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弄巧成拙
鳳九歌聞言別過頭去，冷哼一聲。
面對夜恆的調侃她並未接話，眼神一寒，右手在袖袍中不自覺地抬起，指尖凝聚出一抹赤金鳳火。
只要她想，這團鳳火就能瞬間將眼前的夜恆吞沒。
但她看著夜恆的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夜溶洞內的瘋狂畫面。
最終鳳九歌還是沒能下得去手，五指收攏，掌心的鳳火消散。
「收起你那副嘴臉。」鳳九歌聲音清冷，恢復了天鳳老祖的威嚴，「龍蝕已解，你我之間兩清。昨夜之事你若敢對外吐露半個字，我必殺你。」
夜恆拍了拍身上的黑袍，神色從容：「前輩放心，我這人嘴最嚴。」
鳳九歌不再多言，腳尖輕點青石，化作一道赤紅流光飛出地下溶洞。
夜恆見狀，同樣邁開腳步，身形一閃跟了上去。
溶洞外，天光大亮。
龍曦一直盤旋在半空，看到夜恆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她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龐大的白龍身軀迅速縮小，化作一丈長直直飛向夜恆，然後熟練地纏上他的脖頸，龍首還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鳳九歌站在數丈外，視線落在龍曦身上。
早在剛才恢復修為時，她就察覺到了這股純血龍族的氣息。
不過由於這白龍身上沾滿了夜恆的氣息，她便沒有多管。
如今仔細一看，鳳九歌金瞳微眯。
這白龍的樣貌，甚至那股刻在骨子裡的高階龍族氣韻都讓她覺得有些眼熟。
「這是？」鳳九歌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夜恆見她的視線停留在龍曦身上，瞬間明白她想問什麼，開口解釋：
「上次出去一趟，順手抓的一隻靈寵。」
鳳九歌聞言，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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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抓一隻純血龍族當靈寵？這藉口敷衍得很。
但她並未再多問什麼，龍族繁衍眾多，分支龐雜，她只當這是哪個龍族老相識的子嗣被夜恆誤打誤撞收服了。
更何況，她現在並不想和夜恆有過多交流。
.......
與此同時，九鳳島外。
陣紋交織的火網依舊封鎖著整座島嶼，鳳長空拄著拐杖，仰頭看著天空。
原本遮天蔽日的紫色劫雲，此刻已經散得乾乾淨淨。
南荒洲湛藍的天穹重新顯露，周圍的長老們面面相覷，神色驚疑不定。
「這天劫，怎麼散得這麼快？」一名長老瞪大眼睛疑惑開口，「從雷雲匯聚到消散，統共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成聖劫直指本心，兇險萬分。尋常天驕渡劫，少說也要在幻境中熬上三五日。」另一名長老眉頭緊鎖，語氣沉重，「這雷雲剛聚就散，恐怕……」
「恐怕是渡劫失敗了。」
此話一出，四周的長老們紛紛嘆息出聲。
「夜聖子為了幫老祖化解龍蝕之毒，必定耗盡了精氣神。此時引動聖劫，根本無力抵抗。」
「是啊，精血虧空，本源受損。天道判定他無力渡劫，劫雲自然就散了。」
「夜聖子對我天鳳聖地有再造之恩，若真因此斷了聖道根基，我等難辭其咎！」
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大多數人都認定了夜恆渡劫失敗。
畢竟，骨齡不足一甲子便引動聖劫本就是逆天之舉。
再加上剛剛經歷了一場耗費心血的「解毒」，失敗在他們看來才是最合乎常理的結果。
鳳長空握緊了拐杖，如果夜恆真的因為救鳳九歌而毀了道基，天鳳聖地欠下的人情，就又多一筆了。
就在眾人扼腕嘆息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所有長老識海中響起。
「進來。」
是鳳九歌的傳音。
鳳長空精神一振，立刻抬手打出一道法訣。
九鳳島外圍的火網大陣裂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走！」
鳳長空一馬當先，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沖入島內。
數十名長老緊隨其後。
眾人一路疾馳，穩穩落在九鳳島上。
島中央，鳳九歌負手而立，赤紅宮裝在風中獵獵作響，妖尊六重的強悍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不僅如此，她身上的鳳族本源之力比中毒前更加精純，隱隱透著一股霸道的氣韻。
「拜見老祖！」
鳳長空等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神色激動。
「都起來吧。」鳳九歌淡淡開口。
鳳長空站起身，目光迅速在廣場上掃過。
很快，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夜恆。
黑袍青年負手而立，脖頸上纏著一條白龍，他周身氣息內斂，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就像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鳳長空心中咯噔一下。
氣息全無，這是道基受損、境界跌落的徵兆！
他快步走到夜恆面前，老臉上滿是愧疚與敬意，雙手抱拳對著夜恆深深鞠了一躬。
「夜聖子高義！為了救我族老祖竟不惜折損自身道基，這份恩情我天鳳聖地上下，沒齒難忘！」
鳳長空這番話一出，身後的數十名長老也跟著齊齊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夜恆站在原地，看著這群突然對著自己行大禮的老頭，眉頭挑了一下。
「大長老，你這是做什麼？」
鳳長空直起身，嘆了口氣：「夜聖子，你不用強撐了。我們都看到了，你的成聖劫……散了。」
夜恆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這群老傢伙，以為他渡劫失敗了。
他剛想開口解釋，鳳長空已經搶先一步說道：
「夜聖子放心！哪怕傾盡天鳳聖地的底蘊，我們也會為你尋來修補道基的無上寶藥。你提的那個條件，天鳳聖地絕對無條件答應！」
夜恆看著鳳長空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既然他們這麼認為，倒也省得他多費口舌解釋自己如何在一瞬間渡過因果劫。
「大長老言重了。」夜恆語氣平淡，順水推舟，「解毒耗費確實極大，不過結果是好的。九歌前輩的龍蝕已解，天鳳聖地的危機也算解除了。」
鳳長空老淚縱橫，連連點頭。
鳳九歌站在一旁，看著夜恆臉不紅心不跳地接下鳳長空的感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親眼看著這小子沐浴在天地偉力中凝聚出聖元的！
什麼精血虧空、道基受損，全都是扯淡！
面對夜恆的調侃她並未接話，眼神一寒，右手在袖袍中不自覺地抬起，指尖凝聚出一抹赤金鳳火。
只要她想，這團鳳火就能瞬間將眼前的夜恆吞沒。
但她看著夜恆的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夜溶洞內的瘋狂畫面。
最終鳳九歌還是沒能下得去手，五指收攏，掌心的鳳火消散。
「收起你那副嘴臉。」鳳九歌聲音清冷，恢復了天鳳老祖的威嚴，「龍蝕已解，你我之間兩清。昨夜之事你若敢對外吐露半個字，我必殺你。」
夜恆拍了拍身上的黑袍，神色從容：「前輩放心，我這人嘴最嚴。」
鳳九歌不再多言，腳尖輕點青石，化作一道赤紅流光飛出地下溶洞。
夜恆見狀，同樣邁開腳步，身形一閃跟了上去。
溶洞外，天光大亮。
龍曦一直盤旋在半空，看到夜恆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她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龐大的白龍身軀迅速縮小，化作一丈長直直飛向夜恆，然後熟練地纏上他的脖頸，龍首還親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鳳九歌站在數丈外，視線落在龍曦身上。
早在剛才恢復修為時，她就察覺到了這股純血龍族的氣息。
不過由於這白龍身上沾滿了夜恆的氣息，她便沒有多管。
如今仔細一看，鳳九歌金瞳微眯。
這白龍的樣貌，甚至那股刻在骨子裡的高階龍族氣韻都讓她覺得有些眼熟。
「這是？」鳳九歌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夜恆見她的視線停留在龍曦身上，瞬間明白她想問什麼，開口解釋：
「上次出去一趟，順手抓的一隻靈寵。」
鳳九歌聞言，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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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抓一隻純血龍族當靈寵？這藉口敷衍得很。
但她並未再多問什麼，龍族繁衍眾多，分支龐雜，她只當這是哪個龍族老相識的子嗣被夜恆誤打誤撞收服了。
更何況，她現在並不想和夜恆有過多交流。
.......
與此同時，九鳳島外。
陣紋交織的火網依舊封鎖著整座島嶼，鳳長空拄著拐杖，仰頭看著天空。
原本遮天蔽日的紫色劫雲，此刻已經散得乾乾淨淨。
南荒洲湛藍的天穹重新顯露，周圍的長老們面面相覷，神色驚疑不定。
「這天劫，怎麼散得這麼快？」一名長老瞪大眼睛疑惑開口，「從雷雲匯聚到消散，統共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成聖劫直指本心，兇險萬分。尋常天驕渡劫，少說也要在幻境中熬上三五日。」另一名長老眉頭緊鎖，語氣沉重，「這雷雲剛聚就散，恐怕……」
「恐怕是渡劫失敗了。」
此話一出，四周的長老們紛紛嘆息出聲。
「夜聖子為了幫老祖化解龍蝕之毒，必定耗盡了精氣神。此時引動聖劫，根本無力抵抗。」
「是啊，精血虧空，本源受損。天道判定他無力渡劫，劫雲自然就散了。」
「夜聖子對我天鳳聖地有再造之恩，若真因此斷了聖道根基，我等難辭其咎！」
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大多數人都認定了夜恆渡劫失敗。
畢竟，骨齡不足一甲子便引動聖劫本就是逆天之舉。
再加上剛剛經歷了一場耗費心血的「解毒」，失敗在他們看來才是最合乎常理的結果。
鳳長空握緊了拐杖，如果夜恆真的因為救鳳九歌而毀了道基，天鳳聖地欠下的人情，就又多一筆了。
就在眾人扼腕嘆息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所有長老識海中響起。
「進來。」
是鳳九歌的傳音。
鳳長空精神一振，立刻抬手打出一道法訣。
九鳳島外圍的火網大陣裂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走！」
鳳長空一馬當先，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沖入島內。
數十名長老緊隨其後。
眾人一路疾馳，穩穩落在九鳳島上。
島中央，鳳九歌負手而立，赤紅宮裝在風中獵獵作響，妖尊六重的強悍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不僅如此，她身上的鳳族本源之力比中毒前更加精純，隱隱透著一股霸道的氣韻。
「拜見老祖！」
鳳長空等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神色激動。
「都起來吧。」鳳九歌淡淡開口。
鳳長空站起身，目光迅速在廣場上掃過。
很快，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夜恆。
黑袍青年負手而立，脖頸上纏著一條白龍，他周身氣息內斂，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就像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鳳長空心中咯噔一下。
氣息全無，這是道基受損、境界跌落的徵兆！
他快步走到夜恆面前，老臉上滿是愧疚與敬意，雙手抱拳對著夜恆深深鞠了一躬。
「夜聖子高義！為了救我族老祖竟不惜折損自身道基，這份恩情我天鳳聖地上下，沒齒難忘！」
鳳長空這番話一出，身後的數十名長老也跟著齊齊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夜恆站在原地，看著這群突然對著自己行大禮的老頭，眉頭挑了一下。
「大長老，你這是做什麼？」
鳳長空直起身，嘆了口氣：「夜聖子，你不用強撐了。我們都看到了，你的成聖劫……散了。」
夜恆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這群老傢伙，以為他渡劫失敗了。
他剛想開口解釋，鳳長空已經搶先一步說道：
「夜聖子放心！哪怕傾盡天鳳聖地的底蘊，我們也會為你尋來修補道基的無上寶藥。你提的那個條件，天鳳聖地絕對無條件答應！」
夜恆看著鳳長空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既然他們這麼認為，倒也省得他多費口舌解釋自己如何在一瞬間渡過因果劫。
「大長老言重了。」夜恆語氣平淡，順水推舟，「解毒耗費確實極大，不過結果是好的。九歌前輩的龍蝕已解，天鳳聖地的危機也算解除了。」
鳳長空老淚縱橫，連連點頭。
鳳九歌站在一旁，看著夜恆臉不紅心不跳地接下鳳長空的感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親眼看著這小子沐浴在天地偉力中凝聚出聖元的！
什麼精血虧空、道基受損，全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