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內應
「條件也很簡單。」伏妖隨意地踱了兩步，「我古天庭回歸此界，明面上還未有一個合適的落腳點。所以我希望你龍族能出面，協助我等拿下一個聖地勢力，作為我古天庭重臨玄黃界的根基。」
龍凡聞言，血絲密布的豎瞳死死盯著他，聲音沙啞：「南荒洲的聖地，你看上了哪家？」
伏妖嘴角笑意加深，慢條斯理道：「聽聞鳳祖被你下了暗手，龍蝕入體，修為大損，如今只能龜縮在九鳳島上苟延殘喘。所以我看，這天鳳聖地倒是個絕佳的選擇。」
他頓了頓，狹長的眸子眯起，透著幾分算計的光芒：「而且，聽聞你龍族與這天鳳聖地向來不合。幫我們拿下天鳳聖地，對你而言也是拔了一根眼中釘，一舉兩得，不是麼？」
站在一旁的伏裳輕笑出聲。
她嬌俏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是呀，堂堂龍主總不至於連一個半廢的聖地都拿不下吧？若是那樣，這合作可就太沒意思了。」
面對伏妖兄妹的激將與提議，龍凡卻沒有立刻答應。
他靠回龍椅上，眉頭緊鎖，眼中浮現出明顯的猶豫。
大殿內再次陷入寧靜，伏妖也不急，就這麼靜靜的等著龍凡的回應。
龍凡之所以猶豫，自然不是顧忌天鳳聖地的反撲，而是另有其因。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住龍椅的邊緣，思緒瞬間飄回了他當初被封為龍主之時。
那一日，他登臨尊位，受封南荒龍主。
天地交感之際，一道宏大、冰冷的天道之音，直接在他識海響起。
「龍鳳制衡，天地之理。一方強，不可磨滅另一方。違逆天命者，當受天譴之罰......」
那聲音中蘊含的絕對的意志，至今想來仍讓他神魂感到一陣戰慄。
正是因為這道不可違逆的天道告示，十年前他在暗算鳳九歌得手後，不僅沒有進一步侵略天鳳聖地，反而是停手了。
這也是為何龍鳳兩族能夠如此長久而不滅的原因。
否則，以他妖尊巔峰的修為，加上龍族冠絕南荒的底蘊，早就率領大軍踏平天鳳聖地了。
他留著鳳九歌苟延殘喘，不是因為心慈手軟，而是不敢去觸碰那懸在頭頂的天道鍘刀。
伏妖作為古天庭帝子，自幼熟讀萬界秘辛，自然也是知道這一底層規則的。
見龍凡遲遲不語，伏妖立刻猜到了他的顧慮。
他上前一步，看著龍凡，語氣中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放心。」他搖開摺扇，遮住半張臉，「我等無需你們夷滅天鳳聖地。我們要的只是讓他們臣服於我等，交出聖地的控制權得一落腳之地即可。只要鳳族傳承不絕，天道自然算不到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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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天道規則的漏洞，這種擦邊球的手段，上古時期末代的天庭用過不知多少次。
聽到伏妖這番話，龍凡眼中的陰霾瞬間消散。
只要不滅族，只是打壓和奴役確實不在天譴的範疇內。
「好。」龍凡猛地站起身，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執念，一字一頓道，「我答應你們。」
「不愧是龍主，就是爽快。」伏妖臉上的笑意徹底綻放，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嗯，我已命人給各位安排住處。」龍凡點了點頭，緊接著道，「這兩日，各位就暫住在龍皇谷。兩日後，我要見到天機道的長老，以及那滴純血白龍的本源精血。」
「如此甚好。」伏妖轉身，帶著伏裳和灰袍長老向殿外走去。
走出龍主殿，伏裳回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哥，這龍主還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伏妖輕搖摺扇，語氣淡漠得如同在談論腳下的螻蟻：「被七情六慾所困，終究難成大器。不過這倒方便了我們。等拿下天鳳聖地，穩定好根基後就能在這邊建立穩定的空間隧道，屆時，這玄黃界依舊是我們腳下的塵土。」
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龍皇谷的霧氣中。
......
另一邊，夜色籠罩玄鳥城。
行宮深處，夜恆的寢室內，氣溫灼熱，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龍曦滿頭冰藍長發散落在錦榻上，她雙臂死死環著夜恆的脖頸，紅色的豎瞳中滿是迷離的水光。
「主人……」她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
夜恆沒有回話，只是加快了幅度，混元聖元與先天太陰龍氣在兩人體內不斷循環。
片刻過後，夜恆靠在床頭，胸膛微微起伏。
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陰陽交合，他體內的混元聖元與龍曦純粹的先天太陰龍氣相互交織，修為再次得到了一絲凝練。
龍曦正不著寸縷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清冷絕塵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尚未褪去的紅暈，眼角的淚痕與眉宇間的媚態交織，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主人……」
她閉著眼睛，伸出雙臂環住夜恆的腰，臉頰在他的胸膛上輕輕蹭了蹭，聲音沙啞且透著一絲食髓知味的慵懶。
夜恆伸手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滑動，惹得懷中的嬌軀發出一陣輕微的戰慄。
就在這時，夜恆的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動，系統紅顏圖鑑有了反應。
夜恆動作一頓，心念微動。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光幕在眼前緩緩展開。
圖鑑上方，代表著伏裳的頭像亮了起來，右上角還多了一個醒目的紅點。
夜恆挑了挑眉，點開詳情頁，一行行信息迅速浮現。
【目標：伏裳】
【身份：古天庭帝女】
【當前位置：南荒洲，龍族領地，龍皇谷。】
【狀態：已抵達。】
夜恆快速掃過光幕上的信息，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古天庭的人，去了龍族。
結合之前天理推演的畫面，夜恆立刻理清了其中的脈絡。
而龍族作為南荒霸主，自然是他們首選的合作對象。
「動作倒是挺快。」夜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之前還在盤算，龍族祖地陣法森嚴，龍皇谷更是危機四伏。
雖然有東方素雅提供外圍陣法圖，也有鳳九歌這位妖尊同行，但想要不動聲色地潛入其中直搗黃龍，依然有些麻煩。
不過，現在有了內應後，這問題就好辦多了。
念及至此，夜恆神識直接順著紅顏圖鑑中的奴役羈絆，跨越無盡空間降臨。
龍凡聞言，血絲密布的豎瞳死死盯著他，聲音沙啞：「南荒洲的聖地，你看上了哪家？」
伏妖嘴角笑意加深，慢條斯理道：「聽聞鳳祖被你下了暗手，龍蝕入體，修為大損，如今只能龜縮在九鳳島上苟延殘喘。所以我看，這天鳳聖地倒是個絕佳的選擇。」
他頓了頓，狹長的眸子眯起，透著幾分算計的光芒：「而且，聽聞你龍族與這天鳳聖地向來不合。幫我們拿下天鳳聖地，對你而言也是拔了一根眼中釘，一舉兩得，不是麼？」
站在一旁的伏裳輕笑出聲。
她嬌俏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是呀，堂堂龍主總不至於連一個半廢的聖地都拿不下吧？若是那樣，這合作可就太沒意思了。」
面對伏妖兄妹的激將與提議，龍凡卻沒有立刻答應。
他靠回龍椅上，眉頭緊鎖，眼中浮現出明顯的猶豫。
大殿內再次陷入寧靜，伏妖也不急，就這麼靜靜的等著龍凡的回應。
龍凡之所以猶豫，自然不是顧忌天鳳聖地的反撲，而是另有其因。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住龍椅的邊緣，思緒瞬間飄回了他當初被封為龍主之時。
那一日，他登臨尊位，受封南荒龍主。
天地交感之際，一道宏大、冰冷的天道之音，直接在他識海響起。
「龍鳳制衡，天地之理。一方強，不可磨滅另一方。違逆天命者，當受天譴之罰......」
那聲音中蘊含的絕對的意志，至今想來仍讓他神魂感到一陣戰慄。
正是因為這道不可違逆的天道告示，十年前他在暗算鳳九歌得手後，不僅沒有進一步侵略天鳳聖地，反而是停手了。
這也是為何龍鳳兩族能夠如此長久而不滅的原因。
否則，以他妖尊巔峰的修為，加上龍族冠絕南荒的底蘊，早就率領大軍踏平天鳳聖地了。
他留著鳳九歌苟延殘喘，不是因為心慈手軟，而是不敢去觸碰那懸在頭頂的天道鍘刀。
伏妖作為古天庭帝子，自幼熟讀萬界秘辛，自然也是知道這一底層規則的。
見龍凡遲遲不語，伏妖立刻猜到了他的顧慮。
他上前一步，看著龍凡，語氣中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放心。」他搖開摺扇，遮住半張臉，「我等無需你們夷滅天鳳聖地。我們要的只是讓他們臣服於我等，交出聖地的控制權得一落腳之地即可。只要鳳族傳承不絕，天道自然算不到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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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天道規則的漏洞，這種擦邊球的手段，上古時期末代的天庭用過不知多少次。
聽到伏妖這番話，龍凡眼中的陰霾瞬間消散。
只要不滅族，只是打壓和奴役確實不在天譴的範疇內。
「好。」龍凡猛地站起身，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執念，一字一頓道，「我答應你們。」
「不愧是龍主，就是爽快。」伏妖臉上的笑意徹底綻放，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嗯，我已命人給各位安排住處。」龍凡點了點頭，緊接著道，「這兩日，各位就暫住在龍皇谷。兩日後，我要見到天機道的長老，以及那滴純血白龍的本源精血。」
「如此甚好。」伏妖轉身，帶著伏裳和灰袍長老向殿外走去。
走出龍主殿，伏裳回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哥，這龍主還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伏妖輕搖摺扇，語氣淡漠得如同在談論腳下的螻蟻：「被七情六慾所困，終究難成大器。不過這倒方便了我們。等拿下天鳳聖地，穩定好根基後就能在這邊建立穩定的空間隧道，屆時，這玄黃界依舊是我們腳下的塵土。」
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龍皇谷的霧氣中。
......
另一邊，夜色籠罩玄鳥城。
行宮深處，夜恆的寢室內，氣溫灼熱，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龍曦滿頭冰藍長發散落在錦榻上，她雙臂死死環著夜恆的脖頸，紅色的豎瞳中滿是迷離的水光。
「主人……」她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
夜恆沒有回話，只是加快了幅度，混元聖元與先天太陰龍氣在兩人體內不斷循環。
片刻過後，夜恆靠在床頭，胸膛微微起伏。
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陰陽交合，他體內的混元聖元與龍曦純粹的先天太陰龍氣相互交織，修為再次得到了一絲凝練。
龍曦正不著寸縷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清冷絕塵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尚未褪去的紅暈，眼角的淚痕與眉宇間的媚態交織，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主人……」
她閉著眼睛，伸出雙臂環住夜恆的腰，臉頰在他的胸膛上輕輕蹭了蹭，聲音沙啞且透著一絲食髓知味的慵懶。
夜恆伸手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滑動，惹得懷中的嬌軀發出一陣輕微的戰慄。
就在這時，夜恆的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動，系統紅顏圖鑑有了反應。
夜恆動作一頓，心念微動。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光幕在眼前緩緩展開。
圖鑑上方，代表著伏裳的頭像亮了起來，右上角還多了一個醒目的紅點。
夜恆挑了挑眉，點開詳情頁，一行行信息迅速浮現。
【目標：伏裳】
【身份：古天庭帝女】
【當前位置：南荒洲，龍族領地，龍皇谷。】
【狀態：已抵達。】
夜恆快速掃過光幕上的信息，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古天庭的人，去了龍族。
結合之前天理推演的畫面，夜恆立刻理清了其中的脈絡。
而龍族作為南荒霸主，自然是他們首選的合作對象。
「動作倒是挺快。」夜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之前還在盤算，龍族祖地陣法森嚴，龍皇谷更是危機四伏。
雖然有東方素雅提供外圍陣法圖，也有鳳九歌這位妖尊同行，但想要不動聲色地潛入其中直搗黃龍，依然有些麻煩。
不過，現在有了內應後，這問題就好辦多了。
念及至此，夜恆神識直接順著紅顏圖鑑中的奴役羈絆，跨越無盡空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