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道德感
「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譚遠真的不懂，姜舒檸怎麼突然生氣了。
「你沒錯，你說的對。」但我不想聽，「睡覺。」
譚遠小心的摟著姜舒檸的靠近，被姜舒檸拒絕了，「我沒幾天就考試了，你讓我這幾天好好睡覺，不休息好影響我發揮怎麼辦。」
得，高考最重要，譚遠老實的躺下。
七月十八號，薑母帶著自己熬的雞湯過來看姜舒檸。
「你還有兩天考試，複習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應該能考上，媽你怎麼兩個保溫桶都裝著雞湯。」
「還要給你大姐送呢。」
「她還沒好？」
「你以為呢，斷的是肋骨，哪是那麼快能好的，不過那天她去廖家鬧了一通後，廖家人老實了，你姐夫工資還可以，以後要是廖家人不鬧了，你大姐再跟我一起糊火柴盒子，日子還是好過的。」
姜舒檸斬釘截鐵道:「不可能的。」
薑母挑眉，「什麼不可能。」
「第一，廖家人習慣了朝姐夫伸手，姐夫一個月工資得有三十幾塊錢吧。」
薑母點點頭，廖平十幾歲進的鋼鐵廠，這麼多年工齡算下來，一個月接近四十塊。
「這麼大一筆錢呢，夠一大家子生活，以後就沒了，她們能咽的下這口氣，現在是暫時老實了，以後肯定還要鬧。」
「你大姐也是這麼說，她說等她傷養好了，再找人上門打一次，下次去打你姐夫那幾個弟弟，還要打痛，讓他們知道厲害，以後就不敢再來鬧了。」
「六。」姜舒檸還能說啥了，她這個大姐是個狠人，「她找到理由了嗎。」
薑母嘆氣，「你大姐說，她打人不需要理由。」這女兒果然還是這麼狠，我不知道這些年在西北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姜舒檸嘆了口氣，她還是道德感太高了，竟然還想著要師出有名。
「你剛剛說第一，那還有第二是什麼。」
薑母苦著臉，「她都結婚了，不會再來折騰我了吧。」
姜舒檸得意道：「不知道啊，我結婚了，工作也沒了，怎麼也折騰不到我這兒來。」
「不行，我得去說說她，讓她以後安生點兒過日子，小平挺好一個孩子，別再折騰得小平那麼好脾氣的人都鬧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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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不會聽你的，大姐夫也沒那個膽子鬧離婚。」
「那我也試試，你把雞湯騰出來，我要去你大姐那兒了，你二嫂最近也不知道幹啥去了，天天一大早就把豆豆送過來，晚上你二哥才來接人。」
姜舒檸把保溫桶的雞湯倒進盆里，洗乾淨給她，「你別問，二嫂是干正事。」
「你知道她在幹啥？」
「反正是正事，但是不能說。」
薑母不樂意了，「你們連我也瞞著。」二兒媳婦才來多久，和小女兒沒接觸多久，怎麼關係這麼好了，還瞞著她。
「和你說了，你不馬上傳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哎呀媽，你快去給大姐送雞湯吧。」這賺錢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薑母不承認她是管不住嘴的，「你這孩子，我是那麼大嘴巴的人嗎。」
「你不是嗎，李桂花現在都被纏著退錢，媽你功不可沒。」
「那是她活該。」薑母得意的提著保溫桶走了。
譚遠今天中午不回來，姜舒檸想偷個懶，「小芳，我們中午吃麵條行嗎，雞湯麵。」
「嫂子，我來做，你馬上考試了，這兩天你休息吧，我來幹活。」譚芳已經放了暑假，在家幫姜舒檸分擔了一半家務。
姜舒檸可得偷懶，「行啊，咱們小芳真勤快，那我等著吃現成的了。」
譚芳被誇得臉紅了，煮個面怎麼嫂子也夸啊，她都不好意思了。
一個班的女同學，不僅要做飯，還要洗衣服帶侄子或者弟弟妹妹，還要被罵懶，她怎麼就這麼幸福呢。
譚芳會做飯，味道差點，但是有雞湯打底，這面就差不了，就是把握不好量，姜舒檸吃撐著了。
「小芳啊，下次煮麵條，你覺得還差點的時候，其實就夠了，你要是覺得剛好合適，那一定煮多了。」
「我知道了，嫂子，下次我少煮點，以前我和哥哥在的時候吃麵條，他胃口大，我不管煮多少，他都能吃完。」
洗了碗，姜舒檸拍了拍肚子，心裡想著，譚遠的胃口，不會就是被小芳這麼撐出來的吧。
「我躺會兒，這天氣，吃飽了就犯困。你也回屋睡會兒吧。」姜舒檸眼皮子有點睜不開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下午睡醒，已經三點多了，天氣熱，風扇一直吹著還是熱。
起來發現譚芳的房間門關著的，姜舒檸猜她還在睡，就沒去叫她。
一個人再鞏固了一遍考點，六點做好飯的時候，譚芳的屋裡還是沒動靜。
姜舒檸去敲門，譚芳聲音小小的，「嫂子，我沒胃口，晚上不吃了。」
「怎麼沒胃口，你是不是不舒服，嫂子進來看看你。」可別是中暑了。
譚芳在床上躺著，縮成一團，姜舒檸看到她臉色蒼白，渾身是汗，捂著肚子難受的樣子，倒像是痛的。
「怎麼了，是肚子痛嗎？」姜舒檸摸了摸譚芳的額頭，體溫正常。
譚芳咬著唇，說話帶哭腔，「嫂子，我那個來了。」
「痛經啊，你怎麼不早說，痛多久了，嫂子以為你睡覺呢。」
「下午來的，痛了一會兒了。」
「你等我會兒。」雖然天氣熱，但是家裡還是有溫熱水的習慣，因為煤爐子會一直燃著，鍋里總得裝水讓它燒著。
姜舒檸找了個鹽水瓶子出來，這應該是往年冬天用來取暖的，姜舒檸灌滿溫水，試了溫度有點高用毛巾把瓶子包好。
「你先用這個暖暖肚子，我去給你買藥。」
給譚芳買了止痛藥回來，餵她吃了，譚芳的臉色慢慢緩和了。
「你每次來都痛嗎。」
「嗯。」譚芳點頭。
「你哥也不知道帶你去醫院看醫生。」
「你沒錯，你說的對。」但我不想聽，「睡覺。」
譚遠小心的摟著姜舒檸的靠近，被姜舒檸拒絕了，「我沒幾天就考試了，你讓我這幾天好好睡覺，不休息好影響我發揮怎麼辦。」
得，高考最重要，譚遠老實的躺下。
七月十八號，薑母帶著自己熬的雞湯過來看姜舒檸。
「你還有兩天考試，複習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應該能考上，媽你怎麼兩個保溫桶都裝著雞湯。」
「還要給你大姐送呢。」
「她還沒好？」
「你以為呢，斷的是肋骨，哪是那麼快能好的，不過那天她去廖家鬧了一通後，廖家人老實了，你姐夫工資還可以，以後要是廖家人不鬧了，你大姐再跟我一起糊火柴盒子，日子還是好過的。」
姜舒檸斬釘截鐵道:「不可能的。」
薑母挑眉，「什麼不可能。」
「第一，廖家人習慣了朝姐夫伸手，姐夫一個月工資得有三十幾塊錢吧。」
薑母點點頭，廖平十幾歲進的鋼鐵廠，這麼多年工齡算下來，一個月接近四十塊。
「這麼大一筆錢呢，夠一大家子生活，以後就沒了，她們能咽的下這口氣，現在是暫時老實了，以後肯定還要鬧。」
「你大姐也是這麼說，她說等她傷養好了，再找人上門打一次，下次去打你姐夫那幾個弟弟，還要打痛，讓他們知道厲害，以後就不敢再來鬧了。」
「六。」姜舒檸還能說啥了，她這個大姐是個狠人，「她找到理由了嗎。」
薑母嘆氣，「你大姐說，她打人不需要理由。」這女兒果然還是這麼狠，我不知道這些年在西北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姜舒檸嘆了口氣，她還是道德感太高了，竟然還想著要師出有名。
「你剛剛說第一，那還有第二是什麼。」
薑母苦著臉，「她都結婚了，不會再來折騰我了吧。」
姜舒檸得意道：「不知道啊，我結婚了，工作也沒了，怎麼也折騰不到我這兒來。」
「不行，我得去說說她，讓她以後安生點兒過日子，小平挺好一個孩子，別再折騰得小平那麼好脾氣的人都鬧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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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不會聽你的，大姐夫也沒那個膽子鬧離婚。」
「那我也試試，你把雞湯騰出來，我要去你大姐那兒了，你二嫂最近也不知道幹啥去了，天天一大早就把豆豆送過來，晚上你二哥才來接人。」
姜舒檸把保溫桶的雞湯倒進盆里，洗乾淨給她，「你別問，二嫂是干正事。」
「你知道她在幹啥？」
「反正是正事，但是不能說。」
薑母不樂意了，「你們連我也瞞著。」二兒媳婦才來多久，和小女兒沒接觸多久，怎麼關係這麼好了，還瞞著她。
「和你說了，你不馬上傳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哎呀媽，你快去給大姐送雞湯吧。」這賺錢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薑母不承認她是管不住嘴的，「你這孩子，我是那麼大嘴巴的人嗎。」
「你不是嗎，李桂花現在都被纏著退錢，媽你功不可沒。」
「那是她活該。」薑母得意的提著保溫桶走了。
譚遠今天中午不回來，姜舒檸想偷個懶，「小芳，我們中午吃麵條行嗎，雞湯麵。」
「嫂子，我來做，你馬上考試了，這兩天你休息吧，我來幹活。」譚芳已經放了暑假，在家幫姜舒檸分擔了一半家務。
姜舒檸可得偷懶，「行啊，咱們小芳真勤快，那我等著吃現成的了。」
譚芳被誇得臉紅了，煮個面怎麼嫂子也夸啊，她都不好意思了。
一個班的女同學，不僅要做飯，還要洗衣服帶侄子或者弟弟妹妹，還要被罵懶，她怎麼就這麼幸福呢。
譚芳會做飯，味道差點，但是有雞湯打底，這面就差不了，就是把握不好量，姜舒檸吃撐著了。
「小芳啊，下次煮麵條，你覺得還差點的時候，其實就夠了，你要是覺得剛好合適，那一定煮多了。」
「我知道了，嫂子，下次我少煮點，以前我和哥哥在的時候吃麵條，他胃口大，我不管煮多少，他都能吃完。」
洗了碗，姜舒檸拍了拍肚子，心裡想著，譚遠的胃口，不會就是被小芳這麼撐出來的吧。
「我躺會兒，這天氣，吃飽了就犯困。你也回屋睡會兒吧。」姜舒檸眼皮子有點睜不開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下午睡醒，已經三點多了，天氣熱，風扇一直吹著還是熱。
起來發現譚芳的房間門關著的，姜舒檸猜她還在睡，就沒去叫她。
一個人再鞏固了一遍考點，六點做好飯的時候，譚芳的屋裡還是沒動靜。
姜舒檸去敲門，譚芳聲音小小的，「嫂子，我沒胃口，晚上不吃了。」
「怎麼沒胃口，你是不是不舒服，嫂子進來看看你。」可別是中暑了。
譚芳在床上躺著，縮成一團，姜舒檸看到她臉色蒼白，渾身是汗，捂著肚子難受的樣子，倒像是痛的。
「怎麼了，是肚子痛嗎？」姜舒檸摸了摸譚芳的額頭，體溫正常。
譚芳咬著唇，說話帶哭腔，「嫂子，我那個來了。」
「痛經啊，你怎麼不早說，痛多久了，嫂子以為你睡覺呢。」
「下午來的，痛了一會兒了。」
「你等我會兒。」雖然天氣熱，但是家裡還是有溫熱水的習慣，因為煤爐子會一直燃著，鍋里總得裝水讓它燒著。
姜舒檸找了個鹽水瓶子出來，這應該是往年冬天用來取暖的，姜舒檸灌滿溫水，試了溫度有點高用毛巾把瓶子包好。
「你先用這個暖暖肚子，我去給你買藥。」
給譚芳買了止痛藥回來，餵她吃了，譚芳的臉色慢慢緩和了。
「你每次來都痛嗎。」
「嗯。」譚芳點頭。
「你哥也不知道帶你去醫院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