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條件
「條件？」
鳳長空眼皮一跳，盯著夜恆，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
這小子行事毫無顧忌，敢騎著純血白龍硬闖天鳳聖地，又當眾揭開老祖中毒的隱秘，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會心慈手軟的主。
夜恆點頭，吐字清晰：「事成之後，天鳳聖地，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長老的臉色都變了。
一名性情火爆的赤髮長老按捺不住，一步踏出。
「荒唐！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你若要我鳳族傾巢而出，與龍族玉石俱焚，我等也要聽你號令不成？」
夜恆看了他一眼。
「你們現在不開戰，三個月後龍族也會逼你們開戰。」
赤髮長老的呼吸猛地一滯。
夜恆繼續道：「區別只在於，是你們簇擁著老祖去戰，還是抬著她的靈位去戰。」
一句話落下，周遭瞬間安靜了。
這話難聽，但確實如此。
鳳長空此刻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鳳清然立於一旁，一言不發。
她很清楚，夜恆不是來求人的。
現在，求人的是天鳳聖地。
鳳長空沉默了許久，喉結滾動，艱澀開口：「你這條件，太寬泛了。」
夜恆笑了。
「寬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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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老祖的命，天鳳聖地的基業，鳳族最後的退路。」他豎起三根手指，又一根根收回，「三樣東西，換一個承諾，很貴？」
鳳長空被說的語塞。
旁邊幾個長老互相傳音，神色變幻不定。
有不甘，有惱怒，更多的卻是掙扎與無力。
他們怕被夜恆拿捏住命脈，但更怕鳳九歌就這麼死了。
天鳳聖地能在龍族眼皮底下撐到今天，不是靠他們這些長老硬，而是靠鳳九歌還活著。
只要鳳九歌一倒，龍族絕不會再維繫那層薄得可憐的和平。
鳳長空緩緩吐出一口氣。
「若你真能解老祖的龍蝕，天鳳聖地便欠你一個人情，答應你一件事。」
他補充道：「但此事不得有違我鳳族根本，不得讓我族自毀傳承。」
夜恆淡淡道：「放心，我沒興趣讓你們自殺。」
這話比之前更氣人，偏偏鳳長空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問道：「你何時動手？」
不等夜恆回答，另一名長老已經急不可耐地插話：「老祖如今毒勢一日重過一日，片刻都拖不得！你既然有法子，為何不現在就去九鳳島？」
「急什麼。」夜恆轉身，「兩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
赤髮長老眉頭倒豎：「你耍我們？」
夜恆腳步一停，看向赤髮長老，一股無形的威壓落下。
赤髮長老喉嚨一緊，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若想耍你們，方才便不會留下。」
說完，夜恆看向鳳清然。
「清然姐，回清鳳島吧。」
鳳清然眼波流轉，臉上重新掛起一抹笑意。
「走吧，小夜子。」
她走到夜恆身旁，路過鳳長空時，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剛才你們罵我不分輕重，現在呢？
鳳長空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別過頭去，沒接這茬。
兩人離開後，主島邊緣仍舊安靜。
許久，那赤髮長老才低聲開口：「大長老，真信他？」
鳳長空望著夜恆消失的方向，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不是信他，是我們沒得選。」
……
清鳳島。
周夭早已等在院中，方才主島的動靜讓她一直懸著心，此刻見夜恆安然回來，眼中的擔憂才緩緩散去。
「夜哥哥！」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抱住夜恆的手臂。
「那些老頭子沒為難你吧？」
夜恆低頭看她，微笑道：「他們還沒這個本事。」
周夭聞言，眼睛彎成了月牙。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夜恆脖頸處那條通體雪白的小龍身上。
「這是……」
盤繞著的龍曦睜開猩紅的豎瞳，冷冷地瞥了周夭一眼，又興致缺缺地閉上。
周夭非但沒怕，反而好奇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龍的鱗片。
冰冰涼涼，觸感光滑如玉。
「夜哥哥，你出去一趟，真的……收了一條龍回來？」她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
「嗯，路上撿的。」夜恆隨口應道。
龍曦龍鬚輕輕動了一下。
撿的？
鳳清然跟在後面，聽得嘴角一抽。
路上撿純血龍族？
你下次是不是要說順手把龍主也撿回來當看門的？
偏偏周夭信了，她抱著夜恆的手臂，一雙眼眸亮晶晶的。
「我就知道夜哥哥最厲害。」
夜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鳳清然看著膩在一起的兩人，又瞧了瞧夜恆脖子上那條「寵物」，幽幽開口：「小夭，你這夜哥哥現在可了不得，連大長老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周夭輕哼一聲，維護道：「誰讓他們先看不起夜哥哥的。」
「師尊的龍蝕若真被夜哥哥治好，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擺長老架子。」
鳳清然沒有反駁，心裡也期待那一幕。
……
與此同時。
九鳳島外的一座偏殿內。
鳳旭結束閉關，剛一出來，便聽到有弟子在議論主島外發生的事情。
「夜恆……說他能治好師尊？」
鳳旭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旁邊的弟子低頭道：「是，大長老他們已經答應，讓他兩日後嘗試。」
「荒唐！」鳳旭發出一聲冷笑，「龍蝕乃龍主親手所種，連丹閣聖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外人懂什麼？」
他拂袖轉身，走入偏殿深處，從一處暗格中取出一枚玉簡。
玉簡里，記錄著一條他昨日才偶然得到的情報。
隕龍谷深處，藏有一座上古龍尊遺留的秘境。
秘境中，極可能孕育出萬年衍龍草。
衍龍草，正是化解龍蝕的奇藥。
鳳旭握緊玉簡，眼中浮現一抹熾熱。
「師尊你放心，弟子會親手為您取回解藥，到時候夜恆那個跳樑小丑，自然會在所有人面前原形畢露！」
話音落下，他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
他很自信，此事必須由他獨自完成。
只有這樣，鳳九歌才會記住他的功勞。
他要讓整個天鳳聖地知道，真正能救老祖的人是他鳳旭，而不是那個滿嘴胡扯的太清聖子。
鳳長空眼皮一跳，盯著夜恆，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
這小子行事毫無顧忌，敢騎著純血白龍硬闖天鳳聖地，又當眾揭開老祖中毒的隱秘，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會心慈手軟的主。
夜恆點頭，吐字清晰：「事成之後，天鳳聖地，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長老的臉色都變了。
一名性情火爆的赤髮長老按捺不住，一步踏出。
「荒唐！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你若要我鳳族傾巢而出，與龍族玉石俱焚，我等也要聽你號令不成？」
夜恆看了他一眼。
「你們現在不開戰，三個月後龍族也會逼你們開戰。」
赤髮長老的呼吸猛地一滯。
夜恆繼續道：「區別只在於，是你們簇擁著老祖去戰，還是抬著她的靈位去戰。」
一句話落下，周遭瞬間安靜了。
這話難聽，但確實如此。
鳳長空此刻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鳳清然立於一旁，一言不發。
她很清楚，夜恆不是來求人的。
現在，求人的是天鳳聖地。
鳳長空沉默了許久，喉結滾動，艱澀開口：「你這條件，太寬泛了。」
夜恆笑了。
「寬泛？」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你們老祖的命，天鳳聖地的基業，鳳族最後的退路。」他豎起三根手指，又一根根收回，「三樣東西，換一個承諾，很貴？」
鳳長空被說的語塞。
旁邊幾個長老互相傳音，神色變幻不定。
有不甘，有惱怒，更多的卻是掙扎與無力。
他們怕被夜恆拿捏住命脈，但更怕鳳九歌就這麼死了。
天鳳聖地能在龍族眼皮底下撐到今天，不是靠他們這些長老硬，而是靠鳳九歌還活著。
只要鳳九歌一倒，龍族絕不會再維繫那層薄得可憐的和平。
鳳長空緩緩吐出一口氣。
「若你真能解老祖的龍蝕，天鳳聖地便欠你一個人情，答應你一件事。」
他補充道：「但此事不得有違我鳳族根本，不得讓我族自毀傳承。」
夜恆淡淡道：「放心，我沒興趣讓你們自殺。」
這話比之前更氣人，偏偏鳳長空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問道：「你何時動手？」
不等夜恆回答，另一名長老已經急不可耐地插話：「老祖如今毒勢一日重過一日，片刻都拖不得！你既然有法子，為何不現在就去九鳳島？」
「急什麼。」夜恆轉身，「兩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
赤髮長老眉頭倒豎：「你耍我們？」
夜恆腳步一停，看向赤髮長老，一股無形的威壓落下。
赤髮長老喉嚨一緊，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若想耍你們，方才便不會留下。」
說完，夜恆看向鳳清然。
「清然姐，回清鳳島吧。」
鳳清然眼波流轉，臉上重新掛起一抹笑意。
「走吧，小夜子。」
她走到夜恆身旁，路過鳳長空時，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剛才你們罵我不分輕重，現在呢？
鳳長空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別過頭去，沒接這茬。
兩人離開後，主島邊緣仍舊安靜。
許久，那赤髮長老才低聲開口：「大長老，真信他？」
鳳長空望著夜恆消失的方向，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不是信他，是我們沒得選。」
……
清鳳島。
周夭早已等在院中，方才主島的動靜讓她一直懸著心，此刻見夜恆安然回來，眼中的擔憂才緩緩散去。
「夜哥哥！」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抱住夜恆的手臂。
「那些老頭子沒為難你吧？」
夜恆低頭看她，微笑道：「他們還沒這個本事。」
周夭聞言，眼睛彎成了月牙。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夜恆脖頸處那條通體雪白的小龍身上。
「這是……」
盤繞著的龍曦睜開猩紅的豎瞳，冷冷地瞥了周夭一眼，又興致缺缺地閉上。
周夭非但沒怕，反而好奇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龍的鱗片。
冰冰涼涼，觸感光滑如玉。
「夜哥哥，你出去一趟，真的……收了一條龍回來？」她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
「嗯，路上撿的。」夜恆隨口應道。
龍曦龍鬚輕輕動了一下。
撿的？
鳳清然跟在後面，聽得嘴角一抽。
路上撿純血龍族？
你下次是不是要說順手把龍主也撿回來當看門的？
偏偏周夭信了，她抱著夜恆的手臂，一雙眼眸亮晶晶的。
「我就知道夜哥哥最厲害。」
夜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鳳清然看著膩在一起的兩人，又瞧了瞧夜恆脖子上那條「寵物」，幽幽開口：「小夭，你這夜哥哥現在可了不得，連大長老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周夭輕哼一聲，維護道：「誰讓他們先看不起夜哥哥的。」
「師尊的龍蝕若真被夜哥哥治好，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擺長老架子。」
鳳清然沒有反駁，心裡也期待那一幕。
……
與此同時。
九鳳島外的一座偏殿內。
鳳旭結束閉關，剛一出來，便聽到有弟子在議論主島外發生的事情。
「夜恆……說他能治好師尊？」
鳳旭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旁邊的弟子低頭道：「是，大長老他們已經答應，讓他兩日後嘗試。」
「荒唐！」鳳旭發出一聲冷笑，「龍蝕乃龍主親手所種，連丹閣聖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外人懂什麼？」
他拂袖轉身，走入偏殿深處，從一處暗格中取出一枚玉簡。
玉簡里，記錄著一條他昨日才偶然得到的情報。
隕龍谷深處，藏有一座上古龍尊遺留的秘境。
秘境中，極可能孕育出萬年衍龍草。
衍龍草，正是化解龍蝕的奇藥。
鳳旭握緊玉簡，眼中浮現一抹熾熱。
「師尊你放心，弟子會親手為您取回解藥，到時候夜恆那個跳樑小丑，自然會在所有人面前原形畢露！」
話音落下，他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
他很自信，此事必須由他獨自完成。
只有這樣，鳳九歌才會記住他的功勞。
他要讓整個天鳳聖地知道，真正能救老祖的人是他鳳旭，而不是那個滿嘴胡扯的太清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