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其實......我是你媽
陳素淼見夜恆完全沒有要幫忙開口解釋的意思，於是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隨後她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站在身旁的陳清靈。
女兒的眼神清澈，帶著探究，還有一絲對未知的惶恐。
十幾年了。
這個秘密壓在陳素淼心底十幾年，壓得她喘不過氣。
如今，這塊巨石終於要砸下來了。
陳素淼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慌亂盡數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清靈。」陳素淼緩緩開口，「其實……我是你娘。」
陳清靈聞言，頓時愣住了。
「誒？」
這幾個字拆開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還是從最敬愛的師尊嘴裡說出來就讓她聽不懂了。
一時間，山洞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火爐上的茶水沸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足足過了十息。
陳清靈那宕機的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著陳素淼聲音發飄：「師尊，你剛剛……說什麼？你是……我娘親？」
......
陳素淼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砸在水面上盪起一圈圈漣漪。
陳清靈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池壁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陳清靈搖頭，語無倫次，「師尊你以前跟我說過，我是在一場妖魔大亂中被你撿回來的孤兒，我連我親生父母的模樣都沒見過，每年忌日你還陪我一起祭祀他們。你現在說，你是我娘？」
她覺得很荒謬。
如果師尊是娘親，那她這些年拜的到底是誰？
陳素淼聽著女兒的質問，心如刀絞。
「如果可以，我寧願你永遠是個無憂無慮的孤兒。」陳素淼苦笑一聲，聲音透著無盡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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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如果你真是我娘親，那為何當初要騙我？」陳清靈追問，眼眶泛紅。
「這件事......說來話長。」
陳素淼嘆了口氣，目光越過陳清靈，看向洞頂的岩石縫隙，思緒飄回了十幾年前。
「當年我外出執行宗門任務，身受重傷被一個凡人男子所救。他不懂修行卻悉心照料我，朝夕相處之下我動了凡心。」
陳素淼的語速很慢，仿佛在撕開自己隱秘的傷疤。
「後來，我生下了你。」
「但百花聖地的規矩你懂的，更遑論與凡人私通。此事最終還是敗露了。」
陳素淼低下頭，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按規矩我本該被廢去修為打入絕情崖，受萬鬼噬魂之苦，就像……上官水那樣。」
陳清靈身子一顫，她想起了前幾日被夜恆救出的上官水。
「是太上長老出面保下了我。」陳素淼繼續說道，「因為她們發現你身懷萬年難遇的音律靈體，百花聖地需要你這樣的絕世天才來延續道統。」
「老祖網開一面讓我繼續做聖主，將你當做下一代聖主培養。但代價是我終生不得與你相認，只能以師徒相稱，那個凡人……我也再不能見他一面。」
陳素淼抬起手，捂住臉，肩膀劇烈聳動。
「清靈，對不起，娘不是有意騙你，娘只是想讓你能安安穩穩地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立足。」
陳清靈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呆立當場，十幾年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嚴厲高冷的師尊，變成了忍辱負重的生母。
她轉過頭，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巨石上的夜恆。
夜恆端著茶杯，迎上陳清靈求證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夜恆的確認，陳清靈只覺得天都塌了。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水池中。
冰冷的泉水沒過她的胸口，卻澆不滅她心頭的驚濤駭浪。
就在半炷香之前，她還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昨晚的事情雖然荒唐，但木已成舟。
修仙界中，師徒共侍一夫的傳聞雖然罕見，但也並非絕無僅有。
只要她和師尊都不說，這層窗戶紙不捅破，大不了以後就維持這種隱秘的關係。
她甚至想過以夜恆的天資和實力，做她們師徒的道侶也不是不可，想必她去提的話，聖地的長老和老祖們也會贊同。
可是現在……
師尊變成了娘親！
陳清靈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
在這方狹小的山泉中。
她坐在夜恆懷裡，仰頭承歡。
而她的親生母親，就在這塊巨石下方……
她們母女二人在同一個男人的身下，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矜持。
「嘔……」
強烈的背德感與倫理衝擊，讓陳清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趴在池邊，乾嘔起來。
隨後她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站在身旁的陳清靈。
女兒的眼神清澈，帶著探究，還有一絲對未知的惶恐。
十幾年了。
這個秘密壓在陳素淼心底十幾年，壓得她喘不過氣。
如今，這塊巨石終於要砸下來了。
陳素淼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慌亂盡數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清靈。」陳素淼緩緩開口，「其實……我是你娘。」
陳清靈聞言，頓時愣住了。
「誒？」
這幾個字拆開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還是從最敬愛的師尊嘴裡說出來就讓她聽不懂了。
一時間，山洞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火爐上的茶水沸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足足過了十息。
陳清靈那宕機的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著陳素淼聲音發飄：「師尊，你剛剛……說什麼？你是……我娘親？」
......
陳素淼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砸在水面上盪起一圈圈漣漪。
陳清靈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池壁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陳清靈搖頭，語無倫次，「師尊你以前跟我說過，我是在一場妖魔大亂中被你撿回來的孤兒，我連我親生父母的模樣都沒見過，每年忌日你還陪我一起祭祀他們。你現在說，你是我娘？」
她覺得很荒謬。
如果師尊是娘親，那她這些年拜的到底是誰？
陳素淼聽著女兒的質問，心如刀絞。
「如果可以，我寧願你永遠是個無憂無慮的孤兒。」陳素淼苦笑一聲，聲音透著無盡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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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如果你真是我娘親，那為何當初要騙我？」陳清靈追問，眼眶泛紅。
「這件事......說來話長。」
陳素淼嘆了口氣，目光越過陳清靈，看向洞頂的岩石縫隙，思緒飄回了十幾年前。
「當年我外出執行宗門任務，身受重傷被一個凡人男子所救。他不懂修行卻悉心照料我，朝夕相處之下我動了凡心。」
陳素淼的語速很慢，仿佛在撕開自己隱秘的傷疤。
「後來，我生下了你。」
「但百花聖地的規矩你懂的，更遑論與凡人私通。此事最終還是敗露了。」
陳素淼低下頭，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按規矩我本該被廢去修為打入絕情崖，受萬鬼噬魂之苦，就像……上官水那樣。」
陳清靈身子一顫，她想起了前幾日被夜恆救出的上官水。
「是太上長老出面保下了我。」陳素淼繼續說道，「因為她們發現你身懷萬年難遇的音律靈體，百花聖地需要你這樣的絕世天才來延續道統。」
「老祖網開一面讓我繼續做聖主，將你當做下一代聖主培養。但代價是我終生不得與你相認，只能以師徒相稱，那個凡人……我也再不能見他一面。」
陳素淼抬起手，捂住臉，肩膀劇烈聳動。
「清靈，對不起，娘不是有意騙你，娘只是想讓你能安安穩穩地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立足。」
陳清靈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呆立當場，十幾年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嚴厲高冷的師尊，變成了忍辱負重的生母。
她轉過頭，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巨石上的夜恆。
夜恆端著茶杯，迎上陳清靈求證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夜恆的確認，陳清靈只覺得天都塌了。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水池中。
冰冷的泉水沒過她的胸口，卻澆不滅她心頭的驚濤駭浪。
就在半炷香之前，她還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昨晚的事情雖然荒唐，但木已成舟。
修仙界中，師徒共侍一夫的傳聞雖然罕見，但也並非絕無僅有。
只要她和師尊都不說，這層窗戶紙不捅破，大不了以後就維持這種隱秘的關係。
她甚至想過以夜恆的天資和實力，做她們師徒的道侶也不是不可，想必她去提的話，聖地的長老和老祖們也會贊同。
可是現在……
師尊變成了娘親！
陳清靈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
在這方狹小的山泉中。
她坐在夜恆懷裡，仰頭承歡。
而她的親生母親，就在這塊巨石下方……
她們母女二人在同一個男人的身下，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矜持。
「嘔……」
強烈的背德感與倫理衝擊，讓陳清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趴在池邊，乾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