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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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月沒有半點建樹,就連超人政權的內部氣氛都已經降低到了冰點。

  不義聯盟並非人人都支持超人越發偏激的做法,他們之所以支持超人,只是因為當初小丑犯下的罪行確實罄竹難書。

  超人政權初成立的第一年,不義超還未徹底變質,怒火和仇恨作為驅動力的他,行事作風上還受到過去聖母派的影響。

  加之超人摯愛的露易絲在懷有身孕的情況下慘死太空,使得過去正義聯盟的大部分成員對超人的遭遇抱有同情。

  可從第二年開始,超人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怒火和仇恨扭曲了其本就易燥易怒的性格,但大家仍舊對超人抱有希望。

  認為他會變回大家熟悉的模樣,將超人政權的事業帶上正軌。

  可如今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超人不僅沒有恢復的跡象,反而越發偏執易怒,再加上蝙蝠俠與反抗軍的屢次作對,神秘勢力對反抗軍的突然加盟。

  太空的燈團戰爭、黃燈焚城的影響仍在持續發酵。

  支持政權的那些民眾,對於超人政權當初許下讓全世界絕對和平的諾言也開始產生懷疑。


  曾經的正義大廳,靠近右側休息室的角落內,超人政權僅存的幾位得力幹將正在小聲交流。

  現在的超人已經不復過去那種和睦開朗,即便他依舊承諾不會沒事用超級聽力隨意侵犯同伴的隱私,可大家心底已經不敢隨意輕信。

  沒人想要面對一個已經壓抑了兩個多月的黃燈超人,所以這場簡短的談話必須隱蔽。

  原本滿臉憨厚老實的沙贊用魔法布置了一個簡易結界,可以將三人交談的聲音收束其中。

  同樣佩戴著黃燈戒的哈爾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轉動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上,如果由黛安娜來出面勸說,才有可能,如今他每天都跟那枚戒指形影不離……」

  即便是意志力強如哈爾,也會在每晚入睡前摘下戒指。

  不論是綠燈戒還是黃燈戒,哈爾每天都會有意識的不讓那些情感能量持續二十四小時侵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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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超人本就不需要遵循地球人的生理機制。

  過去的超人尚有人性,所以才在維持克拉克身份的時候,強迫著自己與尋常地球人一樣的作息。

  「自從那伙疑似重組的反抗軍出現後,他就已經徹底拋棄了克拉克的身份認同。」  如今的超人不眠不休,終日端坐在正義大廳改造之後,代表政權首腦的『王座』之上。

  閃電俠低著腦袋,沒有加入沙贊與哈爾的吐槽。

  現在的閃電俠看上去似乎習慣了沉默,但沒人知道他的心中一直盤旋著這三年因為各種或意外、或有意,死在超人及其政權爭鬥下的人。

  綠箭俠、黑金絲雀、許多被超人政權強制接管主權的國家防衛軍隊、一些小丑教派的狂熱者,還有那些被黃燈輻射蒸發的城市居民。

  身為極速者,他能夠看清每一個死亡之前的生命變化。

  那些人臉上殘留的扭曲與恐懼,就跟分了上萬幀的幻燈片一樣刻印在他的腦海當中。

  如果說沙贊和哈爾只是偶爾想要找超人談談。

  那麼閃電俠就是已經實際付出了不下十次行動了。

  可詭異的是,每當他單獨找到超人,想要闡明超人政權的痛點之時。

  另一副極度鮮明的畫面就會占據他的腦海。

  那是三年前,超人懷抱著身死的露易絲,超級聽力反覆確認其摯愛和腹中孩子失去心跳時的萬分悲愴。

  身為超人的朋友與戰友,那副畫面同樣被閃電俠以幀率分割銘記。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將準備好的話語吞回腹中。

  只保留著超人或許能夠重新變好的殘存希冀,渾渾噩噩的繼續為超人政權做事。

  「塞尼斯托,那傢伙也是個問題。」

  哈爾停下了轉動戒指的動作,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到。

  如果說閃電俠是因為對超人當年的刻骨銘心過於深刻,而對昔日戰友反覆心軟。

  那麼哈爾便是將一切都怪罪到塞尼斯托從中作梗裡面。

  那傢伙身為恐懼軍團的主人,現在已經是徹底拋棄了統帥軍團的職責,終日混跡在超人政權旁側。

  像是一個話本里的奸臣一樣,不斷對超人進行洗腦。

  沙贊瞅了一眼哈爾手上的黃燈戒,沒有在這件事上接嘴。

  在失去綠燈戒,並且親眼目睹了超人對綠燈軍團的屠殺之後。

  哈爾如今都是仰仗著這枚塞尼斯托『贈與』的戒指,才能繼續掌握為超人政權效力的力量。

  所以即便哈爾知曉問題的所在,也沒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立場去公然對抗塞尼斯托。  哪怕超人曾經向他們保證過,不會對塞尼斯托施捨一分一毫的信任。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超人越發依賴黃燈的力量,就連塞尼斯托都成了繼續推行政權實施的得力助手。

  就在三人愁眉不展,唉聲嘆氣的時刻,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在休息室外頭響起。

  「三位還真是不錯的雅興,我們的事業還沒成功,怎麼倒是天天能看到你們在這裡躊躇抱怨?」

  黃色的光芒充當手電筒一樣駕馭,將三人所處的陰暗角落照亮。

  剛才還被吐槽議論的中心,塞尼斯托正一臉嘚瑟的對他們施加嘲諷。

  他揚了揚手中的燈戒,一條具現化出的黃色鎖鏈正牽著一個滿臉驚恐的普通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塞尼斯託身後。

  「你們躲在這裡摸魚,而我卻為了超人的政權四處奔波,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一心為了政權的推行而努力。」

  沙贊的注意力被塞尼斯託身後的那個『囚犯』吸引,忍不住出聲質問。

  「那是誰,你抓他幹什麼?」

  「啊,你是說這位任職於紐約市政府的協調官,巴克斯先生?」

  塞尼斯托扯動了一下鏈條,讓那人像是被牽著的狗一樣,狼狽的往前踉蹌兩步。  「巴克斯先生曾在八個月前,利用協調官的權力,暗中給反抗軍的一個分部基地調運了一批物資,如今超人正為如何挖掘反抗軍的老巢而頭疼。」

  塞尼斯托笑的有些殘忍。

  「說不定能從這位巴克斯先生嘴裡撬出點什麼?」

  「你要對一個普通人嚴刑逼供?!」

  沙贊驚愕的睜大雙眼,上前一步試圖與塞尼斯托理論。

  可恐懼燈主卻絲毫不懼,只是慢條斯理的牽動著手中的鏈條。

  「你總是如此天真,沒有我們這些干髒活的,一個勢力如何才能快速成長起來……」

  沙贊沒有理會對方的理論,他已經怒髮衝冠了。

  「把人放了,否則我可不保證我的拳頭下一秒會不會落在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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