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讓子彈飛一會！
下午兩點五十分。
江城市市場監督管理局門口，擠滿了記者和聞訊趕來的「正義群眾」。
密密麻麻的鏡頭，全對準了緊閉的大門。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全網公敵。
「陸銘滾出來！」
「人渣！還我血汗錢！」
「嚴查起源科技！打倒無良資本家！」
人群中，幾個戴著鴨舌帽的領頭者正賣力地揮舞拳頭，高喊口號。
大批被網絡情緒裹挾的普通人跟著怒吼。
他們的臉上帶著憤怒，帶著鄙夷，更帶著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狂熱。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無數鏡頭的追逐下，緩緩停在馬路對面。
車門推開。
陸銘單手插兜，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白色印花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沒有保鏢開道。
他就那麼一個人，迎著無數憤怒和鄙夷的目光，邁著散漫的步子，朝著市局大門走去。
「他來了！陸銘來了！」
「我靠！這孫子還真敢來！」
人群瞬間暴動。
無數記者扛著機器瘋狂向前擠，將話筒狠狠懟向陸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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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先生！請問你對網上關於你『人血饅頭』起家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陸先生！有群眾實名舉報起源科技的核心技術全是虛假包裝，請問你是不是利用天欽科技和悅海醫療在洗錢？」
「陸銘！你這個騙子！去死吧！」
一個中年男人衝出人群，抓起大號礦泉水瓶，狠狠砸向陸銘。
陸銘眼皮都沒抬。
幾名制服人員迅速衝上前，組成人牆，擋開了水瓶。
「請大家保持冷靜！退後！不要妨礙公務！」
陸銘腳步沒停，徑直走進了市局大門。
厚重的玻璃門關上，將外面的污言穢語徹底隔絕。
審訊室里，燈光刺眼。
長條桌對面，坐著三名表情嚴肅的調查人員。
為首的是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國字臉。
他叫李建國，是這次市局聯合調查組的組長。
「陸銘，男，二十八歲，起源科技法人代表。對嗎？」
李建國翻看著手裡的舉報材料，頭也不抬地問道。
「對。」
陸銘拉開椅子坐下，姿態放鬆。
他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紙杯，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李建國皺了皺眉。
他審過不少商界大佬，見過囂張跋扈的，見過抵死不認的，也見過痛哭流涕求饒的。
但像陸銘這麼鬆弛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陸銘，端正你的態度！」
旁邊一名年輕調查員拍了桌子。
「我們接到大量群眾實名舉報，你名下的起源科技涉嫌核心技術造假，利用虛假概念騙取天欽科技和悅海醫療巨額資金。」
「已經構成重大經濟詐騙和非法經營！你認不認！」
陸銘喝了口水，笑了。
「技術造假？」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對面的三人。
「李組長，你們局裡有懂常溫超導和納米級生物晶片的專家嗎？」
「沒有的話，你們拿什麼鑑定我造假？」
「靠外面那群只會喊口號的鍵盤俠？」
「少在這混淆視聽！」
年輕調查員將一沓網絡截圖甩在桌上。
「網上你逼迫陳秀蘭下跪的視頻已經傳瘋了！」
「一個道德敗壞、靠吃人血饅頭起家的人渣，做出來的企業能有真技術？」
「現在全網都在抵制你們，公司的信譽已經徹底破產，這你怎麼解釋！」
陸銘瞥了眼那些照片，嗤笑出聲。
「哥們，我給你普個法。」
陸銘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逼人下跪這事兒，往大了說是尋釁滋事，歸公安部門管。往小了說是私德有虧，歸街道辦居委會管。」
「你們市監局的職能是查企業稅務、查市場壟斷、查產品質量。」
「什麼時候連我的私生活都要插手了？」
「太平洋警察都沒你們管得寬吧？」
年輕調查員被懟得滿臉漲紅，憋不出一句話。
李建國抬手制止了手下，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陸銘。
市監局查這件事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但外面的輿論壓力太大，市里領導發了話，必須把陸銘叫過來問話，平息民憤。
「陸銘，你不要避重就輕。」李建國說道。
「現在因為你的個人作風問題，導致起源科技和相關合作企業面臨巨大的市場信任危機。」
「如果不查清你們的資金流向和技術真實性，我們沒法向公眾交代。」
陸銘收起笑容。
「交代？」
「一場由境外資本砸錢策劃，國內無良大V推波助瀾，目的在於打壓我國新興科技企業的輿論戰。」
「你們作為國家公職人員，不去查幕後黑手，反而在這裡配合他們，審問一個掌握著核心技術的民族企業家。」
陸銘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李組長，你們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嗎？」
李建國眼皮跳了跳。
整件事從頭到尾爆發得太快，太精準了。
齊鴻那篇博文，看似在為民請命，實則句句都在引導輿論，將矛頭死死對準華夏剛剛嶄露頭角的頂尖科技公司。
這背後要是沒有海外資本的影子，打死他都不信。
「你有證據嗎？」李建國放緩了語氣。
「證據，很快就會有。」
陸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依舊沒有散去的人群。
「李組長，我今天來，不是來接受你們審問的。」
「我是來，給你們送一份天大功勞的。」
他轉過頭看著李建國。
「三天。」
「三天之後，江城國際會展中心一號館，我會召開一場國家級標準的新技術發布會。」
「到時候，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於天下。」
「而你們，只需要準備好速效救心丸，坐在我給你們留的前排VIP席位上，等著抓人就行了。」
說完，陸銘直接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審訊室里，面面相覷的三名調查員。
……
與此同時，江城某高檔私人會所的總統套房裡。
林子昂和齊鴻正端著高腳杯，愜意地看著電視上的現場直播。
當他們看到陸銘被無數人圍攻唾罵，最後只能躲進位服人員身後溜進市局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爆發出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齊哥牛逼！你這手筆，簡直是神級操作！」
林子昂興奮得滿臉通紅，把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看陸銘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太他媽解氣了！」
「林少過獎了。」齊鴻得意地晃了晃酒杯，
「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神』，就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再狠狠踩進泥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沒錯！等市監局查封了他的公司，給他定個經濟詐騙罪，我看蘇明月還怎麼跟他在一起！」
林子昂眼神里閃爍著病態的快感。
「到時候，我要讓她跪在地上求我！」
齊鴻看著狀若瘋魔的林子昂，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蠢貨。
都這時候了還滿腦子女人。
他真正在意的，是這次事件背後巨大的利益。
只要徹底打垮起源科技，海外的史密斯先生許諾給他的幾千萬美金就能立刻到帳。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
「齊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齊鴻不滿地皺起眉頭。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
「剛剛！國家新聞總署的官網，還有央視新聞的官方帳號，同時發布了一條置頂預告！」
「什麼預告？」
「預告說……受江城大學張建國教授和一位名叫陳秀蘭的女士聯合邀請。」
「國家台將在三天後，對跪行母親事件的當事人進行全網獨家直播專訪，全面還原事件真相！」
「什麼？！」
齊鴻手裡的高腳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猩紅的酒液濺了一地。
張建國？
那個國寶級的機器人專家？
他怎麼會摻和進這種網絡八卦里？
還有那個陳秀蘭！
她不是應該拿著錢躲在鄉下，一輩子都不敢見人嗎？
她怎麼敢站出來？
齊鴻頭皮發麻。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子昂。
「你他媽不是說那個陳秀蘭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寡婦嗎？她背後真的沒有任何人？」
「我確定啊！」
林子昂也被嚇傻了，雙腿打哆嗦。
「我當初派人查過，她就是個走投無路的窮光蛋，除了那個病女兒，什麼背景都沒有！」
「那她現在為什麼敢站出來？還搭上了央視的線？！」
事情，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別慌，齊哥。」
林子昂強作鎮定，抹了把冷汗。
「說不定是陸銘花錢收買了他們，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呢？」
「對！一定是這樣！一個搞學術的教授，一個農村婦女，到時候直播只會越描越黑！」
齊鴻根本聽不進林子昂的屁話，他臉色鐵青。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三天後那場國家級直播，絕對不是陸銘的垂死掙扎。
而是他齊鴻，和他背後所有海外資本的……斷頭台！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一個加密的海外號碼。
「喂，史密斯先生，計劃出了點意外……」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海外技術聯盟能動用跨國力量，強行施壓，阻止這場該死的直播。
江城市市場監督管理局門口，擠滿了記者和聞訊趕來的「正義群眾」。
密密麻麻的鏡頭，全對準了緊閉的大門。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全網公敵。
「陸銘滾出來！」
「人渣！還我血汗錢！」
「嚴查起源科技！打倒無良資本家！」
人群中，幾個戴著鴨舌帽的領頭者正賣力地揮舞拳頭，高喊口號。
大批被網絡情緒裹挾的普通人跟著怒吼。
他們的臉上帶著憤怒，帶著鄙夷，更帶著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狂熱。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無數鏡頭的追逐下，緩緩停在馬路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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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單手插兜，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白色印花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沒有保鏢開道。
他就那麼一個人，迎著無數憤怒和鄙夷的目光，邁著散漫的步子，朝著市局大門走去。
「他來了！陸銘來了！」
「我靠！這孫子還真敢來！」
人群瞬間暴動。
無數記者扛著機器瘋狂向前擠，將話筒狠狠懟向陸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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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先生！請問你對網上關於你『人血饅頭』起家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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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你這個騙子！去死吧！」
一個中年男人衝出人群，抓起大號礦泉水瓶，狠狠砸向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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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玻璃門關上，將外面的污言穢語徹底隔絕。
審訊室里，燈光刺眼。
長條桌對面，坐著三名表情嚴肅的調查人員。
為首的是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國字臉。
他叫李建國，是這次市局聯合調查組的組長。
「陸銘，男，二十八歲，起源科技法人代表。對嗎？」
李建國翻看著手裡的舉報材料，頭也不抬地問道。
「對。」
陸銘拉開椅子坐下，姿態放鬆。
他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紙杯，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李建國皺了皺眉。
他審過不少商界大佬，見過囂張跋扈的，見過抵死不認的，也見過痛哭流涕求饒的。
但像陸銘這麼鬆弛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陸銘，端正你的態度！」
旁邊一名年輕調查員拍了桌子。
「我們接到大量群眾實名舉報，你名下的起源科技涉嫌核心技術造假，利用虛假概念騙取天欽科技和悅海醫療巨額資金。」
「已經構成重大經濟詐騙和非法經營！你認不認！」
陸銘喝了口水，笑了。
「技術造假？」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對面的三人。
「李組長，你們局裡有懂常溫超導和納米級生物晶片的專家嗎？」
「沒有的話，你們拿什麼鑑定我造假？」
「靠外面那群只會喊口號的鍵盤俠？」
「少在這混淆視聽！」
年輕調查員將一沓網絡截圖甩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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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道德敗壞、靠吃人血饅頭起家的人渣，做出來的企業能有真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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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瞥了眼那些照片，嗤笑出聲。
「哥們，我給你普個法。」
陸銘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逼人下跪這事兒，往大了說是尋釁滋事，歸公安部門管。往小了說是私德有虧，歸街道辦居委會管。」
「你們市監局的職能是查企業稅務、查市場壟斷、查產品質量。」
「什麼時候連我的私生活都要插手了？」
「太平洋警察都沒你們管得寬吧？」
年輕調查員被懟得滿臉漲紅，憋不出一句話。
李建國抬手制止了手下，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陸銘。
市監局查這件事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但外面的輿論壓力太大，市里領導發了話，必須把陸銘叫過來問話，平息民憤。
「陸銘，你不要避重就輕。」李建國說道。
「現在因為你的個人作風問題，導致起源科技和相關合作企業面臨巨大的市場信任危機。」
「如果不查清你們的資金流向和技術真實性，我們沒法向公眾交代。」
陸銘收起笑容。
「交代？」
「一場由境外資本砸錢策劃，國內無良大V推波助瀾，目的在於打壓我國新興科技企業的輿論戰。」
「你們作為國家公職人員，不去查幕後黑手，反而在這裡配合他們，審問一個掌握著核心技術的民族企業家。」
陸銘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李組長，你們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嗎？」
李建國眼皮跳了跳。
整件事從頭到尾爆發得太快，太精準了。
齊鴻那篇博文，看似在為民請命，實則句句都在引導輿論，將矛頭死死對準華夏剛剛嶄露頭角的頂尖科技公司。
這背後要是沒有海外資本的影子，打死他都不信。
「你有證據嗎？」李建國放緩了語氣。
「證據，很快就會有。」
陸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依舊沒有散去的人群。
「李組長，我今天來，不是來接受你們審問的。」
「我是來，給你們送一份天大功勞的。」
他轉過頭看著李建國。
「三天。」
「三天之後，江城國際會展中心一號館，我會召開一場國家級標準的新技術發布會。」
「到時候，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於天下。」
「而你們，只需要準備好速效救心丸，坐在我給你們留的前排VIP席位上，等著抓人就行了。」
說完，陸銘直接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審訊室里，面面相覷的三名調查員。
……
與此同時，江城某高檔私人會所的總統套房裡。
林子昂和齊鴻正端著高腳杯，愜意地看著電視上的現場直播。
當他們看到陸銘被無數人圍攻唾罵，最後只能躲進位服人員身後溜進市局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爆發出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齊哥牛逼！你這手筆，簡直是神級操作！」
林子昂興奮得滿臉通紅，把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看陸銘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太他媽解氣了！」
「林少過獎了。」齊鴻得意地晃了晃酒杯，
「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神』，就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再狠狠踩進泥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沒錯！等市監局查封了他的公司，給他定個經濟詐騙罪，我看蘇明月還怎麼跟他在一起！」
林子昂眼神里閃爍著病態的快感。
「到時候，我要讓她跪在地上求我！」
齊鴻看著狀若瘋魔的林子昂，輕蔑地掃了他一眼。
蠢貨。
都這時候了還滿腦子女人。
他真正在意的，是這次事件背後巨大的利益。
只要徹底打垮起源科技，海外的史密斯先生許諾給他的幾千萬美金就能立刻到帳。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
「齊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齊鴻不滿地皺起眉頭。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
「剛剛！國家新聞總署的官網，還有央視新聞的官方帳號，同時發布了一條置頂預告！」
「什麼預告？」
「預告說……受江城大學張建國教授和一位名叫陳秀蘭的女士聯合邀請。」
「國家台將在三天後，對跪行母親事件的當事人進行全網獨家直播專訪，全面還原事件真相！」
「什麼？！」
齊鴻手裡的高腳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猩紅的酒液濺了一地。
張建國？
那個國寶級的機器人專家？
他怎麼會摻和進這種網絡八卦里？
還有那個陳秀蘭！
她不是應該拿著錢躲在鄉下，一輩子都不敢見人嗎？
她怎麼敢站出來？
齊鴻頭皮發麻。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子昂。
「你他媽不是說那個陳秀蘭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寡婦嗎？她背後真的沒有任何人？」
「我確定啊！」
林子昂也被嚇傻了，雙腿打哆嗦。
「我當初派人查過，她就是個走投無路的窮光蛋，除了那個病女兒，什麼背景都沒有！」
「那她現在為什麼敢站出來？還搭上了央視的線？！」
事情，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別慌，齊哥。」
林子昂強作鎮定，抹了把冷汗。
「說不定是陸銘花錢收買了他們，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呢？」
「對！一定是這樣！一個搞學術的教授，一個農村婦女，到時候直播只會越描越黑！」
齊鴻根本聽不進林子昂的屁話，他臉色鐵青。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三天後那場國家級直播，絕對不是陸銘的垂死掙扎。
而是他齊鴻，和他背後所有海外資本的……斷頭台！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一個加密的海外號碼。
「喂，史密斯先生，計劃出了點意外……」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海外技術聯盟能動用跨國力量，強行施壓，阻止這場該死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