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月球背面的注視者！那一年的絕密檔案！
地球之外，月球背面。
這裡是人類視線的死角，是永恆的寂靜之地。
在一片被稱為「藍區」的古老隕石坑內，有一座明顯不屬於人類、也不屬於克里人的宏偉建築。
它通體由白色的未知石材砌成，散發著淡淡的微光，維持著這片區域內的人造大氣層。
「嗡——」
空間泛起漣漪。
蘇寒的身影憑空出現。他沒有帶任何特遣隊，只有一個人。
因為他要見的這位「神」，不喜歡熱鬧。
「你來了，管理者。」
一個宏大、低沉，仿佛從岩石深處傳來的聲音在蘇寒的腦海中響起。
蘇寒抬起頭。
在他的面前，矗立著一個巨大的身影。
他身高超過十米，穿著白色的長袍，有著一顆碩大無比的光頭，以及一雙散發著白光、仿佛看穿了過去未來的眼睛。
觀察者——烏阿圖。
「你知道我會來。」
蘇寒並不感到意外。
「我當然知道。」
烏阿圖低下頭，俯視著這個渺小的人類，「我看著你建立了組織，看著你解決了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看著你......把地獄星抹除。」
「你是個異數，蘇寒。」
「在無數個平行宇宙中，你是唯一一個把控制、收容、保護這六個字刻在這個世界骨子裡的人。」
「少在那兒感慨了。」
蘇寒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發熱的金屬密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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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什麼都看著，那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麼。」
「也一定知道......1999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1999年」這個詞，烏阿圖那張萬年不變的平靜臉龐上，竟然閃過了一絲......恐懼。
「我不能說。」
烏阿圖轉過身，背對著蘇寒，「我是觀察者。我的誓言是只觀察，不干涉。」
「那個秘密屬於上一個紀元，它已經被埋葬了。」
「埋葬？」
蘇寒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是把全人類的記憶格式化，然後重新列印了一批人，這就叫埋葬？」
「烏阿圖，別跟我裝傻。」
「現在的地球人，哪怕是尼克·弗瑞，哪怕是古一，他們的記憶里都沒有那段歷史。」
「但你記得。」
「因為你一直在看。」
蘇寒舉起手中的密鑰，藍色的光芒照亮了觀察者的堡壘。
「告訴我真相。」
「否則，我就把現實穩定錨反向過載。」
「到時候，不僅地球會崩潰，連你這個躲在月球上看戲的VIP席位，也會被炸上天。」
烏阿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蘇寒眼中那決絕的光芒。
他知道，這個瘋子做得出來。
組織的管理者，為了達到目的，從來不介意把桌子掀了。
「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
烏阿圖揮了揮手。
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幻。
月球的荒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息投影般的歷史回放。
那是地球。
但不是現在的地球。
畫面上的時間戳顯示：1999年12月31日。
那是千禧年的最後一天。
但畫面中並沒有歡慶的人群，沒有煙花。
只有......火海。
天空是破碎的，就像是一面被打爛的鏡子。
無數巨大的、不可名狀的觸手從裂縫中垂下，像是在捕撈著地面的生命。
紐約、倫敦、東京......所有的城市都在燃燒。
「那一年，並沒有什麼千年蟲危機。」
烏阿圖的聲音變得沉重。
「那一年，發生了一場可怕的失敗。」
「不僅是某個站點的失效，而是......全球性的、概念性的崩潰。」
畫面拉近。
蘇寒看到了當時的「復仇者」。
那時的鋼鐵俠還穿著笨重的原型機，那時的美國隊長還在冰里，那是上一代的英雄們。
但他們都在死。
像螞蟻一樣被碾死。
而在戰場的中央，站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不是滅霸。
那是一個......完全由血肉構成的巨人。
它手裡拿著一把用無數恆星鍛造的戰錘，正在瘋狂地砸擊著地球的現實壁壘。
「那是......深紅之王的投影？」蘇寒瞳孔一縮。
「不。」
烏阿圖搖了搖頭。
「那是欲肉教派的領袖——亞恩。」
「他在那一年成功飛升了。」
「他吞噬了地球上90%的生命，將他們轉化成了他的血肉軍團。他甚至擊敗了當時的天神組審判者。」
畫面中，那個血肉巨人發出一聲咆哮，整個地球的地殼開始剝離，露出了鮮紅的軟流層——地球正在被變成一個活體器官。
「人類輸了。」
「徹底輸了。」
「在最後的時刻，當時的組織管理者——也就是你的前任，做出了一個決定。」
畫面一轉。
黃石公園地下。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控制台前。
他的手放在那個紅色的啟動鍵上。
「既然救不了現在，那就去救未來。」
「啟動......【機械降神】。」
「執行......CK級現實重構。」
轟！！！
一道白光淹沒了一切。
不是爆炸。
是回檔。
時間被強行逆轉，現實被重新編織。
死人復活，建築重組，記憶被覆蓋。
那個血肉巨人發出了不甘的怒吼，被放逐回了虛空。
世界......重啟了。
人們在2000年的元旦醒來，以為自己只是宿醉了一場，繼續著和平的生活。
沒人知道，他們其實已經是「克隆體」了。
沒人知道，他們曾經死得那麼慘。
影像消散。
蘇寒站在月球上，久久沒有說話。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深紅之王會盯著這個宇宙不放。
「原來我們是......倖存者偏差。」
蘇寒握緊了拳頭。
「我們是作弊活下來的。」
「是的。」
烏阿圖看著他，「那次重啟消耗了幾乎所有的能量儲備，也耗盡了現實穩定錨的耐久度。」
「蘇寒，你手中的那把鑰匙，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深紅之王再次降臨......或者那個亞恩捲土重來。」
「這一次，沒有重啟鍵了。」
「這就是真相。」
烏阿圖說完，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重新轉過身，看向深邃的宇宙。
「走吧。」
「去做你該做的事。」
「我依然只是個觀察者。但我希望......這次我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蘇寒深吸了一口氣，將密鑰碎片放回口袋。
「你會看到的。」
「這一次，我不打算重啟。」
「我要把那個想要重啟我們的傢伙......」
蘇寒眼中殺意沸騰。
「徹底刪號。」
「079，回地球。」
「通知所有部門，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我們要主動出擊了。」
這裡是人類視線的死角，是永恆的寂靜之地。
在一片被稱為「藍區」的古老隕石坑內，有一座明顯不屬於人類、也不屬於克里人的宏偉建築。
它通體由白色的未知石材砌成，散發著淡淡的微光，維持著這片區域內的人造大氣層。
「嗡——」
空間泛起漣漪。
蘇寒的身影憑空出現。他沒有帶任何特遣隊，只有一個人。
因為他要見的這位「神」，不喜歡熱鬧。
「你來了，管理者。」
一個宏大、低沉，仿佛從岩石深處傳來的聲音在蘇寒的腦海中響起。
蘇寒抬起頭。
在他的面前，矗立著一個巨大的身影。
他身高超過十米，穿著白色的長袍，有著一顆碩大無比的光頭，以及一雙散發著白光、仿佛看穿了過去未來的眼睛。
觀察者——烏阿圖。
「你知道我會來。」
蘇寒並不感到意外。
「我當然知道。」
烏阿圖低下頭，俯視著這個渺小的人類，「我看著你建立了組織，看著你解決了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看著你......把地獄星抹除。」
「你是個異數，蘇寒。」
「在無數個平行宇宙中，你是唯一一個把控制、收容、保護這六個字刻在這個世界骨子裡的人。」
「少在那兒感慨了。」
蘇寒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發熱的金屬密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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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什麼都看著，那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麼。」
「也一定知道......1999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1999年」這個詞，烏阿圖那張萬年不變的平靜臉龐上，竟然閃過了一絲......恐懼。
「我不能說。」
烏阿圖轉過身，背對著蘇寒，「我是觀察者。我的誓言是只觀察，不干涉。」
「那個秘密屬於上一個紀元，它已經被埋葬了。」
「埋葬？」
蘇寒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是把全人類的記憶格式化，然後重新列印了一批人，這就叫埋葬？」
「烏阿圖，別跟我裝傻。」
「現在的地球人，哪怕是尼克·弗瑞，哪怕是古一，他們的記憶里都沒有那段歷史。」
「但你記得。」
「因為你一直在看。」
蘇寒舉起手中的密鑰，藍色的光芒照亮了觀察者的堡壘。
「告訴我真相。」
「否則，我就把現實穩定錨反向過載。」
「到時候，不僅地球會崩潰，連你這個躲在月球上看戲的VIP席位，也會被炸上天。」
烏阿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蘇寒眼中那決絕的光芒。
他知道，這個瘋子做得出來。
組織的管理者，為了達到目的，從來不介意把桌子掀了。
「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
烏阿圖揮了揮手。
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幻。
月球的荒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息投影般的歷史回放。
那是地球。
但不是現在的地球。
畫面上的時間戳顯示：1999年12月31日。
那是千禧年的最後一天。
但畫面中並沒有歡慶的人群，沒有煙花。
只有......火海。
天空是破碎的，就像是一面被打爛的鏡子。
無數巨大的、不可名狀的觸手從裂縫中垂下，像是在捕撈著地面的生命。
紐約、倫敦、東京......所有的城市都在燃燒。
「那一年，並沒有什麼千年蟲危機。」
烏阿圖的聲音變得沉重。
「那一年，發生了一場可怕的失敗。」
「不僅是某個站點的失效，而是......全球性的、概念性的崩潰。」
畫面拉近。
蘇寒看到了當時的「復仇者」。
那時的鋼鐵俠還穿著笨重的原型機，那時的美國隊長還在冰里，那是上一代的英雄們。
但他們都在死。
像螞蟻一樣被碾死。
而在戰場的中央，站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不是滅霸。
那是一個......完全由血肉構成的巨人。
它手裡拿著一把用無數恆星鍛造的戰錘，正在瘋狂地砸擊著地球的現實壁壘。
「那是......深紅之王的投影？」蘇寒瞳孔一縮。
「不。」
烏阿圖搖了搖頭。
「那是欲肉教派的領袖——亞恩。」
「他在那一年成功飛升了。」
「他吞噬了地球上90%的生命，將他們轉化成了他的血肉軍團。他甚至擊敗了當時的天神組審判者。」
畫面中，那個血肉巨人發出一聲咆哮，整個地球的地殼開始剝離，露出了鮮紅的軟流層——地球正在被變成一個活體器官。
「人類輸了。」
「徹底輸了。」
「在最後的時刻，當時的組織管理者——也就是你的前任，做出了一個決定。」
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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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控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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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復活，建築重組，記憶被覆蓋。
那個血肉巨人發出了不甘的怒吼，被放逐回了虛空。
世界......重啟了。
人們在2000年的元旦醒來，以為自己只是宿醉了一場，繼續著和平的生活。
沒人知道，他們其實已經是「克隆體」了。
沒人知道，他們曾經死得那麼慘。
影像消散。
蘇寒站在月球上，久久沒有說話。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深紅之王會盯著這個宇宙不放。
「原來我們是......倖存者偏差。」
蘇寒握緊了拳頭。
「我們是作弊活下來的。」
「是的。」
烏阿圖看著他，「那次重啟消耗了幾乎所有的能量儲備，也耗盡了現實穩定錨的耐久度。」
「蘇寒，你手中的那把鑰匙，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深紅之王再次降臨......或者那個亞恩捲土重來。」
「這一次，沒有重啟鍵了。」
「這就是真相。」
烏阿圖說完，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重新轉過身，看向深邃的宇宙。
「走吧。」
「去做你該做的事。」
「我依然只是個觀察者。但我希望......這次我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蘇寒深吸了一口氣，將密鑰碎片放回口袋。
「你會看到的。」
「這一次，我不打算重啟。」
「我要把那個想要重啟我們的傢伙......」
蘇寒眼中殺意沸騰。
「徹底刪號。」
「079，回地球。」
「通知所有部門，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我們要主動出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