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什麼啞謎
「不麻煩，應該的，對了，我今天見到你第一眼，覺得你挺板正的，你當過兵嗎？」
「沒有，不過我爺爺是老兵，我小的時候，他總讓我站軍姿，時間久了，就有些像了。」
「原來是這樣啊。」姜舒檸和譚遠不熟，所以沒有太多話說。
好在路也不遠，十幾分鐘後就到了宿舍大院，譚遠沒有把車騎進去，而是在不遠處停下自行車，免得被人看見說閒話。
「到了。」
姜舒檸靈活的跳下來，走到前面來，「把背心給我吧。」
譚遠把包好的兩件衣服遞給姜舒檸，「麻煩你了，等我出差回來，馬上來找你。」
「行，來百貨大樓找我就行。」
姜舒檸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還算正常，沒有因為她回來晚了就挨罵。
「回來啦。」薑母道：「給你留了飯，聽你同事說你有事耽擱了，怎麼弄到這麼晚。」
姜舒檸放下手裡的背心，轉頭去刷牙，咬了唐志軍一口，髒了她的牙。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薑母看女兒一回來就刷牙，這是怎麼的？「在外面吃過了？也不和家裡說一聲。」
「媽。」姜舒檸吐了口水埋怨道：「別提了，我剛從公安局出來，餓死我了。」
薑母著急的問：「怎麼回事，你怎麼鬧到公安局去了，你那個同事不是說你是有事耽擱了嗎。」
姜父也放下報紙，「到底怎麼了，先說清楚。」
「還不是唐志軍，光天化日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竟然想把我拖走，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好女婿人選，不知道還以為是人販子呢，都什麼年代了，還敢當街強搶民女啊。」
薑母遲疑，「不能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舒檸你本來脾氣就不好，說急了也不該鬧到公安局去。」
「是我鬧去的嗎，人家在一邊看熱鬧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幫我叫的公安，否則我說不定直接被他拖走了，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媽，我才是你親閨女，出了事你怎麼向著個外人說話。」
「我這不是，怕這麼一鬧，對小唐的影響不好嗎，萬一他單位領導知道了，會不會被開除，真鬧的這麼僵，你們倆以後還怎麼辦。」
姜舒檸蹭一下就火了，「什麼怎麼辦，我都說了，我和他掰了掰了，我是嫁不出去了怎麼的，誰規定處了對象就一定得嫁給他了。」
說了幾次了，誰都不聽，誰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怎麼，她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沒話語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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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母也是暴脾氣，「你沖我吼什麼吼，你當我想管你呀，不是想你嫁的好點嗎，你要是能找個比小唐條件還好的，我第一個支持你。」
「嗚嗚嗚......」
燕燕和川川姐弟倆，被姑姑和奶奶的爭吵嚇得哇哇大哭。
姜父哄道：「行了，都別吵了，燕燕，你帶著弟弟回屋去，你姑姑和你奶奶有事要說。」
「嗚嗚嗚，奶奶別凶姑姑，姑姑不要吵了。」燕燕抽噎著勸道。
「你們兩個加起來，還沒孩子懂事呢。」姜父道。
薑母心裡真火呢，姜父純屬撞槍口，「你懂事，那你來說啊，你閨女現在是無法無天了，你也不管管。」
「檸檸啊。」姜父才剛起了個頭，就被姜舒檸打斷了。
「你們喜歡唐志軍，不就是因為他是軍人，工資也高嗎，連這他都是瞞著我們的呢。」
姜父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今天去公安局，他領導也在，他早就不是軍人了，說是轉業了，就在運輸隊，就是個普通工人，這樣的條件，咱縣城一抓一大把，他還帶著五個孩子，就這樣的，你們確定還要我上趕著。」
「什麼？！」姜父和薑母聽到這個消息，都震驚了。
「你這消息哪兒來的，可靠嗎？」
「我問了他的領導，再說，公安同志也能證明，你們要是不信，明天去公安局親口問問。」
「我現在就去。」姜父是個行動派，說走就走了。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姜舒檸坐在桌子前吃上飯了，剛和女兒吵了一架的薑母，現在可不想說話。
姜大哥沒話找話，「小妹，這背心是給我和爸買的吧，這尺碼我看合適。」
「大哥，你別想了，那是別人買了不合適，我明天還要去換的。」
姜大哥嘻嘻哈哈道：「你說你，都帶回來了，還拿回去換什麼，這就留家裡了，先給我和爸，你明天去了百貨大樓，你再掏錢給買兩件還上。」
「行啊，你掏錢，布票我幫你掏了。」
「真的，你等著，我給你拿錢。」姜大哥喜滋滋的，眼看天熱了，正好缺兩件背心呢，拿了錢出來道：「兩件我都要了，爸的背心還好的很，不需要新的。」
姜父不在家，這布票的便宜他是占不著了。
姜父是和人借了自行車過去的，去的快回來的也很快。
只是出去的時候還比較正常，回來的時候，臉色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是相當難看。
關上門就開始壓低嗓子罵人，罵的全是唐志軍。
薑母都迷糊了，「老薑，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先說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掰，必須和他掰了，檸檸，爸告訴你，我堅決不同意你和唐志軍那個狗東西在一起，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爸，什麼情況？」姜大哥問。
「什麼情況？這個姓唐的簡直不是東西。」姜父壓低聲音罵道。
「哦呦，老薑同志，你之前勸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現在知道叫他姓唐的了。」姜舒檸憋著口氣呢，現在使勁兒揶揄。
姜父訕訕的，「爸之前不是不了解情況嗎，現在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我當然不會看著我閨女去跳火坑。」
薑母不滿，「你們父女打什麼啞謎，老薑你到底打聽到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要只是知道轉業這事，老薑不該氣成這樣啊，難道還有別的事。
「沒有，不過我爺爺是老兵，我小的時候，他總讓我站軍姿，時間久了，就有些像了。」
「原來是這樣啊。」姜舒檸和譚遠不熟，所以沒有太多話說。
好在路也不遠，十幾分鐘後就到了宿舍大院，譚遠沒有把車騎進去，而是在不遠處停下自行車，免得被人看見說閒話。
「到了。」
姜舒檸靈活的跳下來，走到前面來，「把背心給我吧。」
譚遠把包好的兩件衣服遞給姜舒檸，「麻煩你了，等我出差回來，馬上來找你。」
「行，來百貨大樓找我就行。」
姜舒檸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還算正常，沒有因為她回來晚了就挨罵。
「回來啦。」薑母道：「給你留了飯，聽你同事說你有事耽擱了，怎麼弄到這麼晚。」
姜舒檸放下手裡的背心，轉頭去刷牙，咬了唐志軍一口，髒了她的牙。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薑母看女兒一回來就刷牙，這是怎麼的？「在外面吃過了？也不和家裡說一聲。」
「媽。」姜舒檸吐了口水埋怨道：「別提了，我剛從公安局出來，餓死我了。」
薑母著急的問：「怎麼回事，你怎麼鬧到公安局去了，你那個同事不是說你是有事耽擱了嗎。」
姜父也放下報紙，「到底怎麼了，先說清楚。」
「還不是唐志軍，光天化日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竟然想把我拖走，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好女婿人選，不知道還以為是人販子呢，都什麼年代了，還敢當街強搶民女啊。」
薑母遲疑，「不能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舒檸你本來脾氣就不好，說急了也不該鬧到公安局去。」
「是我鬧去的嗎，人家在一邊看熱鬧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幫我叫的公安，否則我說不定直接被他拖走了，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媽，我才是你親閨女，出了事你怎麼向著個外人說話。」
「我這不是，怕這麼一鬧，對小唐的影響不好嗎，萬一他單位領導知道了，會不會被開除，真鬧的這麼僵，你們倆以後還怎麼辦。」
姜舒檸蹭一下就火了，「什麼怎麼辦，我都說了，我和他掰了掰了，我是嫁不出去了怎麼的，誰規定處了對象就一定得嫁給他了。」
說了幾次了，誰都不聽，誰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怎麼，她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沒話語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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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母也是暴脾氣，「你沖我吼什麼吼，你當我想管你呀，不是想你嫁的好點嗎，你要是能找個比小唐條件還好的，我第一個支持你。」
「嗚嗚嗚......」
燕燕和川川姐弟倆，被姑姑和奶奶的爭吵嚇得哇哇大哭。
姜父哄道：「行了，都別吵了，燕燕，你帶著弟弟回屋去，你姑姑和你奶奶有事要說。」
「嗚嗚嗚，奶奶別凶姑姑，姑姑不要吵了。」燕燕抽噎著勸道。
「你們兩個加起來，還沒孩子懂事呢。」姜父道。
薑母心裡真火呢，姜父純屬撞槍口，「你懂事，那你來說啊，你閨女現在是無法無天了，你也不管管。」
「檸檸啊。」姜父才剛起了個頭，就被姜舒檸打斷了。
「你們喜歡唐志軍，不就是因為他是軍人，工資也高嗎，連這他都是瞞著我們的呢。」
姜父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今天去公安局，他領導也在，他早就不是軍人了，說是轉業了，就在運輸隊，就是個普通工人，這樣的條件，咱縣城一抓一大把，他還帶著五個孩子，就這樣的，你們確定還要我上趕著。」
「什麼？！」姜父和薑母聽到這個消息，都震驚了。
「你這消息哪兒來的，可靠嗎？」
「我問了他的領導，再說，公安同志也能證明，你們要是不信，明天去公安局親口問問。」
「我現在就去。」姜父是個行動派，說走就走了。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姜舒檸坐在桌子前吃上飯了，剛和女兒吵了一架的薑母，現在可不想說話。
姜大哥沒話找話，「小妹，這背心是給我和爸買的吧，這尺碼我看合適。」
「大哥，你別想了，那是別人買了不合適，我明天還要去換的。」
姜大哥嘻嘻哈哈道：「你說你，都帶回來了，還拿回去換什麼，這就留家裡了，先給我和爸，你明天去了百貨大樓，你再掏錢給買兩件還上。」
「行啊，你掏錢，布票我幫你掏了。」
「真的，你等著，我給你拿錢。」姜大哥喜滋滋的，眼看天熱了，正好缺兩件背心呢，拿了錢出來道：「兩件我都要了，爸的背心還好的很，不需要新的。」
姜父不在家，這布票的便宜他是占不著了。
姜父是和人借了自行車過去的，去的快回來的也很快。
只是出去的時候還比較正常，回來的時候，臉色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是相當難看。
關上門就開始壓低嗓子罵人，罵的全是唐志軍。
薑母都迷糊了，「老薑，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先說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掰，必須和他掰了，檸檸，爸告訴你，我堅決不同意你和唐志軍那個狗東西在一起，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爸，什麼情況？」姜大哥問。
「什麼情況？這個姓唐的簡直不是東西。」姜父壓低聲音罵道。
「哦呦，老薑同志，你之前勸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現在知道叫他姓唐的了。」姜舒檸憋著口氣呢，現在使勁兒揶揄。
姜父訕訕的，「爸之前不是不了解情況嗎，現在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我當然不會看著我閨女去跳火坑。」
薑母不滿，「你們父女打什麼啞謎，老薑你到底打聽到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要只是知道轉業這事，老薑不該氣成這樣啊，難道還有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