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親媽試探，王並遭罪
趙雅還是覺得自己可能沒睡醒。
這夢做得略顯荒誕啊。
她坐在沙發上，左手邊是姬左道，右手邊是「王並」，兩個兒子一人摟著她一條胳膊，跟左右護法似的，左一口媽，右一口娘，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趙雅陷入了沉思。
這是怎麼回事？
她清楚地記得，昨天王並還恨不得把姬左道生吞活剝了，那眼神里的恨意，濃得能熬成一鍋粥。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這倆人就哥倆好了？
趙雅狐疑地看著姬左道。
姬左道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真誠得跟寺廟裡剛開過光的佛像似的，純潔無瑕，人畜無害。
「媽，你別多想。我找老弟昨晚聊了一宿，把之前的誤會都說開了。哎，你是不知道，我倆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相見恨晚。要不是咱倆本來就是親兄弟，我都想拉著他去關公像面前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了。」
姬左道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那叫一個感人肺腑，說到動情處，還伸手拍了拍王並的肩膀，力道適中，帶著一種兄長特有的關愛。
「媽，我之前是豬油蒙了心，幹了太多混蛋事兒。我昨晚想了一宿，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哥他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但我不能不懂事。以後我就是弟，他才是兄，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他說打狗我絕不攆雞。」
姬正道說著，還伸出三根手指，做出一副要對天發誓的架勢：「我要是再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趙雅看著眼前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雖然有親媽濾鏡，可王並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
那孩子從小被慣壞了，覺得自己是仙童子，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
他會一夜之間幡然醒悟？會主動認錯？會心甘情願地喊姬左道一聲「哥」？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趙雅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她心頭髮涼的念頭。
她想起姬左道是幹什麼的了。
749局妖管科科長。
專門跟妖魔鬼怪打交道的。
而且好像還是個邪修。
他不會……把並兒給宰了，然後找了個什麼東西假扮成並兒來糊弄我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趙雅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著姬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和恐懼：
「並兒啊……媽問你幾個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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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正道眨了眨眼睛，一臉坦然：「媽，你問。」
趙雅深吸一口氣，開始提問。
她問的都是些只有她和王並才知道的事情，而且是那種不太容易被外人查到的事情。
比如王並小時候有一次偷偷拿她的口紅在牆上畫畫，被她逮住了揍了一頓；
比如王並十二歲那年第一次突破的時候，因為控制不住靈力，把她最喜歡的一套茶具給震碎了；
比如王並十五歲的時候，偷偷跟同學去酒吧，被她抓回來關了三天禁閉……
這些問題，都是些瑣碎的、私密的、外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如果眼前這個人是假扮的，那他肯定答不上來。
姬正道聽完這些問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從容淡定，甚至還帶著一絲「媽你怎麼問這些」的無奈笑容。
然後他開始回答。
每一個問題，他都答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仿佛這些事情就刻在他的記憶里一樣。
甚至連趙雅自己都快忘了一些細節，他都能補充出來。
比如那次在牆上畫畫，他不僅用了口紅，還用了趙雅的眉筆，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烏龜。
比如那套茶具，是趙雅從景德鎮帶回來的，一共六件，碎了三個杯子一個壺，剩下的兩個杯子至今還鎖在柜子里捨不得扔。
比如那次去酒吧，他是被王剛的一個朋友帶去的，那朋友後來被王剛罵了個狗血淋頭。
姬正道答得行雲流水，滴水不漏。
表面上穩如老狗，嘻嘻哈哈的，心裡頭卻在瘋狂翻找王並的記憶。
幸虧他昨晚囫圇吞棗地把王並的記憶翻了一遍，該記的不該記的全塞腦子裡了，不然還真容易被問住。
不過這些記憶翻起來也挺噁心的——
王並那狗東西腦子裡裝的除了怎麼討好王老爺子，就是怎麼弄死姬左道，剩下的全是些齷齪玩意兒，髒得很，跟泔水桶似的。
姬正道翻的時候都嫌辣眼睛。
趙雅聽著聽著，心裡的疑慮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這些細節，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是不可能知道的。
就算是調查，也不可能調查得這麼詳細。
看來，真的是並兒本人。
趙雅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從緊張變成了欣慰。
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媽生日是什麼時候？」
姬正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活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的，就是蹦不出一個字來。
王並的記憶里，好像還真沒有這個。
他腦子裡飛快地翻著王並的記憶，翻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找到趙雅生日的信息。
媽的，這倒霉孩子，你媽生日你都不記一下？你還是個人嗎？
姬正道在心裡頭把王並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哦 不對，王並的祖宗也是姬左道的祖宗，那算了，不能罵。
他趕緊分出一縷心神，沉入詭異領域裡。
領域深處，王並被五花大綁，捆在一根柱子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整個人跟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似的，狼狽得不行。
張玉宸的心魔正坐在旁邊，手裡拎著一根鞭子，那鞭子在鹽水裡泡得透透的，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剛才這小子歇了七秒，被張玉宸的心魔那一頓抽。
姬正道的心神化身出現在王並面前，劈頭蓋臉就問：「我媽生日是哪天？」
王並愣了一下：「啥？」
「我問你，趙雅的生日，是哪天？」
王並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姬正道的聲音都高了八度，「那是你親媽！你連你親媽生日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王並都快哭了。
「我從來沒記過這個啊！！」
張玉宸的心魔在旁邊聽著，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不孝的東西。」
然後手裡的鞭子又掄了起來。
「噼里啪啦——」
這夢做得略顯荒誕啊。
她坐在沙發上，左手邊是姬左道，右手邊是「王並」，兩個兒子一人摟著她一條胳膊，跟左右護法似的，左一口媽，右一口娘，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趙雅陷入了沉思。
這是怎麼回事？
她清楚地記得，昨天王並還恨不得把姬左道生吞活剝了，那眼神里的恨意，濃得能熬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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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狐疑地看著姬左道。
姬左道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真誠得跟寺廟裡剛開過光的佛像似的，純潔無瑕，人畜無害。
「媽，你別多想。我找老弟昨晚聊了一宿，把之前的誤會都說開了。哎，你是不知道，我倆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相見恨晚。要不是咱倆本來就是親兄弟，我都想拉著他去關公像面前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了。」
姬左道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那叫一個感人肺腑，說到動情處，還伸手拍了拍王並的肩膀，力道適中，帶著一種兄長特有的關愛。
「媽，我之前是豬油蒙了心，幹了太多混蛋事兒。我昨晚想了一宿，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哥他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但我不能不懂事。以後我就是弟，他才是兄，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他說打狗我絕不攆雞。」
姬正道說著，還伸出三根手指，做出一副要對天發誓的架勢：「我要是再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趙雅看著眼前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雖然有親媽濾鏡，可王並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
那孩子從小被慣壞了，覺得自己是仙童子，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
他會一夜之間幡然醒悟？會主動認錯？會心甘情願地喊姬左道一聲「哥」？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趙雅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她心頭髮涼的念頭。
她想起姬左道是幹什麼的了。
749局妖管科科長。
專門跟妖魔鬼怪打交道的。
而且好像還是個邪修。
他不會……把並兒給宰了，然後找了個什麼東西假扮成並兒來糊弄我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趙雅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著姬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和恐懼：
「並兒啊……媽問你幾個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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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正道眨了眨眼睛，一臉坦然：「媽，你問。」
趙雅深吸一口氣，開始提問。
她問的都是些只有她和王並才知道的事情，而且是那種不太容易被外人查到的事情。
比如王並小時候有一次偷偷拿她的口紅在牆上畫畫，被她逮住了揍了一頓；
比如王並十二歲那年第一次突破的時候，因為控制不住靈力，把她最喜歡的一套茶具給震碎了；
比如王並十五歲的時候，偷偷跟同學去酒吧，被她抓回來關了三天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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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眼前這個人是假扮的，那他肯定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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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開始回答。
每一個問題，他都答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仿佛這些事情就刻在他的記憶里一樣。
甚至連趙雅自己都快忘了一些細節，他都能補充出來。
比如那次在牆上畫畫，他不僅用了口紅，還用了趙雅的眉筆，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烏龜。
比如那套茶具，是趙雅從景德鎮帶回來的，一共六件，碎了三個杯子一個壺，剩下的兩個杯子至今還鎖在柜子里捨不得扔。
比如那次去酒吧，他是被王剛的一個朋友帶去的，那朋友後來被王剛罵了個狗血淋頭。
姬正道答得行雲流水，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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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記憶翻起來也挺噁心的——
王並那狗東西腦子裡裝的除了怎麼討好王老爺子，就是怎麼弄死姬左道，剩下的全是些齷齪玩意兒，髒得很，跟泔水桶似的。
姬正道翻的時候都嫌辣眼睛。
趙雅聽著聽著，心裡的疑慮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這些細節，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是不可能知道的。
就算是調查，也不可能調查得這麼詳細。
看來，真的是並兒本人。
趙雅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從緊張變成了欣慰。
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媽生日是什麼時候？」
姬正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活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的，就是蹦不出一個字來。
王並的記憶里，好像還真沒有這個。
他腦子裡飛快地翻著王並的記憶，翻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找到趙雅生日的信息。
媽的，這倒霉孩子，你媽生日你都不記一下？你還是個人嗎？
姬正道在心裡頭把王並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哦 不對，王並的祖宗也是姬左道的祖宗，那算了，不能罵。
他趕緊分出一縷心神，沉入詭異領域裡。
領域深處，王並被五花大綁，捆在一根柱子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整個人跟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似的，狼狽得不行。
張玉宸的心魔正坐在旁邊，手裡拎著一根鞭子，那鞭子在鹽水裡泡得透透的，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剛才這小子歇了七秒，被張玉宸的心魔那一頓抽。
姬正道的心神化身出現在王並面前，劈頭蓋臉就問：「我媽生日是哪天？」
王並愣了一下：「啥？」
「我問你，趙雅的生日，是哪天？」
王並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姬正道的聲音都高了八度，「那是你親媽！你連你親媽生日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王並都快哭了。
「我從來沒記過這個啊！！」
張玉宸的心魔在旁邊聽著，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不孝的東西。」
然後手裡的鞭子又掄了起來。
「噼里啪啦——」