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炭烤黃金烈猿,臥槽真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給我…停下!!」

  黃金烈猿仰天怒嘯,雙臂上金紋繚繞,血霧爆發。

  「咔嚓。」

  隨著一道骨骼破碎的聲音傳來,它其中一條手臂竟生生被太初龍柱碾成了粉碎。

  與此同時,這根足足百丈的龍柱,終於徐徐停滯在了虛空之上,再未下墜分毫。

  「吼!!」

  黃金烈猿神色猙獰,咧開一張滿是血污的大嘴,朝著葉梟譏諷笑道,「小子,看來你的這根大柱子,砸不死我呢。」

  聞言,周圍一眾烈猿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嘯,周身烈焰澎湃,士氣大盛。

  「哦?是麼?」

  葉梟嘴角頓時掀起一抹溫和弧度,仰頭看著眼前的太初龍柱。

  下一剎,他腳步陡然邁出,直接站到了龍柱之巔。

  「嗯?你想幹什麼?壓死我嗎?」

  黃金烈猿單臂擒柱,頓時引來周圍一陣猿嘯啼鳴。

  對此,葉梟卻未曾理會,忽然抬起一隻手掌,緊握成拳,朝著太初龍柱怒砸而下。

  「吼!」

  三十萬真龍微粒轟然爆發,發出震耳的龍吟聲。

  而葉梟那一隻宛如龍首般的猙獰拳印,直接砸落在了龍柱之上。

  「鐺。」

  天音震盪!!

  此時黃金烈猿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就一點一點凝固了下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無比浩瀚的神力,宛如一片神海從天蓋壓。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而它僅剩的一條手臂,更是轟然炸裂,碎成了漫天血霧。

  「不!」

  黃金烈猿雙目圓瞪,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根龍柱洞穿靈輝霧靄,再度朝著他鎮落。

  在其眉心,一隻詭異的血眸陡然睜開,迸射出無窮魂光。

  隱隱間,在那血魂照耀之地,無數屍骸、血骨升騰而起,像是一方煉獄,囚困著所有被黃金烈猿吞食的妖獸同族。

  「這是黃金烈猿的血脈天賦,血獄魂瞳。」

  余忘憂驚呼一聲,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驚悸。

  以這尊烈猿的境界,恐怕吞噬了至少過萬同族。

  這些烈猿的神魂、怨氣匯聚在一起,威勢可想而知。

  「嗡。」

  一瞬間,太初龍柱就被這無窮煞氣、魂識所纏繞,像是陷入了一片血色的泥沼,逐漸停滯在了虛空之上。

  「萬千血魂鑄吾身,萬煞魂獄。」

  趁此機會,黃金烈猿再度掌控血魂煞氣,沿著太初龍柱朝著葉梟侵蝕而去。

  虛空萬里,無數血魂咆哮升騰,將葉梟身影圍攏。

  整座山谷頓時淪為一片血色魂界,跌盪起驚人的血紋波瀾。

  「葉梟!」

  余忘憂驚呼一聲,眼底明顯有些慌亂。

  一頭五階大妖的血脈神通,遠比地階上品功法恐怖的多。

  即便葉梟肉身再強,可神魂畢竟只在武君層次。

  此時黃金烈猿明顯已經開始搏命,葉梟恐怕很難承受這股血魂侵蝕。

  畢竟,葉梟武魂破碎,最強大的底牌就是肉身力量。

  眾所周知,肉身力量強大的天驕,神魂往往都要弱一些。

  「呼。」

  余忘憂深吸了口氣,眼底漸漸有一朵紅蓮虛影顯化。

  就在她準備再次施展血蓮神威時,眼眸卻驟然一凝。

  此時她看到,在葉梟頭頂的虛空中,突然蕩漾起驚天的神魂波瀾。

  其中一尊黑色的磨盤徐徐凝現,烏光繚繞,宛如一輪太古魔日,蓋壓諸天。

  「這是什麼…」

  一瞬間,黃金烈猿眼中繚繞的血魂魔意就漸漸消散了,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在這一尊磨盤之下,它的血脈神通竟瞬間瓦解,根本沒有對葉梟造成任何威脅。

  甚至!!

  此時黃金烈猿有種預感,這個少年的神魂層次,很可能比他的肉身還要恐怖的多。

  在余忘憂三人,以及黃金烈猿驚恐的眼神中,那一尊大寂滅磨盤徐徐轉動,逐漸膨脹至百丈大小,遠比之前碩大了十倍,若一方大黑天幕,從天墜落。

  僅僅一剎,此地所有的血魂神識,統統破滅了。

  而黃金烈猿眼中更是閃爍著一抹絕望與駭然,怒張開血口,苦苦哀求,「不要了,我不要了,都給你,饒我一命…」

  「晚了。」

  葉梟神色漠然,手掌輕輕一揮,大寂滅磨盤轟然墜落,直接將黃金烈猿身軀籠罩。

  隨著它每一次轉動,黃金烈猿的身軀就詭異地扭曲一分,最終連同血脈神魂,生生被磨成了齏粉。

  「噗。」

  濃郁的血腥氣息,伴隨著森白的骨渣與破碎的內腑四濺而開,令整座山谷的氣氛徹底壓抑了下來。

  「嗖。」

  緊接著,剩下的三階烈猿頓時如鳥獸般散去,瘋狂朝著山林盡頭逃竄。

  「呼。」

  余忘憂、褚白鶴、王滕三人長舒了口氣,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此時三人臉上皆帶著一抹由衷的笑意,看向葉梟的眼神儘是無奈。

  「葉梟師弟,牛比。」

  王滕朝著葉梟豎起一根大拇指,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之前他們只是聽說,葉梟肉身力量無敵,不僅碾壓了兩冠王成干,問鼎了東荒大比,更是在碧水寒潭中堅持了二十日時間,打破了楚狂歌保持的靈池記錄。

  如今看來,他們這位小師弟哪是肉身力量無敵啊,他是肉身與神魂雙無敵!

  這頭五階烈猿的血脈神通,正是令無數武者聞風喪膽的血魂煞力。

  一旦被其侵蝕,重則神魂泯滅,輕則淪為智障,受烈猿驅使。

  可葉梟卻憑藉一尊魂盤,輕易將這股血煞魂力碾碎了。

  這樣的戰力,想想就叫人驚悸,欲罷不能。

  「嗡。」

  葉梟身影從天而降,從一堆血骨中拎起一根完整的腿骨,以及一顆赤色妖丹,走到了余忘憂三人面前。

  「哼,你小子隱藏的夠深啊,神魂居然這麼吊?」

  余忘憂冷哼一聲,眼神憤恨地瞪著葉梟。

  此時她突然發現,只要有葉梟在的地方,任何風頭都會被他搶光。

  「僥倖。」

  葉梟搖頭一笑,這副雲淡風輕的姿態,更是令王滕、褚白鶴心神顫動,對於葉梟更加敬畏了。

  唯獨余忘憂,銀牙緊咬,比吃了屎還難受。

  原本這一次她帶葉梟前來,是想趁機欺負欺負他,挫挫他的鋒芒。

  可誰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這麼強,毫不費力地鎮殺了一頭五階大妖。

  「葉梟師弟,你拿這烈猿的腿骨做什麼?」

  王滕皺了皺眉頭,眼底隱有一絲困惑。

  「這黃金烈猿肉身恐怖,它的血肉可絲毫不弱於三品、四品的丹藥。」

  葉梟神色溫和,從山谷中搬來兩塊青石,將這根碩大的腿骨架在上面。

  「今晚給你們烤個黃金猿腿。」

  「切,誰沒吃過妖肉似的。」

  余忘憂小聲嘀咕了一句,直接盤坐在了那一株凰血星辰草之前,假裝陷入了修煉。

  「葉梟師弟,其實以前我也懷疑過你不可能斬殺九階大妖,但是現在我信了。」

  王滕深吸了口氣,看向葉梟的眼神里,隱有一絲愧疚。

  他雖然不喜歡姬蒼這位日月宗聖子,但燭龍武魂的強大,世人皆有耳聞。

  姬蒼被譽為東荒大地最有可能在三年之內突破武王的絕世妖孽,在聲名上遠比葉梟強盛太多了。

  「沒關係,換成我我也不信。」

  葉梟並未多言,手指輕彈,落下一縷純陽之焰,不停翻轉著猿腿,不時在上面劃出一道裂痕,撒上一些草藥香料。

  頓時間,一股濃烈的肉香瀰漫而開,令褚白鶴、王滕喉嚨滾動,口水直流。

  這些年葉梟在妖魔戰場廝殺,別說丹藥了,就算靈石也很少能準時發放。

  所以他經常會挑選一些肉身強大、血脈恐怖的妖獸,將其血肉做成食材,與戰士們分享。

  這些血肉中蘊含的靈力,絲毫不弱於天材地寶。

  尤其是像黃金烈猿這樣的五階大妖,本就吸取了諸多日月草木精華,吞食了大量的靈草、靈果。

  它們的血肉中,蘊含著最為精純的本源之力,乃大補之物。

  「光有肉不行,得有酒啊。」

  王滕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壇靈釀,「葉梟師弟,今日多謝了。」

  話落,他直接仰頭灌下一口,眼底是一抹由衷的謝意。

  如果不是葉梟,他們今日恐怕很難走出這座山谷。

  以黃金烈猿的狠辣心性,在這星辰靈果即將成熟之際,絕不可能放他們離開的。

  而以王滕、褚白鶴甚至余忘憂的實力,絕不可能抗衡這尊五階大妖。

  「王師兄見外了,我們是同宗師兄弟。」

  葉梟接過酒罈,同樣仰頭飲下一口。

  這般直率豪爽的性格,頓時令王滕、褚白鶴放下了心中顧慮。

  「是啊,我們是同宗師兄弟。」

  兩人臉上皆露出一抹燦然笑意,紛紛取出靈寶,割下一小塊猿肉放下了口中。

  「唔…嗚嗚嗚!」

  一瞬間,兩人眼中就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靈肉。

  「葉梟師弟,絕了啊。」

  聽到王滕兩人的讚嘆聲,遠處余忘憂撇了撇嘴,喉嚨不停滾動,「沒出息…」

  此時她同樣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肉香,小手撕扯著一株靈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三個混蛋,竟然讓都不讓她一下…

  剛剛如果不是她攔下了那近百頭靈猿,葉梟又怎麼有機會鎮壓那頭黃金烈猿?

  「余師姐?要不要過來喝一杯?」

  就在此時,葉梟的聲音忽然從余忘憂身後傳來。

  「哼,誰稀罕。」

  余忘憂冷哼一聲,並未回應。

  「余師姐,剛剛黃金烈猿施展的大力猿魔棍,好像並非尋常功法吧?」

  隨著葉梟話音落下,余忘憂的臉色頓時凝重了下來。

  只見她轉身走到葉梟身前,坐在了王滕與褚白鶴中間,很隨意地捏起一片烤肉放入了口中。

  「臥槽!」

  一瞬間,余忘憂的小臉就呆滯了下來,抬頭看向葉梟,久久不語。

  「余師姐?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余忘憂不語,只是一個勁地往口中塞肉。

  「葉梟師弟,你是覺得黃金烈猿的背後,是日月宗?」

  王滕皺了皺眉頭,眼底隱有一絲深邃。

  三宗中天劍宗向來避世,很少插手東荒之事。

  自從齊昊隕落、陸沉廢掉之後,日月宗就徹底壓制大道宗,成為了東荒當之無愧的主宰。

  即便如此,日月宗仍舊沒有絲毫停手的打算,始終在暗中針對大道宗,妄圖將這方古宗門徹底鎮壓覆滅。

  「自從我們降臨隕落山脈,我就始終感覺背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即便不是日月宗,恐怕那三位外門弟子的隕落也不像表面看來的這般簡單。」

  葉梟眸光深邃,輕抿了一口杯中仙釀。

  或許,黃金烈猿隕落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們所要面對的,才是此行真正的兇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