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養肥了再宰
門外，兩個穿著普通灰色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走路沒有聲音，像兩道影子。
一左一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架住了伊芙的胳膊。
伊芙的身體瞬間繃緊，常年訓練養成的反抗本能剛要爆發。
其中一個男人在她後腰某個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全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軟了下去。
只能被兩人半拖半架地帶離。
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輔控室里，只剩下還沒從巨大信息量中緩過勁來的聞人清。
他看看被拖走的伊芙，又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陸銘。
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匈牙利情報局……代號海妖……矽膠……掛空擋……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處理器快要燒了。
過去這一個月，他天天對著一個頂著假臉、填著矽膠的外國女間諜，討論等離子體約束的未來？
那個女人看他時那副崇拜又羞怯的眼神，全是演出來的？
聞人清感覺自己純潔的科研世界觀，被一輛泥頭車來回碾了十幾遍。
他扶著桌子，臉色發白。
「陸……陸總，這……」
陸銘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往心裡去。」
陸銘的語氣很輕鬆。
「不是所有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的女人都是間諜。」
他停頓了一下。
「大部分只是想騙你的錢而已。」
聞人清：「……」
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
陸銘看著他那副懷疑人生的樣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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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一個行走的矽膠假人而已，有什麼好琢磨的。」
「把心思放回技術上，『星辰三號』的配方，我晚上發給你。」
「你帶人先把實驗室的模擬生產線搭起來，材料才是造飛機的根本。」
聽到「星辰三號」和「造飛機」，聞人清的眼睛裡總算重新燃起了光。
跟二級文明的超級合金比起來，女間諜那點事，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他用力點了點頭，重新坐回電腦前，像個撥動了開關的機器人，瞬間進入工作模式。
陸銘轉身走出輔控室。
蘇明月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他，手裡還拿著那把削蘋果的小刀，在指甲上輕輕刮著。
「審完了？」
她抬起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好奇。
「剛開胃。」
陸銘朝走廊盡頭一個不起眼的房間努了努嘴。
「走，帶你去看點刺激的。」
那是一間備用的設備儲藏室。
伊芙被綁在一張金屬椅子上，嘴被封得嚴嚴實實。
看到陸銘和蘇明月走進來，她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怨毒和驚恐。
陸銘沒理她。
他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還順手把蘇明月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蘇明月很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
這副旁若無人的親昵姿態，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毀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的心理防線。
在他們的世界裡，人只是工具，情緒是致命的弱點。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把這種致命的弱點，當成了日常。
陸銘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正是凌霜扒出來的伊芙琳·科瓦奇的全部資料。
從她在布達佩斯貧民窟的童年，到被情報局選中，再到叛逃，最後被維蘭德工業改頭換面，變成「伊芙」。
甚至包括她那個至今還躺在匈牙利某家公立醫院裡，靠著維蘭德支付的昂貴醫藥費續命的母親。
陸銘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伊芙琳·科瓦奇小姐，或者，我該叫你海妖？」
「你看，你的人生履歷，還沒我手機里一部電影占的內存大。」
伊芙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瞳孔縮成了針尖。
她不怕死。
但她怕這個。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秘密，她心裡最深處的那個軟肋，被這個男人像翻看說明書一樣，一頁頁地攤開。
陸銘滑動著屏幕。
「嘖，為了每個月五萬美金的薪水，又是整容又是填矽膠，還得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戈壁灘上對著一群理工男夾著嗓子說話。」
他搖了搖頭。
「說真的，不值當。」
「維蘭德工業能給你開這個價，我能給你開十倍。只要你開口。」
伊芙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里全是掙扎。
蘇明月伸出手指，輕輕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呼……呼……」
伊芙大口喘著氣，汗水已經浸濕了她額前的金髮。
「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她的聲音嘶啞，不再是那副軟糯的夾子音。
「是嗎？」
陸銘笑了。
他把手機收回來，撥通了凌霜的號碼，開了免提。
「喂，丫頭，幹活了。」
「說。」
凌霜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幫我接通維蘭德工業歐洲分部，安保主管，一個叫『管家』的傢伙的通訊。」
「哦，順便，把我們這位海妖小姐的實時心率、血壓、還有她母親在布達佩斯醫院的生命體徵監護儀數據，投到他屏幕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闆，你玩得越來越花了。」
「活干好，給你買最新款的遊戲艙。」
「成交。」
三分鐘後。
儲藏室的牆壁上，一塊不起眼的白色面板突然亮起，變成了一塊高清顯示屏。
屏幕上出現一個畫面。
一間裝修考究的辦公室里，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白人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後。
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赫然分成了三個窗口。
左邊是伊芙此刻驚恐的臉。
中間是她劇烈波動的心率圖。
右邊，是一張醫院病床，一個衰老的女人戴著呼吸機，生命體徵曲線平穩但脆弱。
「你好，『管家』先生。」
陸銘的聲音通過線路，清晰地傳到對方的辦公室里。
那個被稱為「管家」的男人臉色劇變。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
「你……」
「我長話短說。」
陸銘打斷他。
「你的『海妖』，現在在我手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現在按下你桌子底下那個紅色按鈕，切斷你那位病床上客戶的生命維持系統。這樣，我們的海妖小姐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說不定能當個烈士。」
陸銘的視線轉向伊芙，她已經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
「二，你告訴我，你們送進來的真正『禮物』是什麼，在哪，誰負責接收。」
陸銘靠回椅背，摟著蘇明月的腰。
「我耐心有限，給你三十秒。」
屏幕那頭的「管家」臉色變幻不定。
他看著屏幕上伊芙絕望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個代表著她母親生命的脆弱曲線。
維蘭德的規則第一條：棄子，要棄得乾乾淨淨。
他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向桌下。
伊芙閉上了眼睛。
「等一下！」
陸銘突然開口。
「管家」的動作停住了。
「我改主意了。」
陸銘看著屏幕里的男人，咧嘴一笑。
「我忽然覺得，讓你做選擇題太便宜你了。」
他對著手機說：「凌霜，把他電腦里所有關於『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文件，打包發給他的對家，中情局、摩薩德、軍情六處，挨個發一遍。」
「哦，記得抄送一份給華夏安全部。」
「收到。」
「管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你不能這麼做！這是違反規則的！」
他失聲尖叫。
「規則？」
陸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在我這裡，我就是規則。」
「現在，我再問一遍，你們的『禮物』，在哪？」
「我說！我說！」
屏幕那頭的「管家」徹底崩潰了。
「東西已經通過曹於德的關係網運進去了！是一套高能電磁脈衝諧振器！目標是干擾一號反應堆的磁約束場，造成堆芯過載熔毀！」
「接收人是曹於德本人！他今天會親自帶隊，以設備檢修為名，進入基地！」
得到想要的答案，陸銘直接對凌霜說：「掛了吧，看著心煩。」
屏幕黑了下去。
儲藏室里，伊芙癱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她最後的價值，被榨乾了。
陸銘站起身，甚至沒再看她一眼。
「龍衛國。」
他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龍衛國推門進來。
「老闆。」
「把她處理乾淨。」
陸銘說完，摟著蘇明月走了出去。
「是。」
龍衛國關上門。
房間裡傳來一聲短促的悶響，然後徹底歸於沉寂。
走廊上，蘇明月靠在陸銘身上。
「你早就知道他們有後手？」
「不然養著這女的幹嘛？等著過年嗎？」
陸銘捏了捏她的臉。
「高端的獵人，就得等獵物把所有的牌都打出來，再一巴掌連人帶桌子一起掀了。」
他正說著。
口袋裡的內部通訊器響了。
是基地門口安保負責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陸總，外面來了一個車隊，自稱是雷霆動力的。」
「領頭的人叫曹於德，手裡有能源局簽發的特別通行證，說是來做線路安全檢測的。」
陸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上鉤了。
「放他們進來。」
他對著通訊器說。
「讓他們把車，直接開到三號備用測試場。」
「另外，通知聞人清，把測試場的人都撤了，今天我們有貴客。」
他們走路沒有聲音，像兩道影子。
一左一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架住了伊芙的胳膊。
伊芙的身體瞬間繃緊，常年訓練養成的反抗本能剛要爆發。
其中一個男人在她後腰某個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全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軟了下去。
只能被兩人半拖半架地帶離。
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輔控室里，只剩下還沒從巨大信息量中緩過勁來的聞人清。
他看看被拖走的伊芙，又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陸銘。
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匈牙利情報局……代號海妖……矽膠……掛空擋……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處理器快要燒了。
過去這一個月，他天天對著一個頂著假臉、填著矽膠的外國女間諜，討論等離子體約束的未來？
那個女人看他時那副崇拜又羞怯的眼神，全是演出來的？
聞人清感覺自己純潔的科研世界觀，被一輛泥頭車來回碾了十幾遍。
他扶著桌子，臉色發白。
「陸……陸總，這……」
陸銘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往心裡去。」
陸銘的語氣很輕鬆。
「不是所有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的女人都是間諜。」
他停頓了一下。
「大部分只是想騙你的錢而已。」
聞人清：「……」
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
陸銘看著他那副懷疑人生的樣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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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人先把實驗室的模擬生產線搭起來，材料才是造飛機的根本。」
聽到「星辰三號」和「造飛機」，聞人清的眼睛裡總算重新燃起了光。
跟二級文明的超級合金比起來，女間諜那點事，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他用力點了點頭，重新坐回電腦前，像個撥動了開關的機器人，瞬間進入工作模式。
陸銘轉身走出輔控室。
蘇明月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他，手裡還拿著那把削蘋果的小刀，在指甲上輕輕刮著。
「審完了？」
她抬起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好奇。
「剛開胃。」
陸銘朝走廊盡頭一個不起眼的房間努了努嘴。
「走，帶你去看點刺激的。」
那是一間備用的設備儲藏室。
伊芙被綁在一張金屬椅子上，嘴被封得嚴嚴實實。
看到陸銘和蘇明月走進來，她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怨毒和驚恐。
陸銘沒理她。
他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還順手把蘇明月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蘇明月很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
這副旁若無人的親昵姿態，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毀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的心理防線。
在他們的世界裡，人只是工具，情緒是致命的弱點。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把這種致命的弱點，當成了日常。
陸銘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正是凌霜扒出來的伊芙琳·科瓦奇的全部資料。
從她在布達佩斯貧民窟的童年，到被情報局選中，再到叛逃，最後被維蘭德工業改頭換面，變成「伊芙」。
甚至包括她那個至今還躺在匈牙利某家公立醫院裡，靠著維蘭德支付的昂貴醫藥費續命的母親。
陸銘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伊芙琳·科瓦奇小姐，或者，我該叫你海妖？」
「你看，你的人生履歷，還沒我手機里一部電影占的內存大。」
伊芙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瞳孔縮成了針尖。
她不怕死。
但她怕這個。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秘密，她心裡最深處的那個軟肋，被這個男人像翻看說明書一樣，一頁頁地攤開。
陸銘滑動著屏幕。
「嘖，為了每個月五萬美金的薪水，又是整容又是填矽膠，還得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戈壁灘上對著一群理工男夾著嗓子說話。」
他搖了搖頭。
「說真的，不值當。」
「維蘭德工業能給你開這個價，我能給你開十倍。只要你開口。」
伊芙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里全是掙扎。
蘇明月伸出手指，輕輕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呼……呼……」
伊芙大口喘著氣，汗水已經浸濕了她額前的金髮。
「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她的聲音嘶啞，不再是那副軟糯的夾子音。
「是嗎？」
陸銘笑了。
他把手機收回來，撥通了凌霜的號碼，開了免提。
「喂，丫頭，幹活了。」
「說。」
凌霜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幫我接通維蘭德工業歐洲分部，安保主管，一個叫『管家』的傢伙的通訊。」
「哦，順便，把我們這位海妖小姐的實時心率、血壓、還有她母親在布達佩斯醫院的生命體徵監護儀數據，投到他屏幕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闆，你玩得越來越花了。」
「活干好，給你買最新款的遊戲艙。」
「成交。」
三分鐘後。
儲藏室的牆壁上，一塊不起眼的白色面板突然亮起，變成了一塊高清顯示屏。
屏幕上出現一個畫面。
一間裝修考究的辦公室里，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白人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後。
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赫然分成了三個窗口。
左邊是伊芙此刻驚恐的臉。
中間是她劇烈波動的心率圖。
右邊，是一張醫院病床，一個衰老的女人戴著呼吸機，生命體徵曲線平穩但脆弱。
「你好，『管家』先生。」
陸銘的聲音通過線路，清晰地傳到對方的辦公室里。
那個被稱為「管家」的男人臉色劇變。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
「你……」
「我長話短說。」
陸銘打斷他。
「你的『海妖』，現在在我手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現在按下你桌子底下那個紅色按鈕，切斷你那位病床上客戶的生命維持系統。這樣，我們的海妖小姐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說不定能當個烈士。」
陸銘的視線轉向伊芙，她已經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
「二，你告訴我，你們送進來的真正『禮物』是什麼，在哪，誰負責接收。」
陸銘靠回椅背，摟著蘇明月的腰。
「我耐心有限，給你三十秒。」
屏幕那頭的「管家」臉色變幻不定。
他看著屏幕上伊芙絕望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個代表著她母親生命的脆弱曲線。
維蘭德的規則第一條：棄子，要棄得乾乾淨淨。
他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向桌下。
伊芙閉上了眼睛。
「等一下！」
陸銘突然開口。
「管家」的動作停住了。
「我改主意了。」
陸銘看著屏幕里的男人，咧嘴一笑。
「我忽然覺得，讓你做選擇題太便宜你了。」
他對著手機說：「凌霜，把他電腦里所有關於『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文件，打包發給他的對家，中情局、摩薩德、軍情六處，挨個發一遍。」
「哦，記得抄送一份給華夏安全部。」
「收到。」
「管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你不能這麼做！這是違反規則的！」
他失聲尖叫。
「規則？」
陸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在我這裡，我就是規則。」
「現在，我再問一遍，你們的『禮物』，在哪？」
「我說！我說！」
屏幕那頭的「管家」徹底崩潰了。
「東西已經通過曹於德的關係網運進去了！是一套高能電磁脈衝諧振器！目標是干擾一號反應堆的磁約束場，造成堆芯過載熔毀！」
「接收人是曹於德本人！他今天會親自帶隊，以設備檢修為名，進入基地！」
得到想要的答案，陸銘直接對凌霜說：「掛了吧，看著心煩。」
屏幕黑了下去。
儲藏室里，伊芙癱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她最後的價值，被榨乾了。
陸銘站起身，甚至沒再看她一眼。
「龍衛國。」
他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龍衛國推門進來。
「老闆。」
「把她處理乾淨。」
陸銘說完，摟著蘇明月走了出去。
「是。」
龍衛國關上門。
房間裡傳來一聲短促的悶響，然後徹底歸於沉寂。
走廊上，蘇明月靠在陸銘身上。
「你早就知道他們有後手？」
「不然養著這女的幹嘛？等著過年嗎？」
陸銘捏了捏她的臉。
「高端的獵人，就得等獵物把所有的牌都打出來，再一巴掌連人帶桌子一起掀了。」
他正說著。
口袋裡的內部通訊器響了。
是基地門口安保負責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陸總，外面來了一個車隊，自稱是雷霆動力的。」
「領頭的人叫曹於德，手裡有能源局簽發的特別通行證，說是來做線路安全檢測的。」
陸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上鉤了。
「放他們進來。」
他對著通訊器說。
「讓他們把車，直接開到三號備用測試場。」
「另外，通知聞人清，把測試場的人都撤了，今天我們有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