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叫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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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澤』看著眼前的台階,一馬當先踏了上去。剛進入台階,立馬就感受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這裡的重力比外面的要強了一些。只不過變化十分微妙,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

  也懶得理會什麼,雖然很想直接走過去,但是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白澤』也沒有選擇。

  在『白澤』攀登台階的時候,晶體世界中的白澤,已經成功偷到了那把殘劍。可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看了那把殘劍很久,可是卻什麼都參悟不到。白澤只能認清自己和殘劍無緣,可是小沫他真的不想放棄。

  於是,一計不成白澤心裡又想一計。星無月只有兩個關門弟子,所以說這個除了參悟殘劍之外,還有另一個方法得到傳承,那就是讓星無月沒有選擇。

  這一點就是白澤的計策,就像他腦袋裡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誘導著他。白澤要做的就是,首先,讓羅志發現殘劍丟失。然後故意讓他發現是自己偷了殘劍,當然這一點一定要做的巧妙。

  白澤故意將羅素叫到自己房間,說是有修為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然後將殘劍藏在書桌的下面。這個位置說明顯也明顯,但說隱藏也夠隱藏。於是,羅素很成功地將這一事實告訴了星無月。

  當星無月在白澤房間內搜出殘劍的時候,白澤很配合的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師傅,我沒有拿殘劍,你要相信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殘劍怎麼會在這裡的。」白澤那一臉詫異的確讓人有著信服。

  白澤就是再給星無月一個暗示,自己既然偷了殘劍,怎麼會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這分明就是被人陷害。

  「沒有拿?志兒你讓為師寒心了,你走吧,從此你不再是我徒弟。」星無月嘆息地看著白澤,這個他以前最疼愛的徒弟,如今怎麼變成了這樣。這些小伎倆,他可能看不出來嗎,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他越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越是寒心。他寒心的是白澤的無情,他寒心的是羅素的無義。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鬧到了這個地步,對於他的這兩個徒弟,他是真的失望到了極點。

  「與其看著你們被它毀滅,還不如讓我毀了它。」星無月一拂衣袖,將白澤給推了出去。

  這場鬧劇的結尾,兩個人誰也沒有得到所謂的傳承。白澤因為此事被逐出師門,羅素也因為這事幡然醒悟,放下了所謂的愛情。

  也許事情就該這麼下去,可是二十年後,星無月死了。當白澤將當年那把殘劍插入星無月的身體時,他滿腔的怒火之中,突然生出了一絲不忍。

  「是什麼?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師傅?師傅?我的師傅到底是誰?」白澤看著星無月一臉欣慰地倒下,腦海中再次划過了一張慈祥的面容。那也是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手裡永遠捧著一本書,看得如痴如醉。

  一個人的執念到底有多強,沒有人知道……

  星無月的突然死亡,再加上傷口的痕跡。很快就有人傳言是羅素殺死了自己的師傅,起初這只是個傳言,可傳言到了最後逐漸被大家當做了真像。更甚至有人開始傳言當年殘劍的事,其實就是羅素一手所為。不然星無月也不會到死都不將傳承給羅素,一時之間羅素成為了眾矢之的。

  我就在這個時候白澤出現了,藉著為了師傅報仇的名義,開始對羅素進行圍剿。這一圍剿就又是五年,五年後在那個灰濛濛的天地之中,白澤再次將殘劍架在了羅素的脖子上。

  「羅志,收手吧。師傅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羅素跪在地上,他不是在求饒,他是在勸白澤放下屠刀。

  「收手?!哈哈……」白澤突然開始大笑起來,可笑卻比哭還難聽。「從我拿起這把殘劍的時候,我就沒有放下的餘地了。」

  「羅志,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的對話嗎?」羅素突然揚起頭,柔和地看著白澤。

  「可以給我買燒雞吃嗎?」

  「可以!」

  「那魚呢?」

  「也可以!」

  「那我還要吃那個紅紅的在竹籤上的蘋果。」

  「那叫糖葫蘆。」

  「那哥哥會給我買嗎?」

  「會的,會的!」

  耳邊依稀又回想起了那一天,那半個發黃的饅頭。那個堅定的承諾,還有那個慈祥的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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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白澤眼角突然劃下了一滴淚水。

  聽到這久違的稱呼,羅素突然咧開嘴,大笑了起來,而後一躍而起,沖著白澤抱了過去。並且在他衝過去的同時,他身上的靈力開始劇烈的膨脹,整個人氣勢也開始不斷的攀升。

  終於他抱住了自己的弟弟,那種溫暖是他一直留戀,卻再也回不去的過往。

  「轟~」響徹天際的一聲巨響,羅素身體突然自爆,鍊氣期修士的自爆,直接將那座山頭給削平。

  白澤沒有抗拒,在最後一刻,他心裡的那份純真被毫無保留的喚醒,他願意用這種方法來回到他們的從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澤猛地睜開眼,竟然發現自己還在這片空間。

  「怎麼可能?我不是死了嗎?我怎麼還會在這裡?」白澤雙眼變得血紅,在這片空間之中,他能感受到自己哥哥殘留的氣息,可是在那種情況下為什麼自己還活著。

  「你想死嗎?」突然白澤腦海中冒出一個聲音,那聲音就像是兒時聽到的各種叫賣聲,充滿了誘惑。

  「你是誰?為什麼我沒有死?我哥哥呢?」白澤抱著自己的頭,不停地錘擊著。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哥已經死了,想知道怎麼樣才能死嗎?」那聲音繼續充滿誘惑地問道。

  此時在白澤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他不明白為什麼要讓自己活著承受這份痛苦,他想死,這種念頭無比的強烈。因為相比較於心死,肉體上的消亡能讓他感受到一中解脫。

  「想死的話,就放棄自己,讓我來幫你了結。」聲音就像是魔鬼的禮讚,誘惑著白澤放棄自己。

  「放棄自己,放棄自己,放棄自己。」白澤不停地重複著這四個字,而隨著他的重複,他的眼神開始慢慢變得渙散,漸漸的在他的眼中,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光彩,和一個死人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而就在白澤開始放棄自己的時候,那兩個始終圍繞著白澤的金色光點,開始變得暴躁起來,具體你地圍繞著白澤上下飛舞,只可以白澤已經看不見了。

  「為什麼我沒有解脫的感覺,反而更加的悲傷了。我在為誰悲傷?」白澤閉上眼,身子直直地向後倒去,可是他已經感受不到了。魔君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已經開始慢慢入侵白澤的精神力。

  「為什麼我會流淚呢?」一滴淚水毫無徵兆地從白澤的眼角滑落,可是白澤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流淚。

  「我不是應該解脫了嗎?可我為什麼這麼悲傷。我忘了什麼?我忘了什麼?」白澤在眼前的黑暗中,不停地尋找著,可是除了黑暗還是黑暗。而在外界,魔君的精神力已經控制住了白澤半個身子,只要白澤繼續放棄,他就可以完全掌握這具身體,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馬上自己就可以擁有大道神韻。

  「好黑呀,感覺自己好睏,哥哥我馬上了就要來找你了,還有師傅,你那白乎乎的鬍子。鬍子!」突然在白澤的腦海中,又冒出一個身影。還是那個一臉花白鬍子,滿臉風霜的人,還是那本不知名的書,還是看的那麼如痴如醉。

  「你是誰?」眼前突然不再黑暗,白澤瘋狂地向那裡奔去,他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與此同時,在外界正在吞噬白澤身體的魔君,突然感受到了白澤的變化。他開始顫抖,起初還跟輕微,可到了最後卻變得劇烈起來。而隨著白澤的劇烈顫抖,魔君突然發現一旁的金色光點開始閃耀起光芒。

  「該死,是什麼東西他放不下?」魔君暗罵一聲,然後快速地從白澤的精神從退出。他已經看出了白澤的甦醒,如果還一意孤行的話,怕是會讓白澤更加的芥蒂。

  而在那片黑暗之中,白澤終於來到了那個老者面前,看著對方還是一臉沉醉在書籍之中,白澤突然醒悟原來自己放不下的就是他。

  「咦,白澤你在這裡幹嘛?還不如練習制丹術!」老者突然抬起頭,有些嚴肅地沖著白澤說道。

  幾乎就在下意識地白澤點頭應了一聲,身體自然的轉身推開了一扇門,門的那邊堆滿了書籍,那種味道在一瞬間喚醒了白澤的記憶。

  「白澤?我叫白澤。天木心老師,我記起來是天木心老師。」白澤猛然回頭,眼前的天木心老師又低下頭,看起自己手裡的書籍。是那麼的平靜,是那麼的隨性。

  「如果沒有天木心老師,就沒有我白澤如今的成就。」在白澤心中天木心老師已經不僅僅是師傅了,而且還是半個爺爺。他從小缺失的愛,是天木心老師一點點彌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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