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沉默的峰會！誰才是地球真正的主人？
站點分部，地下300米，主收容區長廊。
沉悶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金屬通道內迴響。
這支由地球上最有權勢的人組成的隊伍，此刻卻安靜得像是一群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賈維斯，和上次的數據比對結果怎麼樣？」
托尼·斯塔克走在隊伍中間，手指看似隨意地划過牆壁，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卻藏著深深的執拗。
自從邁阿密戰役和加拿大冰原慘敗後。
他就一直在針對基金會的科技進行逆向工程。
「先生，結果一致。」
賈維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這種建築材料的分子結構，和您在邁阿密見過的屠龍者機甲屬於同一種體系。」
「它具有某種自我修復和能量吸收的特性。簡單來說.....我們的資料庫里沒有它的名字，而且它比振金還要高級。」
「又是這種該死的黑盒。」
托尼咬了咬牙，收回了手。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在基金會面前，他的斯塔克科技就像是原始人在玩石斧。
「別費勁了，斯塔克。」
走在旁邊的尼克·弗瑞低聲說道，「如果這裡能被輕易解析，那就不是SCP基金會了。」
「我只是在找後門。」托尼冷哼一聲，「萬一談崩了，總得知道哪面牆比較好炸。」
「注意左邊。」
弗瑞突然提醒道。
眾人轉頭看去。
那是一扇巨大的單向透明玻璃窗，後面是一個標號為「D-Class」的測試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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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幾個身穿橙色連體衣的人員，正被兩名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員押送著，走進了一個封閉的房間。
房間中央，放著一台看起來很普通的紅色老式電話機。
「那是......死刑犯？」
隊長史蒂夫看著那些橙衣人眼中的絕望，眉頭緊鎖，「基金會在用活人做實驗？」
「這不人道。」
山姆國總統忍不住開口，試圖找回一點道德制高點，「雖然你們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人權......」
「人權？」
走在最前面的該隱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那雙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眼睛溫和地看著總統。
「總統閣下，您眼中的人權，是建立在你們能睡個安穩覺的基礎上的。」
「而為了讓全人類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我們必須在黑暗中弄髒雙手。」
「那些D級人員，是消耗品。也是人類面對深淵時，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消耗品......」
聽到這個詞，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惡寒。
在這個組織眼裡，生命似乎只是一個數字。
......
終於，隊伍停在了一扇高達十米的黑色巨門前。
門上沒有任何把手，只有一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SCP標誌投影。
嗡——
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呼吸一滯。
那不是傳統的會議室。
而是一個懸浮在巨大深淵之上的圓形平台。
平台周圍是全息投影構成的星空，無數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在空中垂落，實時顯示著全球各地的異常指數。
而在平台的最中央，只有一張孤零零的長桌。
長桌的盡頭，背對著眾人，坐著一個年輕的身影。
他正端著一杯茶，看著面前那幅巨大的、標紅了北極圈的世界地圖。
「都到了？」
蘇寒轉過椅子，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群掌控著世界的巨頭。
沒有起立迎接，沒有握手寒暄。
他就那樣坐著，仿佛一位君王在審視他的臣子。
「坐。」
蘇寒指了指長桌兩邊的空位。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在亞伯那充滿殺氣的注視下，硬著頭皮依次落座。
山姆國總統、白熊國大帝、瓦坎達國王、尼克·弗瑞，以及作為觀察員的超級英雄們。
這種陣容，放在外面足以決定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走向。
但在這裡，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自我介紹一下。」
蘇寒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我是蘇寒，SCP基金會的現任管理者。」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很多疑問，也有很多不服。」
「比如斯塔克先生，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試圖尋找這裡的防火牆漏洞。」
被點名的托尼身體一僵，尷尬地關掉了戰甲的後台程序。
「職業習慣。」托尼強撐著說道，「畢竟上次被你們的人砍了一劍，我總得確認這次會不會有東西突然從天花板上跳下來。」
「放心。」
蘇寒淡淡一笑，「如果我想動手，你們連走進這扇門的機會都沒有。」
「今天請大家來，不談恩怨，只談......秩序。」
「秩序？」
白熊國大帝皺眉，沉聲道：「蘇寒先生，我們感謝基金會解決了紅冰危機。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可以凌駕於主權國家之上。你們的特遣隊在各國領土上隨意行動，這違反了國際法。」
「國際法？」
蘇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揮了揮手。
嘩啦！
空中的全息投影瞬間變換。
那是幾張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
第一張，是一隻沉睡在太平洋海底的巨大章魚頭怪物，克蘇魯神話投影，正在緩緩睜開眼睛。
第二張，是月球背面，一座正在自行組裝的機械神廟。
第三張，是太陽表面，出現了一塊詭異的黑斑，正在吞噬光芒。
「在這些東西面前，你們的國際法管用嗎？」
蘇寒的聲音驟然變冷，「或者說，你打算用核彈去炸月球？還是去炸太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些畫面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以為紅冰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
「承認吧。」
蘇寒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壓迫感如山呼海嘯般襲來。
「你們的世界，其實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紙。」
「你們在紙上畫地圖，分國界，玩著過家家的政治遊戲。」
「而基金會，是那只在紙張即將被火焰吞噬時，唯一能把火掐滅的手。」
「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商量。」
蘇寒眼神如刀，「而是為了通知。」
「從今天起，地球進入異常警戒狀態。」
「第一，基金會擁有全球範圍內的最高執法權。任何涉及異常的事件，各國政府必須無條件配合。」
「第二，各國需每年向基金會提供GDP的5％作為收容經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蘇寒的目光落在了特查卡國王身上，又掃過尼克·弗瑞。
「所有的異常物品，包括但不限於神盾局的方尖碑，以及瓦坎達地下的振金......必須全部登記在冊，接受基金會的監管。」
「這不可能！」
特查卡國王霍然起身，這觸及了瓦坎達的底線，「振金是我們國家的靈魂，絕不可能交給外人！」
「我也反對。」
尼克·弗瑞也站了起來，「方尖碑是神盾局保管的最高機密，它不屬於異常！」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亞伯手中的黑劍發出了渴望鮮血的嗡鳴，該隱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靈魂？機密？」
蘇寒沒有生氣，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弗瑞，你似乎忘了宇宙魔方的教訓。當初你們也把它當成資產，當成能源，結果呢？不得不由我出手將它收容。」
「現在，你們又想重蹈覆轍嗎？」
「至于振金......」
蘇寒打了個響指。
【079，告訴他們，前天晚上瓦坎達的振金礦發生了什麼。】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瓦坎達礦區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那些堅不可摧的振金礦石，竟然在......「流血」。
一種紅色的、如同肉質般的物質正在從礦石內部生長出來，還在不斷地蠕動。
「這是......」特查卡臉色大變。
「這是血肉詛咒。」
蘇寒冷冷道，「異常正在侵蝕現實。連振金都擋不住。」
「如果不接受基金會的收容技術，不出一個月，整個瓦坎達就會變成一座血肉模糊的生物地獄。」
「現在，還有誰反對？」
蘇寒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
「是選擇交出權力，換取生存。」
「還是抱著那點可憐的自尊，等著世界末日降臨。」
會議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牆上時鐘滴答作響的聲音。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沉悶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金屬通道內迴響。
這支由地球上最有權勢的人組成的隊伍，此刻卻安靜得像是一群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賈維斯，和上次的數據比對結果怎麼樣？」
托尼·斯塔克走在隊伍中間，手指看似隨意地划過牆壁，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卻藏著深深的執拗。
自從邁阿密戰役和加拿大冰原慘敗後。
他就一直在針對基金會的科技進行逆向工程。
「先生，結果一致。」
賈維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這種建築材料的分子結構，和您在邁阿密見過的屠龍者機甲屬於同一種體系。」
「它具有某種自我修復和能量吸收的特性。簡單來說.....我們的資料庫里沒有它的名字，而且它比振金還要高級。」
「又是這種該死的黑盒。」
托尼咬了咬牙，收回了手。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在基金會面前，他的斯塔克科技就像是原始人在玩石斧。
「別費勁了，斯塔克。」
走在旁邊的尼克·弗瑞低聲說道，「如果這裡能被輕易解析，那就不是SCP基金會了。」
「我只是在找後門。」托尼冷哼一聲，「萬一談崩了，總得知道哪面牆比較好炸。」
「注意左邊。」
弗瑞突然提醒道。
眾人轉頭看去。
那是一扇巨大的單向透明玻璃窗，後面是一個標號為「D-Class」的測試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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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幾個身穿橙色連體衣的人員，正被兩名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員押送著，走進了一個封閉的房間。
房間中央，放著一台看起來很普通的紅色老式電話機。
「那是......死刑犯？」
隊長史蒂夫看著那些橙衣人眼中的絕望，眉頭緊鎖，「基金會在用活人做實驗？」
「這不人道。」
山姆國總統忍不住開口，試圖找回一點道德制高點，「雖然你們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人權......」
「人權？」
走在最前面的該隱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那雙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眼睛溫和地看著總統。
「總統閣下，您眼中的人權，是建立在你們能睡個安穩覺的基礎上的。」
「而為了讓全人類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我們必須在黑暗中弄髒雙手。」
「那些D級人員，是消耗品。也是人類面對深淵時，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消耗品......」
聽到這個詞，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惡寒。
在這個組織眼裡，生命似乎只是一個數字。
......
終於，隊伍停在了一扇高達十米的黑色巨門前。
門上沒有任何把手，只有一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SCP標誌投影。
嗡——
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呼吸一滯。
那不是傳統的會議室。
而是一個懸浮在巨大深淵之上的圓形平台。
平台周圍是全息投影構成的星空，無數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在空中垂落，實時顯示著全球各地的異常指數。
而在平台的最中央，只有一張孤零零的長桌。
長桌的盡頭，背對著眾人，坐著一個年輕的身影。
他正端著一杯茶，看著面前那幅巨大的、標紅了北極圈的世界地圖。
「都到了？」
蘇寒轉過椅子，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群掌控著世界的巨頭。
沒有起立迎接，沒有握手寒暄。
他就那樣坐著，仿佛一位君王在審視他的臣子。
「坐。」
蘇寒指了指長桌兩邊的空位。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在亞伯那充滿殺氣的注視下，硬著頭皮依次落座。
山姆國總統、白熊國大帝、瓦坎達國王、尼克·弗瑞，以及作為觀察員的超級英雄們。
這種陣容，放在外面足以決定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走向。
但在這裡，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自我介紹一下。」
蘇寒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我是蘇寒，SCP基金會的現任管理者。」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很多疑問，也有很多不服。」
「比如斯塔克先生，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試圖尋找這裡的防火牆漏洞。」
被點名的托尼身體一僵，尷尬地關掉了戰甲的後台程序。
「職業習慣。」托尼強撐著說道，「畢竟上次被你們的人砍了一劍，我總得確認這次會不會有東西突然從天花板上跳下來。」
「放心。」
蘇寒淡淡一笑，「如果我想動手，你們連走進這扇門的機會都沒有。」
「今天請大家來，不談恩怨，只談......秩序。」
「秩序？」
白熊國大帝皺眉，沉聲道：「蘇寒先生，我們感謝基金會解決了紅冰危機。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可以凌駕於主權國家之上。你們的特遣隊在各國領土上隨意行動，這違反了國際法。」
「國際法？」
蘇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揮了揮手。
嘩啦！
空中的全息投影瞬間變換。
那是幾張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
第一張，是一隻沉睡在太平洋海底的巨大章魚頭怪物，克蘇魯神話投影，正在緩緩睜開眼睛。
第二張，是月球背面，一座正在自行組裝的機械神廟。
第三張，是太陽表面，出現了一塊詭異的黑斑，正在吞噬光芒。
「在這些東西面前，你們的國際法管用嗎？」
蘇寒的聲音驟然變冷，「或者說，你打算用核彈去炸月球？還是去炸太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些畫面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以為紅冰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
「承認吧。」
蘇寒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壓迫感如山呼海嘯般襲來。
「你們的世界，其實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紙。」
「你們在紙上畫地圖，分國界，玩著過家家的政治遊戲。」
「而基金會，是那只在紙張即將被火焰吞噬時，唯一能把火掐滅的手。」
「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商量。」
蘇寒眼神如刀，「而是為了通知。」
「從今天起，地球進入異常警戒狀態。」
「第一，基金會擁有全球範圍內的最高執法權。任何涉及異常的事件，各國政府必須無條件配合。」
「第二，各國需每年向基金會提供GDP的5％作為收容經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蘇寒的目光落在了特查卡國王身上，又掃過尼克·弗瑞。
「所有的異常物品，包括但不限於神盾局的方尖碑，以及瓦坎達地下的振金......必須全部登記在冊，接受基金會的監管。」
「這不可能！」
特查卡國王霍然起身，這觸及了瓦坎達的底線，「振金是我們國家的靈魂，絕不可能交給外人！」
「我也反對。」
尼克·弗瑞也站了起來，「方尖碑是神盾局保管的最高機密，它不屬於異常！」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亞伯手中的黑劍發出了渴望鮮血的嗡鳴，該隱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靈魂？機密？」
蘇寒沒有生氣，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弗瑞，你似乎忘了宇宙魔方的教訓。當初你們也把它當成資產，當成能源，結果呢？不得不由我出手將它收容。」
「現在，你們又想重蹈覆轍嗎？」
「至于振金......」
蘇寒打了個響指。
【079，告訴他們，前天晚上瓦坎達的振金礦發生了什麼。】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瓦坎達礦區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那些堅不可摧的振金礦石，竟然在......「流血」。
一種紅色的、如同肉質般的物質正在從礦石內部生長出來，還在不斷地蠕動。
「這是......」特查卡臉色大變。
「這是血肉詛咒。」
蘇寒冷冷道，「異常正在侵蝕現實。連振金都擋不住。」
「如果不接受基金會的收容技術，不出一個月，整個瓦坎達就會變成一座血肉模糊的生物地獄。」
「現在，還有誰反對？」
蘇寒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
「是選擇交出權力，換取生存。」
「還是抱著那點可憐的自尊，等著世界末日降臨。」
會議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牆上時鐘滴答作響的聲音。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