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我去求他
「熟悉？」
夏懷芝微微眯起雙眼，冷聲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
「那倒是挺熟悉的。」
甚至，還能算是知根知己了。
只不過，這種知根知己的熟悉只是單方面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孔雀明王忽然冷不丁開口：
「如何認識的？」
聞言，夏懷芝有些僵硬地緩緩轉過頭，眼中帶著詫異看向一旁的開口之人。
不是，半聖這麼八卦的嗎？
「不必帶著這種目光看著我。」
孔雀明王倒是坦然，直接開口道：「多少好奇那小子罷了。」
「畢竟，在我那個時代，這麼年輕又天才的孩子……」
說著，孔雀明王柳眉微微皺，斟酌了一下用詞道：「應該是……不，在我那個時代，我也從未見過。」
如果不是孔雀明王能夠看得出陸懸的靈魂也是年輕的。
祂真要以為那臭小子是什麼轉世了。
比如一開始祂真以為……萬一真是雷祖轉世呢？
直到他身上出現了通天，孔雀明王這才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種情況，荒謬也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了。
「確實。」
夏懷芝輕點螓首，「古今無第二人同他如此。」
畢竟能以靈海境的實力打的和她這個神通九層不相上下。
僅憑這點，夏懷芝都想不出來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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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明王沒再說話，默默等待著這位大夏皇帝的下文。
但等著等著，祂便發現了不對。
這特麼……沒下文了？
祂記得祂問的是他們如何相識的啊！
夏懷芝也在說完之後就閉口不言。
她們兩人之間，豈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
若要說關係……
硬要說的話，說成「主僕」其實是最合適不過的。
總不能說有點仇？然後自己把命送進去了？
在夏懷芝沒看到的地方。
孔雀明王彩眸微闔，當她再一次睜眼看向夏懷芝的時候，眼中流光倒轉。
一幕幕陸懸似曾相識的景象直接倒映在了那雙彩色的眸子中。
站在前方的夏懷芝忽然蹙了蹙眉。
她忽然有種不祥的感覺，但完全沒有注意到孔雀明王眼中的異樣。
但月情不一樣，她的感覺極其敏銳。
在感知到了夏懷芝覺得不對勁的瞬間，她的眼眶之內溢出條條血絲，目光便與孔雀明王那雙倒轉著某種畫面的彩色瞳孔四目相對。
孔雀明王沒什麼反應。
她的目光一直凝聚在自己慧眼內的場景，壓根沒發現月情也在直勾勾看著祂眼中的畫面。
就這樣。
一個兩個半聖和化仙，便沉浸在了那一幕幕畫面之中。
池，虺，龍……骨？還有翅膀？
月情眉頭緊緊揉在一起
池，虺，應龍骨？！
孔雀明王則神情略微帶點驚訝。
原來……應龍是在此被那臭小子找到的。
哪怕是她，也不禁十分唏噓。
昔日的祖龍，世間所有真龍的祖宗，屍骨居然盤踞在一個小小的化蛟池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她們的眼中神情變得越來越驚訝。
直到孔雀明王看到這位大夏女帝在陸懸面前發了個天道誓言時，直接脫口而出。
「這麼敢？」
孔雀明王就差直接在她面前笑出了聲。
「怎麼了？」
夏懷芝疑惑地轉過頭，看著孔雀明王道：「什麼敢什麼？」
「啊……」
孔雀明王雙眼一眨，眼中的場景瞬間消失。
「沒什麼事，不自覺失言罷了。」
「原來如此。」
夏懷芝輕輕頷首，沒有多言，背過身，朝著正在修煉的夏言霜走去。
遠處。
「小巧玲瓏」的夏言霜正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穩，根據所散發的氣息，她的根基幾乎接近完美。
這比起她先前只有靈海境時不穩的根基要強上太多太多。
然而，夏懷芝顯然沒在意這些。
看著此刻的夏言霜，她那張無比嫵媚威嚴的臉蛋輕輕泛起一絲溫和。
好幾年前的小丫頭還是挺可愛的。
夏懷芝不禁回想到一些關於夏言霜不太好的回憶。
但皇室內的爭鬥便是如此那般。
沒有繼承皇位資格的公主也無法倖免。
也因為在這種環境之下，在她保護之下的夏言霜等到了十八歲時也不得不褪去臉上的稚嫩。
而如今。
她當上了大夏的皇帝。
言霜也重回那時，如若可以，她臉上的那些笑容，夏懷芝也希望重回那時。
下一秒。
夏懷芝心中瞬間一滯，內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角。
一種極為心悸的感覺便直接充斥了他的全身。
她那雙如同熔金般耀眼的瞳孔猛地瞪大幾分，瞳孔瞬間化作豎瞳，暴虐冰冷的氣息瞬間炸開。
「陛下請息怒！！！」
周圍，一群大臣感受到這股氣息，不假思索地齊齊下跪磕頭。
他們無一例外。
都是匍匐在金龍虛影上的身軀不斷發顫，豆大的冷汗隨著下巴滴落。
陛下這是第二次散發出如此可怖的氣息。
而第一次……便是上一任夏皇死後，陛下屠殺皇室與大臣的時候所散發的。
遠處。
夏言霜也被這氣息所驚醒。
她立刻起身，拖著長裙，快步來到夏懷芝身旁：「姑姑，怎麼了？」
夏言霜輕輕拉住鎏金邊的衣擺，眼中充斥著擔憂之色。
「你……」
夏懷芝那雙豎瞳死死盯著夏言霜，目光帶著冰冷徹骨，以及一絲不可置信。
因為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種她最不想看到的可能。
但只是想想，夏懷芝身上的氣息驟然一滯，抬手輕捏了捏夏言霜的肩膀。
「你……自願的嗎？」
聞言，夏言霜輕輕歪了歪頭，語氣平靜道：「姑姑說的是，你與我身上的天道烙印嗎？」
「我去求他給你解開。」
夏懷芝目光一凝便要跨步朝著夏言霜後方的方向走去。
下一秒。
夏懷芝只覺自己的手被輕輕拉住。
隨後，身後便傳來了夏言霜的聲音。
「姑姑別去，這是我求了陸公子好久，他才給我種下的……」
「你若是去了，那言霜就白費力氣了。」
「這又是何必呢？」夏懷芝眼中儘是複雜之色。
夏言霜莞爾一笑。
「這樣，可就不會讓姑姑自己一人享受獨食了。」
「言霜來替您分擔。」
夏懷芝微微眯起雙眼，冷聲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
「那倒是挺熟悉的。」
甚至，還能算是知根知己了。
只不過，這種知根知己的熟悉只是單方面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孔雀明王忽然冷不丁開口：
「如何認識的？」
聞言，夏懷芝有些僵硬地緩緩轉過頭，眼中帶著詫異看向一旁的開口之人。
不是，半聖這麼八卦的嗎？
「不必帶著這種目光看著我。」
孔雀明王倒是坦然，直接開口道：「多少好奇那小子罷了。」
「畢竟，在我那個時代，這麼年輕又天才的孩子……」
說著，孔雀明王柳眉微微皺，斟酌了一下用詞道：「應該是……不，在我那個時代，我也從未見過。」
如果不是孔雀明王能夠看得出陸懸的靈魂也是年輕的。
祂真要以為那臭小子是什麼轉世了。
比如一開始祂真以為……萬一真是雷祖轉世呢？
直到他身上出現了通天，孔雀明王這才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種情況，荒謬也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了。
「確實。」
夏懷芝輕點螓首，「古今無第二人同他如此。」
畢竟能以靈海境的實力打的和她這個神通九層不相上下。
僅憑這點，夏懷芝都想不出來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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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明王沒再說話，默默等待著這位大夏皇帝的下文。
但等著等著，祂便發現了不對。
這特麼……沒下文了？
祂記得祂問的是他們如何相識的啊！
夏懷芝也在說完之後就閉口不言。
她們兩人之間，豈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
若要說關係……
硬要說的話，說成「主僕」其實是最合適不過的。
總不能說有點仇？然後自己把命送進去了？
在夏懷芝沒看到的地方。
孔雀明王彩眸微闔，當她再一次睜眼看向夏懷芝的時候，眼中流光倒轉。
一幕幕陸懸似曾相識的景象直接倒映在了那雙彩色的眸子中。
站在前方的夏懷芝忽然蹙了蹙眉。
她忽然有種不祥的感覺，但完全沒有注意到孔雀明王眼中的異樣。
但月情不一樣，她的感覺極其敏銳。
在感知到了夏懷芝覺得不對勁的瞬間，她的眼眶之內溢出條條血絲，目光便與孔雀明王那雙倒轉著某種畫面的彩色瞳孔四目相對。
孔雀明王沒什麼反應。
她的目光一直凝聚在自己慧眼內的場景，壓根沒發現月情也在直勾勾看著祂眼中的畫面。
就這樣。
一個兩個半聖和化仙，便沉浸在了那一幕幕畫面之中。
池，虺，龍……骨？還有翅膀？
月情眉頭緊緊揉在一起
池，虺，應龍骨？！
孔雀明王則神情略微帶點驚訝。
原來……應龍是在此被那臭小子找到的。
哪怕是她，也不禁十分唏噓。
昔日的祖龍，世間所有真龍的祖宗，屍骨居然盤踞在一個小小的化蛟池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她們的眼中神情變得越來越驚訝。
直到孔雀明王看到這位大夏女帝在陸懸面前發了個天道誓言時，直接脫口而出。
「這麼敢？」
孔雀明王就差直接在她面前笑出了聲。
「怎麼了？」
夏懷芝疑惑地轉過頭，看著孔雀明王道：「什麼敢什麼？」
「啊……」
孔雀明王雙眼一眨，眼中的場景瞬間消失。
「沒什麼事，不自覺失言罷了。」
「原來如此。」
夏懷芝輕輕頷首，沒有多言，背過身，朝著正在修煉的夏言霜走去。
遠處。
「小巧玲瓏」的夏言霜正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穩，根據所散發的氣息，她的根基幾乎接近完美。
這比起她先前只有靈海境時不穩的根基要強上太多太多。
然而，夏懷芝顯然沒在意這些。
看著此刻的夏言霜，她那張無比嫵媚威嚴的臉蛋輕輕泛起一絲溫和。
好幾年前的小丫頭還是挺可愛的。
夏懷芝不禁回想到一些關於夏言霜不太好的回憶。
但皇室內的爭鬥便是如此那般。
沒有繼承皇位資格的公主也無法倖免。
也因為在這種環境之下，在她保護之下的夏言霜等到了十八歲時也不得不褪去臉上的稚嫩。
而如今。
她當上了大夏的皇帝。
言霜也重回那時，如若可以，她臉上的那些笑容，夏懷芝也希望重回那時。
下一秒。
夏懷芝心中瞬間一滯，內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角。
一種極為心悸的感覺便直接充斥了他的全身。
她那雙如同熔金般耀眼的瞳孔猛地瞪大幾分，瞳孔瞬間化作豎瞳，暴虐冰冷的氣息瞬間炸開。
「陛下請息怒！！！」
周圍，一群大臣感受到這股氣息，不假思索地齊齊下跪磕頭。
他們無一例外。
都是匍匐在金龍虛影上的身軀不斷發顫，豆大的冷汗隨著下巴滴落。
陛下這是第二次散發出如此可怖的氣息。
而第一次……便是上一任夏皇死後，陛下屠殺皇室與大臣的時候所散發的。
遠處。
夏言霜也被這氣息所驚醒。
她立刻起身，拖著長裙，快步來到夏懷芝身旁：「姑姑，怎麼了？」
夏言霜輕輕拉住鎏金邊的衣擺，眼中充斥著擔憂之色。
「你……」
夏懷芝那雙豎瞳死死盯著夏言霜，目光帶著冰冷徹骨，以及一絲不可置信。
因為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種她最不想看到的可能。
但只是想想，夏懷芝身上的氣息驟然一滯，抬手輕捏了捏夏言霜的肩膀。
「你……自願的嗎？」
聞言，夏言霜輕輕歪了歪頭，語氣平靜道：「姑姑說的是，你與我身上的天道烙印嗎？」
「我去求他給你解開。」
夏懷芝目光一凝便要跨步朝著夏言霜後方的方向走去。
下一秒。
夏懷芝只覺自己的手被輕輕拉住。
隨後，身後便傳來了夏言霜的聲音。
「姑姑別去，這是我求了陸公子好久，他才給我種下的……」
「你若是去了，那言霜就白費力氣了。」
「這又是何必呢？」夏懷芝眼中儘是複雜之色。
夏言霜莞爾一笑。
「這樣，可就不會讓姑姑自己一人享受獨食了。」
「言霜來替您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