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咋能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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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一聽婁玄毅說不讓出府,臉頓時就垮了。

  「為啥呀?」

  在府裡面待著也沒啥事,為啥不讓出去呢?

  「這還用問嗎?你見哪個傷那麼重又小產的。

  沒幾日就出去跑了,若是被人看到,那你就露餡兒了。」

  婁玄毅敲了敲她的腦門子。

  若是她跑出去被人發現,指不定會招來什麼麻煩的。

  「是啊,阿奴,你可不能出去,若是被人瞧見了。

  那小產的事兒就露餡了,如今外邊指不定有多少人盯著咱們呢。

  咱可不能冒這險,到時候被發現麻煩就大了。」

  常平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若是被有心之人發現,那指不定又要借題發揮了。

  「那,那我去雲姑姑那也不成嗎?

  我想去那兒學梳頭髮。」

  老在府里待著也太沒意思了。

  「那倒是可以,不過你也收斂一些。

  不能讓人別人知曉你的傷都好了。」

  「嗯吶,我曉得了。」

  「還有若是別人問你小產的事情。

  你也不能說漏嘴了。」

  「嗯吶,我曉得了。」

  「那別人若是問起你的傷,你怎麼說?」

  「我就說沒好利索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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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好利索,為何要出來?」

  「我就說我實在是待不住了唄!」

  「那別人若是問你小產的事情呢?」

  「那我也說我沒好利索呢!」

  「那別人若是問你是什麼感覺?你怎麼說?」

  「啥感覺?嗯……疼唄!老疼老疼了。」

  「你就知道疼!」婁玄毅又敲了敲她的腦門子。

  「一聽你這話就露餡兒了。」

  「那我得咋說呀?」

  阿奴摸了摸腦門子。

  她也沒小產過,誰曉得是啥滋味兒呢?

  「您老告訴她。」婁玄毅看向了薛神醫。

  這事兒他也不知曉。

  「小產之後會出現腰酸怕冷的症狀。

  身體虛弱者還會出現噁心、頭暈的症狀。」

  薛神醫白了阿奴一眼。

  就知道疼。

  真以為小產跟打板子似的呢。

  「哦,這麼嚴重呢!」阿奴還真被意外到了。

  沒想到小產這麼嚴重呢。

  「那若是有人問你,流的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

  「男孩子女孩子?」阿奴看著婁玄毅。

  「那我肯定說是男孩子了,就說是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普通農戶家都得意小子。

  王府這種大門第,那更得得意了。

  更何況這孩子還是世子的。

  那必須得是小子。

  「……」婁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一聽你這話就露餡兒了。」

  還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若是這麼說,那這事兒就都漏了。

  「我又咋的了?」

  阿奴懵逼的摸著腦門子,也不曉得她哪兒說差了。

  「你是小產,不是生孩子。

  哪來的白白胖胖大小子?

  要想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薛神醫白了她一眼。

  一看就是個棒槌,連這都不懂。

  「嗯?」阿奴一愣。

  又看了看自己癟癟的肚子。

  「那我得咋說呀?」

  她也沒生過孩子,哪曉得這些。

  「那她得怎麼說?」婁玄毅憋著笑,看向了薛神醫。

  他也不懂這個,也不知該如何說。

  「若是別人問起你溜的是什麼?

  你就說是這麼大一塊血塊子。」

  他又用手比了比。

  「血塊子?我不是小產嗎?流的不應該是孩子嗎?」

  小產流的不應該是孩子嗎?

  咋能是血塊子呢?

  「那就是孩子,只是還沒有成型呢。

  等月份大了,就會變成孩子的。」

  薛神醫又嫌棄的白了她一眼。

  都十四歲了!

  連這都不懂,真不知她娘是怎麼教的。

  「哦,是這麼回事兒啊!那我曉得了。」

  原來孩子是血塊子變的。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薛神醫。

  「這麼說我每次來小日子流的那些血塊子。

  都有可能變成孩子了?」

  幸虧都流出來了,要不然她得有多少孩子?

  「胡說八道什麼?那能一樣嗎?」薛神醫瞪著她。

  咋能有這麼笨的呢?

  「咋就不一樣了?我每次小日子都會流不少血塊子的。

  有的比你比劃這還大呢!」

  都是從她身上流出來的血塊子。

  咋就不一樣了?

  「那能一樣嗎?」薛神醫瞪著她。

  又瞪了婁玄毅一眼。

  「你自己跟她說吧!」站起身氣呼呼的走了。

  都十四了啥啥不懂。

  真是氣死人了。

  「急啥眼呢?」阿奴也皺起了眉頭。

  有啥話不能好好說呢!

  又急眼了。

  「世子,那你跟我說說吧?」

  「說什麼說!趕緊去給我打洗漱水。」

  婁玄毅憋著笑。

  站起身大步流星的進了內室。

  等以後給你實操,你就知曉是怎麼回事了。

  「……」阿奴。

  這嘮嗑嘮的挺好的。

  咋都走了呢?

  「常平大哥,那你跟我說說唄?」

  一樣都是從她身上流出來的血塊子。

  為啥有的是孩子,有的就不是了呢?

  「……」常平。

  「額……這我可說不清楚,你還是問世子吧。

  時辰不早了,那我也回去歇著了。」

  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這話讓他咋說?

  「……」阿奴。

  不說拉倒,站起身也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端了一盆洗腳水回來。

  「世子,洗腳。」

  「嗯。」婁玄毅把腳伸了過去。

  瞧著世子的伸過來的腳丫子。

  阿奴俯身蹲了下來。

  「……」

  今兒個咋又擺上譜了?

  以往不是不用她脫鞋嗎?

  但也沒敢問,畢竟伺候人家是應該的。

  「世子,脫完了。」

  鞋襪都脫完了,咋不洗呢?

  「脫完了就洗吧!」婁玄毅晃了晃腳丫子。

  都多長時間沒給他洗腳了。

  「你以前不都不用我給你洗腳了嗎?」

  今兒個是咋的了呢?

  「我這不病了嗎?不舒服。」

  「哦,那你還迷糊啊?」

  阿奴把婁玄毅的腳丫子摁到了水盆里。

  幫他搓洗了起來。

  世子應該是又不得勁兒了。

  要不然不能又讓她脫鞋,又給洗腳丫子的。

  「額……嗯,我不舒服。」

  婁玄毅憋著笑。

  這小手摸著腳真舒服!

  「哦,那你就別動了。」

  迷糊的滋味可難受了。

  整不好都能迷糊過去。

  幫世子洗完了腳,又幫他擦乾。

  正打算端著水盆出去,婁玄毅又叫住了她。

  「早點回來睡覺。」

  「回來睡覺?世子,我的傷已經好了。」

  如今她的傷已經好利索了。

  也不用世子陪著睡覺了。

  「你的傷好了,可我不又受傷了嗎?

  你受傷我能陪著你,我受傷你不應該也陪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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