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姐妹打架
姜舒惠涼涼的開口，「我又沒和他結婚，扯什麼證。」
「什麼？不是和他結婚你和誰結的，你當初不是要死要活的，和我說你們是真愛嗎。」
「那王八蛋吃不了苦，剛下鄉就和生產隊大隊長的女兒好上了，在別人家裡做上門女婿，哄著那婆娘當牛做馬的伺候他，他連地都不下。」姜舒惠只恨自己當初太傻，明明只要她和媽介紹的人結婚就不用下鄉了，可她當時就跟被豬油蒙了心一樣，要死要活的跟著去下鄉。
「那你呢，嫁的當地人還是別的知青。」
姜舒惠不想多說:「媽，離都離了你還問什麼問，反正以後都沒關係了，總之我不會再回西北了。」
「你既然不想提，那我以後就不問了，你這脾氣最好軟和點，陳媒婆給你介紹的時候你好好表現，你自己幾天假你自己清楚，要是到了時間還沒合適的，你自己回鄉去你爸你弟你妹的工作，你都別想。」薑母把底線擺了出來，想回城，那就只有結婚一條路可以走。
姜舒惠不太甘心，但是她現在的處境不好，當務之急是先留下來，把回城手續辦了，工作的事，可以等留下再籌謀。
於是，姜舒惠暫時消停了，也收斂了一些，但晚上呼嚕依舊打的整天響。
姜舒檸快要熬不下去了，三天後，姐妹倆又爆發了。
「大姐，你幹嘛穿我的衣服。」那可是她的新衣服。
姜舒惠理了理衣領，「我這麼多年沒做新衣服了，今天去相親，不穿你的穿誰的，難道要穿我那補丁摞補丁的衣服，讓人以為我是難民嗎？」
「那你總該給我說一聲吧，我這衣服才穿兩次呢。」
「不是新的我還不穿呢。」姜舒惠得意道。
姜舒檸氣的飯都沒心情吃了，氣呼呼的進了屋，更氣了，看著床頭小桌子上的狼藉，吼道:「姜舒惠，你用我口紅了。」
那可是她托人從海市帶回來的，聽說是進口貨，她自己都沒捨得用幾次，被姜舒惠偷偷用了，看著就膈應。
「我是你大姐，沒大沒小的，一支口紅而已，我用了就用了，還有你那個雪花膏，見底了，明天你再買一盒回來。」姜舒惠真是半點不知道客氣怎麼寫。
「啊，你給我滾出去。」姜舒檸生氣的把口紅摔在地上，膏體斷成了兩截。
「你沖我吼什麼吼，這是我爸媽家，我想住多久住多久，姜舒檸我告訴你，就算我結婚了，我也天天回來，你別想消停。」
「我讓你犯賤。」姜舒檸快要被她氣死，管她什麼親姐妹，就是打。
姐妹倆上次打架還是她八歲的時候，小時候她也總和姜舒惠這個姐姐掐架，那會兒有二哥幫忙，姜舒檸沒吃過虧。
現在姐妹倆都成年了，姜父薑母沒想到，這倆人還能打起來。
「你們姐妹快住手，別打了。」姜父薑母一人拉一個，姜大哥和姜大嫂假裝拉架，把姜舒惠按住，姜舒檸趁機把姜舒惠揍了一頓，下手半點沒留情。
等發泄夠了，姜舒檸停手了，姜舒惠被打的鼻青臉腫，她自己也沒什麼力氣了，頭髮亂七八糟的散著，收拾了一個小包裹拿上身份證明，轉身就走了。
「你去哪兒。」薑母著急的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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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檸話也沒回，很快消失了，薑母要去追，姜大哥跟了出來，「媽，我去。」
他跑的很快，朝著姜舒檸消失的方向，很快就追上人了。
「小妹，你去哪兒。」
姜舒檸咬牙，「招待所，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姜大哥嘆氣，「大姐做的確實太過分了，不過你大嫂趁她不在家的時候，翻到了她的請假條，再有十天，她要是還沒結婚，就只能回鄉了。」
姜舒檸停下腳步，認真的問：「大哥，你覺得她要是沒結婚，會乖乖的回鄉？」
姜舒惠在家，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真把她逼到那個地步了，她能來我們工作的地方鬧，要麼我們把工作給她，要麼我們被開除，不然她不會罷休。」
姜大哥一愣，「那你說怎麼辦。」
「我還沒想到辦法，而且，就算她結婚了，成功留下了，她就不會惦記我們的工作了嗎。」
「那就更不能讓她留下了。」姜大哥冷心道：「小妹，不是大哥狠心，不念姐弟情誼，是大姐實在太過分了。」
姜舒檸何嘗不想，「大哥，我現在沒想到辦法，我已經好久沒睡好覺了，我現在就想去好好睡一個覺。」
姜大哥羨慕了，他也很久沒睡好了，姜舒惠再不走，這日子實在是沒法兒過了啊。
「小妹，你就打算一直住招待所嗎，這住宿費誰受得了。」
「先住一晚，讓我睡好了再想辦法。」
「行，我先送你過去，晚上我帶著你嫂子也住過來，我也不行了，再這麼下去，我白天上班也得出事。」最近兩天上班走神，已經被小組長批評過了。
「你問爸要不要出來住一晚，他年紀大了熬不住，讓大嫂過來和我住一間房。」
「行，就這麼辦，先去給你把房定了。」
到了招待所，姜舒檸出示了身份證明，開了一個房間。
「小妹，你先上去吧，我接了人過來，咱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大哥，你請客嗎。」
「我請，行了吧。」姜大哥這個摳門難得捨得出一次血。
「那我等著你。」
姜舒檸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想了會兒，實在想不到要怎麼辦，這會兒頭還是暈的，根本沒法思考。
好在家裡人很快就找過來了。
姜大嫂在外面敲門，「小妹，快開門，去吃飯了。」
「來了。」
門打開，姜大嫂把帶出來的行李放床上，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傢伙。
「大嫂，你帶這麼多東西，是打算長期住招待所了。」
「哪能啊，等會兒不得洗澡嗎，都是兩個孩子的東西，還有爸和你大哥的換洗衣服，都在這兒了，走吧，先去吃飯。」
從招待所走到國營飯店花了八分鐘，剛好錯過飯點有位置坐，但是也有很多菜都賣沒了，大家也不挑，有什麼吃什麼。
薑母也在，除了姜舒惠，一家人聚齊了，吃飯的時候默契的沒提姜舒惠，他們這會兒背著姜舒惠吃飯，何嘗不是喘口氣呢。
吃了飯，薑母要回去住，也不能完全放任姜舒惠一個人在家，否則還不知道要把家裡折騰成什麼樣。
「什麼？不是和他結婚你和誰結的，你當初不是要死要活的，和我說你們是真愛嗎。」
「那王八蛋吃不了苦，剛下鄉就和生產隊大隊長的女兒好上了，在別人家裡做上門女婿，哄著那婆娘當牛做馬的伺候他，他連地都不下。」姜舒惠只恨自己當初太傻，明明只要她和媽介紹的人結婚就不用下鄉了，可她當時就跟被豬油蒙了心一樣，要死要活的跟著去下鄉。
「那你呢，嫁的當地人還是別的知青。」
姜舒惠不想多說:「媽，離都離了你還問什麼問，反正以後都沒關係了，總之我不會再回西北了。」
「你既然不想提，那我以後就不問了，你這脾氣最好軟和點，陳媒婆給你介紹的時候你好好表現，你自己幾天假你自己清楚，要是到了時間還沒合適的，你自己回鄉去你爸你弟你妹的工作，你都別想。」薑母把底線擺了出來，想回城，那就只有結婚一條路可以走。
姜舒惠不太甘心，但是她現在的處境不好，當務之急是先留下來，把回城手續辦了，工作的事，可以等留下再籌謀。
於是，姜舒惠暫時消停了，也收斂了一些，但晚上呼嚕依舊打的整天響。
姜舒檸快要熬不下去了，三天後，姐妹倆又爆發了。
「大姐，你幹嘛穿我的衣服。」那可是她的新衣服。
姜舒惠理了理衣領，「我這麼多年沒做新衣服了，今天去相親，不穿你的穿誰的，難道要穿我那補丁摞補丁的衣服，讓人以為我是難民嗎？」
「那你總該給我說一聲吧，我這衣服才穿兩次呢。」
「不是新的我還不穿呢。」姜舒惠得意道。
姜舒檸氣的飯都沒心情吃了，氣呼呼的進了屋，更氣了，看著床頭小桌子上的狼藉，吼道:「姜舒惠，你用我口紅了。」
那可是她托人從海市帶回來的，聽說是進口貨，她自己都沒捨得用幾次，被姜舒惠偷偷用了，看著就膈應。
「我是你大姐，沒大沒小的，一支口紅而已，我用了就用了，還有你那個雪花膏，見底了，明天你再買一盒回來。」姜舒惠真是半點不知道客氣怎麼寫。
「啊，你給我滾出去。」姜舒檸生氣的把口紅摔在地上，膏體斷成了兩截。
「你沖我吼什麼吼，這是我爸媽家，我想住多久住多久，姜舒檸我告訴你，就算我結婚了，我也天天回來，你別想消停。」
「我讓你犯賤。」姜舒檸快要被她氣死，管她什麼親姐妹，就是打。
姐妹倆上次打架還是她八歲的時候，小時候她也總和姜舒惠這個姐姐掐架，那會兒有二哥幫忙，姜舒檸沒吃過虧。
現在姐妹倆都成年了，姜父薑母沒想到，這倆人還能打起來。
「你們姐妹快住手，別打了。」姜父薑母一人拉一個，姜大哥和姜大嫂假裝拉架，把姜舒惠按住，姜舒檸趁機把姜舒惠揍了一頓，下手半點沒留情。
等發泄夠了，姜舒檸停手了，姜舒惠被打的鼻青臉腫，她自己也沒什麼力氣了，頭髮亂七八糟的散著，收拾了一個小包裹拿上身份證明，轉身就走了。
「你去哪兒。」薑母著急的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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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檸話也沒回，很快消失了，薑母要去追，姜大哥跟了出來，「媽，我去。」
他跑的很快，朝著姜舒檸消失的方向，很快就追上人了。
「小妹，你去哪兒。」
姜舒檸咬牙，「招待所，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姜大哥嘆氣，「大姐做的確實太過分了，不過你大嫂趁她不在家的時候，翻到了她的請假條，再有十天，她要是還沒結婚，就只能回鄉了。」
姜舒檸停下腳步，認真的問：「大哥，你覺得她要是沒結婚，會乖乖的回鄉？」
姜舒惠在家，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真把她逼到那個地步了，她能來我們工作的地方鬧，要麼我們把工作給她，要麼我們被開除，不然她不會罷休。」
姜大哥一愣，「那你說怎麼辦。」
「我還沒想到辦法，而且，就算她結婚了，成功留下了，她就不會惦記我們的工作了嗎。」
「那就更不能讓她留下了。」姜大哥冷心道：「小妹，不是大哥狠心，不念姐弟情誼，是大姐實在太過分了。」
姜舒檸何嘗不想，「大哥，我現在沒想到辦法，我已經好久沒睡好覺了，我現在就想去好好睡一個覺。」
姜大哥羨慕了，他也很久沒睡好了，姜舒惠再不走，這日子實在是沒法兒過了啊。
「小妹，你就打算一直住招待所嗎，這住宿費誰受得了。」
「先住一晚，讓我睡好了再想辦法。」
「行，我先送你過去，晚上我帶著你嫂子也住過來，我也不行了，再這麼下去，我白天上班也得出事。」最近兩天上班走神，已經被小組長批評過了。
「你問爸要不要出來住一晚，他年紀大了熬不住，讓大嫂過來和我住一間房。」
「行，就這麼辦，先去給你把房定了。」
到了招待所，姜舒檸出示了身份證明，開了一個房間。
「小妹，你先上去吧，我接了人過來，咱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大哥，你請客嗎。」
「我請，行了吧。」姜大哥這個摳門難得捨得出一次血。
「那我等著你。」
姜舒檸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想了會兒，實在想不到要怎麼辦，這會兒頭還是暈的，根本沒法思考。
好在家裡人很快就找過來了。
姜大嫂在外面敲門，「小妹，快開門，去吃飯了。」
「來了。」
門打開，姜大嫂把帶出來的行李放床上，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傢伙。
「大嫂，你帶這麼多東西，是打算長期住招待所了。」
「哪能啊，等會兒不得洗澡嗎，都是兩個孩子的東西，還有爸和你大哥的換洗衣服，都在這兒了，走吧，先去吃飯。」
從招待所走到國營飯店花了八分鐘，剛好錯過飯點有位置坐，但是也有很多菜都賣沒了，大家也不挑，有什麼吃什麼。
薑母也在，除了姜舒惠，一家人聚齊了，吃飯的時候默契的沒提姜舒惠，他們這會兒背著姜舒惠吃飯，何嘗不是喘口氣呢。
吃了飯，薑母要回去住，也不能完全放任姜舒惠一個人在家，否則還不知道要把家裡折騰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