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見苦主
伏裳將三人帶至龍皇谷西側的一處僻靜獨立院落。
院落內，靈竹環繞，是她提前以古天庭貴客的名義徵用下來的府邸。
院落外，不時傳來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甚至連腳下的地面都跟著微微發顫。
夜恆站在庭院中，目光穿過低矮的院牆，望向遠處幾座巨大的懸空廣場。
那裡氣血沖天，各色龍形虛影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撕咬，龍吼與金鐵交擊之聲此起彼伏，混雜著一股焦灼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龍皇谷上空。
整整個龍皇谷的氛圍都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好戰氣息，隨處可見披堅執銳的龍族子弟在捉對廝殺，磨礪戰技。
「外面怎麼回事？」夜恆收回目光，隨口問道。
伏裳上前一步，恭敬回稟：「回主人，這是龍族每十年一次的年輕一輩大比。龍族四大氏族——東方、赤龍、洛水、木息，所有拿得出手的精英子弟都會匯聚於此。」
她理了理裙擺，繼續說道：
「這種切磋，說白了就是為了搶地盤，分好處。大比的優勝者，不僅能獲得進入龍族秘境洗禮的資格，更能代表各自的氏族，在未來十年的資源分配中占據絕對話語權。」
聽到「龍族大比」四個字，一直沉默不語的東方素雅猛地抬起頭，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攥緊。
夜恆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緒波動，轉過身，手掌直接覆在東方素雅緊攥的拳頭上。
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東方素雅微微一顫。
「想去？」夜恆看著她的眼睛。
東方素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內翻滾的戾氣，重重點頭：「想。」
「好。」夜恆鬆開手，聲音平淡，「這大比，倒是個正名的好機會。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去見見那位帝子，把身份坐實了。」
安頓好後，一行四人便離開院落，朝著龍皇谷深處的龍主殿走去。
龍主殿外守衛森嚴，但看到伏裳走來，所有龍族守衛紛紛低頭退讓，不敢有絲毫阻攔。
踏入大殿，光線驟然一暗，一股龍威撲面而來。
大殿中央，伏妖正坐在一張客座的太師椅上，手中摺扇輕搖，神態悠然。
而高位的龍椅上，龍凡一襲璀金長袍，面容陰鷙，周身氣機沉凝如山。
聽到腳步聲，伏妖停下摺扇，目光掃向走進來的四人。
他的視線在夜恆三人身上略作停頓，由於受真龍精血的影響，夜恆此刻的氣息與尋常龍族無異，再加上他已易容，所以伏妖並未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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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兒，這三位是？」伏妖合攏摺扇，語氣隨性。
伏裳走上前，臉上瞬間換上一副嬌俏的笑容：
「哥，我昨日不是跟你提過嗎？這三位是我在外圍偶然遇到的上古龍族遺脈，他們意外打通了空間通道，傳送至此。」
她指了指夜恆，繼續圓謊：
「這位是蒼龍氏的少主，蒼恆。這兩位是他的族中長輩與妹妹。蒼龍氏在上古時期便追隨我天庭征戰，如今重見天日，自當歸入天庭麾下。」
伏妖聞言，微微點頭。
上古蒼龍氏，他曾在天庭的古籍中見過記載，確實是戰力彪悍的一支。
天庭如今重臨玄黃界，正值用人之際，多一支強援自然是好事。
「蒼龍氏？不錯。」伏妖看著夜恆，下巴微微揚起，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度，「既然歸順天庭，本帝子自會賜你們一場造化。日後只要盡心辦事，這玄黃界的資源，少不了你們的。」
夜恆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微微拱手：「多謝帝子。」
他沒有表現出過分的諂媚，也沒有刻意桀驁，將一個隱世大族少主的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就在這時，坐在高位的龍凡也將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當他的視線掃過鳳九歌時停頓，眉頭漸漸皺起。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身形和氣息不對勁，透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熟悉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一生之敵，讓他體內的龍元都在隱隱躁動。
「這位長老，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龍凡身子微微前傾，一雙金色豎瞳猶如兩輪烈日，死死鎖定了鳳九歌。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鳳九歌心中警戒，面上卻是平靜的搖了搖頭。
夜恆見狀，神色從容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鳳九歌身前切斷了龍凡的視線。
「龍主怕是記錯了人。」夜恆語氣平淡，「我族長輩常年閉關，此番也是第一次踏足南荒。龍主日理萬機，或許是認錯人了。
鳳九歌也適時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中一片漠然，不帶任何情緒。
龍凡看著那雙眼睛，腦海中猛地閃過龍曦那清冷決絕的眼神。
他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難言的痛苦湧上心頭。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或許吧。」龍凡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中透著一絲疲憊。
他只當是自己這幾日為了尋找龍曦，思慮過度，導致心神不寧，看誰都覺得眼熟。
壓下心中的煩躁，龍凡重新換上一副威嚴的姿態。
他現在還需要依靠古天庭的天機大術尋找龍曦，自然要對這些天庭的「部下」客氣幾分。
「既然是天庭的貴客，便是我龍族的座上賓。」龍凡大手一揮，顯得頗為豪爽，「近日恰逢我龍族十年一度的四族大比，谷內熱鬧非凡。三位初來乍到，若有興致，不妨下場指點一二。也讓我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一輩，見識見識上古蒼龍氏的風采。」
這番話表面上是客套，實則是在試探這三個「遺脈」的底細。
伏妖坐在一旁，沒有出聲。
他也想看看，這剛剛收編的蒼龍氏，到底有幾分斤兩。
夜恆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東方素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龍主盛情，蒼某卻之不恭。」夜恆轉回身，直視龍凡，「正好，舍妹最近修為精進，正愁找不到像樣的對手練練手。這次大比，便讓她下場湊湊熱鬧吧」
院落內，靈竹環繞，是她提前以古天庭貴客的名義徵用下來的府邸。
院落外，不時傳來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甚至連腳下的地面都跟著微微發顫。
夜恆站在庭院中，目光穿過低矮的院牆，望向遠處幾座巨大的懸空廣場。
那裡氣血沖天，各色龍形虛影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撕咬，龍吼與金鐵交擊之聲此起彼伏，混雜著一股焦灼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龍皇谷上空。
整整個龍皇谷的氛圍都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好戰氣息，隨處可見披堅執銳的龍族子弟在捉對廝殺，磨礪戰技。
「外面怎麼回事？」夜恆收回目光，隨口問道。
伏裳上前一步，恭敬回稟：「回主人，這是龍族每十年一次的年輕一輩大比。龍族四大氏族——東方、赤龍、洛水、木息，所有拿得出手的精英子弟都會匯聚於此。」
她理了理裙擺，繼續說道：
「這種切磋，說白了就是為了搶地盤，分好處。大比的優勝者，不僅能獲得進入龍族秘境洗禮的資格，更能代表各自的氏族，在未來十年的資源分配中占據絕對話語權。」
聽到「龍族大比」四個字，一直沉默不語的東方素雅猛地抬起頭，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攥緊。
夜恆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緒波動，轉過身，手掌直接覆在東方素雅緊攥的拳頭上。
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東方素雅微微一顫。
「想去？」夜恆看著她的眼睛。
東方素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內翻滾的戾氣，重重點頭：「想。」
「好。」夜恆鬆開手，聲音平淡，「這大比，倒是個正名的好機會。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去見見那位帝子，把身份坐實了。」
安頓好後，一行四人便離開院落，朝著龍皇谷深處的龍主殿走去。
龍主殿外守衛森嚴，但看到伏裳走來，所有龍族守衛紛紛低頭退讓，不敢有絲毫阻攔。
踏入大殿，光線驟然一暗，一股龍威撲面而來。
大殿中央，伏妖正坐在一張客座的太師椅上，手中摺扇輕搖，神態悠然。
而高位的龍椅上，龍凡一襲璀金長袍，面容陰鷙，周身氣機沉凝如山。
聽到腳步聲，伏妖停下摺扇，目光掃向走進來的四人。
他的視線在夜恆三人身上略作停頓，由於受真龍精血的影響，夜恆此刻的氣息與尋常龍族無異，再加上他已易容，所以伏妖並未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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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兒，這三位是？」伏妖合攏摺扇，語氣隨性。
伏裳走上前，臉上瞬間換上一副嬌俏的笑容：
「哥，我昨日不是跟你提過嗎？這三位是我在外圍偶然遇到的上古龍族遺脈，他們意外打通了空間通道，傳送至此。」
她指了指夜恆，繼續圓謊：
「這位是蒼龍氏的少主，蒼恆。這兩位是他的族中長輩與妹妹。蒼龍氏在上古時期便追隨我天庭征戰，如今重見天日，自當歸入天庭麾下。」
伏妖聞言，微微點頭。
上古蒼龍氏，他曾在天庭的古籍中見過記載，確實是戰力彪悍的一支。
天庭如今重臨玄黃界，正值用人之際，多一支強援自然是好事。
「蒼龍氏？不錯。」伏妖看著夜恆，下巴微微揚起，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度，「既然歸順天庭，本帝子自會賜你們一場造化。日後只要盡心辦事，這玄黃界的資源，少不了你們的。」
夜恆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微微拱手：「多謝帝子。」
他沒有表現出過分的諂媚，也沒有刻意桀驁，將一個隱世大族少主的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就在這時，坐在高位的龍凡也將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當他的視線掃過鳳九歌時停頓，眉頭漸漸皺起。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身形和氣息不對勁，透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熟悉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一生之敵，讓他體內的龍元都在隱隱躁動。
「這位長老，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龍凡身子微微前傾，一雙金色豎瞳猶如兩輪烈日，死死鎖定了鳳九歌。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鳳九歌心中警戒，面上卻是平靜的搖了搖頭。
夜恆見狀，神色從容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鳳九歌身前切斷了龍凡的視線。
「龍主怕是記錯了人。」夜恆語氣平淡，「我族長輩常年閉關，此番也是第一次踏足南荒。龍主日理萬機，或許是認錯人了。
鳳九歌也適時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中一片漠然，不帶任何情緒。
龍凡看著那雙眼睛，腦海中猛地閃過龍曦那清冷決絕的眼神。
他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難言的痛苦湧上心頭。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或許吧。」龍凡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中透著一絲疲憊。
他只當是自己這幾日為了尋找龍曦，思慮過度，導致心神不寧，看誰都覺得眼熟。
壓下心中的煩躁，龍凡重新換上一副威嚴的姿態。
他現在還需要依靠古天庭的天機大術尋找龍曦，自然要對這些天庭的「部下」客氣幾分。
「既然是天庭的貴客，便是我龍族的座上賓。」龍凡大手一揮，顯得頗為豪爽，「近日恰逢我龍族十年一度的四族大比，谷內熱鬧非凡。三位初來乍到，若有興致，不妨下場指點一二。也讓我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一輩，見識見識上古蒼龍氏的風采。」
這番話表面上是客套，實則是在試探這三個「遺脈」的底細。
伏妖坐在一旁，沒有出聲。
他也想看看，這剛剛收編的蒼龍氏，到底有幾分斤兩。
夜恆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東方素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龍主盛情，蒼某卻之不恭。」夜恆轉回身，直視龍凡，「正好，舍妹最近修為精進，正愁找不到像樣的對手練練手。這次大比，便讓她下場湊湊熱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