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氣死人了
一聽常平大哥說不去，阿奴還以為他不忍心分這二兩銀子，又豪爽的拍了拍胸脯子。
「常平大哥，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的，咱都是一家人，我願意把錢分你一半的。」
常平大哥平時都沒賺錢的機會，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
自己咋可能不帶著他，要不然那也太沒良心了。
「我可不去！」常平正要甩開阿奴，結果又被阿奴給拽緊了。
「哎呀，走吧。」扯著他出了屋子。
有這好事兒她不能把常平大哥給丟下了。
見阿奴把常平給拖走了，婁玄毅實在是忍不了了。
「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有趣！太有趣了！
阿奴並不知曉世子這會兒，一個人在屋子裡都要笑抽了。
拖著常平硬是到了隔壁，見李牢頭正在院子裡晃悠。
「阿奴姑娘，你們這是又來提審犯人嗎？」
「就在這裡邊呢！」李牢頭往對面的牢房指了指。
自從旁邊的牢房塌掉之後，大多數犯人就移到這邊來了。
「哦，常平大哥，走。」阿奴扯著常平的袖子進了牢房。
見到王媽媽，打開牢房走了進去。
「我們是奉我家大人的命令來的，只要你如實交代。
我們大人說了，會從輕發落的。」
阿奴學著婁玄毅以往升堂時的樣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世子說了，想辦成啥事兒，首先要有氣勢，要不然忽悠不住他們的。
但她低估了眼前的王媽媽，可是久經江湖的老手。
「大人呢，民好真的是冤枉的，不信您去查官府的備案。
那些姑娘我可都是合法買來的。」
「合法買來的？那為啥他們都綁著還藏在了地下？」
「大人，要不說那些賤蹄子沒良心呢，當初拿我銀子時都挺高興的。
結果這會兒都反咬我一口，還不是想脫離奴籍，白占我的銀子！」
王媽媽一副氣的不行的樣子，心裡可是得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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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想跟她斗，想從她的嘴裡得到什麼。
那怎麼可能呢？
「那你樓子裡的那些姑娘，也說是你擼來的，你怎麼解釋？」
「說起這事兒，我就更生氣了，這些年她們沒少在我身上撈銀子。
這是看錢掙足了，想從良還不肯拿贖身錢，這才栽贓我的。」
「……」阿奴。
這死婆子還挺能說，她都不曉得該說啥好了，轉頭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問她。」
沒看她都沒招了嗎！就光站在這不說話。
「我沒啥可問的。」常平轉身坐了下來。
一看這婆子就是個老油條，腦子裡早就把對策給想好了。
她手上的賣身契又都是在官府備案的。
即便問再多，也不會有什麼突破的。
一看常平大哥沒啥問的，阿奴只能自己問了。
可她一個小姑娘，哪裡能斗得過一個老油條。
問來問去都是那幾句話，王婆子反反覆覆回答的也是那些。
二人就這麼開始一來一往拉起鋸了。
等墨隱回來時，沒見到阿奴和常平，心中很是好奇。
「世子，阿奴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城西那一片是住戶最少的，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
難不成怡人院那邊辦的不順利？
「都在牢房呢。」
「都在牢房？」墨隱一臉的狐疑。
明顯是沒聽明白世子的話。
「嗯，她和常平在審訊王婆子……」
婁玄毅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墨隱說了一遍，把墨隱都聽笑了。
「您這是不是太難為阿奴了？」
連世子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讓阿奴去審，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低。
「讓她先試試……」婁玄毅的話還未說完。
就見阿奴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世子，我實在是沒招了，你還是自己去審吧！」
猛的往嘴裡灌了一杯茶，又狠狠的抹了一下嘴巴子。
那王婆子就是個滾刀肉，也太難對付了。
「……」婁玄毅看了墨隱一眼，忍著嘴角的笑。
「那二兩銀子你不想賺了？」
「想啊，可是我沒招了！」阿奴的嘴撅的老高。
誰能不想賺錢呢，關鍵是她真的沒招啊，那王婆子太難對付了。
不管咋問，反反覆覆都是那幾句話。
這嘴皮子都磨幹了，也沒問出一句有用的，太滑頭了。
「那就算了！」婁玄毅也端起了茶杯。
還以為她這能有什麼突破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對了世子，外邊兒那人是幹啥的？」
方才進來時，見有一輛馬車在門口停著，也不曉得是幹啥的。
「哦，應該是收舊貨的，我讓耿師爺將那些沒用的東西都賣了。」
婁玄毅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之前看倉庫放著那麼多舊家具，想著沒用還占地方。
就讓耿師爺找人將他們賣了，沒想到他這辦事效率還挺快的。
「哦。」阿奴點頭。
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我去瞅瞅！」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去看個熱鬧。
要不然在屋子裡坐著，心裡堵得慌。
推門走了出去，見大夥正在往外抬東西。
「耿師爺，這是啥玩意兒啊？」她指著耿師爺手裡拎著的銅鑼。
不曉得是幹啥用的。
「哦，這是銅鑼，以前用的，現在都不用了，就想著也賣了。」
耿師爺晃了晃手裡的銅鑼，這都是大以前的了。
留著沒用，就想著一起都賣了，還省得占地方。
「銅鑼！讓我瞅瞅！」阿奴拿了過來。
又從地上撿起了錘子，往上面猛的敲了一下。
「哐～～～」
「哎呀呀！」耿師爺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當初就是嫌這玩意兒震耳根子才不用的，這麼多年了還這麼響呢！
阿奴也是震的一咧嘴。
「這玩意兒也太響了！」
正要舉起錘子再敲一下，就被耿師爺給攔住了。
「可別敲了！這也太折磨人了？」
就方才那一下子，震的他這心都直突突，再敲都能要命了。
「哦，呵呵呵……」阿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正要把銅鑼還回去，突然間眼裡一亮。
「耿師爺，這玩意兒先別賣了，借我用一下！」
拎著銅鑼就衝進了屋子。
「世子，我想到招了，你再讓我試一把！」
二兩銀子賺不到手，這心裡實在是太鬧得慌了。
瞧著她手裡的銅鑼，婁玄毅一臉的不解。
「你打算怎麼試？」
「那你就別管了。」一把拉住了常平的手腕子。
「常平大哥，咱再去試一次。」
「常平大哥，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的，咱都是一家人，我願意把錢分你一半的。」
常平大哥平時都沒賺錢的機會，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
自己咋可能不帶著他，要不然那也太沒良心了。
「我可不去！」常平正要甩開阿奴，結果又被阿奴給拽緊了。
「哎呀，走吧。」扯著他出了屋子。
有這好事兒她不能把常平大哥給丟下了。
見阿奴把常平給拖走了，婁玄毅實在是忍不了了。
「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有趣！太有趣了！
阿奴並不知曉世子這會兒，一個人在屋子裡都要笑抽了。
拖著常平硬是到了隔壁，見李牢頭正在院子裡晃悠。
「阿奴姑娘，你們這是又來提審犯人嗎？」
「就在這裡邊呢！」李牢頭往對面的牢房指了指。
自從旁邊的牢房塌掉之後，大多數犯人就移到這邊來了。
「哦，常平大哥，走。」阿奴扯著常平的袖子進了牢房。
見到王媽媽，打開牢房走了進去。
「我們是奉我家大人的命令來的，只要你如實交代。
我們大人說了，會從輕發落的。」
阿奴學著婁玄毅以往升堂時的樣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世子說了，想辦成啥事兒，首先要有氣勢，要不然忽悠不住他們的。
但她低估了眼前的王媽媽，可是久經江湖的老手。
「大人呢，民好真的是冤枉的，不信您去查官府的備案。
那些姑娘我可都是合法買來的。」
「合法買來的？那為啥他們都綁著還藏在了地下？」
「大人，要不說那些賤蹄子沒良心呢，當初拿我銀子時都挺高興的。
結果這會兒都反咬我一口，還不是想脫離奴籍，白占我的銀子！」
王媽媽一副氣的不行的樣子，心裡可是得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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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想跟她斗，想從她的嘴裡得到什麼。
那怎麼可能呢？
「那你樓子裡的那些姑娘，也說是你擼來的，你怎麼解釋？」
「說起這事兒，我就更生氣了，這些年她們沒少在我身上撈銀子。
這是看錢掙足了，想從良還不肯拿贖身錢，這才栽贓我的。」
「……」阿奴。
這死婆子還挺能說，她都不曉得該說啥好了，轉頭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問她。」
沒看她都沒招了嗎！就光站在這不說話。
「我沒啥可問的。」常平轉身坐了下來。
一看這婆子就是個老油條，腦子裡早就把對策給想好了。
她手上的賣身契又都是在官府備案的。
即便問再多，也不會有什麼突破的。
一看常平大哥沒啥問的，阿奴只能自己問了。
可她一個小姑娘，哪裡能斗得過一個老油條。
問來問去都是那幾句話，王婆子反反覆覆回答的也是那些。
二人就這麼開始一來一往拉起鋸了。
等墨隱回來時，沒見到阿奴和常平，心中很是好奇。
「世子，阿奴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城西那一片是住戶最少的，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
難不成怡人院那邊辦的不順利？
「都在牢房呢。」
「都在牢房？」墨隱一臉的狐疑。
明顯是沒聽明白世子的話。
「嗯，她和常平在審訊王婆子……」
婁玄毅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墨隱說了一遍，把墨隱都聽笑了。
「您這是不是太難為阿奴了？」
連世子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讓阿奴去審，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低。
「讓她先試試……」婁玄毅的話還未說完。
就見阿奴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世子，我實在是沒招了，你還是自己去審吧！」
猛的往嘴裡灌了一杯茶，又狠狠的抹了一下嘴巴子。
那王婆子就是個滾刀肉，也太難對付了。
「……」婁玄毅看了墨隱一眼，忍著嘴角的笑。
「那二兩銀子你不想賺了？」
「想啊，可是我沒招了！」阿奴的嘴撅的老高。
誰能不想賺錢呢，關鍵是她真的沒招啊，那王婆子太難對付了。
不管咋問，反反覆覆都是那幾句話。
這嘴皮子都磨幹了，也沒問出一句有用的，太滑頭了。
「那就算了！」婁玄毅也端起了茶杯。
還以為她這能有什麼突破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對了世子，外邊兒那人是幹啥的？」
方才進來時，見有一輛馬車在門口停著，也不曉得是幹啥的。
「哦，應該是收舊貨的，我讓耿師爺將那些沒用的東西都賣了。」
婁玄毅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之前看倉庫放著那麼多舊家具，想著沒用還占地方。
就讓耿師爺找人將他們賣了，沒想到他這辦事效率還挺快的。
「哦。」阿奴點頭。
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我去瞅瞅！」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去看個熱鬧。
要不然在屋子裡坐著，心裡堵得慌。
推門走了出去，見大夥正在往外抬東西。
「耿師爺，這是啥玩意兒啊？」她指著耿師爺手裡拎著的銅鑼。
不曉得是幹啥用的。
「哦，這是銅鑼，以前用的，現在都不用了，就想著也賣了。」
耿師爺晃了晃手裡的銅鑼，這都是大以前的了。
留著沒用，就想著一起都賣了，還省得占地方。
「銅鑼！讓我瞅瞅！」阿奴拿了過來。
又從地上撿起了錘子，往上面猛的敲了一下。
「哐～～～」
「哎呀呀！」耿師爺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當初就是嫌這玩意兒震耳根子才不用的，這麼多年了還這麼響呢！
阿奴也是震的一咧嘴。
「這玩意兒也太響了！」
正要舉起錘子再敲一下，就被耿師爺給攔住了。
「可別敲了！這也太折磨人了？」
就方才那一下子，震的他這心都直突突，再敲都能要命了。
「哦，呵呵呵……」阿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正要把銅鑼還回去，突然間眼裡一亮。
「耿師爺，這玩意兒先別賣了，借我用一下！」
拎著銅鑼就衝進了屋子。
「世子，我想到招了，你再讓我試一把！」
二兩銀子賺不到手，這心裡實在是太鬧得慌了。
瞧著她手裡的銅鑼，婁玄毅一臉的不解。
「你打算怎麼試？」
「那你就別管了。」一把拉住了常平的手腕子。
「常平大哥，咱再去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