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交易
蘇九清愣了愣，顯然沒料到夜恆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甚至連一點彎子都不繞。
不過，正如夜恆所言，她今日親自登門，確實不是為了催促蒼月那件事。
夜恆如今雖是天驕榜榜首，但修為也只是聖人境初期。
憑他現在的實力，想去硬撼底蘊深厚的蓬萊聖地根本不可能。
她蘇九清活了這麼多年，還不至於蠢到逼人去送死。
「夜聖子快人快語，倒是顯得妾身小家子氣了。」蘇九清掩唇輕笑，胸前的豐腴隨之微顫，那本該清心寡欲的道袍都險些掩蓋不住那驚人的弧度。
她斂去眼底的媚意，神色認真了許多：「實不相瞞，妾身今日前來，是看中了夜聖子的潛力。」
蘇九清繞著夜恆緩步而行，衣袂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
「根據我那分魂傳回的消息，一年前夜聖子還只是個小小的封王境。可如今卻已經踏足聖人境，甚至登頂天驕榜。」
「這種成長速度，放眼整個玄黃界的歷史也找不出第二個人，這讓妾身看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能讓妾身計劃提前進行的可能。」
她停在夜恆身側，目光灼灼，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
夜恆心中念頭飛轉。
如今因為他的出現，引發了命運的連鎖反應，這個時間點被硬生生壓縮到了兩年後。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真是好難猜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單手撐著下巴，語氣隨意。
蘇九清也不再拐彎抹角，坦然點頭：
「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我的分身能與夜聖子做交易，那我這個本體自然也想跟夜聖子談一筆更大的交易，不知夜聖子可感興趣？」
「噢？說來聽聽。」夜恆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蘇九清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凝重。
她抬手在周圍布下一道隔音結界，這才緩緩開口。
「妾身本是九尾天狐一族，幼年時逢逢大難，族群覆滅。為了活下去，也為了復仇，妾身修煉了禁術『九欲分魂』，將自身神魂一分為九，化作九種欲望，分別潛入東荒各大聖地蟄伏修煉。」
蘇九清看了一眼身旁的蒼泠，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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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妾身本體已達聖人境六重，但這還不夠。妾身需要將散落在外的九道分魂盡數收回，九魂合一之日，便是妾身跨越彼岸，衝擊帝境之時。」
說到這裡，蘇九清的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但人族各大聖地，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尊妖族大帝誕生。一旦我開始融合分魂，妖氣必將沖天而起，屆時那些聖地中閉死關的彼岸老祖必然傾巢而出，前來阻我。」
她直視夜恆的雙眼，一字一頓：「妾身需要的交易，便是請夜聖子在我九魂合一的時候為我護道，助我擋住那些老傢伙，撐過帝劫！」
伴隨著蘇九清話音落下的瞬間，夜恆的眼前浮現出系統的任務選項。
【選項一：不沾染其中因果，直接拒絕蘇九清。獎勵：帝品防護軟甲·九璨琉璃軟甲。】
【選項二：接受蘇九清的請求，承諾兩年後助其九魂合一成帝。獎勵：境界上限突破卡（系統出品，無視當前世界法則限制）。】
夜恆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選項二的獎勵上。
境界上限突破卡。
下一刻，一行小字在下方浮現出詳細說明：持有此卡，即便宿主未來突破仙境，依然可以不受玄黃界天道法則的排斥，無限制地停留在下界，並可隨時自由出入下界。
夜恆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精芒，心頭一陣火熱。
這東西的描述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對於熟知各種修仙套路的夜恆來說，這簡直是逆天級別的保命神器。
按照常理，修士一旦突破仙境便會被下界法則排斥，強制飛升仙界。
而仙界巨頭林立，水深不可測。
萬一以後他在仙界招惹了哪個脾氣不好的仙王，打不過怎麼辦？
有了這張卡，他完全可以直接撕裂空間逃回玄黃界。
下界法則排斥仙人，那些仙界大佬根本進不來。
就算強行降臨，也會被法則壓制修為。
而他夜恆，卻可以不受限制地在下界保留全部實力。
這等於是在整個玄黃界建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無敵大本營，這種戰略級的底牌比一件帝品軟甲的價值高出何止百倍。
念此，夜恆心中已然做出了選擇。
但他面上卻沒有任何表露，而是收斂了隨意的神色，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青石桌面上輕輕敲擊。
「蘇姑娘，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妙。」隨後他停止敲擊，抬眼看向蘇九清，語氣轉冷，「但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偉大了？」
「兩年後面對各大聖地傾巢而出的彼岸老祖，這等同於與大半個東荒為敵，你讓我去給你護道？」
「這件事，對我來說風險遠遠大於收益。」
他伸出兩根手指，緩緩開口道：「第一，若是你失敗了，身死道消一了百了。我卻要面對各大聖地的清算，這個爛攤子我拿什麼收拾？」
「第二，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拼死保下了你，讓你成功九魂合一踏入帝境，一尊妖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怎麼保證你不會過河拆橋，直接反水把我這個知曉你底細的人族給抹殺掉？」
蘇九咬了咬牙，清臉色微白。
她知道夜恆不好應付，但沒想到對方的心思如此縝密。
過了片刻後，蘇九清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視夜恆語氣決絕道：
「只要夜聖子肯答應護道，妾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你需要什麼，只要妾身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至於反水的問題……」蘇九清抬起右手，蔥白的指尖逼出一滴殷紅如血鑽的精血，「妾身現在就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若違此誓，天誅地滅，魂飛魄散！」
不過，正如夜恆所言，她今日親自登門，確實不是為了催促蒼月那件事。
夜恆如今雖是天驕榜榜首，但修為也只是聖人境初期。
憑他現在的實力，想去硬撼底蘊深厚的蓬萊聖地根本不可能。
她蘇九清活了這麼多年，還不至於蠢到逼人去送死。
「夜聖子快人快語，倒是顯得妾身小家子氣了。」蘇九清掩唇輕笑，胸前的豐腴隨之微顫，那本該清心寡欲的道袍都險些掩蓋不住那驚人的弧度。
她斂去眼底的媚意，神色認真了許多：「實不相瞞，妾身今日前來，是看中了夜聖子的潛力。」
蘇九清繞著夜恆緩步而行，衣袂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
「根據我那分魂傳回的消息，一年前夜聖子還只是個小小的封王境。可如今卻已經踏足聖人境，甚至登頂天驕榜。」
「這種成長速度，放眼整個玄黃界的歷史也找不出第二個人，這讓妾身看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能讓妾身計劃提前進行的可能。」
她停在夜恆身側，目光灼灼，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
夜恆心中念頭飛轉。
如今因為他的出現，引發了命運的連鎖反應，這個時間點被硬生生壓縮到了兩年後。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真是好難猜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單手撐著下巴，語氣隨意。
蘇九清也不再拐彎抹角，坦然點頭：
「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我的分身能與夜聖子做交易，那我這個本體自然也想跟夜聖子談一筆更大的交易，不知夜聖子可感興趣？」
「噢？說來聽聽。」夜恆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蘇九清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凝重。
她抬手在周圍布下一道隔音結界，這才緩緩開口。
「妾身本是九尾天狐一族，幼年時逢逢大難，族群覆滅。為了活下去，也為了復仇，妾身修煉了禁術『九欲分魂』，將自身神魂一分為九，化作九種欲望，分別潛入東荒各大聖地蟄伏修煉。」
蘇九清看了一眼身旁的蒼泠，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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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妾身本體已達聖人境六重，但這還不夠。妾身需要將散落在外的九道分魂盡數收回，九魂合一之日，便是妾身跨越彼岸，衝擊帝境之時。」
說到這裡，蘇九清的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但人族各大聖地，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尊妖族大帝誕生。一旦我開始融合分魂，妖氣必將沖天而起，屆時那些聖地中閉死關的彼岸老祖必然傾巢而出，前來阻我。」
她直視夜恆的雙眼，一字一頓：「妾身需要的交易，便是請夜聖子在我九魂合一的時候為我護道，助我擋住那些老傢伙，撐過帝劫！」
伴隨著蘇九清話音落下的瞬間，夜恆的眼前浮現出系統的任務選項。
【選項一：不沾染其中因果，直接拒絕蘇九清。獎勵：帝品防護軟甲·九璨琉璃軟甲。】
【選項二：接受蘇九清的請求，承諾兩年後助其九魂合一成帝。獎勵：境界上限突破卡（系統出品，無視當前世界法則限制）。】
夜恆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選項二的獎勵上。
境界上限突破卡。
下一刻，一行小字在下方浮現出詳細說明：持有此卡，即便宿主未來突破仙境，依然可以不受玄黃界天道法則的排斥，無限制地停留在下界，並可隨時自由出入下界。
夜恆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精芒，心頭一陣火熱。
這東西的描述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對於熟知各種修仙套路的夜恆來說，這簡直是逆天級別的保命神器。
按照常理，修士一旦突破仙境便會被下界法則排斥，強制飛升仙界。
而仙界巨頭林立，水深不可測。
萬一以後他在仙界招惹了哪個脾氣不好的仙王，打不過怎麼辦？
有了這張卡，他完全可以直接撕裂空間逃回玄黃界。
下界法則排斥仙人，那些仙界大佬根本進不來。
就算強行降臨，也會被法則壓制修為。
而他夜恆，卻可以不受限制地在下界保留全部實力。
這等於是在整個玄黃界建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無敵大本營，這種戰略級的底牌比一件帝品軟甲的價值高出何止百倍。
念此，夜恆心中已然做出了選擇。
但他面上卻沒有任何表露，而是收斂了隨意的神色，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青石桌面上輕輕敲擊。
「蘇姑娘，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妙。」隨後他停止敲擊，抬眼看向蘇九清，語氣轉冷，「但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偉大了？」
「兩年後面對各大聖地傾巢而出的彼岸老祖，這等同於與大半個東荒為敵，你讓我去給你護道？」
「這件事，對我來說風險遠遠大於收益。」
他伸出兩根手指，緩緩開口道：「第一，若是你失敗了，身死道消一了百了。我卻要面對各大聖地的清算，這個爛攤子我拿什麼收拾？」
「第二，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拼死保下了你，讓你成功九魂合一踏入帝境，一尊妖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怎麼保證你不會過河拆橋，直接反水把我這個知曉你底細的人族給抹殺掉？」
蘇九咬了咬牙，清臉色微白。
她知道夜恆不好應付，但沒想到對方的心思如此縝密。
過了片刻後，蘇九清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視夜恆語氣決絕道：
「只要夜聖子肯答應護道，妾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你需要什麼，只要妾身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至於反水的問題……」蘇九清抬起右手，蔥白的指尖逼出一滴殷紅如血鑽的精血，「妾身現在就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若違此誓，天誅地滅，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