕秋都沒接。
江野心裡七上八下，不過面上穩得很，小番茄在他懷裡漸漸困了，腦袋一點一點。
「我帶她去睡。」江野抱著小番茄起身。
白燕秋點了點頭。
等江野進了房間，沈青衣端著水果走出來，在白燕秋旁邊坐下。
「媽。」
「嗯。」
「您覺得他怎麼樣？」
白燕秋拿起一塊蘋果，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我還沒想好。」
「媽！」
「急什麼。」
沈青衣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接下來兩天，白燕秋再沒提過江野和沈青衣的事。
她每天拉著小番茄玩，教她唱京劇念白，小番茄學得認真，小奶音跟著「咿~呀~」地拖長腔，逗得白燕秋直笑。
「這孩子音準真好。」白燕秋對沈青衣說，「蘇清婉知道嗎？」
「知道，她給小番茄測過，絕對音感。」
「蘇清婉那丫頭呢？怎麼沒來？」
「她有通告。」
白燕秋應了一聲，繼續教小番茄唱。
下午，江野帶小番茄去超市買菜。
家裡只剩白燕秋和沈青衣。
「青衣。」
「嗯。」
白燕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我明天走。」
「這麼快？」
「考察完了。」
沈青衣愣了一下，「考察？您考察什麼？」
「你說呢？」白燕秋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那您看了兩天，覺得怎麼樣？」
白燕秋把茶杯放下。
「小番茄很可愛。」
「我問的是江野。」
「江野也不錯。」白燕秋慢悠悠地說，「他也算是我的學生了，人品還是可以的，會做飯，會照顧人，年齡還比你小，沒什麼好挑剔的，再說了，你這性子......我就不多說了吧。」
「媽...」
「行了。」白燕秋拍了拍她的手，「你從小就有主意，我不攔你，但有一句話我得說。」
「什麼？」
「你們倆既然都住一起了，小番茄也叫了你這麼久的姨姨，那就把事坐實了。」
沈青衣瞪大了眼睛，「媽，我們還沒......」
「還沒什麼？」白燕秋挑眉，「你們倆互相看對方的眼神，當我瞎？江野連你衣帽間都規劃了，你還跟我在裝？」
「那、那是他隨便......」
「青衣。」白燕秋打斷她，「你二十六了，小番茄兩歲半了，你告訴媽，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
「我爸他......」
「不管你爸，家裡老娘說的算。」白燕秋揮了揮手，「咱們家雖然有幾個錢，但沒有什麼門第之分，只要你們開開心心，倖幸福福，那就是最好的了。」
「媽...謝謝你！」
白秋燕拍了拍沈青衣的後背，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這萬一沒釣住，我這小孫女不就跑了嗎。
哎，都怪她那個好大兒，怎麼就連續三窩都是帶把的，以前她和沈文忙於工作錯過了沈青衣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後來他們一直在彌補只是效果不顯，但這次來她在沈青衣身上看到了變化。
半個小時後，江野帶著小番茄回來了。
「姨姨！」小番茄跑進來，直接撲到沈青衣懷裡。
「買了什麼？」
「爸爸說是姨姨愛吃的。」
沈青衣抱著小番茄，低頭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抬頭看向正把東西往廚房提的江野。
「江野。」
「嗯？」
「我媽明天走。」
「這麼快？」江野把東西放下，「我明天做頓好的，給阿姨送行。」
「她說......」沈青衣頓了頓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什麼？」
「沒什麼。」
小番茄從沈青衣懷裡探出腦袋，「爸爸！姨姨的耳朵紅了！」
「小番茄！」沈青衣去捂她的嘴。
「我去找奶奶說話。」小番茄咯咯笑著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