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辯證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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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傻柱,你閻大爺說得對,誰家都是這麼過日子的。」

  「這麼大人了,還是混不吝的性子,閻大爺是你長輩,你得尊敬著點兒,不能這麼說話。」

  「聊著中鼎給咱這當大哥的買了飛鴿牌,二八型,新自行車的事兒呢,你扯那些沒用的幹什麼。」

  易中海看兩方人還有爭吵,趕忙出聲緩和氣氛。

  他看閻家人拳頭都握緊了。

  他擔心引起打架事件。

  這柱子也是沒眼力見兒。

  我老易。

  你大爺的高光時刻。

  你搶什麼風頭。

  院裡的人聽到他的話。

  紛紛翻了個白眼。

  你還他麼唱起來了?

  用得著你長聲高調地介紹自行車啊?

  要不您還是讓他們繼續扯那沒用的呢?

  最好讓他們打起來。

  然後傻柱性子起來,抬起你那破車就朝著閻老摳砸過去。

  這樣就沒有礙眼的東西和人了。

  因為這輛新車的緣故。

  院裡又熱鬧了一陣。

  易中海留在正院跟人侃大山。

  實際上就是聽人吹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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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他看到別人擱那炫耀孩子只覺得心煩。

  但這幾年他才知道。

  原來炫娃是這麼快樂的事兒。

  「老易,您這都怎麼教的啊?一個個都那麼乖巧懂事兒,還都孝敬你這當大哥的。」

  「是啊,您跟我們說說唄,我家的別說弟弟了,就是兒子都氣死我。」

  「就上個月,我回了一趟老家,有一對堂兄弟,他們老爹剛去世沒多久,就鬧著分家,那場面別提多難看了。」

  ......

  院裡的人把話題轉移到了孩子的教育問題上。

  他們覺得易中鼎這幾個孩子能被教育得這麼好。

  這都是易中海的功勞。

  「嗐,我一個大老粗教啥,這都中鼎那孩子懂事兒,給弟弟妹妹們帶好了榜樣。」

  「不過啊,我還真琢磨出來點東西。」

  易中海掏出自己的菸斗,慢條斯理地塞著菸絲。

  「接著說啊,我來幫您裝菸絲。」

  一個心急地直接伸手去拿菸斗。

  「誒,急什麼,等我抽兩口。」

  易中海閃過了他的手,掏出火柴,點燃了菸斗,眯著眼睛吸了一口,吐出了煙圈。

  院裡的鄰居看他不緊不慢的樣子,再著急也沒轍。

  一些被勾起了菸癮。

  乾脆也拿出自己的菸絲卷吧起來。

  而沒有菸絲的只能忍著。

  現場那麼多老少爺們兒。

  你要是掏出來了。

  能不散一圈?

  現在又不是後世,華子都能隨手散出去。

  煙這玩意兒寶貴著呢。

  「說到這個教育孩子啊,就一樣。」

  「過去老話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這個話是有道理的。」

  「有句老話,以前我也常說,沒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

  「這話對也不對。」

  易中海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怎麼個對也不對?」

  有鄰居問道。

  「要是反過來呢,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兄長不友好,弟弟就不恭敬。」

  「這幾年我親身經歷了這個差不多相當於照顧兒女一樣的事兒,對吧。」

  「我才明白,老人要做對了老,那兒女也會做得周全。」

  「這個啊是一個相互的事兒,那報紙上,天天講一個詞兒,叫辯證,要辯證地看待問題。」

  「誒,這教育孩子跟做父母的關係,那也得辯證著看,要一分為二地看,不能抱著老思想,老觀念不放。」

  「得了,我回去了,你們慢慢聊著。」

  易中海叼著菸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起步走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呢。

  他又扭過頭,好似有些疑惑般地問道:

  「你們說說,我這把年紀了,還學得會自行車不?也不知道會不會摔著。」

  「這要是摔著我自個兒了,我不心疼,中鼎心疼啊。」

  「這要是摔著車了,中鼎不心疼,我心疼呀。」

  「誒,這就叫辯證!」

  說完。

  他就真的拍拍屁股走了。

  「你們聽明白沒?啥叫辯證?跟誰辯?跟誰證?」

  「老許,你是放映員,你懂得多,你給我們講講?」

  「那老劉和老閻家裡不孩子多呢麼,要不你們講講?」

  ......

  院裡的鄰居們看著易中海遠去的背影,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頓時覺著這是個厲害的玩意兒。

  趕緊互相問了起來。

  「嘿嘿,您還別說,我還真琢磨明白了,啥叫辯證,這院兒里,就有那麼兩家能跟老易家辯證辯證的。」

  「你們要是琢磨明白了,誒,這事兒就辯證了。」

  許文貴本來也一頭霧水呢。

  他倒是懂辯證這個詞兒啊,畢竟天天接觸宣傳資料。

  但是他不懂得用。

  「哪兩家啊?」

  「老許,您別跟老易學那神神叨叨的,趕緊說說。」

  「就是,我剛反應過來,老易走之前,還他麼跟我炫耀了一手。」

  ......

  許文貴沒有說話,只是挑眉看了看同樣期待著答案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哼著小曲兒就回家了。

  「他麼的,一個個吃錯藥了不是?說話就說話,說明白了哇,這樣顯得我很憨啊。」

  「誰明白了嗎?誰家能跟老易家辯證辯證啊?」

  「哦,我明白了!我回去辯證辯證。」

  「咦,我也明白了,原來如此。」

  「哼,誰不明白似的。」

  .......

  一個個恍然大悟般地走了。

  現場剩下的人越來越少。

  最後只剩了一個真憨。

  「不是,你們都明白啥了?怎麼一個個都走了。」

  劉海中站在原地,一臉懵圈。

  他是真摸不著頭腦,就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大明白走了。

  他擱這等答案都老半天了。

  甭管誰說明白了。

  他就眼巴巴地看著。

  但是一個個明白完了就直接走了。

  一點兒沒把我這軋鋼廠鍛工車間小組長放在眼裡!

  改天收拾他們。

  讓他們明白明白啥叫尊重領導!

  此時賈家屋裡。

  賈張氏手裡拿著一雙鞋墊,正往新做好的布鞋裡塞進去。

  她雖然懶。

  但做布鞋這門手藝可是真不賴。

  一針一線都講究。

  針線下得緊,下得密,一看就經久耐用。

  此時她正掛著一副嘲諷的笑容,看著摸著後腦勺往後院走去的劉海中。

  連她一個寡婦都明白了。

  這蠢貨還不知道呢。

  這不就說的你劉海中和閻埠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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