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該斷不斷，必受其亂
感受到這股帝威，天寒聖地的三位底蘊老祖也都坐不住了。
只見，三道浩瀚的氣息沖天而起，試圖抵抗這股從天而降的威壓。
然而這三股彼岸境的氣息在帝威面前，就如同狂風中的殘燭，瞬間被壓製得黯淡無光。
虛空扭曲，三名身披雪白長袍、面容枯槁的老嫗從冰塔中踉蹌而出。
正是天寒聖地的三位底蘊老祖：天清、天明、天絕。
此刻她們乾癟臉龐上再無往日的高高在上，只剩下難以掩飾的駭然與恐懼。
她們艱難地抬起頭，目光越過慕容雲月，死死盯著負手而立的夜恆。
這個如今已登臨絕巔的當世大帝。
「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三位在北荒洲呼風喚雨數千年的老祖雙膝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虛空之中。
「不知……不知大帝降臨我天寒聖地，可是有何要事？」大祖天清聲音顫抖，頭顱深深埋下，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夜恆神色平淡，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連看都沒看這三個老嫗一眼，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慕容雲月身上，語氣慵懶帶著一絲漫不經心：「這個，你們就得問我的雲月老婆了。」
此言一出，三位老祖渾身一震，心中同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們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慕容雲月，
只見慕容雲月正俯視著她們，臉上此刻沒有了往日的恭敬與順從，只有令人心悸的冰寒與毫不掩飾的殺機。
「雲月……你這是何意？」二祖天明察覺到慕容雲月眼中的殺意，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厲聲質問，「你身為天寒聖主，毀我護宗大陣，難道想造反不成！」
「造反？」
慕容雲月聞言，突然輕笑出聲。
那笑聲清脆，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譏諷與悲涼。
她笑得雙肩微微顫抖，眼尾泛起一抹楚楚可憐的緋紅，但那雙鳳眸中的殺意卻愈發濃烈。
「三位老祖，事到如今你們還端著架子，不覺得可笑嗎？」
慕容雲月止住笑聲，聲音冰冷：「四十年來我敬你們如神明，事事以宗門大業為重。可你們呢？在你們眼裡我慕容雲月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捨棄的傀儡，一個為了換取你們所謂仙祖回歸的籌碼！」
她向前邁出一步，彼岸境三重的氣息轟然散開，周身寒氣翻滾。
「你們讓我用身體去換取承諾的時候，可曾想過我這個天寒聖主的尊嚴？」
三位老祖面色一變。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顧全大局的慕容雲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徹底撕破臉皮。
「放肆！」三祖天絕怒喝一聲，拐杖重重頓在虛空中，「慕容雲月，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若無宗門這四十年的悉心栽培，你能有今日的修為？讓你為宗門大業犧牲一點個人榮辱，那是你的福分！」
「福分？」慕容雲月笑得更大聲了，「既然是福分，那今日我便將這份福分，連本帶利地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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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看向夜恆，眼神瞬間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夫君，我不想再跟這些老東西廢話了，她們的聲音聽著實在心煩。還是……直接殺掉好了。」
夜恆嘴角微挑，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夜恆周身的帝道法則微微一震。
下方跪著的三位老祖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她們體內的世界之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徹底鎖死，整個人被定死在虛空上無法動彈。
「你……你想幹什麼！」大祖天清終於慌了，渾濁的眼中滿是絕望。
她們試圖燃燒本源，試圖捨棄肉身遁逃，但在境界的絕對鎮壓下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慕容雲月右手虛握，一柄通體由極寒世界之力凝聚而成的冰藍長刃出現在掌心，刀身流轉著刺骨的寒光。
她踩著虛空，一步一步緩緩走向三位老祖。
「雲月！你不能殺我們！」二祖天明看著逼近的慕容雲月，聲音徹底破音，「我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忘了當年是誰手把手教你修煉的嗎？」
「雲月，我們錯了！只要你放過我們，這天寒聖地以後全由你做主，我們絕不插手！」三祖天絕也放下了所有的尊嚴，痛哭流涕地求饒。
聽著這三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老祖們此刻卑微的祈求，慕容雲月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老淚縱橫的臉龐，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過四十年來在天寒聖地的點點滴滴。
那些教導、那些期許，雖然夾雜著利用，但也曾是她生命中為數不多的溫暖。
一時間，她握著冰刃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與猶豫。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
「雲月老婆，該斷不斷，必受其亂。今日你若心軟，來日她們便會成為你修行路上的心魔。」
夜恆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擊碎了慕容雲月心底最後的一絲軟弱。
是啊，心慈手軟只會換來得寸進尺。
在她們決定將自己當做籌碼送出去的那一刻，那點可憐的情分就已經徹底斷了。
慕容雲月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與決絕。
她走到三位老祖面前，冷冷地看著她們。
話音未落，慕容雲月手腕翻轉。
「唰！唰！唰！」
冰藍色的寒光在虛空中連續閃爍了三次。
下一刻，三顆頭顱沖天而起，切口處瞬間被極寒的世界之力凍結。
緊接著，冰刃上蘊含的凜冽寒氣轟然爆發，直接灌入三具無頭屍體之中。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三位老祖的神魂甚至連離體的機會都沒有便連同肉身一起被凍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隨後在狂風中化作漫天冰屑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天寒聖地的三位底蘊老祖，就此隕落。
下方，寒天殿外。
所有目睹了這一幕的長老和弟子，全都嚇得癱軟在地，面無人色。
慕容雲月站在虛空中看著消散的冰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壓抑在心頭數十年的枷鎖，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她轉過身收起冰刃重新回到夜恆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臉，清冷的容顏上綻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夫君，我們接下來去哪？」
夜恆看著她這副大仇得報後輕鬆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極寒冰塔，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自然要看看，這極寒冰塔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只見，三道浩瀚的氣息沖天而起，試圖抵抗這股從天而降的威壓。
然而這三股彼岸境的氣息在帝威面前，就如同狂風中的殘燭，瞬間被壓製得黯淡無光。
虛空扭曲，三名身披雪白長袍、面容枯槁的老嫗從冰塔中踉蹌而出。
正是天寒聖地的三位底蘊老祖：天清、天明、天絕。
此刻她們乾癟臉龐上再無往日的高高在上，只剩下難以掩飾的駭然與恐懼。
她們艱難地抬起頭，目光越過慕容雲月，死死盯著負手而立的夜恆。
這個如今已登臨絕巔的當世大帝。
「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三位在北荒洲呼風喚雨數千年的老祖雙膝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虛空之中。
「不知……不知大帝降臨我天寒聖地，可是有何要事？」大祖天清聲音顫抖，頭顱深深埋下，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夜恆神色平淡，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連看都沒看這三個老嫗一眼，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慕容雲月身上，語氣慵懶帶著一絲漫不經心：「這個，你們就得問我的雲月老婆了。」
此言一出，三位老祖渾身一震，心中同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們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慕容雲月，
只見慕容雲月正俯視著她們，臉上此刻沒有了往日的恭敬與順從，只有令人心悸的冰寒與毫不掩飾的殺機。
「雲月……你這是何意？」二祖天明察覺到慕容雲月眼中的殺意，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厲聲質問，「你身為天寒聖主，毀我護宗大陣，難道想造反不成！」
「造反？」
慕容雲月聞言，突然輕笑出聲。
那笑聲清脆，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譏諷與悲涼。
她笑得雙肩微微顫抖，眼尾泛起一抹楚楚可憐的緋紅，但那雙鳳眸中的殺意卻愈發濃烈。
「三位老祖，事到如今你們還端著架子，不覺得可笑嗎？」
慕容雲月止住笑聲，聲音冰冷：「四十年來我敬你們如神明，事事以宗門大業為重。可你們呢？在你們眼裡我慕容雲月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捨棄的傀儡，一個為了換取你們所謂仙祖回歸的籌碼！」
她向前邁出一步，彼岸境三重的氣息轟然散開，周身寒氣翻滾。
「你們讓我用身體去換取承諾的時候，可曾想過我這個天寒聖主的尊嚴？」
三位老祖面色一變。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顧全大局的慕容雲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徹底撕破臉皮。
「放肆！」三祖天絕怒喝一聲，拐杖重重頓在虛空中，「慕容雲月，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若無宗門這四十年的悉心栽培，你能有今日的修為？讓你為宗門大業犧牲一點個人榮辱，那是你的福分！」
「福分？」慕容雲月笑得更大聲了，「既然是福分，那今日我便將這份福分，連本帶利地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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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看向夜恆，眼神瞬間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夫君，我不想再跟這些老東西廢話了，她們的聲音聽著實在心煩。還是……直接殺掉好了。」
夜恆嘴角微挑，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夜恆周身的帝道法則微微一震。
下方跪著的三位老祖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她們體內的世界之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徹底鎖死，整個人被定死在虛空上無法動彈。
「你……你想幹什麼！」大祖天清終於慌了，渾濁的眼中滿是絕望。
她們試圖燃燒本源，試圖捨棄肉身遁逃，但在境界的絕對鎮壓下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慕容雲月右手虛握，一柄通體由極寒世界之力凝聚而成的冰藍長刃出現在掌心，刀身流轉著刺骨的寒光。
她踩著虛空，一步一步緩緩走向三位老祖。
「雲月！你不能殺我們！」二祖天明看著逼近的慕容雲月，聲音徹底破音，「我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忘了當年是誰手把手教你修煉的嗎？」
「雲月，我們錯了！只要你放過我們，這天寒聖地以後全由你做主，我們絕不插手！」三祖天絕也放下了所有的尊嚴，痛哭流涕地求饒。
聽著這三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老祖們此刻卑微的祈求，慕容雲月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老淚縱橫的臉龐，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過四十年來在天寒聖地的點點滴滴。
那些教導、那些期許，雖然夾雜著利用，但也曾是她生命中為數不多的溫暖。
一時間，她握著冰刃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與猶豫。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
「雲月老婆，該斷不斷，必受其亂。今日你若心軟，來日她們便會成為你修行路上的心魔。」
夜恆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擊碎了慕容雲月心底最後的一絲軟弱。
是啊，心慈手軟只會換來得寸進尺。
在她們決定將自己當做籌碼送出去的那一刻，那點可憐的情分就已經徹底斷了。
慕容雲月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與決絕。
她走到三位老祖面前，冷冷地看著她們。
話音未落，慕容雲月手腕翻轉。
「唰！唰！唰！」
冰藍色的寒光在虛空中連續閃爍了三次。
下一刻，三顆頭顱沖天而起，切口處瞬間被極寒的世界之力凍結。
緊接著，冰刃上蘊含的凜冽寒氣轟然爆發，直接灌入三具無頭屍體之中。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三位老祖的神魂甚至連離體的機會都沒有便連同肉身一起被凍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隨後在狂風中化作漫天冰屑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天寒聖地的三位底蘊老祖，就此隕落。
下方，寒天殿外。
所有目睹了這一幕的長老和弟子，全都嚇得癱軟在地，面無人色。
慕容雲月站在虛空中看著消散的冰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壓抑在心頭數十年的枷鎖，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她轉過身收起冰刃重新回到夜恆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臉，清冷的容顏上綻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夫君，我們接下來去哪？」
夜恆看著她這副大仇得報後輕鬆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極寒冰塔，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自然要看看，這極寒冰塔究竟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