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你們是被困到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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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世子你不迷糊嗎?」

  「誰迷乎……額……暈了?」

  「你不迷糊,那咋靠我身上了?」

  「我那是虛脫了。」

  「那不一樣嗎?」

  不管是迷糊還是暈了,不都是走不了了嗎?

  抱著他大步流星的進了屋子。

  「你趕緊把我放下!」婁玄毅的臉黑了。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抱著。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都迷糊……額……虛脫了,不是走不了嗎?」

  阿奴將他放了下來。

  「那你也不能抱我的,可以背我。」

  「那不一樣嗎?」

  世子可真矯情。

  不能說迷糊,就得說是虛脫。

  抱著不行,背著就行。

  咋淨事兒呢?

  那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

  哪有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這麼抱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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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兒不一樣了?」

  世子事兒咋這麼多呢?

  「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

  「成,那下次我背你,不抱你了成吧?」

  祭祭鬼子!真矯情!

  「世子,你真沒受傷嗎?」

  阿奴抻了抻他的錦袍。

  這上面這麼多血,能一點傷不受嗎?

  「沒有,這些都是墨隱的。」婁玄毅也低頭看了看。

  墨隱流了這麼多的血,這次傷的可夠重的。

  「那我去給你取一件衣服來。」阿奴跑進了裡面的屋子。

  找了一件乾淨的長袍回來。

  婁玄毅站起身,阿奴幫他把外衫脫了下來。

  正伸著手等著阿奴換衣服。

  見半天也沒給他穿上。

  一回頭,見阿奴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你看什麼呢?」

  跟尋寶似的。

  「我瞅瞅你,看哪兒受沒受傷。」

  阿奴又轉到了前頭。

  從上到下,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那麼老多血,能都是墨隱的嗎?

  瞧著阿奴的臉都要貼到自己身上了。

  婁玄毅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是眼睛不好使嗎?」

  這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誰眼睛不好使啊?」

  世子這話也太難聽了。

  「那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婁玄毅憋著笑。

  這臉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還怨自己說。

  「我那不是想著仔細瞅瞅嗎?」

  阿奴將衣服套在了婁玄毅的身上。

  世了臉整日拉的老長,說話還這麼難聽。

  都說找不著媳婦。

  正想著,薛神醫他們就走了進來。

  「墨隱咋樣了?」阿奴看向了他。

  這麼老長時間才出來。

  「那小子的命算是保住了。」薛神醫來到跟前坐下。

  婁玄毅給他倒了杯茶水遞了過去。

  「沒傷到要害吧?」

  之前在巷子裡,他受傷之後,自己拼盡全力護著他。

  應該沒有傷到要害的。

  「沒有,那小子命大,但胸前的那處傷口緊貼著心臟。

  也挺懸的了。」

  薛神醫又猛灌了一口茶水。

  那小子這回傷的可不輕。

  「那他有幾處傷口啊?」阿奴的眉頭也擰到了一塊兒。

  墨隱這次真挺危險的。

  「總共八處。」

  「八處?」阿奴瞪大了眼睛。

  受了八處的傷,難怪流了那麼多血。

  「我給你看看。」薛神醫又把婁玄毅的手拉了過來。

  三指壓在了他的手腕上。

  「也有點傷了元氣,但問題不大。」

  還以為他也傷的不輕呢。

  「世子,你傷的咋這麼輕呢?」

  「你這意思,我應該也傷的重是吧?」

  婁玄毅瞪著阿奴,他也是差點丟了命的。

  竟然還這麼說,這是一點也不關心他。

  「世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就是納悶兒才這麼問的。

  哪是那個意思啊!說的我好像盼你死似的。」

  人家就是好奇問問還不行了?

  「老爺子,那墨隱什麼時候能醒啊?」常平緊皺著眉頭。

  墨隱這回傷的可不輕。

  也不知什麼時候能甦醒。

  「最快也得後半夜,他元氣大傷,又失血過多。

  即便醒了也要將養些日子。」

  「那他喝參湯能好的快點嗎?」

  「自然是能的。」

  「常平大哥,我那棵千年老參還有沒有了?」

  「有,還有不少呢。」

  「那等墨隱醒了,你就給他多喝點吧。」

  左右她這傷也好了。

  再喝也沒啥用,最主要是那玩意兒也不好喝。

  她喝的夠夠的了。

  一回頭,見世子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還有世子,你也讓他多喝點兒,到時候好的也能快些。」

  幸虧想起來了。

  要不然又不樂意了。

  「你真捨得給我喝參湯?那東西可貴了?」

  婁玄毅看著她,這回怎麼這麼捨得呢?

  「沒錯,那千年的老參可是有市無價的。」

  薛神醫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這丫頭這回還來大方勁兒了。

  「貴就貴唄,你們是我的家人,受傷了需要這個。

  我有啥捨不得的,只要你們能好,都給你們喝了都成。」

  阿奴說完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要是覺得哪兒不得勁兒,也可以喝的。」

  左右也不能賣錢,留著也沒啥用。

  更何況那味道還老難喝了。

  誰願意喝誰喝。

  「行行行,你這情常平大哥領了。」常平咧著嘴笑。

  他們家阿奴可一點兒都不摳。

  這話聽的人心裡多舒坦。

  婁玄毅聽著心裡也挺舒坦的。

  「算你還有良心。」

  「世子,你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薛神醫打斷了。

  「對了,你們是怎麼傷成這樣的?」

  如今在這世上,能傷他們的人不多。

  就更別提是在這京城了。

  也不知他們是怎麼傷的。

  聽老爺子這麼一問,婁玄毅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事詭異的很。」

  「詭異?咋回事兒啊?」阿奴的眼睛頓時就圓了。

  不曉得世子為啥這麼說。

  「我們是在回京都府的路上被算計的。

  當時前面人多,就繞路進了巷子。

  結果到了巷子裡,變成了另外一個地方……」

  「變了,咋變的?」

  聽世子說的還挺玄乎的。

  「阿奴,你讓世子先說。」常平看著她。

  老打斷世子幹什麼。

  「哦,世子,那你說。」

  她這不也是著急嗎?

  「當時我們進的是巷子,但看到的卻是一片森林。

  而且還有無數隻箭矢衝著我們飛了過來……」

  婁玄毅就把在巷子裡看到的畫面和大家詳細的說了一遍。

  把他們都聽傻眼了。

  「……」

  若不是墨隱受了那麼重的傷。

  他們都以為世子是在講話本子。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呢?

  正想著,就聽到了阿奴的驚訝聲。

  「哎呀!世子,你們是被困到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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