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劍，就應當是為人所用
「問雪仙劍，聽瀾仙劍……」
「那位……，小祖師，居然把給仙劍命名的機會給了天女！」
「看樣子，天女和那位小祖師是道侶關係無疑了！」
「只是，為啥他不是我們天劍宗的弟子還可以來劍冢？」
「剛剛，宗主不是說了見他如見宗主了嗎？這也算是我們天劍宗的人吧？」
隨著小兩口離去，周圍弟子的目光戀戀不捨地從聽瀾仙劍身上收回，開始逐漸討論了起來。
從他們的討論中便能得知。
他們是真完全不知道陸懸這個人。
陸懸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帥？
而且還跟天女是道侶，大多數人都是在根據他身上的道袍猜測他是道宗藏起來的天驕。
未露面的天驕。
至於小祖師這個……他們想不明白。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祖師這個人，從未聽聞，也絲毫不知道這小祖師中「祖師」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回到劍宮。
林客以及十六位老祖早已在此等候。
看到兩人的身影，他們連忙起身。
「小祖師，我還以為您讓這把劍認主，可得要個半天時間呢。」
須如髮長的那位老祖笑著說道：「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
只是那笑容，帶著那麼一丁點苦澀。
說著，他自顧自地搖搖頭：「饒是我活了數千年，看到這把劍居然被小祖師您如此輕而易舉拿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也曾是一個時代中最為亮眼的那尊天驕，名字也曾響徹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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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認為這九州內只要是劍，就沒有自己拔不出的，降伏不了的！
直到他在劍冢之巔碰到了聽瀾。
無論他用什麼辦法，徒步劍冢上萬次，每次都是一步步往上走，不敢動用半分靈氣，卻始終無法讓聽瀾認主。
他每一次都能停在聽瀾的三尺之下，能看清這把劍身上的細節，能感受到那劍刃上傳來的凜冽寒氣。
不過……三尺之距，猶如一道看不清的天塹。
但眼前這個……姑且算是年輕人，僅憑衍虛境的修為便取到了這把仙品靈劍。
像一隻認出了主人家門的雀鳥。
甚至還引動了從未有過的萬劍齊鳴。
萬劍齊鳴其實也並不難，真正難的，是在劍冢引動萬劍齊鳴！
最讓他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沮喪的是。
他算來算去，小祖師在趕路去劍冢的時間……還比取劍的時間要長。
……這他應該找誰說理去！
當然，這種心態，陸懸是不可能體會到了。
在陸懸看來，這玩意要是感受到他眉心劍痕的氣息還能忍住那才是見鬼了。
甚至，晚一點認主的話，可就要被別的靈劍捷足先登了。
陸懸和劍觀仙手牽著手站在劍宮門口並未踏進。
「沒什麼好不可思議。」
陸懸神情正色說道：「就算在那裡高高在上個數萬年，未曾對敵亮過自己的鋒芒，那也和廢鐵無異。」
「劍，就應當是為人所用。」
「若是還有這種一直霸占地方賴著不認主、挑挑剔剔的劍，那還不如拿去當成砍柴用的尋常凡鐵，這還能勉強發揮點作用。」
聞言祖師們齊齊一愣。
「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須如髮長那位老祖笑出了聲，滿頭白髮和觸及胸腔的白須一起顫動。
笑聲先是低沉的，然後那笑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暢快，到最後像是要把胸中擠壓了數千年的鬱結一併傾瀉出來：
「好一個劍就應當是為人所用！」
先前，他們的想法都是這把劍如何如何難搞，連劍觀仙都無法讓它動搖，那該要找一個天賦任何的才能讓它認主？
但他們卻從未以陸懸所說的這個方向想過。
「小祖師！受教了！」
身後的老祖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的醒悟，紛紛動容。
他們以往的劍，原來還是被束縛著的……
十六位老祖齊齊朝著陸懸拱手行了一禮。
「得，這般大禮我怕是要折壽。」
陸懸開了句小玩笑，朝著他們擺擺手，「我和觀仙就不進去了，第一次來，讓觀仙帶我好好逛一逛。」
等他們直起身的時候，看到的只有那小兩口的背影並肩行走。
劍觀仙安靜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中，肩並著肩，衣袂被風吹到一處，纏在一起又分開，分開又纏上。
「你還沒回答我呢，算我贏了吧？」
路上，陸懸好似猛地想起來什麼，對著劍觀仙說道。
聞言，劍觀仙看向他，嘴角輕輕彎了彎，弧度很小，只有陸懸能夠看得見。
「我沒說我賭的是你能不能。」
聲音平靜清冷。
兩人走在劍宮下的一條道路上，風雪吹來，讓陸懸的心涼了半截。
完蛋，他的清冷傲嬌劍仙娘子要耍賴皮。
「從始至終，我就沒有不相信你過。」
說著，看到陸懸露出稍微沮喪的表情，劍觀仙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話鋒一轉道：「不過剛剛的，就算我輸了吧。」
陸懸臉上裝出來的沮喪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刻關注著陸懸臉上表情得劍觀仙這才問道：「所以，你想要什麼？」
「沒想好，先留著。」
陸懸把頭一揚，故作神秘。
劍觀仙輕「嘁」一聲，小聲說道：「又是什麼不正經的。」
「欸！」
陸懸雙眼瞪大，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道：「我可什麼都還沒說，你就冤枉我！」
劍觀仙不語，只是靜靜看著他。
此時此刻，她的劍心也在逐漸明了。
而就在這時。
後上方的劍宮方向處，數道劍氣直接沖天而起！
劍宮之前。
那名須如髮長的老祖渾身散發出一抹更加凜冽的劍氣。
「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能更上一層。」
老祖感受著自己周身的劍氣，臉上露出一抹激動神色。
他回過身看向林客，神情嚴肅道：「替我與小祖師賠個不是，我，似乎要摸到那一層面了。」
「等我出關後，必定親自上道宗向小祖師再次道謝！」
說罷，老祖身化劍光，朝著祖師送出的那一道劍氣溝壑掠去！
「那位……，小祖師，居然把給仙劍命名的機會給了天女！」
「看樣子，天女和那位小祖師是道侶關係無疑了！」
「只是，為啥他不是我們天劍宗的弟子還可以來劍冢？」
「剛剛，宗主不是說了見他如見宗主了嗎？這也算是我們天劍宗的人吧？」
隨著小兩口離去，周圍弟子的目光戀戀不捨地從聽瀾仙劍身上收回，開始逐漸討論了起來。
從他們的討論中便能得知。
他們是真完全不知道陸懸這個人。
陸懸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帥？
而且還跟天女是道侶，大多數人都是在根據他身上的道袍猜測他是道宗藏起來的天驕。
未露面的天驕。
至於小祖師這個……他們想不明白。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祖師這個人，從未聽聞，也絲毫不知道這小祖師中「祖師」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回到劍宮。
林客以及十六位老祖早已在此等候。
看到兩人的身影，他們連忙起身。
「小祖師，我還以為您讓這把劍認主，可得要個半天時間呢。」
須如髮長的那位老祖笑著說道：「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
只是那笑容，帶著那麼一丁點苦澀。
說著，他自顧自地搖搖頭：「饒是我活了數千年，看到這把劍居然被小祖師您如此輕而易舉拿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也曾是一個時代中最為亮眼的那尊天驕，名字也曾響徹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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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認為這九州內只要是劍，就沒有自己拔不出的，降伏不了的！
直到他在劍冢之巔碰到了聽瀾。
無論他用什麼辦法，徒步劍冢上萬次，每次都是一步步往上走，不敢動用半分靈氣，卻始終無法讓聽瀾認主。
他每一次都能停在聽瀾的三尺之下，能看清這把劍身上的細節，能感受到那劍刃上傳來的凜冽寒氣。
不過……三尺之距，猶如一道看不清的天塹。
但眼前這個……姑且算是年輕人，僅憑衍虛境的修為便取到了這把仙品靈劍。
像一隻認出了主人家門的雀鳥。
甚至還引動了從未有過的萬劍齊鳴。
萬劍齊鳴其實也並不難，真正難的，是在劍冢引動萬劍齊鳴！
最讓他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沮喪的是。
他算來算去，小祖師在趕路去劍冢的時間……還比取劍的時間要長。
……這他應該找誰說理去！
當然，這種心態，陸懸是不可能體會到了。
在陸懸看來，這玩意要是感受到他眉心劍痕的氣息還能忍住那才是見鬼了。
甚至，晚一點認主的話，可就要被別的靈劍捷足先登了。
陸懸和劍觀仙手牽著手站在劍宮門口並未踏進。
「沒什麼好不可思議。」
陸懸神情正色說道：「就算在那裡高高在上個數萬年，未曾對敵亮過自己的鋒芒，那也和廢鐵無異。」
「劍，就應當是為人所用。」
「若是還有這種一直霸占地方賴著不認主、挑挑剔剔的劍，那還不如拿去當成砍柴用的尋常凡鐵，這還能勉強發揮點作用。」
聞言祖師們齊齊一愣。
「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須如髮長那位老祖笑出了聲，滿頭白髮和觸及胸腔的白須一起顫動。
笑聲先是低沉的，然後那笑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暢快，到最後像是要把胸中擠壓了數千年的鬱結一併傾瀉出來：
「好一個劍就應當是為人所用！」
先前，他們的想法都是這把劍如何如何難搞，連劍觀仙都無法讓它動搖，那該要找一個天賦任何的才能讓它認主？
但他們卻從未以陸懸所說的這個方向想過。
「小祖師！受教了！」
身後的老祖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的醒悟，紛紛動容。
他們以往的劍，原來還是被束縛著的……
十六位老祖齊齊朝著陸懸拱手行了一禮。
「得，這般大禮我怕是要折壽。」
陸懸開了句小玩笑，朝著他們擺擺手，「我和觀仙就不進去了，第一次來，讓觀仙帶我好好逛一逛。」
等他們直起身的時候，看到的只有那小兩口的背影並肩行走。
劍觀仙安靜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中，肩並著肩，衣袂被風吹到一處，纏在一起又分開，分開又纏上。
「你還沒回答我呢，算我贏了吧？」
路上，陸懸好似猛地想起來什麼，對著劍觀仙說道。
聞言，劍觀仙看向他，嘴角輕輕彎了彎，弧度很小，只有陸懸能夠看得見。
「我沒說我賭的是你能不能。」
聲音平靜清冷。
兩人走在劍宮下的一條道路上，風雪吹來，讓陸懸的心涼了半截。
完蛋，他的清冷傲嬌劍仙娘子要耍賴皮。
「從始至終，我就沒有不相信你過。」
說著，看到陸懸露出稍微沮喪的表情，劍觀仙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話鋒一轉道：「不過剛剛的，就算我輸了吧。」
陸懸臉上裝出來的沮喪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刻關注著陸懸臉上表情得劍觀仙這才問道：「所以，你想要什麼？」
「沒想好，先留著。」
陸懸把頭一揚，故作神秘。
劍觀仙輕「嘁」一聲，小聲說道：「又是什麼不正經的。」
「欸！」
陸懸雙眼瞪大，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道：「我可什麼都還沒說，你就冤枉我！」
劍觀仙不語，只是靜靜看著他。
此時此刻，她的劍心也在逐漸明了。
而就在這時。
後上方的劍宮方向處，數道劍氣直接沖天而起！
劍宮之前。
那名須如髮長的老祖渾身散發出一抹更加凜冽的劍氣。
「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能更上一層。」
老祖感受著自己周身的劍氣，臉上露出一抹激動神色。
他回過身看向林客，神情嚴肅道：「替我與小祖師賠個不是，我，似乎要摸到那一層面了。」
「等我出關後，必定親自上道宗向小祖師再次道謝！」
說罷，老祖身化劍光，朝著祖師送出的那一道劍氣溝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