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崩潰的陳素淼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陳素淼大口喘息著猛地睜開雙眼，入眼處沒有滿地瘡痍的農家小院，沒有死狀悽慘的清靈，也沒有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和猙獰的天魔聖地大軍。
四周是一片粉色的虛無空間。
空間內沒有天地元氣，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邊無際的粉色光暈在緩緩流轉。
夜恆一襲黑袍，雙手負於身後，正站在十步之外。
他嘴角掛著一抹散漫的笑意，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她。
陳素淼立刻運轉功法，氣海內聖人境三重的聖元再次奔涌，力量回歸的充實感讓她迅速找回了理智。
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宮裝下擺，重新端起聖主的威嚴姿態。
「剛剛那些……是你做的？」陳素淼死死盯著夜恆，聲音透著戒備。
夜恆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是。」
陳素淼聞言，冷笑出聲：「夜聖子，我承認你這幻陣造詣極高，裡面的場景連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但你若是以為，僅憑一個捏造的夢境就能擊垮一個聖主的心智，那就太過可笑了。」
她只當夜恆是用某種頂級幻陣，窺探了她內心的軟肋，故意製造出這種慘絕人寰的場景來逼她就範。
夜恆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幻陣不假，但裡面的內容可都是真的。」
陳素淼眉頭一挑，撇了撇嘴，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夜聖子，你當我是三歲小兒？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天魔聖地與我百花聖地底蘊相當，他們憑什麼敢大舉進攻？又憑什麼能突破我宗傳承數萬年的護宗大陣？」
夜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向前走了兩步。
「陳聖主別急著反駁。」夜恆聲音平緩，「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天機聖地秘境開啟，我將天機聖地當今年輕一代直接一鍋端了。你可知為何？」
陳素淼一愣。
這件事在東荒鬧得沸沸揚揚，天機聖主更是當場與夜恆立下三年之約，但至今無人知曉夜恆大開殺戒的真正原因。
「為的，就是隱藏她的身份。」夜恆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著響指聲落下，粉色空間內的氣流驟然凝滯。
一團七彩光暈在夜恆身側憑空浮現，光暈迅速坍縮，勾勒出一道纖塵不染的絕美輪廓。
一名少女憑空出現。
她五官絕美，膚如凝脂，卻透著一種近乎虛幻的蒼白。
滿頭長髮傾瀉而下，髮絲間流轉著七彩的光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有一個貫穿身體的菱形空洞，空洞內部沒有心臟，只有一團濃郁的七彩能量在緩緩旋動。
少女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純粹到極致的眼眸，古井無波，不包含任何紅塵的七情六慾，完全由絕對的理智構成。
陳素淼與那雙眼眸對視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生靈，而是高高在上的天道。
在這名少女面前，她從中感受到了許久未曾感到的渺小感。
「這位是……？」陳素淼聲音發乾，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這位，可以算得上天機聖地的開宗始祖之一。」夜恆側過身，介紹道，「同時，她也是天道理性的化身，知曉一切之靈。」
陳素淼瞳孔劇震。
天機聖地始祖？天道化身？
夜恆繼續說道：「剛剛你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確實是我用手段搭建而成。但那些畫面，可是會在未來真真切切發生的事實。」
陳素淼聞言，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
如果夜恆所言屬實，這位少女真的是天道化身，那麼剛剛幻境中那種真實感就完全說得通了。
天道推演的未來，自然毫無破綻。
但她身為一宗之主，絕不可能憑對方幾句話就徹底相信。
陳素淼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直視夜恆道：「我又怎知夜聖子所言非虛？這所謂的天道理性化身又不是出自你幻陣之手？還有你大費周章搞出這些，到底有何目的？」
夜恆沒有解釋，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
「天理，告訴她演算結果。」
被喚作天理的少女微微偏頭，目光落在陳素淼身上。她的聲音清冷空靈，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存在的數據。
「目標：百花聖地。時間節點：半年後。變量介入：天魔聖地投靠古天庭，獲取力量支持。演算結果：百花聖地護宗大陣於天魔聖地攻打第三日正午破滅，宗門覆滅，無人生還。個體陳素淼，戰死。個體陳清靈，戰死。」
天理說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胸口的七彩能量勻速旋動。
這番話沒有任何修飾，也沒有任何誇張的渲染。
但正是這種絕對客觀的陳述，徹底擊穿了陳素淼最後的心理防線。
古天庭！
天魔聖地如果真的得到了古天庭的幫助，能夠短時間滅掉百花聖地也就不奇怪了。
陳素淼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幻境中清靈被毀滅光柱吞噬的畫面，那是天道推演的未來，是註定會發生的慘劇。
她隱忍了這麼多年，連親生女兒都不敢相認，只為了保全清靈的性命。
可到頭來，這一切都將在半年後化為泡影。
絕望的情緒將她徹底淹沒。
夜恆緩步走到陳素淼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平淡：
「現在的你，還覺得這是我捏造的謊言嗎？」
陳素淼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抓緊，指甲陷入了虛無的光暈中。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
原本端莊威嚴的臉龐此刻蒼白一片，眼底儘是頹然與祈求。
「你既然有天道化身相助，又特意將這未來告訴我……」陳素淼直視夜恆，聲音顫抖，「你一定有辦法破局，對不對？」
夜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獵物，終於徹底入套了。
「我當然有辦法。」他蹲下身，直視陳素淼的眼睛，「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你百花聖地道統不滅，保你母女平安，甚至……保你們母女光明正大地相認。」
陳素淼呼吸一滯。
「光明正大的相認」這幾個字對她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你需要我做什麼？」
陳素淼大口喘息著猛地睜開雙眼，入眼處沒有滿地瘡痍的農家小院，沒有死狀悽慘的清靈，也沒有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和猙獰的天魔聖地大軍。
四周是一片粉色的虛無空間。
空間內沒有天地元氣，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邊無際的粉色光暈在緩緩流轉。
夜恆一襲黑袍，雙手負於身後，正站在十步之外。
他嘴角掛著一抹散漫的笑意，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她。
陳素淼立刻運轉功法，氣海內聖人境三重的聖元再次奔涌，力量回歸的充實感讓她迅速找回了理智。
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宮裝下擺，重新端起聖主的威嚴姿態。
「剛剛那些……是你做的？」陳素淼死死盯著夜恆，聲音透著戒備。
夜恆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是。」
陳素淼聞言，冷笑出聲：「夜聖子，我承認你這幻陣造詣極高，裡面的場景連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但你若是以為，僅憑一個捏造的夢境就能擊垮一個聖主的心智，那就太過可笑了。」
她只當夜恆是用某種頂級幻陣，窺探了她內心的軟肋，故意製造出這種慘絕人寰的場景來逼她就範。
夜恆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幻陣不假，但裡面的內容可都是真的。」
陳素淼眉頭一挑，撇了撇嘴，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夜聖子，你當我是三歲小兒？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天魔聖地與我百花聖地底蘊相當，他們憑什麼敢大舉進攻？又憑什麼能突破我宗傳承數萬年的護宗大陣？」
夜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向前走了兩步。
「陳聖主別急著反駁。」夜恆聲音平緩，「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天機聖地秘境開啟，我將天機聖地當今年輕一代直接一鍋端了。你可知為何？」
陳素淼一愣。
這件事在東荒鬧得沸沸揚揚，天機聖主更是當場與夜恆立下三年之約，但至今無人知曉夜恆大開殺戒的真正原因。
「為的，就是隱藏她的身份。」夜恆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著響指聲落下，粉色空間內的氣流驟然凝滯。
一團七彩光暈在夜恆身側憑空浮現，光暈迅速坍縮，勾勒出一道纖塵不染的絕美輪廓。
一名少女憑空出現。
她五官絕美，膚如凝脂，卻透著一種近乎虛幻的蒼白。
滿頭長髮傾瀉而下，髮絲間流轉著七彩的光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有一個貫穿身體的菱形空洞，空洞內部沒有心臟，只有一團濃郁的七彩能量在緩緩旋動。
少女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純粹到極致的眼眸，古井無波，不包含任何紅塵的七情六慾，完全由絕對的理智構成。
陳素淼與那雙眼眸對視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生靈，而是高高在上的天道。
在這名少女面前，她從中感受到了許久未曾感到的渺小感。
「這位是……？」陳素淼聲音發乾，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這位，可以算得上天機聖地的開宗始祖之一。」夜恆側過身，介紹道，「同時，她也是天道理性的化身，知曉一切之靈。」
陳素淼瞳孔劇震。
天機聖地始祖？天道化身？
夜恆繼續說道：「剛剛你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確實是我用手段搭建而成。但那些畫面，可是會在未來真真切切發生的事實。」
陳素淼聞言，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
如果夜恆所言屬實，這位少女真的是天道化身，那麼剛剛幻境中那種真實感就完全說得通了。
天道推演的未來，自然毫無破綻。
但她身為一宗之主，絕不可能憑對方幾句話就徹底相信。
陳素淼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直視夜恆道：「我又怎知夜聖子所言非虛？這所謂的天道理性化身又不是出自你幻陣之手？還有你大費周章搞出這些，到底有何目的？」
夜恆沒有解釋，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
「天理，告訴她演算結果。」
被喚作天理的少女微微偏頭，目光落在陳素淼身上。她的聲音清冷空靈，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存在的數據。
「目標：百花聖地。時間節點：半年後。變量介入：天魔聖地投靠古天庭，獲取力量支持。演算結果：百花聖地護宗大陣於天魔聖地攻打第三日正午破滅，宗門覆滅，無人生還。個體陳素淼，戰死。個體陳清靈，戰死。」
天理說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胸口的七彩能量勻速旋動。
這番話沒有任何修飾，也沒有任何誇張的渲染。
但正是這種絕對客觀的陳述，徹底擊穿了陳素淼最後的心理防線。
古天庭！
天魔聖地如果真的得到了古天庭的幫助，能夠短時間滅掉百花聖地也就不奇怪了。
陳素淼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幻境中清靈被毀滅光柱吞噬的畫面，那是天道推演的未來，是註定會發生的慘劇。
她隱忍了這麼多年，連親生女兒都不敢相認，只為了保全清靈的性命。
可到頭來，這一切都將在半年後化為泡影。
絕望的情緒將她徹底淹沒。
夜恆緩步走到陳素淼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平淡：
「現在的你，還覺得這是我捏造的謊言嗎？」
陳素淼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抓緊，指甲陷入了虛無的光暈中。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
原本端莊威嚴的臉龐此刻蒼白一片，眼底儘是頹然與祈求。
「你既然有天道化身相助，又特意將這未來告訴我……」陳素淼直視夜恆，聲音顫抖，「你一定有辦法破局，對不對？」
夜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獵物，終於徹底入套了。
「我當然有辦法。」他蹲下身，直視陳素淼的眼睛，「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你百花聖地道統不滅，保你母女平安，甚至……保你們母女光明正大地相認。」
陳素淼呼吸一滯。
「光明正大的相認」這幾個字對她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你需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