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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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鼎兩人剛下飛機。

  就有一個身穿軍裝的人上前迎接了。

  「您好,兩位同志,我是藏區軍區司令張將軍的警衛員許康健,奉命前來迎接二位。」

  許康健在兩人面前敬禮道。

  「您好,辛苦了同志。」

  易中鼎回了一禮。

  隨後他轉向謝湃汾,說道:

  「謝團長,那我們先去救人了,方子就交給你了,你可以先交給上級實驗一下,然後反饋給我結果,我再看看要不要調整。」

  「好,謝謝易大夫,我一定儘快向上級報告。」

  謝湃汾認真地說道。

  易中鼎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會親自執飛。

  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副師級幹部,主要負責訓練空軍部隊才對。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有好處的。

  這意味著藥方可以直接得到空軍高層的試驗和認可。

  不用再一層一層地匯報上去。

  這能節約很多時間。

  易中鼎和白玉漱兩人坐上了接機的汽車前往蓉城醫院。

  「許連長,我媽現在情況怎麼樣?她轉移到蓉城了嗎?」

  白玉漱一上車就按捺不住了,焦急地問道。

  「樊行長情況很不好,昨天從藏區轉移下來了。」

  「因為是小型運輸機轉移的,空中非常顛簸,所以狀態愈發不好了。」

  許康健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們現在是去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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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漱又問道。

  「對,你們需要先休息一下嗎?畢竟你們剛下飛機,看你們的狀態不太好。」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政府從川省各大醫院抽調了專家組建診療小組,正在樊行長進行會診。」

  許康健點點頭問道。

  「不用,我要先去看看我媽,我乾爸也來了嗎?」

  白玉漱連連搖頭。

  「司令沒來,軍區事務繁忙,他走不開,我護送著樊行長下來的。」

  許康健搖搖頭解釋道。

  白玉漱聞言沒有再說話,而是眼神哀求地看向了易中鼎。

  「放心吧,有我在,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只要有一線希望,樊阿姨就不會有事。」

  易中鼎看懂了她的眼神,肯定地說道。

  許康健側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

  但他微微搖動的腦袋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他也從司令那裡知道了易中鼎和白玉漱在談對象。

  所以他只當是易中鼎在對象面前逞英雄罷了。

  要不是易中鼎被舵手點名表揚過。

  人品值得信賴。

  他都覺得這是易中鼎的攀龍附鳳局呢。

  他不知道司令為什麼選擇相信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千里迢迢地把重病的樊行長送到蓉城來。

  但這在他看來顯然連死馬當活馬醫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個心理安慰。

  不過這個輪不到他提建議。

  只管負責看護就行了。

  車子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了川醫學院附屬醫院,也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華西醫院。

  現如今的川醫醫療技術也是全國頂尖的。

  而且有著最純正的「西醫血統」。

  在外科領域不比知名度最高的協和差。

  許康健帶著兩人來到了高幹病房。

  一群白大褂正在給樊靜真做著檢查。

  樊靜真處於昏迷狀態。

  頭上戴著「呼吸器」。

  現在國內還沒有呼吸機、監護儀等現代醫療設備。

  所謂的呼吸機也不過是人工手捏皮囊供應氧氣。

  緊急情況下還直接採用口對口人工呼吸。

  現在就有一個護士在病床旁勻速捏動著「呼吸機」。

  現場所有的醫生都面露悲戚和無奈。

  「曾主任,有辦法嗎?」

  「哎,除非換個肝,但是換肝手術就連國外都剛實現了動物實驗,而且術後排斥反應很大,沒多久就沒了。」

  「試試轉院到京城協和或者滬上去吧,滬上的吳老是國內頂尖的肝臟專家,或許他有辦法。」

  「凌老,您呢?中醫能不能治療?」

  「我也沒有思路,現在病人僅靠著自身意志在維持著生機。」

  「張老,有思路嗎?」

  ......

  易中鼎三人到了之後,就看到一個個專家愁眉苦臉的模樣。

  相互間對視上都是無奈又無助地搖頭嘆氣。

  病房的氣氛愈漸低沉。

  按捏呼吸氣囊的護士都不自覺地放緩了呼吸,屏氣凝神地做自己的事兒。

  生怕弄出點動靜來驚擾了這些大名鼎鼎的專家。

  「乾媽。」

  白玉漱聽著這些醫療專家一個個都下了「生死令」,眼眶的淚水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甩開易中鼎的手,徑直往病床前撲通一聲跪下。

  膝蓋與地面接觸瞬間「咚」的一聲。

  打破了病房死寂般的沉默。

  「乾媽,我是玉漱啊,我來了,我回來了。」

  白玉漱跪在病榻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伸手想抓住乾媽的手。

  但看著上面針孔密布和輸液的針頭,她又不敢去觸碰。

  白玉漱看著眼前這個消瘦得已經只剩皮包骨的乾媽。

  她怎麼也想不出來是原來那個時常掛著溫和笑容給自己講故事的乾媽。

  一個能在高原地區健步如飛的人。

  怎麼眨眼間就成了現在的樣子呢?

  病房裡的專家面面相覷地互相對視著。

  許康健上前對著一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子解釋了白玉漱的身份。

  只見那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向白玉漱的眼神有著無奈、自責、痛心、愧疚......不一而足。

  這時候易中鼎走上前,問道:「諸位前輩,我是易中鼎,浦撫州的弟子,我能看看病人嗎?」

  「你就是老蒲的關門弟子?」

  一位老人打量了他一眼問道。

  「是的,請問您是?」

  易中鼎點點頭。

  「老朽吳卓仙。」

  「吳老好,久聞鄭師所言西南有一尊神針,沒想到晚輩今日能有幸得見。」

  易中鼎連忙向其行禮。

  「謬讚了,什麼神針,不過是同仁看我年長几分,給個雅號安慰安慰我罷了。」

  「你幾個師傅都曾經給我拍過電報,說讓你到我這學習一番,怎麼來得這麼突然?」

  吳卓仙看到他禮數周全,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又好奇地問道。

  「本來也沒那麼快南下遊學,但這位是我的對象,聽聞樊阿姨病重,我便想來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易中鼎指著白玉漱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你先看看吧,有什麼想法再說。」

  吳卓仙伸手示意了一下。

  易中鼎心知他這是存了考校的念頭。

  但也應當應分。

  名師出高徒沒錯。

  但人家也不是什麼徒弟都能收下當高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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