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拂菻
車隊出了青溪縣，沿著官道一路北上。
楚風坐在馬車裡，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
日頭正好，遠處的青山在薄霧裡若隱若現。
正看著，腦海里忽然叮的一聲響。
楚風一愣，放下車簾，心念一動。
面板在面前展開，任務欄里多了個任務。
【任務刷新：拂菻行！】
【任務目標：拂菻意欲圖謀大乾！】
【請宿主及時粉碎其陰謀！】
拂菻？
楚風盯著兩個字看了一陣。
第二個字念什麼？
罷了……
且不說字的問題，這地方在哪？
腦子裡大乾疆域圖記得清清楚楚。
北桓行之後，連北桓區域的地圖都解鎖了。
大乾境內、北桓草原、都沒有拂菻這個地名。
這拂菻到底是哪？
系統也沒給個提示。
楚風靠在車壁上，琢磨了一陣。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該來的總會來。
……
京城。
金鑾殿上，正開著朝會。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楚天闊高坐龍椅，神色慵懶。
戶部奏報完稅賦清理的進展。
兵部接著說了邊關防務。
禮部又講了幾樁無關緊要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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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聽了一陣，正打算擺手退朝。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全快步進殿，到了御階前，躬身道：「陛下，殿外有使者求見！」
「使者？」
楚天闊坐直了些，「拂菻國的使者？」
沈全：「回陛下，正是拂菻國使者，求見陛下！」
「宣。」
楚天闊擺了擺手，語氣不咸不淡。
前幾日，拂菻國遞了國書，說要面見。
沒想到，趕在這個時候來了。
沈全應聲出去，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宣拂菻國使者覲見！」
不多時，殿外腳步聲響起，一行人魚貫而入。
滿朝文武齊刷刷轉頭看去。
打頭的是一個女子。
身材高挑，黑髮，碧眼。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裙，裙擺拖地。
腰間束著一條金線編成的腰帶，上面鑲著幾顆深紅色的寶石。
身後跟著幾個隨從，兩女一男。
一個金髮碧眼，身形敦實。
其餘二人，一個赤發棕眼，臉上有雀斑。
一個黑髮灰眼，高鼻深目。
幾個人穿著樣式古怪的袍子，料子看著像是絲綢。
可裁剪的式樣跟大乾的袍子完全不同。
領口開得低，袖口收得緊。
腰間還掛著幾樣叮噹作響的金屬物件。
這些人的出現，看的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這些人的模樣，怎如怪異？」
「那眼睛，竟是綠色的……」
「發色也是……」
議論聲嗡嗡響成一片。
幾個老臣捋著鬍子，嘖嘖稱奇。
年輕的官員伸著脖子，恨不能湊近了看。
楚天闊身子往前探了探，同樣面露好奇之色。
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這樣模樣的人，還是頭一回見！
轉眼間，為首的女子走到殿中央站定，微微欠身，右手撫胸，行了一個古怪的禮。
隨即開口，說的是大乾官話，字正腔圓，只是語調有些生硬，「拂菻國使者狄奧多拉，拜見大乾皇帝陛下。」
「免禮。」
楚天闊抬了抬手，「你便是拂菻國使者？」
「是。」
狄奧多拉直起身，碧色的眼睛掃了一圈殿內，最後落在楚天闊臉上，「外臣奉拂菻皇帝之命，特來大乾，求見陛下。」
「拂菻國？」
楚天闊問道：「在何處？」
「拂菻國在大乾以西，隔著月氏、波斯，再往西走，便是拂菻。」
狄奧多拉回答道。
「竟有這麼遠。」
楚天闊微微頷首，心裡頭大概有了數。
看樣子，這拂菻是西邊極遠的地方。
隔著好幾個國家。
卻來了一個使者……
思及至此，楚天闊又問道：「來大乾，所為何事？」
狄奧多拉雙手捧著一卷文書，舉過頭頂：「拂菻皇帝聽聞大乾與月氏開通商路，商貿往來頻繁，特命外臣前來，請求與大乾建交。」
「拂菻願與大乾互通使節，開放商路，兩國商人自由往來。」
「這是拂菻皇帝親筆書信，請陛下過目。」
楚天闊使了個眼神。
沈公公上前接過文書，轉呈到他面前。
楚天闊展開看了一眼。
文書上寫的是拂菻文字，彎彎繞繞，一個都看不懂。
旁邊附了一份大乾官話的譯本，字跡工整，像是專門找人翻譯好的。
楚天闊掃了一遍。
內容跟狄奧多拉說的差不多。
無非是請求建交、開通商路、互派使節。
措辭恭敬。
楚天闊合上國書，靠在龍椅上，看著狄奧多拉，「你們拂菻的國主，是怎麼知道大乾和月氏有來往？」
「回陛下，拂菻與月氏早有往來。」
狄奧多拉道：「是拂菻商人從波斯那邊聽說了大乾，拂菻市面上，都能見到大乾的白糖。」
楚天闊聽完，點了點頭。
白糖，沒想到一路賣到了如此之遠的地方。
「拂菻皇帝說，大乾自稱天朝上國，物產豐饒，禮儀昌明！」
這時，狄奧多拉再度開口，碧色的眼睛看著楚天闊，語氣認真：「拂菻雖遠在萬里之外，也早有耳聞，此番遣使，便是想一睹天朝上國的風采，親眼看看大乾的繁華！」
滿朝文武聽見這話，不少人挺了挺腰板，面露得意之色。
楚天闊靠在龍椅上，心中也是暗笑。
天朝上國。
這詞從外邦使者嘴裡說出來，聽著格外舒坦！
「拂菻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楚天闊擺了擺手，「今日先歇著，改日朕再詳談。」
「謝陛下！」
狄奧多拉又行了一禮，退到一旁。
楚天闊朝沈公公使了個眼色，沈公公會意，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
文武百官躬身行禮，目送楚天闊起身離殿。
……
另一邊，楚風坐在馬車裡，面板上的任務欄還亮著。
【拂菻行】……
他琢磨了一陣，忽然想起了什麼。
拂菻。
不就是拜占庭嗎？
上輩子看短視頻時候見過。
管東羅馬叫拂菻。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拂菻？
月氏，拂菻，還有倭國，每個時代好像都處的不一樣。
這不亂套了嗎……
罷了，等回了京城，把南疆的事交割清楚，再琢磨拂菻的事……
楚風坐在馬車裡，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
日頭正好，遠處的青山在薄霧裡若隱若現。
正看著，腦海里忽然叮的一聲響。
楚風一愣，放下車簾，心念一動。
面板在面前展開，任務欄里多了個任務。
【任務刷新：拂菻行！】
【任務目標：拂菻意欲圖謀大乾！】
【請宿主及時粉碎其陰謀！】
拂菻？
楚風盯著兩個字看了一陣。
第二個字念什麼？
罷了……
且不說字的問題，這地方在哪？
腦子裡大乾疆域圖記得清清楚楚。
北桓行之後，連北桓區域的地圖都解鎖了。
大乾境內、北桓草原、都沒有拂菻這個地名。
這拂菻到底是哪？
系統也沒給個提示。
楚風靠在車壁上，琢磨了一陣。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該來的總會來。
……
京城。
金鑾殿上，正開著朝會。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楚天闊高坐龍椅，神色慵懶。
戶部奏報完稅賦清理的進展。
兵部接著說了邊關防務。
禮部又講了幾樁無關緊要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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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聽了一陣，正打算擺手退朝。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全快步進殿，到了御階前，躬身道：「陛下，殿外有使者求見！」
「使者？」
楚天闊坐直了些，「拂菻國的使者？」
沈全：「回陛下，正是拂菻國使者，求見陛下！」
「宣。」
楚天闊擺了擺手，語氣不咸不淡。
前幾日，拂菻國遞了國書，說要面見。
沒想到，趕在這個時候來了。
沈全應聲出去，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宣拂菻國使者覲見！」
不多時，殿外腳步聲響起，一行人魚貫而入。
滿朝文武齊刷刷轉頭看去。
打頭的是一個女子。
身材高挑，黑髮，碧眼。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裙，裙擺拖地。
腰間束著一條金線編成的腰帶，上面鑲著幾顆深紅色的寶石。
身後跟著幾個隨從，兩女一男。
一個金髮碧眼，身形敦實。
其餘二人，一個赤發棕眼，臉上有雀斑。
一個黑髮灰眼，高鼻深目。
幾個人穿著樣式古怪的袍子，料子看著像是絲綢。
可裁剪的式樣跟大乾的袍子完全不同。
領口開得低，袖口收得緊。
腰間還掛著幾樣叮噹作響的金屬物件。
這些人的出現，看的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這些人的模樣，怎如怪異？」
「那眼睛，竟是綠色的……」
「發色也是……」
議論聲嗡嗡響成一片。
幾個老臣捋著鬍子，嘖嘖稱奇。
年輕的官員伸著脖子，恨不能湊近了看。
楚天闊身子往前探了探，同樣面露好奇之色。
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這樣模樣的人，還是頭一回見！
轉眼間，為首的女子走到殿中央站定，微微欠身，右手撫胸，行了一個古怪的禮。
隨即開口，說的是大乾官話，字正腔圓，只是語調有些生硬，「拂菻國使者狄奧多拉，拜見大乾皇帝陛下。」
「免禮。」
楚天闊抬了抬手，「你便是拂菻國使者？」
「是。」
狄奧多拉直起身，碧色的眼睛掃了一圈殿內，最後落在楚天闊臉上，「外臣奉拂菻皇帝之命，特來大乾，求見陛下。」
「拂菻國？」
楚天闊問道：「在何處？」
「拂菻國在大乾以西，隔著月氏、波斯，再往西走，便是拂菻。」
狄奧多拉回答道。
「竟有這麼遠。」
楚天闊微微頷首，心裡頭大概有了數。
看樣子，這拂菻是西邊極遠的地方。
隔著好幾個國家。
卻來了一個使者……
思及至此，楚天闊又問道：「來大乾，所為何事？」
狄奧多拉雙手捧著一卷文書，舉過頭頂：「拂菻皇帝聽聞大乾與月氏開通商路，商貿往來頻繁，特命外臣前來，請求與大乾建交。」
「拂菻願與大乾互通使節，開放商路，兩國商人自由往來。」
「這是拂菻皇帝親筆書信，請陛下過目。」
楚天闊使了個眼神。
沈公公上前接過文書，轉呈到他面前。
楚天闊展開看了一眼。
文書上寫的是拂菻文字，彎彎繞繞，一個都看不懂。
旁邊附了一份大乾官話的譯本，字跡工整，像是專門找人翻譯好的。
楚天闊掃了一遍。
內容跟狄奧多拉說的差不多。
無非是請求建交、開通商路、互派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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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合上國書，靠在龍椅上，看著狄奧多拉，「你們拂菻的國主，是怎麼知道大乾和月氏有來往？」
「回陛下，拂菻與月氏早有往來。」
狄奧多拉道：「是拂菻商人從波斯那邊聽說了大乾，拂菻市面上，都能見到大乾的白糖。」
楚天闊聽完，點了點頭。
白糖，沒想到一路賣到了如此之遠的地方。
「拂菻皇帝說，大乾自稱天朝上國，物產豐饒，禮儀昌明！」
這時，狄奧多拉再度開口，碧色的眼睛看著楚天闊，語氣認真：「拂菻雖遠在萬里之外，也早有耳聞，此番遣使，便是想一睹天朝上國的風采，親眼看看大乾的繁華！」
滿朝文武聽見這話，不少人挺了挺腰板，面露得意之色。
楚天闊靠在龍椅上，心中也是暗笑。
天朝上國。
這詞從外邦使者嘴裡說出來，聽著格外舒坦！
「拂菻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楚天闊擺了擺手，「今日先歇著，改日朕再詳談。」
「謝陛下！」
狄奧多拉又行了一禮，退到一旁。
楚天闊朝沈公公使了個眼色，沈公公會意，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
文武百官躬身行禮，目送楚天闊起身離殿。
……
另一邊，楚風坐在馬車裡，面板上的任務欄還亮著。
【拂菻行】……
他琢磨了一陣，忽然想起了什麼。
拂菻。
不就是拜占庭嗎？
上輩子看短視頻時候見過。
管東羅馬叫拂菻。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拂菻？
月氏，拂菻，還有倭國，每個時代好像都處的不一樣。
這不亂套了嗎……
罷了，等回了京城，把南疆的事交割清楚，再琢磨拂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