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花裙
夜色四合，百花聖地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月華之中。
天字號客房的小院內，石桌上擺著兩套疊放整齊的衣物。
夜恆立於院中，靜候片刻後院門被推開，陳素淼與陳清靈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陳清靈眼中透著幾分期待，陳素淼則面無表情，端著聖主的架子。
「時間正好。」夜恆指了指石桌上的衣物，「既然是去逛花燈節，自然要入鄉隨俗。這是我特意準備的花裙，換上吧。」
陳清靈好奇地走上前，拿起其中一套淡粉色的衣物看了看。
這衣物款式新奇，布料輕柔，腰間配有寬大的錦緞束帶，領口設計略顯開闊。
「這衣服好特別，我以前從未見過。」陳清靈滿眼亮光，很是喜歡。
陳素淼看了一眼那套深紫色的花裙，眉頭頓時皺起：「多此一舉，我等修士出行何須在意這些繁文縟節？穿著平時的衣物便可。」
她本能地排斥夜恆安排的一切，總覺得這衣服里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算計。
夜恆神色不變，目光掃過陳素淼，一道神識傳音傳入她的腦海。
「陳聖主，這一切都是為了磨鍊清靈姑娘的紅塵之氣，你們若是穿著聖地的服飾去逛燈會，旁人一看便知身份尊貴，誰敢靠近？沒人靠近，清靈姑娘還怎麼體悟這世間的七情六慾？」
陳素淼神色一滯。
夜恆的傳音繼續響起，帶著幾分戲謔：「還是說，陳聖主有什麼其他的顧慮？」
陳素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換就換。」陳素淼冷哼一聲，拿起那套深紫色的花裙轉身走向內室。
陳清靈見師尊同意，也歡喜地抱著粉色花裙跟了進去。
半炷香後，內室的門被推開。
陳清靈率先走出，淡粉色的花裙極其貼身，寬大的束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完美勾勒出來。
領口處露出白皙的鎖骨，滿頭青絲盤起，插著一根木簪，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仙氣，多了一抹鄰家少女的嬌俏與靈動。
緊接著，陳素淼也走了出來。
深紫色的花裙穿在她身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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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腴曼妙的身段將布料撐得緊實，腰間的束帶更顯曲線誇張。
她平日裡習慣了寬大的百花宮裝，此刻穿上這種修身的衣物，步伐都變得有些侷促。
夜恆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很漂亮。」夜恆坦然讚賞，語氣真誠，「這衣服簡直是為你們量身定做。」
陳清靈臉頰微紅，雙手交疊在腹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夜恆，你真會討女孩子喜歡，不過這衣服確實很合身。」
陳素淼別過頭，冷冷開口：「不過是件普通的凡俗衣物罷了。」
她嘴上嫌棄，心中卻生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竊喜。
剛才在銅鏡前，她也看到了自己這身打扮。
多年來清心寡欲的聖主生涯，讓她幾乎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
如今被夜恆這般直白地誇讚，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絲波瀾。
「走吧，花燈節已經開始了。」夜恆不以為意，轉身帶頭朝院外走去。
......
百花城依附百花聖地而建，相距不過百里。
三人收斂了氣息，御空而行，很快便落在了百花城的城門外。
城內燈火通明，長街兩側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
光影交錯間，人聲鼎沸，叫賣聲、雜耍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喧鬧的紅塵畫卷。
三人並肩走入長街。
陳清靈走在中間，左邊是陳素淼，右邊是夜恆。
她睜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糖葫蘆的甜香、胭脂水粉的脂粉氣、凡人臉上的喜怒哀樂，這些都是她在百花聖地清修時未曾接觸過的東西。
「你看那些人的眼睛。」夜恆走在陳清靈身側，壓低聲音引導，「有人眼中有貪婪，有人眼中有期盼，有人眼中有愛意，這便是情緒。」
陳清靈順著夜恆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陳素淼走在另一側，時刻保持著警惕。
她不是要防備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而是防備夜恆對清靈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隨著三人深入長街，周圍的目光開始匯聚過來。
陳素淼與陳清靈的容貌本就傾國傾城，加上這身別致的花裙，在這凡人與低階修士混雜的百花城中異常惹眼。
「好美的女子……」
「這等姿色，真是世間少有。」
街邊的路人紛紛駐足，眼神中滿是驚艷與痴迷。
不少膽大的男修蠢蠢欲動，試圖上前搭訕。
但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到走在二女身旁的夜恆時，便立刻打消了念頭。
夜恆雖然收斂了修為，但那股生殺予奪的從容氣度根本無法掩飾。
只需一個淡漠的眼神掃過，那些男修便覺得渾身發冷，心知這絕對是某個大勢力的核心弟子，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眾人只能在心底暗暗羨慕，這黑袍青年艷福不淺，竟能讓兩位絕色佳人伴其左右。
三人沿著主街前行，氣氛倒也融洽。
陳清靈在一個賣花燈的攤位前停下，拿起一盞雕刻著蘭花的水燈，愛不釋手。
夜恆隨手拿出一塊下品靈石，將花燈買下遞給陳清靈。
「謝謝。」陳清靈接過花燈，嘴角的笑意直達眼底。
陳素淼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得不承認，夜恆在討好女人這方面確實手段高明。
就在三人準備繼續向前走時，前方的一座酒樓內突然傳出一陣喧譁。
「都別停！給小爺我接著奏樂，接著舞！」
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叫嚷聲，一個身著華貴錦袍的年輕男子從酒樓大門裡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男子臉色蒼白，腳步虛浮，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與脂粉味。
他身邊跟著幾個點頭哈腰的隨從，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
這男子有著天人境的修為，但在夜恆看來，其體內氣息虛浮散亂，顯然是被酒色徹底掏空了身子，完全是用丹藥堆上去的境界。
男子一邊走一邊揮舞著手臂，驅趕著擋路的行人。
「滾開！都給小爺滾開！」
隨從們也跟著狐假虎威，將原本擁擠的街道強行清出一條道來。
天字號客房的小院內，石桌上擺著兩套疊放整齊的衣物。
夜恆立於院中，靜候片刻後院門被推開，陳素淼與陳清靈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陳清靈眼中透著幾分期待，陳素淼則面無表情，端著聖主的架子。
「時間正好。」夜恆指了指石桌上的衣物，「既然是去逛花燈節，自然要入鄉隨俗。這是我特意準備的花裙，換上吧。」
陳清靈好奇地走上前，拿起其中一套淡粉色的衣物看了看。
這衣物款式新奇，布料輕柔，腰間配有寬大的錦緞束帶，領口設計略顯開闊。
「這衣服好特別，我以前從未見過。」陳清靈滿眼亮光，很是喜歡。
陳素淼看了一眼那套深紫色的花裙，眉頭頓時皺起：「多此一舉，我等修士出行何須在意這些繁文縟節？穿著平時的衣物便可。」
她本能地排斥夜恆安排的一切，總覺得這衣服里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算計。
夜恆神色不變，目光掃過陳素淼，一道神識傳音傳入她的腦海。
「陳聖主，這一切都是為了磨鍊清靈姑娘的紅塵之氣，你們若是穿著聖地的服飾去逛燈會，旁人一看便知身份尊貴，誰敢靠近？沒人靠近，清靈姑娘還怎麼體悟這世間的七情六慾？」
陳素淼神色一滯。
夜恆的傳音繼續響起，帶著幾分戲謔：「還是說，陳聖主有什麼其他的顧慮？」
陳素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換就換。」陳素淼冷哼一聲，拿起那套深紫色的花裙轉身走向內室。
陳清靈見師尊同意，也歡喜地抱著粉色花裙跟了進去。
半炷香後，內室的門被推開。
陳清靈率先走出，淡粉色的花裙極其貼身，寬大的束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完美勾勒出來。
領口處露出白皙的鎖骨，滿頭青絲盤起，插著一根木簪，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仙氣，多了一抹鄰家少女的嬌俏與靈動。
緊接著，陳素淼也走了出來。
深紫色的花裙穿在她身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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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腴曼妙的身段將布料撐得緊實，腰間的束帶更顯曲線誇張。
她平日裡習慣了寬大的百花宮裝，此刻穿上這種修身的衣物，步伐都變得有些侷促。
夜恆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很漂亮。」夜恆坦然讚賞，語氣真誠，「這衣服簡直是為你們量身定做。」
陳清靈臉頰微紅，雙手交疊在腹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夜恆，你真會討女孩子喜歡，不過這衣服確實很合身。」
陳素淼別過頭，冷冷開口：「不過是件普通的凡俗衣物罷了。」
她嘴上嫌棄，心中卻生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竊喜。
剛才在銅鏡前，她也看到了自己這身打扮。
多年來清心寡欲的聖主生涯，讓她幾乎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
如今被夜恆這般直白地誇讚，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絲波瀾。
「走吧，花燈節已經開始了。」夜恆不以為意，轉身帶頭朝院外走去。
......
百花城依附百花聖地而建，相距不過百里。
三人收斂了氣息，御空而行，很快便落在了百花城的城門外。
城內燈火通明，長街兩側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
光影交錯間，人聲鼎沸，叫賣聲、雜耍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喧鬧的紅塵畫卷。
三人並肩走入長街。
陳清靈走在中間，左邊是陳素淼，右邊是夜恆。
她睜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糖葫蘆的甜香、胭脂水粉的脂粉氣、凡人臉上的喜怒哀樂，這些都是她在百花聖地清修時未曾接觸過的東西。
「你看那些人的眼睛。」夜恆走在陳清靈身側，壓低聲音引導，「有人眼中有貪婪，有人眼中有期盼，有人眼中有愛意，這便是情緒。」
陳清靈順著夜恆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陳素淼走在另一側，時刻保持著警惕。
她不是要防備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而是防備夜恆對清靈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隨著三人深入長街，周圍的目光開始匯聚過來。
陳素淼與陳清靈的容貌本就傾國傾城，加上這身別致的花裙，在這凡人與低階修士混雜的百花城中異常惹眼。
「好美的女子……」
「這等姿色，真是世間少有。」
街邊的路人紛紛駐足，眼神中滿是驚艷與痴迷。
不少膽大的男修蠢蠢欲動，試圖上前搭訕。
但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到走在二女身旁的夜恆時，便立刻打消了念頭。
夜恆雖然收斂了修為，但那股生殺予奪的從容氣度根本無法掩飾。
只需一個淡漠的眼神掃過，那些男修便覺得渾身發冷，心知這絕對是某個大勢力的核心弟子，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眾人只能在心底暗暗羨慕，這黑袍青年艷福不淺，竟能讓兩位絕色佳人伴其左右。
三人沿著主街前行，氣氛倒也融洽。
陳清靈在一個賣花燈的攤位前停下，拿起一盞雕刻著蘭花的水燈，愛不釋手。
夜恆隨手拿出一塊下品靈石，將花燈買下遞給陳清靈。
「謝謝。」陳清靈接過花燈，嘴角的笑意直達眼底。
陳素淼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得不承認，夜恆在討好女人這方面確實手段高明。
就在三人準備繼續向前走時，前方的一座酒樓內突然傳出一陣喧譁。
「都別停！給小爺我接著奏樂，接著舞！」
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叫嚷聲，一個身著華貴錦袍的年輕男子從酒樓大門裡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男子臉色蒼白，腳步虛浮，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與脂粉味。
他身邊跟著幾個點頭哈腰的隨從，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
這男子有著天人境的修為，但在夜恆看來，其體內氣息虛浮散亂，顯然是被酒色徹底掏空了身子，完全是用丹藥堆上去的境界。
男子一邊走一邊揮舞著手臂，驅趕著擋路的行人。
「滾開！都給小爺滾開！」
隨從們也跟著狐假虎威，將原本擁擠的街道強行清出一條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